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吴玉莲听 ...
-
吴玉莲听到声音惊得一下子跳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这是我爹的声音，我爹怎么来了，我先走了，不要跟我爹说我来过。”李白走到门边，打开道缝左右瞧瞧，对吴玉莲说：“现在没人，快走。”吴玉莲出去后，李白摇摇头，收拾画卷，“心中已被你一人填满，笔下又岂能容得下第二人。”
躲在暗处的吴人杰眼看着吴玉莲蹑手蹑脚的从李白的房间里溜出来，叹口气，“女大不中留了。”抬手敲门。李白把吴人杰让进门，问候道：“吴老伯，这么晚了你还没安歇呀，”吴人杰打个哈欠，道：“本来已经睡了，刚才突然惊醒了，顺便过来看看门户，怎么你还没睡？”李白不自然的笑笑，说：“睡不着，起来画画作消遣。”
吴人杰不经意的瞟一眼半卷起来的画，搓搓手问道：“这个，慕白啊，你在家可曾定过亲？”李白转转眼珠，道：“不曾，不过，”起身拿起画轴，“吴老伯不来看看我的画？”吴人杰近身过去，继续道：“既然不曾，那...”李白打断他，说：“吴老伯，你看这画上女子如何？”吴人杰只得再看一眼，随口问道：“贤侄，这女子是何人啊？”李白凝视画卷，沉声道：是我的意中人。”
闻言，吴人杰的额角一跳，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你有意中人？那你还...哎？”他顾不上说什么，低头仔细的端详起画像来，“这？这女子为何看起来如此眼熟，像，像...”李白接道：“像观音菩萨。”吴人杰恍然，点头道：“听你这么说，还真是有几分像观音菩萨，不过，”吴人杰叹口气，“你既然已有意中人，以后就不要再招惹玉莲了，她虽然有些顽皮，却是个善良的姑娘，你，不要伤害她。”
李白也长叹一声，说道：“对不起吴老伯，都是我的错，玉莲是个好姑娘，是我配不起她，我会跟她讲清楚的。”吴人杰摇摇头，道：“那好，你休息吧，我走了。”他不是迂腐之人，这种事终究是要两情相悦，强求不来。
第二天一早，吴玉莲又来给李白送早点，李白吃了两口，说道：“玉莲，以后送饭这种事还是要丫鬟来做吧，你是千金小姐，总不好老做这等粗事。”吴玉莲疑惑的歪歪头，说：“李大哥，你不是总说什么丫鬟小姐，主子仆从都是一样的人么？既然是丫鬟做得，我这个小姐为什么做不得？”李白挠挠头，解释道：“玉莲，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一个大姑娘家老跟我混在一起，对你的名声不好，坏了名声，你将来还怎么嫁人啊。”
吴玉莲脸色有些发红，嘟囔着说：“嫁不了别人，那就嫁给你好了。”李白的表情萧索起来，好一会儿才怅然道：“可是我不能娶你，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听到这句话，吴玉莲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颤抖着嘴唇说：“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李白露出苦涩的笑容，喃喃道：“对不起，是我没有想到，我以为你还小，不会想这些事，我...是我的错。”吴玉莲已经泪流满面，倒退两步，哽咽道：“错？对，是你的错，你不该来我家，更不该让我认识你，李白，你是个骗子，我恨你。”
李白追出门外呆呆的看着吴玉莲哭着跑远的背影，心里酸涩的难受，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如果可以，他不愿伤她分毫，可是，情之一物是最不能勉强也无法控制的，而且，也是最伤人心的。
“青儿，”一个轻柔的声音似安慰又似叹息的叫道。李白一愣神，他不敢确定这个熟到不能再熟的声音是否是真的，或者只是在脑海中回响，“青儿，”那个声音又叫，李白不再犹豫，猛地转过头，那个刻在心上的女子一袭白衣，就盈盈地站在自己身后。
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小青咧咧嘴想笑，可是却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声，“姐姐。”张张嘴却没有声音，小青深吸口气，叫道：“姐...”声音顿住，因为，不远的拐角处，一个神情洒脱的青年男子正冲眼前人微笑着挥手，口中喊道：“娘子。”小青的心里一阵剧烈的抽痛，她宁愿从没有听到过那两个字。
因为不敢面对，她匆忙地逃离了杭州，每天，她都告诉自己一遍，姐姐没有嫁人，她还是白素贞，因为自己都离开了，她也就没有嫁人的必要了，不是吗？可是，逃到了苏州，她还是逃不开宿命一样的残酷事实，“娘子？她现在是别人的娘子。”
小青脚下一个踉跄，转过身便要走开，白素贞叹口气，“这个许仙来得真不是时候。”抓住小青的手腕，白素贞若无其事的说：“许仙，你怎么来这儿了？”许仙看着白素贞抓着一个少年男子的手，不禁诧异的皱皱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本来想随意走走，谁知道竟迷了路，正好看见你在这里，就叫你一声。”白素贞点点头，道：“那好，你在这里等吧，有人过来就叫他带你回去，我有些私事，先走一步了。”
来到无人处，小青用力甩开她的手，似笑非笑的说：“许夫人，在自己夫君面前还敢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可真行。”白素贞一皱眉，“勾勾搭搭？”她暗中观察一晚，觉得青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成了守礼君子，还以为她当真转了性子，谁知道一见到自己就现了原形。白素贞眨眨眼，疑惑道：“男人？哪里有男人呀？”小青心中一窒，这是她的伤疤，便是为此，她才不接受自己吗？
小青咬咬牙，自己还是走开的好，白素贞忙拽住她，柔声道：“好了青儿，跟我回去吧。”小青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怒道：“跟你回去？继续做你的小丫鬟服侍你...和你家官人？”白素贞抚着她的背，轻声哄道：“青儿，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便做你的小丫鬟，服侍你好不好？”小青深吸口气，嘶哑着声音说道：“姐姐，我不能回去，我...不愿看到你和许仙在一起。”
白素贞忍不住点点她的唇，苍白干涩，远不是当初的红润饱满，她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喃喃道：“可我千里迢迢就是为找你回去的。”小青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冷然道：“找我？你怎么可能是来找我，来找我为什么还带着许仙？”白素贞有些惘然的说：“你在苏州，许仙却因你盗窃库银被流放到苏州，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苏州？如果是天意如此，我为什么一定要躲开你，为什么就不能来找你？”一连串的发问，问的却是自己。
小青被她恍惚的神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莫名的心酸，叫道：“姐姐，姐姐？”白素贞回过神，笑着说：“青儿你看，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你跟我回去吧。”小青思索一阵，疑惑道：“什么注定好的？你是说你早已知道我就在苏州？”白素贞轻抚下头发，轻笑道：“是呀，如果不是可以随时找到你，当初怎么会轻易放你跑掉。”
小青撇撇嘴，不屑的说：“我不信，你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呀，不对，就算是神仙也办不到。”白素贞稍显得意，道：“神仙做不到，我却可以做到，”说着一招手，一件事物从小青的头上缓缓飞落，白素贞拿着自己的巾帼，说道：“这上面寄存着我的一缕神思，千里之内我都能感应到它的位置，而且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把它丢掉的。”
小青苦涩的摇摇头，道：“你算的果真很准，不过你却说什么天意，可我是不信天意的，你既然选择与许仙成亲，为何还要找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