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我们玩过家家 杀人的爸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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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不醒的吉姆·科里根。
消失不见的幽灵。
幻听青蛙叫的死人。
哥谭的心理治疗——以参与者都需要心理治疗结束，至少——明面是这样。
黑灰影子重新戴好战友的真言套索，他无视黑暗骑士面无表情的脸，“骑士，你不能理解我，你不能很好地理解我，但我很清楚，你不会放弃。”
“你应该明白我的想法，有时候戴着面具更舒服。”自我认知是蝙蝠侠的影子说。
“你懂那种纯粹的兴奋感吗？属于夜晚的、奔流在你血脉里的那种感觉，飞溅的鲜血缓缓流开，残忍是必须的，你只需做好必须做的事。”
“我是保卫者，我是复仇者，我是永远的胜者。”
“亲爱的，我们会一直赢。”
“没人让你做那些事。”正是这种真话让布鲁斯感到烦躁，上条时间线发生的事，家用实际证明，他会为了赢不择手段。
两双同色系的眼睛对视，谁也没先移开。
黑灰影子的行为和眼神活像在打量一个灾后幸存者，他的语调不含任何感情，这一刻，他似乎有几分黑暗骑士的样子。
“也没人让你做那些事，布鲁斯·韦恩。”
“你相信你能做到，我相信我能做到，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这一切都有必要。”
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布鲁斯追问：“蝙蝠侠，你到底做了什么，在重启的那一刻，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你......”
“伟大的侦探，为什么不自己调查呢？”
“我是放弃了，你至少还拥有今天，现在我要去跟好女孩看电影了，我们定了今晚的票。”
“骑士，你应该明白，我们不能有更深层次的联系。”
“请你记住，我是一个陷阱，一个夜枭专门给你设计的陷阱。”
黑灰影子消失在黑暗。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就像一座雕像。
.......
另一座城市。
一阵强劲的音乐响了起来，似乎是一首很老的歌。
“你来迟了，哥谭。”正在跟男人跳舞的女人抽出枪对准站在门口的影子。
“玛莎，等等......”穿蝙蝠装的男人挡在女人和影子之间。
“老兄，省省吧，这是我跟你老婆的事。”黑灰影子走近女人，从小口袋掏出几张照片。
“好女孩，我有事耽误了，布鲁斯防我防得太严，我没机会挖你们的墓，这是另一个韦恩大宅的布局，我不确定他是不是......”
玛莎放下枪，仔细翻找照片，这张不是......那张也不是......
黑灰影子用安抚的态度对待好女孩，“玛莎，我知道你没多少耐心，但是所有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请你再等一等吧，等我找到确切的证......”
“嘭”的一声，枪响了。
玛莎抓住躲避的黑影，她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越来越尖锐、可怖，“你打算找到什么时候！我的小布鲁斯在哪儿！为什么你带来的每一张照片都没有布鲁斯！为什么！”
“玛莎，你听我解释，我无法确定他是不是你的儿子。”黑灰影子轻声安抚暴怒的女人，“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我找阿尔弗雷德谈了你们的过去，我需要证明。”
“我无法证明这个世界是另一个世界的过去，我也无法证明那个世界是这个世界的未来，有太多需要调查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玛莎笑了，她的嘴咧到耳根，恐怖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与之相伴的还有接连响起的枪响和玻璃声。
托马斯在枪响后就冲了上去，玻璃碎裂，男人和女人一齐从高处坠落。
黑灰影子跳下窗台，看见了在草坪上扭打的韦恩夫妇。
“懦夫！你以为你在拯救我们的儿子？你在阻止我见他！”玛莎用榔头猛击托马斯的头。
“每当我看见你的披风，我都会越来越讨厌你，你知道自己有多么失败吗？老家伙！”
“我知道。”托马斯摁住玛莎的手，“但它带来了好消息，另一个世界，或者说就是我们的世界。”
“玛莎，在过去，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带着他们唯一的儿子，看完电影，走进一条小巷......”
“闭嘴。”玛莎恶狠狠地看着托马斯。
“他们遇到了劫匪......”托马斯继续说。
“闭嘴！”玛莎大吼，眼妆混合眼泪在苍白的脸上划出黑色的泪痕。
“三声枪响。”黑影突然说。
“我听到了三声枪响，砰砰砰，从那一刻，我就发誓我不会让任何人因为我而感受到我曾体会过的那一切，坚强点，好女孩。”
黑灰影子递给玛莎一张报纸，一个黑发蓝眼的男人在报纸头条有说有笑。
“如果我的猜想正确，我带你们回去，如果我的猜想错误，我们去找能复活布鲁斯的办法，你能再次见到你的小男孩，所以坚强点，玛莎。”
“哥谭，向我保证，你会带我见到布鲁斯。”玛莎用手轻轻抚摸报纸上的男人，然而那张脸，那个笑容，情感在一瞬间压过了理智，酷似小丑的女人抓住黑影的披风。
她的声音变得神经兮兮又歇斯底里，“求你带我去见他......只要......只要让我去见他......只要看一眼......只要看一眼，我就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儿子，没有哪个母亲会认错自己的孩子。”
玛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接近正常人，“我可怜的布鲁斯，无论他是不是我的孩子，他都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伤害他......”
“再给我点时间。”黑灰影子不确定玛莎能不能接受“布鲁斯在他们死后成为了蝙蝠侠”这一事实。
“玛莎，我恳请你再给我点时间，这不再是悖论的问题，这是新世界。”黑灰影子用最诚恳最真挚的态度对待失去孩子的母亲，“我以披风起誓，你们会一家团聚，你和托马斯不会死在这里，布鲁斯不会死在那个夜晚。”
玛莎放开黑影的披风，她拉着托马斯站在黑影面前，语气轻得好似淹没在风中，“哥谭，跟我说说布鲁斯，他在我们死后......怎么样了？”
在所有已知的回答里，黑灰影子选择了折中，“他继承了他父亲的事业。”
“他当上医生了？”玛莎的眼里充满光。
披风下，真言套索散发着微光，黑灰影子忽视穿蝙蝠装的托马斯，用比喻代替真相，“是城市医生。”
“用特殊的刀治疗病灶，”看到玛莎的表情越来越亮，思及玛莎对披风的厌恶，黑灰影子用真话说谎，“布鲁斯擅长保守治疗，不太会根除症状，我没见过他做手术的样子，但他的门徒急救水平非常高。”
玛莎放心了，她扔下托马斯，轻抚报纸上的男人，“哦，我的小男孩，还好他没有像他的死鬼父亲成为一个该死的蝙蝠侠。”
“是啊是啊，”黑灰影子连声附和，“布鲁斯怎么会是蝙蝠侠呢？我是蝙蝠侠，在我的世界，我才是蝙蝠侠。”
这样说着，黑灰影子却知道坏了。
“阿尔弗雷德怎么样？”托马斯问。
思及上条时间线发生的事，黑灰影子连连点头，“很好，他会为布鲁斯做任何事，要我说，你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扯远了，老兄，我们来对对目前已知的的线索，阿尔弗雷德说你曾是一名医生，布鲁斯想要的所有东西，你都会给他，你知道我在说哪个夜晚。”
托马斯点头，“是的，我会给他，在那个夜晚，我带他去看《佐罗的面具》。”
“谁杀了布鲁斯？”黑影问。
“乔·切尔。”玛莎雀跃地说，“我杀了乔·切尔。”
“他曾在后院摔进了兔子洞？”黑影又问。
“是蝙蝠生活的洞，那是一个很深的洞穴。”托马斯说。
“玛莎会在他睡前给他讲睡前故事，下雨的时候念......”黑灰影子的话没有说完。
“《爱丽丝梦游仙境》，每到下雨天，我都会给布鲁斯读《爱丽丝梦游仙境》。”玛莎很快乐，喜悦像小鹿，在她的内心扑通扑通。
所有的细节都对上了，但这并没有让事情变得简单。
“玛莎，你是不是买了今晚的电影票？”黑灰影子突然问。
“是佐罗！”玛莎像小女孩一样欢呼，“我每天都给你留了一张票，我是妈妈，他是爸爸，你是城市，而布鲁斯，你觉得他会喜欢我这样吗？”
“高兴和害怕，你能想象那一天我是如此的高兴也是如此的害怕吗？说我发狂也好，发疯也好，会有下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一次又一次......”
托马斯向黑影解释，“自从玛莎在你这知道布鲁斯的事后，她每晚都会绑架两个人去看电影。”
“亲爱的，那条巷子死了两个人！两个人！”玛莎的表情变得可怖。
黑灰影子沉默了。
“别担心，我也会去看电影，我会救下他们。”托马斯说。
“老兄，也是难为你了。”黑灰影子发现玛莎不是一般的难搞。
“托马斯，我的珍珠项链在哪儿？”玛莎说，“今晚，我要盛装出席~”
“老地方。”托马斯说。
“项链？”黑灰影子发现了问题。
“不是原来那串，原来那串失踪了。”托马斯说。
“看过电影，我们去找珍珠。”黑灰影子说。
“为什么？”托马斯问。
“我支开玛莎是想跟你商量如何挖布鲁斯的墓，但珍珠，珍珠不一样，珍珠只有一串，珍珠能证明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个世界。”
“如果珍珠有两串，我们去找复活布鲁斯的办法，如果珍珠只有一串，我会在合适的时候让你们出现在那个世界。”
“只是我得计划，我需要一个计划。”黑灰影子知道布鲁斯对不杀原则的看法，考虑到杀人的托马斯和杀人的玛莎。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的儿子遇到了不太好的事，你会怎么做？”
“我会杀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我会为了让布鲁斯幸福做任何事。”穿蝙蝠装用双枪杀人的男人说。
“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理解。”黑影的心沉了下去。
杰森，杀人。
布鲁斯，无法接受家人杀人。
而——
托马斯，杀人。
玛莎，杀人。
托马斯，希望布鲁斯幸福。
玛莎，不赞同布鲁斯成为蝙蝠侠。
坏了。
天杀的完美宇宙！
天杀的哈尔！
你管这叫完美？？？
等等——
这是骑士的家庭事务。
他的城市事务只有夜翼和小罗宾。
黑影念头通达。
没错，这都是哈尔和夜枭的计划，至于他？他顶多算催化剂。
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所有孤儿有父母，他不知道嗷。
哈哈哈哈哈哈哈，完美超人喜提超人宇宙，氪星征服全宇宙，他不清楚嗷。
“哥谭，你会放任我杀死乔·切尔吧？”盛装打扮的玛莎握着她那装满军火的小包，“你会理解我吧。”
“好女孩，我理解你，你知道我会悲伤地原谅你，现在我们去看电影。”
“谢谢你，我的城市。”玛莎笑脸盈盈。
“玛莎，我们在看完电影后，玩个游戏吧？”黑灰影子咧出一个笑容，“就像乔·切尔，我们玩过家家，我是乔·切尔，你绑架的两个人是警察和布鲁斯。”
“当然可以。”玛莎掏出笑气充当香水，“亲爱的哥谭，这当然可以，这是个噩梦，对吗。”
“是的，这只是一场梦，你知道梦，梦都是假的，等你一觉醒来，你就会看见你的布鲁斯。”
玛莎惊喜地'呀'一声，“我喜欢你，哥谭，因为我们永远不会正常。”
“我没有疯，你知道失去支柱的人是什么样吧？”
“我知道，你和托马斯都是绝望之人。”黑灰影子说，“我会保护你们。”
“见鬼的理想主义。”托马斯凉凉地说。
“见鬼的韦恩一家。”黑灰影子说。
作者有话说
第238章 我们玩过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