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失忆的第四十天 你不知道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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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你要藏起来。”
“别被找到，离开这里。”
“他们保护不了你，快藏起来。”
……
“不要！”莉莉安娜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她双目无神地呆愣了半响，一行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只记住了刻骨的疼痛和恐惧。
“安娜？”
门忽然被打开了，随着史蒂夫走进的动作，房间里的灯光缓缓亮起来。
“你又做噩梦了吗？”史蒂夫担忧地探了探她的额头，“没事……”
话说了一半，莉莉安娜凶猛地拽住他的领子啃了上去。
这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吻，她只是毫无章法地啃咬，像是一只毫无安全感的小奶猫。
史蒂夫愣了愣，环住莉莉安娜，温柔地安抚道：“没事，我在这里，别害怕，别害怕……”
“史蒂夫，好疼。”莉莉安娜泪流满面，“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也要死了，我好疼啊。”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史蒂夫的声音跟以往一样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尽管在莉莉安娜看不到的地方，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已经变成了深蓝的海面，压抑而深沉。
“我不会让你死的，别害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史蒂夫。”莉莉安娜平静下来，她轻声问道，“这个梦会是一个预警吗？就像幻视那样。”
“为什么要我躲起来呢？”她把头轻轻地放在史蒂夫的肩膀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温暖，“这些梦，整夜整夜地缠着我，我不能睡觉，我甚至不能闭眼，闭上眼睛就是梦里疼痛。”
“史蒂夫，它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呢？”
史蒂夫抱紧了莉莉安娜。
“……托尼白天的时候收到了阿斯加德求救的信号。索尔和洛基以及阿斯加德的人们，明天就会到地球，索尔说了洛基是九界第一法师，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史蒂夫哑着声音安慰她，“我们迟早会找到答案的。”
我们一起。
“但愿吧。”莉莉安娜晃了晃神，她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你去睡吧，我觉得现在好多了。”
“真的不需要我再陪你一会儿吗？”史蒂夫也松了口气笑了起来，“或者干脆一起睡？”
“睡？”莉莉安娜挑眉。
“……是正经的盖被子睡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啊？”史蒂夫脸红地戳了戳莉莉安娜的额头。
“我只是重复了一下而已嘛。”莉莉安娜捂着额头坏笑，“是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真是的，你每天跟旺达一起都看了些什么啊？”史蒂夫无奈而又宠溺地看着她。
“好啦好啦，你快去睡觉啦，说不定灭霸什么时候就来了，你要是因为没睡好战斗力不佳，我会气死的！”莉莉安娜推了推史蒂夫。
“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去。”史蒂夫站起来，临走前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吻。”
“我想睡前你已经给过我晚安吻了？”
“可是你不是醒了吗？”史蒂夫挑眉，“我想第二觉也值得拥有这个？”
“是是，永远有理的美国队长。”莉莉安娜推了推他，“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房间里的灯又慢慢地暗了下来。
莉莉安娜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沉默了半响，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新基地继承了斯塔克一贯的喜欢玻璃的风格，每个人房间里都有大大的落地玻璃。
郊区不像市区，彻夜都有灯光，基地外面的森林在月光下安静极了，远远地还能看见纽约市的路灯，还有斯塔克大厦永远耀眼的灯光。
“真美啊。”莉莉安娜的眼睛里流动着蓝光，“这些都会被毁灭吗？灭霸……”
她感觉到的不仅仅是疼痛和恐惧，她还感觉到了其他的东西。
她好像已经是不完整的了。
有什么远在数万光年之外的、和她息息相关的东西被人拿走了。
【你想知道一切吗？】
【心灵宝石？】
【我以为你会亲切地喊我曼德，我的小女孩。】
【你想说什么？幻视的预感，我每夜做的梦，都是你搞的鬼吗？】
【是，但也不是。】心灵宝石的声音比起前段时间，似乎又多了些成熟。
【你想要干什么？】
【安娜，别这么防备，我不会害你的。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人想要利用无限宝石，但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莉莉安娜没有说话，她沉默地望着夜空。
【不是你们选择了宝石，而是宝石选择了你。这就是原因。】曼德的声音似乎带着笑【你能听懂这句话吗？】
【斯特兰奇博士说，时间宝石能够看到过去、现在和未来。】莉莉安娜答非所问地说【我猜宝石之间有特殊的方法，即使隔着数万光年也能相互联系，是吗？】
【是的。】
【所以每当时间宝石看到了宝石们不想看到的结局，你们就会用特别的方法预警，甚至直接帮助另一方改变那个结局……这听起来可真荒谬。】莉莉安娜喃喃道。
【不愧是你，安娜，猜想全中，还有吗？】心灵宝石诱导地说【不问什么关于自己的吗？】
【为什么是我？那些梦，为什么不是其他人？】
【你不说说自己的猜想吗？为什么是你，你就从来没有好奇过，自己忘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吗？】
莉莉安娜没有说话。
怎么会不怀疑呢，一次次失忆伴随着能力越来越庞大，一次次的经历让她再也割舍不下这些人……莉莉安娜的手指尖上出现了淡蓝的幽光。
【你知道我还在哪里见过这个颜色吗？】莉莉安娜忽然问道。
【哪里？】曼德兴味盎然地问。
【九头蛇的资料库、神盾局的资料库，还有宇宙魔方。】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还差一点点。】莉莉安娜露出了苦笑，【是我因为实验拥有了这份力量，还是……】
曼德沉默了几秒【如果非要回答的话，也许你可以先喊我一声哥哥？】
【……是这样啊。】
莉莉安娜葱白的指尖在玻璃上打转，蓝盈盈的眸子闪着幽光。
怪不得，这样就都解释得通了。
【时间宝石当初看到的结局是什么？】
【灭霸毁灭了一半的生命以后，它毁掉了所有的宝石。】曼德轻笑【我们不想死。你也不想死，所以才来到了地球，因为时间宝石说，地球上有解决的方法。】
【时间宝石，它怎么和斯特兰奇博士一样，说话都神神叨叨的？】莉莉安娜调侃道【这算是物似主人型吗？】
【是他，蒂姆可是大哥，小安娜。】曼德的声音似乎永远带笑【而且蒂姆的年纪可比那个马脸的家伙大的多。】
【你好像不太喜欢斯特兰奇博士？】
【我也不喜欢美国队长。】
莉莉安娜笑了起来。
【你决定怎么办？真的不藏起来吗？只要你藏在空间夹缝里，萨诺斯永远都找不到你的。】曼德认真地说。
【我知道大家都不想死，但是我不想藏一辈子。】莉莉安娜说，【萨诺斯是泰坦星人，几乎永生的种族。如果我要躲着他，我要躲多久呢？好不容易拥有的感情，怎么能拿来躲躲藏藏的呢。】
【而且，如果我藏起来，藏一千年一万年一亿年……我会疯掉的。】
我不想在没有史蒂夫，没有daddy，没有旺达，没有亲人朋友，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活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曼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的小妹妹啊，过了这么久也还是这么任性。
【我啊，我当然是相信史蒂夫能保护好我啦。】莉莉安娜笑的眉眼弯弯。
【……你不知道他有多强。】
【你也不知道我们有多强。】
【说起来，我们难道不是宇宙里最强大的事物吗？为什么你这么怕灭霸啊？】莉莉安娜翻了个白眼，【就不能你迷惑他，然后让我或者力量宝石直接杀掉他，或者让灵魂宝石带走他的灵魂，不行吗？】
曼德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什么都忘光了，是因为那些记忆在宇宙魔方里，而宇宙魔方被灭霸抢走了，所以你暂时想不起来吗？】
【什么意思？】
【只有我们三个觉醒了“自我”。现实宝石，灵魂宝石，力量宝石，他们都还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宝石而已。】曼德解释道【时间宝石是不能干涉历史进程的，心灵宝石又很难影响心志坚定之人，而你，宇宙魔方被抢走了，灭霸已经拿到了力量宝石和现实宝石。】
【听起来我们好惨啊。】莉莉安娜不由得咋舌。
【所以才让你躲起来啊，只要灭霸找不到你，他就算收集满了宝石，也没办法许愿。】曼德叹气。
【完了，我明天要跟史蒂夫他们说不能毁灭心灵宝石了。】莉莉安娜忽然想到了大家的打算。
【？你们想把我毁了？要不是我今天找你你是不是就看着他们杀掉你哥哥？】曼德震惊。
【那，我那不是不知道吗……】莉莉安娜心虚地爬回床上，【我睡了，你不许再让我做噩梦！】
【……】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失忆的第四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