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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得罪人了 得罪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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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您看那个叫阿冷的,一脸土包子样,怎么跟您比?”刚出了景府的大门,郡主身边的丫鬟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翠竹,不许多嘴。”那郡主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笑意确实一点不减,“凌风哥哥肯定不会看上这个丫头的。”
“可是郡主,万一那个阿冷姑娘主动勾引呢?您可要上点心呐。”翠竹说道。
郡主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看来,我要让她认清自己跟凌风哥哥的差距才行。翠竹,明天你......”没人知道郡主跟翠竹说了什么,总之等待阿冷的明天绝对不是什么艳阳高照。
对于郡主盘算着什么,阿冷不关心,也没时间关心,现在她的伤势是最要紧的,今天走了一天,也算是做了复建了,新造的骨骼与这个身体更加融洽,只是内脏破损和这些皮外伤,一点好的迹象也没有,皮外伤虽然不流血了,但是断口处不愈合,而且依旧十分疼痛,使劲一挤还是可以挤出一点血来。预计恢复时间显示四个半月,时间又拉长了。时间越久伤势越重,恢复遥遥无期,药之类的东西阿冷也不敢碰,自己的医疗箱里面的药材也对自己用处不是很大,看来等着伤好了再去找人已经不现实了,现在最最关键的就是如何在这茫茫大陆找到自己的同伴,这个同伴首先要保证不是那个内奸。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盘算了一晚上,阿冷也没想出什么好招数,反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阿冷姑娘,郡主请您去她的府上一聚。”门外响起一个丫鬟的声音,阿冷身上秘密太多,不想让别人看见,所以对于焕羽给自己准备的丫鬟,阿冷直接婉拒,只留下一个传话的,其他什么也不让干。
阿冷睁开了眼,迅速穿好衣服,短发不用怎么打理,随意洗漱一番就打开了门,门外是在锦州城时候伺候过自己的丫鬟,她叫桃竹。
“桃竹,你要跟着我去吗?”
桃竹对着阿冷行了一礼,“公子说郡主府多规矩,让桃竹跟着,以免阿冷姑娘冒犯。”
冒犯?是怕自己冲撞他的未婚妻吧,阿冷撇了撇嘴,“好吧,走。”
经过前院时正好撞见了要进宫的焕羽,只见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袍子,上面绣着奇怪的动物,但是整个人在衣服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精神,有股说不出的英气。
“你这衣服上秀的什么?”阿冷问道。
焕羽看向阿冷的方向,今日阿冷穿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轻纱曼妙,十分的显身材,脸上虽然没有施粉黛,但是眉眼只见却十分清秀好看,尤其是她皱眉的时候,整个人好似变了一个样,气势十足。阿冷站在院子中,竟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焕羽呆呆的看着,也没有听见阿冷问他什么。
“你没病吧?”阿冷冷冷的说道,大早上的盯着自己的脸看,我就这么难看?让你理都不想理?
“咳咳,”焕羽轻咳两声,缓解一下尴尬,“你刚才问什么?”
“没兴趣知道了。”阿冷抬脚就朝外走去,脚步如风,别有一番飒爽。
“公子,阿冷姑娘刚才问您衣服上秀的是什么?”黑煞在焕羽耳边轻轻提醒。
焕羽扭头嗔怪道,“不早点说。”扭头就追了上去,“阿冷,我这衣服上是飞鱼,你中午早点回来。”
阿冷揉了揉眼睛,昨晚没睡好,“知道了。”
焕羽看着阿冷的车子走远了才翻身上马。
黑煞一脸的怨气,“公子,您说过您只是想报答一下阿冷姑娘的救命之恩,怎么属下觉得您看阿冷姑娘的眼神都不太对了呢。”
“不对吗?”焕羽想了想刚才,院子里站着的阿冷,一身绿衣,于世独立,好像一只孤傲的天鹅,高贵,典雅,又想起阿冷吃饭时候的样子,狼吞虎咽,两厢对比,总觉得不像一个人,动若脱兔?应该是吧。
“公子?”黑煞见焕羽一会笑一会严肃,想的入迷,小声叫道。
焕羽回过神来,“别多想,进宫吧。”说完就恢复了原本平静的模样。变脸真是快。
阿冷坐在马车上满脑子都是怎么找到队友,她现在的身子必须要尽快治好:“桃竹,你知道九月底的凌晨有场流星雨吗?”阿冷试着问道。
桃竹想了一下:“知道,那天公子睡不着,早早便起床了,奴婢一直跟在公子身边,公子和奴婢都看见了,天空上一阵亮光,晃如白昼,然后就是无数的星星从天而降,好看着呢。”
看来有希望,阿冷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看见流星落在哪了?”
桃竹试着想了一下,“锦州的方向有一个,皇宫附近也有一个,剩下的都太远,奴婢实在不知,但是公子一直在查,你可以去问问公子。”
阿冷叹了口气,看来还的跟焕羽打好关系,他有官职在身,又有皇命加身,想查这个比自己蒙头乱找好多了。想到这,阿冷舒了口气。
走了许久才到郡主的府邸,阿冷下了车之后刚进门就停在一辆马车,车夫下来,打量了一下,“这位是阿冷姑娘吧,这边请,郡主让小的把您送过去。”
在家里坐马车?这家是很大?阿冷对着车夫一笑就坐了上去,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阿冷悄悄问道:“桃竹,这郡主府很大吗?”
“比咱们府是大多了。”
“那你家公子怎么跟郡主有婚约的?这光看家世就相差甚远了。”阿冷有点不明白,郡主不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吗?
桃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奴婢不知,反正奴婢进府之后就知道郡主与公子有婚约,那时候公子已经是皇上身边的锦衣卫首领了。”
“那你家公子对郡主是什么态度?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奴婢更是不知,奴婢是不可以在背后议论主子的。”
“我又不跟焕羽说。”
“那奴婢也不敢,这是规矩。”
问不出什么有用的,阿冷干脆闭目养神,马车又走了不知多久才到地方,阿冷都快睡着了,车子一停,阿冷立马睁开了双眼,这个郡主能那么好心请自己到府上来?自己可是有可能会跟他抢未婚夫的人,相信今天一定十分精彩。阿冷从车上出来,手搭在先下车的桃竹的手上,款款而下。
这院子里都是些名门闺秀,一看衣着就知道招惹不起,自己可不能给焕羽惹麻烦。
但是麻烦这东西经常是不请自来,以为衣着华贵的女子走了过来,满脸的笑意,“这位想必就是阿冷姑娘了,久仰久仰。”
“这位是尚书家的庶女——杨淼淼。”桃竹小声提醒道。
阿冷想起锦州时候教习嬷嬷教的规矩,先是行了一礼,才缓缓说道:“淼淼姑娘好。”
那人脸色变了变,想要堵人的话反而堵在自己的喉咙,不知道要怎么说,这阿冷行为得体,就连衣着都挑不出错处,如何怼?
这边一开场,立马就围过来一群小姑娘,都是十三四岁的样子,桃竹一一低声介绍起来,阿冷不慌不忙的跟各位一一打招呼,好似自己跟她们多熟一样。
“不知阿冷姑娘是哪里人士?家中父母是什么官职?”其中一人问道,要是没记错,这人是什么侍郎的二女儿。
“小女子是锦州人士,无父无母。”
“原来是个孤儿,那你从小在哪长大的?”
自己在哪长大的关你屁事,阿冷心里烦躁的紧,但是又不能发作,只得陪着笑脸:“小女子父母是前两年才去世的。”阿冷编造自己的身世可是随手就来,毕竟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他们要查也不好查,只要合理,一切都可以。
“那不知你父母在世时是做什么的?”杨淼淼问道。
查户口也没这么严格吧,阿冷眼珠一转,让你问。只见阿冷的双眼迅速泛红,“小女子......小女子......呜呜~”话还为说完,便已泣不成声。
“就问问你的父母,你哭什么?”杨淼淼脸上略显尴尬,这人突然哭起来,好像是自己的过错一样。
阿冷用帕子擦着眼角的泪水,抽泣着说道:“小女子是想起来逝去的父母,心中十分伤神,请各位姑娘不要见怪,小女子实在是......呜呜~”
周围的人纷纷散开,好像在说我不认识她一般,也无人再问及阿冷的身世,人家都哭成这样了,再问不就太没有人性了么?谁也不想当这个恶人,所以才纷纷散开。
躲在暗处看着一切的郡主气的牙根痒痒,本想借助她的身世嘲讽她一番,没想到,竟然反过来被摆了一道,真是道行高深,看来得自己亲自出马了。
阿冷擦干眼角得泪,找了个安静得地方坐了下来,哪还能看出伤心的模样。桃竹心里赞叹不已,这脸变得太快了。
正无聊的时候平宁郡主出来了,大家都围了上去,阿冷看了看,感觉不去不合适,这才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朝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呦,阿冷姑娘,实在抱歉,听说刚才你哭了?”郡主拉住阿冷的手就问候起来,“实在抱歉,你看这院子里都是我的姐妹,她们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别见怪。”
“对呀,你年纪比我们大,多担待我们一些,不过这哭鼻子的事还是少做,说出去还让别人以为我们以多欺少呢。”话里这意思就是自己年纪大了,需要让着他们呗,而且这三两句话竟然把刚才她们惹自己哭的错怪到自己头上,这些人年纪不大,段位倒是挺高。
阿冷看着这黑压压的人群,头皮一阵发麻,这吃人的小眼睛,阿冷是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了,“难道不是以多欺少吗?”阿冷咬着牙说道,论心机,自己还是没有这些小屁孩高,难怪自己只能打仗,不能领兵,蠢得一批。
“我们不过是款待你,何来欺负一说,阿冷姑娘莫不是睁眼说瞎话。”其中一人义愤填膺的说道。
“小女子已经说了自己父母双亡,何以再提父母之事,人到伤心处,泪也只是有感而发,如何成了矫情不懂事?难道你们不会伤心吗?”阿冷冷声回答道,“郡主殿下,您也觉得您伤心的时候被人逼问伤心事,您不会哭吗?那小女子且问郡主昨晚去景焕羽府上,缠着说凌风哥哥我想你了,这样的事是女子所为吗?缠着景兄弟非要在他府上吃饭,这又是女子所为吗?”阿冷句句戳心,要知道女子在为成婚之前,是不可以私下与男子见面的,哪怕这人与自己有婚约也不行。
阿冷说完,所有人都看向了郡主,平宁被气的脸色发紫:“你胡说,本郡主何时去过景府,莫要诬陷人。”
“哦?没去过?那郡主怎么今日请在下到您府上一叙呢?小女子与郡主很熟吗?”阿冷面色一冷,你让我不好受,我也让你不好受,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连马车也没做,阿冷的目卫可是在天上记录着这进府的路的,这么点路,要是没有桃竹跟着,自己几分钟就跑出去了。
“阿冷姑娘刚才真厉害,奴婢刚才都为阿冷姑娘捏把汗呢。”桃竹笑着跟在阿冷的身后,一点也没有埋怨自己要走着出府。
阿冷有点小后悔了,“我得罪了焕羽的未婚妻,会不会被赶出府?”阿冷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焕羽到时候不会告诉自己逃生舱坠落的地点,那咋办?想到这,阿冷急速向外走去,赶在焕羽知道之前问出来不就行了。
急匆匆回到府中,就看见焕羽刚刚下马,阿冷迅速跑了过去,一下子扑在焕羽的身上,“大神,别走,小的有话说。”阿冷一脸献媚,看的焕羽心里毛毛的,感觉没什么好事,但是又不想拒绝。
“你下来说。”
“焕羽,你今天老帅了,桃竹说你是什么锦衣卫,锦衣卫的衣服都这么帅吗?”阿冷一脸的讨好,希望一会他的未婚妻来告状的时候,焕羽不要太生气。
焕羽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早就被阿冷搞得乱七八糟,这臭丫头,不糟蹋自己不开心?“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