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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准备跑路 闯祸之后伤 ...

  •   “焕羽,你还记得九月底的那场流星雨吗?”阿冷试着问道,焕羽一听,左右瞧了瞧,见四周没人,便拉着阿冷进了府中。
      焕羽一脸严肃:“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总不能说我就是从那里来的吧,阿冷眼珠转了转,这事怎么说,“我朋友他想知道。”阿冷嘿嘿一笑,这里有编的,自己都不信。
      焕羽轻轻刮了阿冷的鼻子,“我正在查,只查到一个锦州城,咱们已经去过了。”忽然想起小千说的,他们是从天上来的,乘着那晚的流星,是真的还是想得到天外飞石,天外飞石?那晚的天外飞石也是阿冷给自己的,那这石头的真假……焕羽皱着眉头看着阿冷,她会不会换了?
      阿冷见焕羽眼神里的打量,瞬间心虚的不行,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不对呀,那郡主都没有过来告状呢,他能看出什么?想到这,阿冷梗直了脖子,直直盯着焕羽的眼睛。
      焕羽看着她的样子,她好像在心虚?她心虚什么?心虚之后这股理直气壮又是从哪来的?她是不是背着自己又干什么坏事了?“桃竹,阿冷今天干嘛了?”
      阿冷脸色一变,扭头就捂住了桃竹的嘴,“啥事没干,不说我就不听了,告辞!”急匆匆说完就拽着桃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行不行,他要是给自己的未婚妻出气的话,自己不得死的很惨,得赶紧跑路,小命要紧。
      等进了自己的院落,阿冷什么都顾不得收拾,拿起自己的“私房钱”,从窗户钻了出去,趁着桃竹没注意,翻墙出了景府,阿冷松了一口气,刚打算走就看见平宁郡主哭哭啼啼的下了马车,朝府中跑去。
      幸好跑的快,昨晚焕羽还说坏了郡主的名声自己万死难辞其咎,如今是自己主动说出去的,焕羽要是被自己连累死了咋办?可是自己回去也是死,咋办?
      阿冷左想右想,一点办法也没有,干脆到景府对面的茶楼上坐了起来,二楼靠街角的位置,目卫直接飞到焕羽的书房,耳卫也放了一个,耳卫和目卫一样,但是他的功能是偷听。
      “凌风哥哥,你得给平宁做主呀。”耳卫刚到就听到平宁哭哭啼啼的说着。
      焕羽一拍桌子,“太不像话了,阿冷呢?给我叫过来。”
      阿冷在茶楼里抖了抖,完了完了,自己这是死定了。
      “回公子,阿冷姑娘不在府中。刚才翻墙走了。”黑煞在门外回答道。
      焕羽的脸色变了变,“谁能从锦衣卫手中逃出去,速去将她抓回来!”
      阿冷嘴里的茶瞬间喷了出来,完了完了,喝个屁的茶,赶紧跑路。也顾不上找钱,直接扔了一锭银子,以最快的速度向城门口跑去,刚到城门口,阿冷跟着其他人排起了出城的长队,眼看着自己离城门口越来越近,阿冷那个激动呀,小命快要保住了。
      背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阿冷扭头,一群青衣锦衣卫出现在身后,正四处拿着一张画像比对,据目卫侦察,那画上画的和自己一模一样,阿冷心里刺挠的不行,这特么什么时候画的老娘的画像,看他们的速度,自己是赶不上出城就会被查到,阿冷低下了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脚下的速度不敢太快,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一直走到没有人的角落阿冷才停下舒了口气,实在是太惊险了,看焕羽那个生气的模样,自己回去还不得掉一层皮,没想到呀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最后被一个十二三的小姑娘给毁了。
      小千说过,名节对女子最为重要,自己当众说出那些话,不就是毁了郡主的名节么?郡主应该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就被浸猪笼什么的吧,浸了也是她活该,她先欺负我的。阿冷反反复复的想着,总结下来就是自己这次犯了大错了,可能会连累郡主和焕羽,而罪恶的源头就是自己的嘴,以后一定少说话。
      阿冷随意翻进一户没人的人家,用他家女主人的各种胭脂之类的给自己上起了装扮起来,虽然装扮不成另外一个人,但是至少看起来跟画像上的自己不一样,这样应该差不多吧,阿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出去。
      “小二,来碗面。”装扮后的阿冷大大方方坐在路边的面摊上,正哼着小歌等面呢,一队锦衣卫突然出现在拐角,距离十分接近,阿冷淡淡的坐着,选这个面摊也是想试试自己的装扮能不能蒙混过关,这个街道四通八达,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随便朝哪个方向跑都不会被抓。
      那对锦衣卫拿着画像不停的比对,见到阿冷的时候略微迟疑了几秒,反复看了几次才收起画像向下一个人看去,阿冷轻呼了一口气,看来计划成功了。
      刚检查完,面就上来了,蒙混过关之后这面看着也比平时的香了不少,只是没吃几口就感觉不对劲,刚才那对锦衣卫居然呆在拐角的位置没有离开,而且时不时的朝面摊看着,阿冷心中警钟大作,顾不得剩下的面,阿冷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朝着做面的老板走去,站在灶火边给了老板一锭银子,“不用找了。”阿冷微微一笑,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阿冷的手在锅底一抹,抹了一手锅灰,然后向另外一个巷子走去,那边的巷子里有一个城隍庙,庙里香火早已断了,只剩下一群乞丐占领着,阿冷趁没人注意,将锅底灰抹在自己脸上,随意找了一个乞丐向他买了一件衣服,也顾不得臭,直接穿在身上,重新返回刚才吃面的地方,路上正好碰见刚才那对锦衣卫,这锦衣卫确实厉害,自己都化了妆了,还是可以认出来,不过这次就没那么好认了,阿冷心里一阵窃喜,与那锦衣卫擦身而过的时候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走了很远,阿冷才停下来,这周围倒是没有锦衣卫,刚才去城门口看了一下,全部是自己的画像,想出城门实在是难,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后路了,阿冷数了数自己的银子,刚才扔的太多了,喝个茶吃个饭就花了十两,得节约呀,不然还没出城就成了穷光蛋,总不能再去赌吧,这节骨眼上,不闯祸了。
      这都过了中午了,锦衣卫也不说来个午休什么的,让自己休息休息,阿冷埋怨道,心里在埋怨嘴上却不敢说,以为刚才发现自己的锦衣卫正在自己眼前。
      “我就说咱们直接上去把她拿下就行了,何必搞什么包围。”其中一人埋怨道。
      “指挥使大人说了,不能伤了阿冷姑娘分毫,咱们若是直接上去抓人伤着怎么办?”
      “那也比跑了强吧。”
      “她跑不出去的,就在城里,还不是瓮中捉鳖。”
      阿冷嘴角抽了抽,鳖,在骂谁呀?
      “大人也是的,明明是那个阿冷姑娘自己惹的祸,自己还跑去给那个郡主道歉。”
      “毕竟阿冷姑娘是咱们大人的救命恩人,这也算是报恩了。”
      “那大人还找那个阿冷干嘛呀,让她走了不就行了。”
      “谁知道,咱们找就行了,大人的心思,咱们就别猜了。”
      那队锦衣卫聊了半天才走到阿冷的面前,打开画卷问道:“见过此人没有?”
      阿冷摇了摇头,那些人就走了,阿冷看着他们的背影,深呼一口气,没被发现,太好了,不够焕羽去替自己道歉?这事是自己的错,为啥要替自己道歉?为了报恩?什么鬼救命之恩,今天就算还了。
      阿冷正打算走,这心里还是不放心,万一那郡主为难焕羽,把他给折磨死了,那世界上不就少了一个这么帅的帅哥了么?还是自己作孽,还是去看看吧。
      郡主府,焕羽备了厚礼,站在院中,表情不卑不亢,那平宁郡主的父亲,老郡王一脸的菜色,“她是从哪来的乡下丫头?居然敢公然诋毁我的女儿,你可知这是我的掌上明珠。你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把她嫁出去?”
      郡主哭哭啼啼从房里出来,“父亲,事已至此,女儿除了嫁给凌风哥哥没有别的办法。”
      “郡主这是要逼婚吗?”焕羽一脸的淡漠。
      “凌风哥哥,平宁对你的情意你一直是知道的,如今被那个阿冷坏了名声,你就不管我了么?”
      “阿冷是坏了规矩,在下自会惩罚她,但是那日究竟是什么情况,郡主自己心里没有数吗?何苦在这里栽赃别人。”
      “你......你......你的意思是,都是我儿的错?”老郡王简直要被气死,“被毁了名誉的是本郡王的女儿,怎么在你的嘴里却成了平宁的错了,别以为你是锦衣卫指挥使,我就不敢动你,老夫这便写了奏折,上禀皇上,咱们去御前好好评评理。”
      “郡王,你要上奏是你的权力,我要保阿冷也是我的决定,阿冷姑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在景府一直是座上宾,没人敢动她,你的女儿却在私宴上肆意侮辱于她,敢问平宁郡主,你是要与在下作对吗?”
      “平宁没有,平宁没有侮辱她,是她先说我的。”平宁哭的更加惨了。
      “哦?试问阿冷姑娘刚刚进京城,无依无靠,无亲无朋,她就算再蠢也不会得罪一个得罪不起的人吧,郡主以为在下是傻子吗?还是把全天下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阿冷坐在郡主府外面,听着焕羽在里面替自己辩解,心里美滋滋,原本以为这焕羽来了之后要受不少气,或者是一副老丈人和姑爷和和气气商量怎么收拾自己的戏码,没想到呀没想到,现场居然这么热烈,景焕羽,厉害。
      “她......她喜欢你,看本郡主与你有了婚约,气不过,便在宴会上毁了我的名声。”
      “哦?她若为了在下毁了郡主的名声,大可随意编造一个,用得着编造在下与郡主的吗?那不是逼的在下不得不娶了郡主吗?而且在下在锦州的时候就向阿冷姑娘保证过,会娶她为妻,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什么?你竟然要娶她?你......你......”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若是郡王不满,大可到御前一告,景某自当奉陪。”焕羽说完,转身便走,一个眼色都没有留,那就一个潇洒。
      那这事是不是解决了?焕羽是向着自己的,那自己是不是不用躲了,阿冷高兴的向着正门走去,刚绕过去就碰见了从府中出来的焕羽。
      “焕羽。”阿冷大叫一声,正打算扑过去给它来个大大的拥抱,结果就被一个穿着锦衣卫衣服的人拦了下来。
      “指挥使大人的名字是你一个乞丐叫的?”
      “把她抓起来。”焕羽一眼就认出了打扮成乞丐的阿冷,瞬间脸色都变了,气成了酱紫色。
      一声令下,锦衣卫迅速将阿冷包围起来,冰冷冷的手铐眨眼就套在手上,这是什么情况?
      “焕羽,你这是干什么?”阿冷不解。
      “公然侮辱郡主,给我打四十大板,关入地牢。”焕羽说完,转身就走。
      阿冷眨了眨眼,这是在干什么?他不是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打我?锦衣卫将阿冷架着朝景府走去,在景府门口架起凳子,将阿冷按在上面,一顿乱打,阿冷本就受伤,这一顿打是实打实的,打的屁股都开花了,血迹顺着裤子留了一地,但是阿冷一声都没叫。
      直到打完板子阿冷被关进景府的地牢,阿冷才反应过来,刚才在郡主府维护自己的样子,都是假的,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会去看,所以才演了这么一出,那对锦衣卫是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就是为了引自己过去,想了很久,阿冷更加确信,人心难测,这就是人心难测,好想回战场,哪怕是回到那个冰冷的实验室也行,至少在那里,不需要想这些勾心斗角,也不会被人算计,打仗就轰轰烈烈的打,拳拳到肉,混合着汗与血,多真实。
      “哗啦啦~”一阵开门的声音,阿冷抬头就看见一个长着胡子的老者,那老者看了看阿冷的状况,又把了脉,摇了摇头,吩咐桃竹给自己上药,然后就走了。搞得阿冷莫名其妙的,也没有在意。
      “姑娘,你怎么被打成这样呀。”桃竹心疼的看着阿冷的屁股,阿冷早关了自己身上的痛觉,所以现在是一点都不痛,但是这药,阿冷是不会上的,越上伤越重,这里的药她都是不可以用的。
      “桃竹,你去给我打碗水,我渴了。”桃竹应了一声,就出去了,牢门也没关,阿冷从地上站起身来,对着桃竹的背影说道:“桃竹,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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