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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十章 ...

  •   三十
      这洞庭领地上的浓浓气氛中给人一种幽静而隐隐震慑人的感觉,黑黑的夜晚,壁上,或是摆在地上的巨大神像石雕总是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呼之欲出。
      君吻蝉主的地方多是刻的忿怒像,而青樽月的却多为寂静寂忿相,或是他们连这些都是安排好了的。每天他早上起来时,中看见壁上栩栩如生的巨大浮雕石像,那女神双目愤怒大睁,骇人心惊,火红云雾,尊贵而张狂,让人看上一眼就震撼无语,久久地注视过后才发现自己神志失去了很多很多,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将之雕刻而出。
      青辞阙中的宗教信仰并不浓,君吻蝉对这些的了解也是极少,看着接得很熟悉,但却认不出来,只是被她那种爆张的巨大气息给深深吸引,仿佛要将这一切的一切都撕裂的似的。君吻蝉其实每天独自一人是很是清静,就仿佛只剩下清冷了,刚起来更是如此,但他一看到这浮雕便觉心性一下子改变了很多,不知算不算是恰好,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安排这些的人至少对他有不少的了解,而青樽月他们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顿时有了一种惊慌感,毕竟若是一个人对自己又不浅的了解,总会不安心,更何况君吻蝉特别排斥别人知道自己的一分一毫这种事,他们是来洞庭山来干什么事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突然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想想又觉得有这种感觉实在可笑,何必在意这么多呢?是怎么样他就是怎么样,管他的。
      只是这神像一直萦绕在他的心间,后来才从青樽月口中得知这正是突伽女神,这才想起他小时确实听过突伽的,可就偏偏没认出来。
      而青樽月最近老是往洞庭君那跑,每次都是他一个人,青芜嘴上总是说着一句:“切,把我们叫出来当打杂的,真正有啥事就把我们踹一边。”君吻蝉和顾阎玉都没理她,
      闷着心急又管不着瞎发牢骚。君吻蝉倒是一甩手抱着个青辞剑谱瞎弄,顾阎玉虽没再说什么,自然是老早就想通了,但对于君吻蝉大概不止是话少了很多,就是对着也冷了很多。君吻蝉笑笑然后也丢一边,自顾自地乐着。
      虽说君吻蝉对于这剑谱经常皱眉然后又笑,但对于这些,他的耐心还真不是盖的。一坐一天,还一连几天都不见发了半点火,不过就是有时候突然变得很神经病。
      后来又一次,青樽月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来到了君吻蝉旁边,淡笑着坐下,白色的袍子散落了一地,而君吻蝉毫无察觉。青樽月就这样一直静静地坐着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直至很晚了,君吻蝉放下剑谱望向天空时,才看见了他清淡月光那样的影子,对着君吻蝉笑,那一瞬间仿佛一切声音都没了,静悄悄的,全凝聚在了他的笑容上。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了。
      一只流萤飞过,君吻蝉轻轻挥袖扇了扇它,转头笑道:“尊主来所谓何事呀?”
      青樽月淡淡笑着,没说话,只用手指了指放在小石台上的青辞剑谱。
      “难道……”对于青樽月的突然,君吻蝉显然心里没做出任何准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青樽月又看了看剑谱,掩盖住自己的情绪道:“尊主愿意说些什么了?”
      青樽月点点头,很是清冷。
      君吻蝉冷冷笑道:“那就敢请请尊主开口了。”对于青樽月的点头,他并没有预期中的欣喜,不知怎么,潜意识中似乎感觉复杂。
      “恩,”青樽月有些莫名其妙地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道:“想必你已经看出这剑谱的一些怪异了。”
      “是,只是这剑谱应该不会有错的。”要这世上仅有的一本青辞剑谱都有错的话,那对于青辞阙只怕是个天大的笑话了,君吻蝉想着冷冷勾起嘴角,无意间瞥见一旁的一棵树上一朵一朵的白色大花苞吊着,要夜晚中尤为清淡,又一转念,自己在这坐了一整天居然就没发现没看见。
      青樽月缓缓道“也不能算错,但它不能算是真正的青辞剑谱,你可以将它练下去,有些看是似怪异地地方,或许连到那就不会觉得了。”他的语调很低很清,散在夜色中几乎不可寻。
      君吻蝉展开眉道:“那尊主的意思就是让我直接练它了。”
      青樽月静了半响,才道:“恩,”顿了顿又道:“随你。”
      “尊主这么一说,君某的心中大碍顿时少了许多了。君某还真是要感谢了啊。”君吻蝉调笑着道。
      不知是不是夜晚给他的感觉不同,他轻轻倚在了片便的石台上,吊儿郎当笑道:“不知尊主是否可弹奏一首?”
      青樽月微微低下头,然后抬头淡笑道:“那左师可就要洗耳恭听了。”
      君吻蝉倒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就答应了,随即笑道:“非也非也,怎能就让我听呢?在下承受不起啊,应是奏给这夜色啊。”
      青樽月笑着没说什么,随即轻轻一挥袖,便从水池下捞出了一把琵琶,顿时水珠四溅。
      带着水的颤动声的音线清清钩锁住这风,这月,无踪可循。

      曲终了很久,君吻蝉却一点也无法察觉,这空中的每一个气息都在颤抖,很久很久以后,君吻蝉才笑道:“不知这可算是水中捞月?”
      青樽月垂下眼,轻轻放下琵琶,他的手上沾染着水珠,在月下微微发亮,起身便往一方幽黑的道路中走去。
      君吻蝉仍趴在那块小石上不想动,眯着眼看着青樽月远去的身影。
      突然青樽月停了下来,转过头用清凛的声音道:“你若想学青辞剑法,我可以教你。”道完白色的身影一虚,便不见了。

      后来君吻蝉想起这一个夜晚时,也只能是笑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几个人就遇见了一个女的撞撞跌跌向他们冲来,是那天在隧道里叫这要杀他们的女人,在她的每一个脚步后都是淌下的鲜血,而她浑身则是破烂不已,长发被血黏成了一条一条的,脸色发黑发青,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很细小的伤狠,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更多的骇人。
      她的眼里是万分怨毒,嘶声道:“你们等着!总有一天你们会死的!”语音未落,便有一根细针刺进了她的头颅内,一下子倒了下去,污血流了一地。跑来一个手中牵着风筝的小男孩,小男孩对他们行了个礼道:“各位请见谅。”
      青芜笑道:“那天你袭击我们尊主没见得这么客气啊。”
      这时一个轻狂的声音懒懒道:“这又不关他的事,洞庭君命令的,这位姑娘还惦记着啊。”那人越来越近,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狂野的气息。
      在不知不觉中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一双眼睛透明又深不见底,他缓缓笑着道:“小筝,你就不能让她的死相好看点么?”
      小男童道:“赤水贪狼既然嫌脏手,让属下做这事,就应该想到了属下弄不出个什么样子的。”
      赤水贪狼挑挑眉,不置可否,走过那女的的尸体是微微皱了皱眉,小男童立即跑过去,一脚将尸体踹得远远的,在地上滚出了几片污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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