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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

  •   二十二
      隧道窄小而幽暗,不时有从前面大厅中反射而来的浅浅水波光纹,再无其他的光源,每每光斑映在了壁上时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些人的武功并不能说有多高,但都擅用飞器,再加上人多道窄,简直就把躲闪的空间都给堵死了,要想一下解决并不容易。
      青芜身上有一种类似剧毒的香味,是从她的匕首上染的,她匕首是在上古巨龙的毒胆中浸泡而成的,顾阎玉身上有圣道之中无处不在的药香味,君吻蝉从小就有寒毒,所以总萦绕着一股寒气,三人借此配合倒很容易。
      君吻蝉在黑暗中闭着眼,一挥剑,一阵巨大而锐利的气息,带着妖冶的狂风,一个头颅便飞出,狠狠地撞到了墙上,一直得了几个来回,直至撞到了青芜面前的一个人的双眼方才落下。脸上是鲜血喷洒的温热腥甜的感觉,这一件他用了八成功力,将两边的墙给全数震飞了,化作无数碎片,刺破了一群人的咽喉。
      墙碎了,空间大了,可在墙后却又涌出了一大堆人,个个武术若在江湖上算都能排上前面,身法极快。就这样,空间越大,对方人越多,仿佛无止尽般,成批杀都杀不完。
      霎时间四面八方全是那些人飞出的小刃,编织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网,一起刺入只怕那人便会全身化作模糊不清的血浆。君吻蝉跑发出一阵凛人的气息,小刃全数被震回,一阵昏人头脑的嘶声痛苦惨叫过后,墙面一下子又碎了无数,立刻又是成倍的人涌了出来。一个个就像事先安排好了般,一点不乱,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尽管如此,君吻蝉倒也杀得个不亦乐乎。
      这时一个人突然以极快的速度从地下向君吻蝉飞速而来,君吻蝉一下子飘起来,还没落下时,一个人手拿毒刃迎面冲了上来,不好,君吻蝉不禁皱皱眉,他在现在在半空中,
      找不到借力,根本无法闪开,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带着上古巨龙毒胆的尖锐气息一下子袭来,刚好划到君吻蝉脚下,君吻蝉别无选择,踩着脚下那股化为有形的力轻轻一点,如同一只巨蝶般从那人头上飞过,到了他身后,一刺,那人,以及他前面的人头全部断了。君吻蝉在一处空地落下,向后转过头去,啧了一声,就听青芜在后面笑道:“得了吧,在这种时候还硬逞能啊,刚刚要不是我,你的头只怕就变两半了。”“就是,”顾阎玉也跟着青芜附和道:“君吻蝉,你你要逞这个能,你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这种小喽喽手上咯,还好你没做这种傻事。”君吻蝉边砍边哼了一声,道:“是是是。”虽然有些乱,但也突然想到,这似乎是顾阎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向来他们一直都是以职位称呼,呵呵,君吻蝉不明所以地轻轻笑了。
      这时他的上面下面前面后面一下子出现了四个人拿着尖长的匕首从四面而来,君吻蝉微微向上一飘,那人显然没想到君吻蝉居然会先接上面,微微一愣,就被君吻蝉一扯,再一踩,对着另一个人头后又是一剑,剑气四溢,四人的四肢一下子裂开,但君吻蝉却一个不慎刚一转身被一个直直飞来的还紧紧捏着尖刀手臂划过,深红的宽袍一下子被割碎,腰上被割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口。
      啊……居然带伤口了,君吻蝉幽幽一瞥,还是被自己震碎的手臂划得,这算是自找吗?心上一凛,一股冰冷气息慢慢封上心,但那血腥狂烈之气却越来越浓了。
      君吻蝉站在长道上,提着那把暗青色的剑,上面的那条痕迹因强大气息的浸淫发出了一道柔和但刺目的光,他轻轻抬头,染满鲜血的脸微微一笑,在淡光中与黑暗的交缠中显得更加妖艳冰冷,微微一笑,将剑轻轻举起,对着在他不远处的一堆人,那些人看着他突然间的变化,有的意识散乱了,有的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在那过后,那群人突然意识是来杀人的,一齐将阵法进行开,霎时间满天被无数精小的飞器盖满,君吻蝉呼吸着血热狂暴的气息,大声一笑,声音无比诡异妖冶,眼睛仿佛也变成了血红色,红袍猛地飞舞,没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只是华丽妖艳之至,带着丝丝醉酒时的清幽,深青的剑化作了一道光团,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破声,通道全裂,四周突然一下子变亮,血雾笼罩了整片天。
      出了青樽月,君吻蝉,青芜,顾阎玉,以及那个女的以外,其他的人或物皆全灭。
      青樽月缓缓放下手中的杯盏,淡然道:“终于杀完了,居然要这么久,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君吻蝉提着剑,垂下头,轻轻笑,风吹得黑丝轻舞,眼波流转,半边脸全是血,腰间的血还在缓缓地流着,沿着线条滴在了石地上。
      顾阎玉笑着指指那一脸气急败坏的女的倒:“尊主,用绑上去吗?”
      还没等青樽月回答,那女的便极度愤怒地大叫一声:“不用!我自己会走上去!你以为我会逃吗?还是杀了我?告诉你!你们是杀不了我的!死是早晚的事!”道完便独自向洞庭山上走去。
      顾阎玉看青樽月没什么反应,便就随她自己上去了。
      待那女的走后,天空中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是空谷传音术。那声音极尽狂野,带着笑意道:“欢迎各位来到洞庭山,方才逆徒多有不敬,望见谅。”不用说,没半点望见谅的语气。
      青樽月微微行了个礼,带着些冷笑淡淡道:“青某谢过了,这欢迎真够壮大,想必你在一边看着也觉不错。”也许能将些许冷笑与淡然甚至讽刺这样完满地结合在一起的叶只有他了。

      君吻蝉突然一抬头,望着看不见顶的洞庭山,笑道:“走了吗?”
      青樽月点点头,突然道:“你的剑法剑气掌握得不错,只是其他就有待努力了,特别是速度,但若你的每一剑都能挥道像方才杀气聚满的那一剑那样,达到极致的话,其他的倒也可以不管。”
      青芜从后面有些阴测测道:“青尊主在一旁边喝茶便看戏看得可真悠闲啊。”
      青樽月笑道:“确实悠闲,只是青某还是觉得这戏太过拖拉。”
      青芜切了一声,这才发现她手臂上有一条极深极深的伤口,虽然她的绿衣,脸和手臂全成了红色,但那一条口实在是太过醒目,比君吻蝉的还深。
      顾阎玉这时走到君吻蝉旁边,轻声问:“知道怎么划得吗?”
      君吻蝉轻轻摇了摇头,道:“讲。”
      “这是你在空中被袭时,青芜帮你被刺的,她救你时她那边留了空闲,然后后面的那个人就趁机刺了一道,”顿了顿,又道:“太深,我都没把握不给她留疤痕,我认为还是有必要给你说下。”
      这时青芜突然有些愤怒地叫道:“顾阎玉!你在那小声地说些什么!”
      顾阎玉笑了笑。
      君吻蝉低下头,咬着唇,捏紧了手中的剑。耻辱,巨大的耻辱,但除了耻辱似乎还有些什么,他亦说不清道不明。
      这时青芜莫名地转过身,弯下腰捡了几块石头,放包里。
      青樽月微微皱了皱眉,君吻蝉和顾阎玉一脸莫名其妙。
      然后她抬头笑道;“走啊。”
      一行人便上山了。

      君吻蝉想起了方才的空谷传音,确实一怔,那声音……虽然时隔已久,但简直太像了!只是不该是如此狂野的玩味。在听见那声音的一瞬他确是惊呆了,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上去时天已黑,洞庭山上的黑夜白雾缭绕。
      客席上寒暄了几句,君吻蝉便自己去他的房间了。
      在陌生的地方君吻蝉不能马上入睡,望着窗外深不见底的浓黑,黑种带着一点光亮,此时已是接近黎明了,洞庭山喝高,一眼望去,仿佛还未露出的太阳都在下面。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轻轻地打开,一个人,狂傲的气质,琉璃般的瞳孔看着君吻蝉。
      君吻蝉浑身猛地一震,顿时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满是震惊地盯着这来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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