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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骨伞上的鲜血 据说白骨伞 ...
“传闻在一条小巷里,有一家油纸伞铺子,那里有一把很漂亮的油纸伞。虽说那伞的确很漂亮,但伞骨却是用生人的骨头做的,里面有着女鬼,那个女鬼名叫蓁……”
这是近段时间A市大学内部疯传的一个有关伞的传说。
当苍汩跟羽和明澜说起这个故事时,羽反道:“不过是一个流传了很久的小故事罢了,我当祭司十几年这种事情都没少听过。”
“不过昨天的事情,不就跟这个差不多吗?”明澜道。
原来,就在昨天,有一位大一的学生意外在电教楼顶楼的天台发现了一具沾满鲜血的尸体以及一把看起来很漂亮但也沾有血水的白伞。当时那位学生差点没吓晕过去,不过还好,那学生是学心理的,心理素质好,并没有晕过去。
当羽,苍汩还有明澜三个人赶到现场时,那位死者的朋友(应该是朋友)正在处理尸体以及尸体留下的斑驳血迹,可那把同样有血迹的伞却无人问津。
羽随便拉了一位女同学问道:“这位同学,你知道这死的学生姓甚名谁吗?”
那位女同学并没有回答她,估计是嫌弃她是个全校皆知的奇葩。
不过还好,苍汩倒是问到了羽想要的答案:“羽!死者叫姬芮,是一位大一的女学生。她的尸体什么都不缺,就是她的脸没了,应该是被凶手用什么手段给扒了下来。”
“扒人脸皮的凶手?少见。”
羽思衬着,然后眼睛一瞥,瞥到了那把躺在地上的伞,于是走上前,把伞带了回来。
而那把沾满血水的伞,现在就安安静静地躺在羽和明澜的书桌上。
“听完这个故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澜环抱着自己的双臂,道。
虽然伞上的血迹已经被羽擦干净了,但羽还是觉着哪里有点奇怪。她拿着伞反复摩挲着,突然,她发觉了一个问题。
“这把伞的伞骨,应该不是竹子做的,至少,这手感摸起来就不像。”
的确,那把伞的伞骨通体洁白,看起来材质细腻,但看起来又没有塑料的那种廉价感,总之就是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材料。
“是象牙吗?”苍汩猜测道。
“应该不是。用昂贵的象牙去制作一把小小油纸伞的伞骨,这未免太过于大材小用。”羽立即否定了苍汩的想法。
“石膏?”
“用石膏做油纸伞伞骨……也亏木门苍汩你想得出来……”
“难,难道就跟故事里说的一样,这伞骨,是用生人之骨做的吧……”
明澜这么一句话,却让正在掰架的二人不禁有些发怵。是了,那个白骨伞的故事,正是从姬芮这个人死了之后才开始在学校传开的……
羽继续抚摸着伞骨,突然发现,原来伞骨上刻了字!可能是因为这把伞被制作出来的时间太长了,这刻字差不多都被摩挲平整了,几乎看不出来。羽定睛一看,这刻着的,应该是一个“蓁”字。
“蓁?”羽道,“是这伞的主人么?这世上名字里有‘蓁’字的人数不胜数,怎么可能找得到。”
苍汩道:“哎呀不用这么麻烦,去学校的贴吧上问问就行啦!”
“不对,刚刚说的那个故事里,伞下有一个叫蓁的女鬼,应该……跟这把伞也脱不了什么干系。”羽说道,“既然这样……今天晚上试试我新编的曲子《引灵》,万物皆有灵,但愿不是什么怨灵……”
晚上,依旧是熟悉的阵法,不过曲子却换成了新的《引灵》,一首低配版的《招魂》。这次刮来的阴风比之前的几次招魂都要强,哪怕是平时波澜不惊的羽,此时也感觉露在外面的手指有些凉。
“看来今天……有点难搞啊。”羽说道,“苍汩明澜,我现在手指不能离开琴弦,你们两个的其中一个上去,赶紧把那把油纸伞撑开!”
明澜自是不敢的,那这项艰巨的任务就只有苍汩来做了。只见苍汩撑开了伞,突然,一声接一声的凄厉惨叫充斥在苍汩的耳畔。
“啊——!还我脸来,还我脸来……你个当小三的贱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而苍汩听见之后,立即甩手就把伞扔回阵内。他摸着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道:“我的天,这鬼真的是吓人哦,一直在说什么还我脸来,还我脸来的……”
“你听见了?”羽惊讶道,“连平常人都能听见……看来这鬼的怨气很大,有可能是上辈子冤死的。”
“不……她应该不是冤死的,可能是因为……她生前时脸被人扒去了才会死的……”
“又是被扒了脸皮?”明澜有些吃惊,因为前段时间的死者也是被扒了脸皮才会死的。
“一问皆知!”羽皱起眉头,手指在琴弦上抚摸了好一阵子。可能是这个器灵死时怨念滋生得比较严重且没有人压制,才会让羽费了好一会儿才只问出了一点东西。
苍汩攥着符纸的手此时有些颤抖,他问道:“问出啥子来了不?”
羽点了点头,一边收起了琴和那把伞,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们回宿舍再说。羽故作潇洒地将油纸伞放回到浸了符水的布袋里,将伞扔给苍汩后,又是独自一人大步流星地回宿舍了。
总感觉……羽,好像有点太特立独行了。剩下二人虽然心底里这样想着,但还是紧跟着羽的步子走回了宿舍。
一回到宿舍,脸色早已白得跟死人一样的羽立即瘫坐在椅子上,并趁着剩下俩人还没走回宿舍的空隙往嘴里塞了一颗胶囊。等到苍汩和明澜回来时,羽的脸色早已没有刚刚的病态苍白(虽然在苍汩和明澜眼里,羽的脸色依旧很差)。
这身体真的是一天天的在虚弱,这样下去恐怕是,活不长……羽虽然这样想着,但脸上并未表现出来。她道:“我刚刚问了许久,才知晓了一些我觉得有价值的东西。”
“第一,这个灵,灵识有损。应该不是这把伞产生了意识,而是一个人的灵魂附着在了这把伞上。附在这把伞上的时间估计应该有……三四年了。”
“第二,她虽然灵识有损,但她却很频繁地重复着四个字,那就是‘还我脸来’。这是不是在说明这个灵魂被强行抽魂时脸部受过损伤,还是说,她的脸跟姬芮的脸遭遇了一样的下场。”
我打断一下,”羽正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呢,结果苍汩好死不死,偏要破坏气氛,“为什么偏偏被扒的是脸,而不是全身的皮?”
羽听见这个问题后,也是思考了好久才道出了她的猜测:“扒脸皮……有一种可能是凶手看上了她们的脸想用来做人皮面具。还有一种可能的话……应该是用于献祭一类的。我作为一个祭司,在之前也听闻过,很久以前的的确确是有某些祭司,是专门用貌美少女的脸皮作为祭祀时的祭品。”
之后,羽还补充了一些黑料:“当然了,在后来,那些用少女脸皮祭天的祭司无一例外都被咔嚓掉了。因为在那些祭司用这种东西祭天时,人们就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彻查后才发现那些祭司表面拿脸皮祭天,实则是在进行阴衅,试图破了宅子中管财的‘生’门……哎呀扯远了,话题回到这次的扒脸事件上!”
“我觉得,”刚刚听得有些后脊梁骨发凉的明澜颤颤巍巍地问道,“我们还是得先找到这把伞的主人才对。”
对哦!经明澜这么一提醒,羽和苍汩这才想到一个至为重要的事情,得找到这把伞的主人,问清楚这把伞的一切!
问题是,学校里人这么多,而且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嘴碎,这真的是无异于大海捞针!羽心里担忧地想,头却疼了起来。
“伞这个事情其实也不大,”苍汩见羽的脸色越来越差,连忙道,“你们想想,既然这人拿着伞,就应该知道这把伞的怨气,作为物主,总归不可能扔下伞就这么算了。依我看,伞的主人应该会询问周边人会不会捡到一把很好看的伞。”
明澜道:“但是苍汩你好像忽略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把伞的主人,有可能就是死去了的姬芮。”
“如果主人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那就真的是难搞哦……”羽反复揉着她的太阳穴,试图减轻由于药物作用的偏头痛。
正当三人都在为同一件事情苦恼时,突然间,靠近走廊的那扇窗户吱吱呀呀地响了好一阵。然后……苍汩和明澜从毛玻璃做的窗户上,看见了一个黑影!
“我天,学校保安都是干什么的,安保做的真是疏漏得有点过分了!”
苍汩小声地吐槽了一句,手里拿着每间宿舍里都有的晾衣杆子准备擒贼。
“阁下若是有事,不妨露脸直说,勿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反倒显得阁下是个只会偷鸡摸狗的小人了。”羽淡定地喝了口茶水,道。
“那个,你们有没有捡到一把很好看的伞,那是我母亲的遗物……”站在窗外的人道了一句,还敲了敲窗户,似乎是想让他们开窗。
羽示意了明澜,让她把窗户打开来。一开窗,一个看起来瘦弱的男生进入了三人的视线。
“你是大一的?”苍汩问道。
那男生点了点头。
“这伞……你说是你母亲的,有什么证据么?”
“那、那个,这上面刻有我母亲的名字,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把伞……”
“那……你母亲去世有多久了?”羽突然问了一句。
“四年有多了。”
“你母亲的名字?”
“叫凌蓁。好像……听我父亲说,我母亲年轻时有一个别称叫蓁姬。”
“您母亲的尸骨是火化了,还是?”
“火化。”
“那好吧,”羽连着袋子,将伞给了那男生,“这把伞上怨气很强,希望你别再用了,但平时你看着做个念想还是可以的。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文醴。”那个男生答道。
文醴走后,苍汩问道:“哎,你就不怕这个叫文醴的小子拿着伞做什么事情嘛?”
羽只是摇了摇头,道:“那人身上并没有什么怨气,想必平时也没怎么碰过这把伞。现在我们知道了,这把伞应该存留于世不止四年,同时也可以断定,这把伞上的灵,应该是这人的母亲。”
“不过,既然是家人的遗物,为什么会出现在事发现场?”
来了来了来了,少师羽带着她家先祖的黑料来了哈哈哈(小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ing)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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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白骨伞上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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