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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未得到，而是已失去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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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生总是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原本形势倾向于砂隐，但是另一个男人的加入彻底改变了一切，他的手掌贯穿那对夫妻的瞬间，我便猜出了他的名字。
很久很久以前……到底有多久了呢，我所看的《火影忍者》这本书里，小蝎子堕落变坏的起源就是因为幼年时期父母的死亡，为了排解双亲离去的寂寞，小蝎子做出双亲模样的傀儡寻求慰籍，可是却在傀儡坏掉的那刻领悟到人生的无常，过早的成熟及无处排泄的悲哀使他最终与□□为伍，犯下滔天杀孽。
小蝎子的父母死了，就在我的眼前，而且，还是因为我而死，真是天大的讽刺。究竟是因为我的存在，将故事导入正轨呢，还是因为我的存在，改变了他们既有的命运，我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相。
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到这里来……
双手捏着脖子，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我用干涩的音线叫出他的名字：木叶白牙！
“你来的可真慢。”明明狼狈不堪，老爸的口气却异常轻松。两个人都距我和老妈有一定距离，但是我却不敢在两个上忍眼皮子底下妄动。情知下一个就轮到我和老妈遭殃，但是心里面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嗯，路上清理了些障碍，意外地多费了点功夫。这两个你怎么打算？”
“……女的杀掉，孩子带走。”
“你还是一样的冷酷。”
“哼！”
隔的距离远了点，听不到木叶白牙和老爸在说什么，不过想也知道是对我和老妈不利的事情。果然，两个霹雳无敌帅忍者商议完毕，颠不颠、颠不颠地向偶走来。我那个汗冒得啊跟尼加拉瓜大瀑布。
我张开双臂，护在老妈身前，现在就剩下我了，只有我可以保护老妈。
“小夜，为什么你这么固执。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动不了她？”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您，但是小夜却不能不这样做！”
“唉……小夜，你别忘了，刚才你母亲还用你来威胁我哦。为了她，你值得么？”虽然我想要保护老妈的决心坚定，但是不可否认那一瞬间我还是动摇了。没错，我承认老妈刚才的举动确实令我很伤心，可是我也相信——她绝对不会伤害我！！两世为人，看人的眼光我还是有的。
“父亲大人，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就真的不能放过母亲大人？”我咬了咬嘴唇，“如果您……您答应我放过母亲大人，小夜愿意跟您……回木叶。”
这个条件老爸应该能够接受吧，偶都已经割地赔款了，您就到此收手吧。
“不行，她知道的太多，必须杀了以除后患。”
回答我的并不是老爸，而是一直没有开口的木叶白牙，对这个和卡卡西七分相似的伪卡卡西，我恨不得把他的肉咬下来一块。
“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关你屁事！！！你他MD再多说一句话，小心我把你他MD的头爆掉！！！”
在场的三人无论是从身份还是年龄上讲，都可说是我的长辈，一向以为小孩子都是好欺负的他们，平生头次领教了一个愤怒小孩的粗口。看惯我的乖巧驯服的老爸当场头壳卡掉，木叶白牙额头上的青筋反复暴起消落，然看了看气焰嚣张的我最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屑对一个小孩动用暴力？
“小夜，让你在砂隐长大，是我最大的失策。”
“在木叶长大又如何，不过是习染更多的欺骗与无情。”
“玄椿。”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老爸没有说他答应我的要求，也没有反对木叶白牙的提议，也就是说——撕票了？！我亮出手中的苦无，摆出战斗的准备姿势，从现在开始，那两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会要了我和老妈的命。
“哦？气势不错，不过，小夜你是不是忘了？”眨眼老爸瞬身到我背后，“你有杀人和被杀的觉悟吗？”
手肘微微向后曲伸，手腕转了下角度，将苦无的利刃对准我，苦无刺出的前一秒，臂膀的肌肉震动了一下，手臂略微下沉——是不是当一个人快要死的时候，映射在瞳孔里的景象便会像慢动作一样放映呢？
我向后仰起上半身，躲开老爸凌厉的一招，但是却不提防下面的飞踢，这已经是第二次被踢飞了——臭脚不要踹我，谁知道有脚气病么！~~~q（== ==）p~~~刚想爬起，被随即追上来的脚丫子一脚踩在地上。嗯……不用猜是不是香港脚了，因为脚丫子就踩在我脸上，真狠！好在很干净也没有异味，不然偶就活受罪了。__（“~~”）__
一边拿脚底板蹭叽着我细嫩的脸蛋，一边发出啧啧的咂嘴声，真有够BT的，我还是他闺女呢。大姑娘我活到今天头一回遭受这么大的欺辱！！
强撑起身子，结果又被他踹了一脚，这一脚可没讲客气，踹得我胸口巨痛，一口鲜血立马喷了出来……吐血了，也不知道肋骨断了没，真的是好痛。
“小夜，我再说一次，跟我回木叶去！”
一边吐血，一边冷笑，我瞪着他，“我也再说一次，放过老妈，我就跟你走。”
我知道我的固执是没得救的。
我也知道他是认真的，这是他最后一次给予我选择的机会，可是他知道吗，从第一次的回答，我就是认真的。只要是我认准的事情，我就不会改变主意，我不是忍者，为了某个目的委曲求全或者反复无常，我就是我，哪怕是死也不能改变我！！
这一夜，经历的种种，令我和老爸之间彼此了解对方许多，甚至超过之前一起生活的那五年，从对方的眼神里便可以看出这件事已经再无回旋的余地，双方都走到了极限。
从某个角度来看，我们真的很像，一样的固执，一样的寡情，一样的对生养自己的故国忠诚，而且一样的——下了决心誓不回头！
白色的锋芒劈向面颊，这一击我无法避开，因为他的再无留手。瞪大眼睛等着鲜血飞溅，跑神地想着，如果就这么回去，我一定要在坛子上多写点同人文，把木叶的一票杀得片甲不留，或者干脆捏个BL大乱斗，我虐虐虐虐死他们~~~~~
不是不害怕死亡，只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知道这里不过是书里的世界，让我觉得死了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去，所以，BL文GL文虐杀文连兽J文都看过的现代腐女怎么可能会怕在虚拟的书里世界死上一次！
“小夜……”
瞳孔先是缩小，再放大，据说人死之前瞳孔都会变化大小，然后眼神会开始涣散，渐渐地便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我的瞳孔之所以会缩小放大，是因为飞溅在我胸前的鲜血，红得让我的心痛得要死。
并不很漂亮，但是朝夕相处却又觉得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花，看到它就会让我心情平和，世界上，我最喜欢的花，陨落在一阵风里。
“对不起、对不起、小夜……”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颈窝里，又湿又滑，她哽咽的声音之前我听过一次，在老爸说从来没有爱过她的时候，那样的哀戚，现在再次听到，却觉得温暖。可是暖的只有眼睛，身体和心脏却是凉的。
我没有想过要杀谁，所以我选择了自己被人杀掉。
我不会怨恨的，因为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迟早要离开这里的，所以你们不需要为了我做什么，若是为了我这种人失去生命，实在是很愚蠢的事情。
木叶什么的我想去就去，砂隐什么的我想离开就离开，没有人可以逼迫我干什么，我做的事情也不需要经由你们批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发自于我的意愿，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所以，也不需要谁对我所做的一切下定义。
我不想和你们有牵扯，所以，不要、不要、不要为我奉献什么！！！！！！
盛大的烟火从母亲大人的手掌里升向高高的苍穹，无边无际的夜空中，黑暗蔓延到地平线，一重又一重，仿佛无法摈除的孤独无力，笼罩着天空下的所有。烟火非常漂亮，我把它带到这个世界来，可以说这个世界的烟火是我创造的。但是，漂亮的烟火映射在我的眼里却没有色彩，不只是烟火，世间所有的颜色都从我的眼睛里抹除，除了绝望的黑色，我再也看不到其他的颜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喂！你！”
“不行，她听不见你说的话！”
“现场五名忍者死亡，小孩安全无事，但是目标已经逃离。”
“队长！潜伏在树林里的人——全死了！！”
“可恶！该死的木叶白牙！！”
“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班二班，迅速追击敌人！三班联系边境警备队，进行夹击！”
“是！”
“是！”
“队长，这个孩子怎么办？”
“天野，你和四班护送这个孩子回去，路上要小心！”
“是！”
“喂，你给我起来！”
“这孩子……该不会是……”
“天野，将她带回去速送砂隐医院！希望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