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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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苦笑道：“青儿，你怎么还没断了这个念头，你我做永世的姐妹岂不是好？”小青的眼泪“刷”的流出来，喃喃道：“断了？呵呵...”凄然一笑，“可是我断不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你，即使一想到你我的心便像针扎的一样疼，可还是忍不住去想，你告诉我该怎么断？”
白素贞看着她汹涌而出的泪水，心脏猛地一缩，不禁捂住胸口，低唤一声：“青儿...”小青深吸口气，冷然道：“如果得不到全部，我也不要做什么姐妹，我们最好天涯陌路，从此...永不相见。”小青转过脸，不让她看到自己痛苦的表情。
白素贞惊得瞪大眼睛，连声道：“不行，不行。”用力扳过小青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说：“青儿，你答应过我，要一辈子做我的小丫鬟，你不能离开我。”小青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庞，凄然道：“可是你却嫁了别人，那个誓言便不作数了，如果，”咬咬牙接着说道：“你真的忍心让我时刻承受万箭钻心的折磨，那我就跟你走。”
白素贞忍不住一把抱住她，哽咽道：“青儿，我又怎么忍心看你难过，我只是觉得你那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才狠下心如此对你，看你伤心，我也很难受，”白素贞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蛋，柔柔的说：“我看不下去了，我告诉你真相，我跟许仙成亲是真，做的却是假夫妻，他不愿糊里糊涂的成家，我也想，想借机绝了你的念头，顺便报他前世恩情，所以才骗了你。”
小青张大嘴，半响才呐呐的说：“真，真的？”白素贞看青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里却透出如何也掩藏不了的喜色，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宠溺的说：“是真的，开始我还怕骗不了你这个鬼机灵，谁知道你怎么变傻了，一下子就相信了。”感受到熟悉的亲昵，小青又委屈的抽泣起来，磕磕绊绊的说：“你说的...那么...郑重其事，让我怎么，怎么能不相信。”
白素贞使劲抱抱她，叹口气道：“你想一想呀，许仙心里头又没有我，以他的人品又怎会真的跟我成亲？”小青把头埋在她的胸口，闷闷的说：“你那么好，都肯嫁给他，他还不得开心死，不管原先想着谁，都要抛到脑后了。”听到小青出自真心的话，白素贞又好笑又感动，拍拍她的头，柔声叹道：“傻丫头，只有你才这么想呢。”
小青忽然从她的怀里抬起头，小心的问道：“姐姐，你没有骗我吧，你和许仙真的是假夫妻？”她的眼里有些不安还有些期意，白素贞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揪起来，郑重地点点头，道：“青儿，这次我一开始便错了，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是我不好，以后有事情我一定会明明白白说出来，不再骗你。”
小青开心的笑了，重重的点点头说：“我信你。”
“那你是不是，”小青脸蛋微微发红，希翼的说：“你告诉我真相，是不是愿意接受我了？”白素贞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紧握住她的手说：“青儿，我告诉你，是为了要你不再因为我的原因而难过。”小青脸上的红晕迅速退去，一会儿讪讪的笑笑，低头道：“这个，你骗骗我是可以的。”
白素贞抬起她的下巴，说：“青儿，我告诉过你，自我灵识初开时，便一心修道，这一千多年来我多时都在山中修炼，很少入世行走，所以对于人间情爱也是懵懵懂懂，”白素贞皱皱眉头，接着道，“我也从未贪恋过这男女情爱，而且成仙本就是我的夙愿，因此，我是不会随意在人间结下姻缘的。”
小青低下头，怅惘的说：“我早就该明白，成仙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白素贞叹息一声却没有说话。小青皱皱眉头，突然眼睛一亮，兴奋道：“不对！姐姐，我也是修行之人，本来就不属于人间，所以你不用担心再与尘世结下因果的。”白素贞苦笑着摇摇头，沉吟着说：“青儿，我之所以拒绝你是因为...因为我从没有准备过接受这样一份感情，何况你我同为女子，这也是...不容于世的。”
小青扯住她的衣袖，急道：“姐姐，你我本就不属于尘世，你又何必总是执着于人间的看法。”小青把白素贞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热切的说：“姐姐，你该问问自己的心，如果你真的只把我当做姐妹，我，我就此离开，以后也不会纠缠于你，否则你就不要再说同为女子这样的话。”
听到小青又说要离开，白素贞连忙抓住她的手，眼圈也有些发红，颤抖着声音说：“青儿，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逼我，你也不要走...”小青叹口气，把她揽到怀里，用从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说：“好了，是我把你逼得太紧了，只要你不再故意推开我，我愿意一直做你的小丫鬟。”
......
白素贞因为小青答应回到自己身边而高兴不已，不过，小青比她更开心，知道姐姐和许仙只是演戏后，她顿时觉得呼吸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就像卡在喉咙里的刺终于吐出来似的，甚至一下子连带许仙都不怎么怨恨了，只要自己还是姐姐最亲密的人，其他的还有什么重要？更何况许仙也是听从姐姐的话才瞒着自己，他本身并没多大的过错。
白素贞忍不住捏捏那个一直歪头傻笑的人的脸蛋，提醒道：“青儿，你怎么像吴老伯开口辞行？他要问起缘由...你该如何回答？”小青转过头，呵呵一笑，说：“他不会问的，他巴不得我快些走呢？”白素贞转转眼珠，假装不解，问道：“哦，这是为何？”小青话语一窒，随即神秘兮兮的笑笑，戏谑道：“呵呵，我不告诉你。”
白素贞一点也不意外，撇撇嘴说：“那我猜猜看，肯定是你引诱人家女儿，然后始乱终弃...”小青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左右看看，低声道：“姐姐，千万不要开这种玩笑，让别人听见，对玉莲的名声不好。”“玉莲？”白素贞满肚子不是滋味，嘴里便有了些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酸味，“还挺亲热嘛，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人家姑娘看上了你，而你不想负责，又被吴老伯无意中知道了，所以他想赶你走是不是？”
小青真的惊住了，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怎么知道的？”话出口她就开始后悔，这不等于承认了么。果然，白素贞了然的点点头，似笑非笑的说：“嗯，看来我猜对了，青儿，你还真是勾人呢。”小青歪歪头，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顾不上斗嘴，问道：“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素贞看青儿睁着一双大眼睛的可爱样，忍不住便想逗逗她，得意的咳嗽一声，半真半假的说：“我已经有了仙人的道行，这等小事只要掐指一算便知了。”小青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一阵，脆生生的说道：“我不信。”白素贞被她认真的表情逗得一阵好笑，好不容易忍住，不置可否的说：“哦，那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
小青转转眼珠，笑道：“我猜是有人大晚上不睡觉，爬窗户偷看来着，让我想想那个人是谁呢...”说着眨巴眨巴眼睛盯着白素贞。白素贞没想到真的被她一句话便给说着了，脸蛋微微发烧，心虚的解释道：“我可是听吴老伯说的哦，他说铺里新来了个俊俏得不像样的小伙计，把他闺女迷得晕头转向，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了。”
说到这里，白素贞自己忍不住仔细端详起小青，还是那张妩媚中透着英气的脸，跟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看着看着，她的精神又开始有些恍惚，“如果这张脸孔下真的是个男儿身，那他足以令世间任何女子痴迷吧。”“唉！”白素贞暗暗叹口气，她竟然觉得有些可惜。
见姐姐竟盯着自己莫名的发起呆来，小青好奇的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叫道：“姐姐？”白素贞回过神，尴尬的笑笑，说：“没事。”
“青儿，”白素贞欲言又止。
小青疑惑的眨眨眼，“怎么了姐姐？”白素贞咬咬嘴唇，道：“青儿，你以后还是以女儿身示人吧。”“哦，”小青眉毛跳了一下，平静的说：“为什么？”白素贞脸色微红，勉强解释道：“你这个模样太过...”想不出下形容她的话语，接着说道，“俗世女儿会不由自主的被你的模样迷惑，而你又不能...，就像玉莲姑娘，她何其无辜，所以，你还是，还是恢复女儿身的好。”
听她说完，小青不由松了一口气，皱皱鼻子，笑嘻嘻的说：“是么？不知道姐姐说的俗世女儿中有没有你自己呢？”白素贞叹口气，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出口否认，小青心中一动，欺身上去，盯住她的眼睛，缓缓开口道：“姐姐，大千世界，我想迷惑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
李白去向吴掌柜辞行，不出预料，吴仁杰只是微微叹口气便点头同意了；当天，李慕白离开吴府，飘然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