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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发怒 还有脸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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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宋锵玉便带她回了房里,没头没尾的就说了一句:“任南是我相识多年的好友。”
郑意然偏头看他,假装不经意的说道:“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知道他是你的好友。”
宋锵玉行至一旁沾湿帕巾一指一指的擦拭她的指骨,“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他的不喜。”
郑意然惊讶于他的细致观察,她自认为把自己的情绪藏的很好,没想到宋锵玉一眼就看出来了,正如宋锵玉所说的,她的确是不待见任南。
这任南表面上看起来纯良无害,但实际上心思藏的很深,在他眼中,她看不到他对宋锵玉的膜拜与信服,他的眼中除了淡漠还是淡漠,她不管他是不是宋锵玉的多年的好友,她只知道这人不可信,必须警惕。
她现在担心的是他日后会背叛宋锵玉,就如她在画中所看到的那样。但这话是万万不能对宋锵玉说的,说出来她可就成了挑拨他们关系的罪人了。不过宋锵玉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身边人值不值得信任他自有定夺。
实话不能说只能瞎编假话,“我没有,我只是担心我多看他两眼某人不高兴而已。”
宋锵玉动作一顿,眸光深深的打量她,似在辨别她话中真伪。
还没被人那么炽热的盯着看过,并且这人还是自己心悦的人,郑意然不自在的别过头,借此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紧张。
谁知宋锵玉下一动作就是猛地把她摁进自己怀中,眼眸盛满满满的柔情与爱意,搂着她的双臂微微颤抖,声音也透着不易察觉的愉悦,“阿意,我很开心。”
宋锵玉面上的愉悦并不像是装出来的,郑意然忍不住在他喉结上落下一吻,又害羞的埋入他怀中,她经常迷惑于宋锵玉的言行,有时候感觉他爱她入骨,非她不可,有时候又觉得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她,她迷惑、无措,但还是被他引的步步沦陷,心甘情愿陷入他为她编织的情网中。
宋锵玉笑的胸腔微微震动,搂在她腰间的手也越发使劲。
郑意然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越下头顶穿过颈侧来到她的耳畔,在她耳畔边低声软语,“阿意,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变成人的。”不惜一切代价,只要你能变成人,能跟我相伴温存,到时候我们执手看日出日落,一起感受四季更替。不相干的人、碍事的人他也会一一除掉。
喜悦几乎将她湮灭,宋锵玉第一次主动跟她提起这件事,郑意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激动的心情,作为回报只能紧紧的回搂身前的男人。
一室温情,时间也在慢慢流淌,宋锵玉无奈的摸摸她的后颈,“阿意,你搂的那么紧,今晚还睡不睡了?”
郑意然没有忽略掉他语中的暧昧,急急的想把他推开,奈何某人的手还如铁铸般箍着她,她根本推不动。
抬头对上他眼中的戏谑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捉弄了,郑意然气不过对着他的膀子就是一口,生气出声,“宋锵玉你捉弄我。”
她那点力道在宋锵玉看来连蚂蚁咬都不如,何况他家阿意哪里舍得伤他,力道只用了一成不到。宋锵玉眸中闪笑,把她连同自己一起放倒在床,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两额相贴,烛光忽明忽灭,宋锵玉的胸腔在跳动,他的热气扑在她的面骨上,他的眼中是她尽数是她的身影。
这本是再是再温情不过的画面,但宋锵玉这狗男人硬生生把它给破坏掉了,“阿意,你是不是还没沐浴?”
郑意然身子一僵,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这个时候还沐什么浴,不是应该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吗?
她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是呀,怎么了?”她白日里疯了一天,身上味道自然不好闻,但她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宋锵玉嫌弃又是另一回事,要是宋锵玉敢说她臭有他好看的。
宋锵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向来易炸的某人今天那么乖得有些反常,因此他并不敢太强硬的说出自己的对她的要求,而是试探性的问道:“你要不要去冲一下?”担心惹毛某人,他连洗都不敢说了,只是提议冲一下而已。
又狗腿的补充一句:“我去帮你叫水。”
宋锵玉的态度甚好,因此她并没有拒绝。
任宅
屋中的任南一改在宋府的温润亲和,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身旁的梁毅都被他身上的戾气所慑到,低声问出心中的疑惑,“阿南,去宋府发生了什么事了?”从宋府回来就急急的把他召到任宅,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到这里他又什么话都不说,一个劲的倒茶喝,这呆着太磨人了。
还有脸问他发生什么事?任南抬首冷笑,随手把手中冒着热气的滚烫茶水泼在他的身上,还嫌不够,“砰”的一声,茶杯被他扔掷到地,碎片弹起溅到梁毅的身上,在他脸上划下血痕。
胸前衣物被沾湿,血迹顺着脸颊落在地,但梁毅还是一声不敢吭,木着一张脸低下头,不敢露出丝毫的怒意。
任南重新拿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闲适的执起抿了一口,眸光带着压迫,“我交代过你什么?”
梁毅抬起头,但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硬着头皮道:“不知阿南是什么意思?”
任南上前踢了他一脚,轻蔑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视,语中透着狠意,“现在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吗?”
梁毅被踢的险些站不住,虽然不想向眼前的人屈服,但他也知道要是自己不肯乖乖认错,他今晚就别想完整的踏出任宅了,“我本想找机会告诉你的。”
任南哼了一声,脸上似嘲似讽,“找机会?要不是我发现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了?”
任南声音渐大,“还有我说过不要轻举妄动,你派人去盯着凌府是怎么回事,你当阿玉是吃素的吗?”
“我只是想再次确定一下她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人。”
“还有你是不是打算动郑意然?”任南继续逼问出声。
梁毅呐呐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任南放下狠话,“最好没有,你要是敢动她,别怪我不念旧情。”
梁毅表面应承得好好的,内心却不当回事,他就要动她,一具低贱的骷髅而已,任南一向冷情,从未发过那么大的脾气,今日却为一具不相关的骷髅跟他闹僵,这笔账他先算在她头上了,日后再跟她慢慢算。
回到梁府,梁毅立即叫了侍妾过来伺候他,一位得宠的小妾看到他脸上的伤口惊呼出声:“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梁毅一抹脸上的血迹放在唇边一舔,“不碍事,被狗划了而已。”
小妾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是谁家的狗那么不长眼,竟然敢往少爷矜贵的脸上动爪子。”
梁毅把侍妾扯进怀中,手在她绵软上用力揉搓泄愤,“就是一只不识相的狗崽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到时候我把这疯狗捉回来让你玩,玩腻了就再把他一点点的切碎,一点点的丢弃,让他生不如死。”
“哈哈哈,看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脸色骤然一变,对着跪在地上的侍妾发脾气,“你们几个跪在地上当摆设吗?自己脱衣服过来取悦我。”
几个侍妾战战兢兢的脱完衣服站在他身前,却还是不敢动,生怕惹怒这个暴怒无常的男人。
梁毅勾唇一笑,“她们居然在抖,没用的东西,要她们有何用。”
怀中的茗茗一听便知要出事,更加卖力的取悦他,“少爷,阿茗做的好不好。”
梁毅一双眸中都染上了浓重的情、欲,面上磋红,“阿茗做的真棒。”
茗茗余光瞥过朝夕相处的姐妹,咬咬牙大着胆子出声:“少爷,要是没有人在奴家阿茗可以做的更好的。”
梁毅正在兴头上,被人扰到,本就不怎么愉悦的心情更加坏了,便出声让府中的管事派人进来杖毙这几个侍妾,不过是身份低贱的侍妾而已,他不开心,想杀几个就杀几个,没人管的了他。
听着这几个女人凄厉的痛喊声,求饶声,不怎么舒坦的心里顿时畅快许多。地上流淌的红色入眼更是让他更加兴奋。梁毅加快了动作,附耳在她耳边低语:“阿茗,现在没有人打扰到我们了。”
茗茗面上神色迷离,内心却无比痛苦,姐妹在她面前惨死她却无能为力,只能极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不被眼前的男人发现,还得硬是逼自己挤出笑容,应了一声:“嗯。”
第二天,凌府
郑意然早早就醒来了,本想起身的,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砸住了,被枕了一晚,这手早没了知觉,别的都是女的枕着男的手臂一脸幸福的醒来,到了她这里倒好,反过来了,她就不叫他,倒要看看他要枕到什么时候。
结果日上三竿,宋锵玉还是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郑意然一动不动继续盯着他,大概是承受不住她的死亡凝视,宋锵玉终于在她手废掉之前悠悠转醒。
睁着惺忪的睡眼一脸呆呆的把她摁倒,“咚”又差点把她下颌骨给磕掉,她再好的脾气都被磕没了,郑意然磨了磨牙,打算让他见识见识一下她的脾气。
脾气正想爆发之际,宋锵玉猝不及防的在她额际“啵”了一声,毫不吝啬对她的夸赞,“阿意,你今天真好看,阿意怎么那么好看。”边夸边把她摁的死死的。
被这彩虹屁攻势颠的七荤八素,郑意然浑然忘了自己要发脾气的事,她只知道宋锵玉夸她了,让人不满意的是他居然连看都不看她就胡乱夸,不过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他心中是最美的?郑意然摸着自己的额际傻笑起来。
万万没想到的是宋锵玉居然翻脸不认人,彻底睡醒后就把她推开了,还一脸揶揄的看着她,“一大早就往我怀里钻,阿意,你要适当矜持些,不过也不能怪你,只能怪我自己让你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