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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初次相见 ...

  •   “於王将王后软禁在宫中,她们姐妹如何相见,将她也关在里面吗!”仁德看了看扶樱,大声喝问青衣侍卫。
      “陛下怎么会软禁公主殿下呢,大师多虑了。”青衣侍卫客客气气地回答道。
      “大师?”扶樱看着仁德,“你是大师?你是什么大师?”
      “不要管他,扶樱。你姐姐自身难保,你不能去见她!”仁德紧握扶樱的手,将她向自己身边拽。
      “可是,”扶樱被仁德拽住,身体却挣着想往前走,她很想跟着这个青衣人去见扶焕。
      “可是什么?”仁德问。
      “可是百越王为什么要软禁扶焕姐姐,又为什么要软禁我呢?”
      “您是陛下的客人,陛下只会将公主奉为上宾,绝不会软禁您的。”青衣侍卫弯下身子对扶樱说,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交到扶樱手中,“这是陛下给公主殿下的信物,也是陛下的诚意。”
      “这是出入百越王宫的令牌?”扶樱拿在手中看了看,问道。
      “正是。”青袍人回答,他看了一眼神色冰冷的仁德,“大师亦可一同前往,进出自由。”
      “你当真知我是谁,没有认错人?我可不是那位老和尚。”仁德说。
      “老和尚又是谁。”扶樱扯着仁德的手问。
      “尊师就在宫中,我万万不会认错的。”青袍人笑道。
      “你师父?仁德的师父?”扶樱问。
      “你安静点,听话。”仁德蹲下来,用食指碰了碰扶樱的嘴,扶樱害羞地笑,略一颔首,可爱的样子快把仁德融化了。
      仁德起身正要再问一句,青衣人却于无声无息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仁德,带我去见扶焕吧。”扶樱抬起脸问仁德,闪闪发亮的眼睛像晶莹剔透的玉。
      “我担心将你置于危险的境地。”仁德说。
      “如果不去找扶焕,我能去哪里呢?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扶樱说。
      “好,我们走!”

      “大人,这下可否放心了?”
      青袍人摇头,看着仁德扶樱南下的方向说道:“不可,有人会极力阻止扶樱进宫。”

      宝合殿。
      大殿门口围满了人,宫女侍卫,下面的人不住地呼唤“王后殿下,王后殿下”,而扶焕独自坐在高高的围墙之上,只当没有听见。
      “王后殿下,请您马上回去殿里,陛下有令……”
      “有什么令!你让他自己来,亲口对我说!扶焕没有做丝毫对不起陛下的事情,凭什么将我软禁半月之久,不闻不问,若是陛下怀疑我,来查就是了,这算什么!”扶焕无法遏制愤懑之情,冲着下面的人怒吼。
      “请殿下回去吧!上面太危险了!”一个宫女哭诉道。
      扶焕对宫女的话毫不理睬,说道:“叫於璋琏亲自来见我,凭你们几个人困不住我,这座宫殿困不住我,他也休想困住我!”

      越王殿。
      於璋琏此刻正在帐中小憩,他头枕在李晚山滑溜白皙的胸口,李晚上披着一件薄纱,正在替他按摩头部。床边是飘烟的暖炉,散发出淡淡艾草的香气。
      “泼妇。”听闻扶焕大闹的事情,於璋琏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淡淡吐出两个字。
      “陛下还是去看看吧。”李晚山在一旁劝他。
      “看什么看!不去!”於璋琏换了一边侧过身,头埋进李晚山的身体里。
      “王后还小,你把她关在殿里这么长时间,一点音信也不给,她当然不痛快了。”
      “她不痛快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孤要是不痛快,是不是可以把她杀了!”
      “陛下!”李晚山用手指推了一下於璋琏的脑袋,像哄小孩儿似地,“陛下慎言。自王后进宫以来,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情,至于钩吻之毒嘛……”
      “钩吻之毒怎么了,你说。”於璋琏捏了捏她的腰。
      “妾不知是谁下的毒,也不知下毒之人什么目的。但是妾知道,陛下心里肯定清楚。要真是小王后做的,陛下还不趁机把她废了?能等到现在?陛下就是欺负王后年纪小,把人家干耗着,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李晚山半撒娇半责怪地说道。
      於璋琏听到“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猛一翻身,将李晚山摁倒在床上,狠狠咬了一口她小巧精致的鼻子,“你敢说孤不是英雄好汉!”
      李晚山将於璋琏推开道:“那陛下还不赶紧去看看!王后胡闹,陛下也不管,传出去好听么!”
      “是是是,去去去。”於璋琏拖长了声音,不耐烦地在榻上翻来滚去,磨蹭半天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穿好衣服,临走还不忘在李晚山脸上亲一口。
      宝合殿。
      於璋琏冷着一张脸走到宝合殿外,抬起眼皮瞧了一眼扶焕,这时,扶焕突然纵身一跃,从高高的围墙上跳下来,稳稳落在地上,把周围人吓了一跳。
      扶焕在辛月的时候,天天看扶斤扶冲习武,无人的时候,她就自己练习,时日一长,也练得一身本领。
      扶焕走到於璋琏面前,大声说:“请陛下令人搜宫。”
      “搜宫?搜什么宫?”於璋琏不冷不热地说。
      “当然是搜扶焕的宝合殿。陛下不是怀疑扶焕在陛下的茶中下毒,扶焕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任凭陛下查处,若陛下能找到半分证据证明是扶焕下毒,扶焕愿意在陛下面前自刎而死!”
      “此事已过去半月有余,若有证据,你早就毁干净了,这时候才来自请搜宫,难以令人信服。”於璋琏说。
      “那陛下为何不一开始就查个明白,非要强加给扶焕落一个不明不白的罪名!”
      “你给孤的茶里有毒,孤没有责怪你,你反倒在这里大吵大闹!”於璋琏说。
      “茶是扶焕奉上的,毒却不是扶焕下的。陛下要责怪我,我任凭陛下处置。但陛下务必要说清楚,扶焕不是弑君的恶毒女人,扶焕的错就错在,没有在陛下喝之前先将一饮而尽,为陛下试毒!扶焕错就错在没有替陛下去死,只有扶焕死了,陛下才能称心如意!”
      “混账!”於璋琏一掌挥下去,想要打扶焕,没想到在半空手腕就被扶焕两只手死死抓住,扶焕力气很大,於璋琏竟然无法抽出。
      “陛下如此怨恨我,请陛下废了扶焕,放我回故土!”
      扶焕果然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她激动地含着泪,倔强又可怜,她狠狠把於璋琏向后推,孩子气似的,然后重重跪在地上,用手抹了一下眼泪:“求陛下放我走,求陛下放我走吧!”
      於璋琏又气又急,一时不知所措,扶焕的脾气比李妃的恶毒更难对付。这时,一名随身侍卫急急跑来,走到於璋琏身边耳语几句,於璋琏立马变了神色。
      “不要管她,由她去!”於璋琏扔下一句话,急匆匆地离开。
      一众仆从侍卫悄然散去,扶焕站在宝合殿沉闷厚重的宫门外,呆呆望着湛蓝的天空,风儿站在她身后默默流泪。

      “人在哪里?”於璋琏一边往越王殿走,一边问贴身随从。
      “尚在西门口,持有您的令牌。”
      “仁德在吗?”於王接着问。
      “在。”
      “速速带她进宫。”於璋琏说。
      “那仁德……”侍从不知该不该把仁德也带进宫。
      於璋琏略一迟疑,思虑片刻:“不让仁德进,他怕是不会轻易放手,一同带进来吧。他还能在王宫杀人不成!”
      “是。”

      越王殿。
      於璋琏端坐在他的宝座之上,光线从紧闭的窗格中透过,照出空中一束束烟雾般的尘埃。宫人将殿门缓缓拉开,木头发出喑哑的吱吱喳喳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踏进殿门。阳光照在两人身后,於璋琏只能看见两人的剪影,看不清面容。宽肩窄腰的男子握住女孩的手,一步一步踏过,步伐沉稳却轻巧,女孩儿窈窕舒展,充满生机,跟着男子一步步走到殿前。
      两人走上前,於璋琏终于看清了二人的面貌。
      女孩儿比扶焕还要小上几岁,眼波如秋水含烟,流连婉转,小嘴微张,殷红晶润,肤白如玉,稚嫩的面庞中带着娇媚。
      於璋琏看着扶樱,由刚刚的正襟危坐慢慢露出温柔的笑意。
      “公主殿下安好。”於璋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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