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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清心楼楼主--江湖 她知道,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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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然果真在饭后便赶了回来,原本冷然的脸庞在见到正斜卧在软塌上看书的姑娘后缓和了一些。
听见有人进门,泪墨懒懒的抬起头,望向焕然的神情,眼睛里忍不住有了一丝笑意:“最后一丝线索可是断了?”
“姑娘怎知?”
相较于素缎地讶异,焕然倒显得平静之至。姑娘平时虽对世事看起来毫不关心,凡事锋芒尽敛,但并不表示她的聪慧也会随之隐埋不现。焕然沉默了片刻,轻道:“最善使用银针并能将其使用的出神入化,除了玄易门外,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家,银针向来是只传嫡系弟子从不外传。事此,学成的只有寥寥几人,那便是针神枫轩、针圣悦来、针魔梫木。三人中梫木的资质最高,练针时往往废寝忘食,故不同两人,有针魔之称。他的使针之术甚至比历来门主都要高深,听说老门主也有意将门主之位传给他,但不知为何却在传位的前一天梫木竟使针杀害了同门师兄悦来,被闻声赶到的老门主撞了个正着。老门主悲愤之下当场便废了梫木的武功,将其囚禁在水牢中,至今已有十八年之久。自此,玄易门历年来门规有定,凡玄易门人切不可使针害人,倘有违者,定当严惩不贷。按理说,这样一个纪律严明的门派,我本不该去质疑些什么,但除了玄易门的人,世上恐怕再也没有人可以将银针使用的如此出神入化。照着这条线索,我来到了玄易门,谁料想..….”焕然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下,抬头望去,发现素缎正眉头紧皱屏息聆听,姑娘似听非听的自斟了一杯茶,举至鼻端轻嗅,遂淡笑道:“好茶。”
焕然笑问:“姑娘可知我是否见到了玄易门的人?”
泪墨用手掩住口,打了个呵欠,斜望了正一脸笑意的焕然,道:“岂止是见到那么简单,怕是都已死光了吧。”
“姑娘果真是聪慧之人。”焕然的言词之间自是少不了一番敬佩之意。
“可知何人所为?”泪墨问道。
焕然摇头,“凶手出手很毒辣,杀完人后,在尸体上面撒了化骨水,我到时只看到地上残留的一滩滩血水,再无其他。”
沉默片刻,泪墨忽然问,“你可去水牢看过?”
焕然点头,“铁链均在,锁着的枕木早已成为一堆骸骨,怕是已死去多年了。”
“那怎么办?唯一的线索岂不是就此断了?”一直静默在旁的素缎忧心道。
焕然还想说些什么,但终是没有说出口。
“好了,在房里呆久了不免有些憋闷,你们随我出去走走。”泪墨轻轻地站起身来,伸手抚了抚衣摆,向外走去。
两人跟上。素缎淡问:“姑娘想去哪里转转?”语气中明显带了一点试探的味道。
泪墨也不以为意:“闲着无聊,找人聊天解闷。”
“什么人?”
“最会说话的人。”
“会说话的人很多,在大街上一抓就有一大把,何劳姑娘前去寻找?”焕然不解道。
“我要找的人不仅很会说话,他还会讲很多好听的故事。”焕然听罢姑娘此言,脸上微微变色,有惊有喜,一时间竟难以分辨。
“那是谁,姑娘识得此人吗?”素缎皱眉问。
“你认为这世上消息最灵通的人物还能有几个?”
素缎微微一怔,不再说话了。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么一个飘逸脱俗的身影来。清心楼楼主江湖,天下事无所不知,姑娘要找的当然是他。
可素闻江湖性行孤僻,天下要见江湖之人不少,可真正能见到他并求得所示的人实之寥寥无几,姑娘要见他似乎不易。焕然暗想。
焕然忧郁之间三人已来到清心楼下,遂见清心楼壁丽琉璜,奢侈招摇。
“姑娘,江湖为人孤僻,性行难料,见他恐怕不易。”
“豪华奢逸,毫不在意,呵,有意思。”泪墨悠悠说道。
“这恐怕也于他自己的实力有关,相传此人武功高强,即使他奢逸惹人不惯也断然不会有人敢主动去挑衅他这位楼主。”
“哦?”惊疑间已悠悠向前走去。焕然素缎二人紧紧跟随。
近楼门前,素缎上前一步,扶拳相敬对楼门守卫道:
“月霄宫天霄八月今来拜见江湖楼主。还望兄弟通报一声。”
那守卫脸色一变,显然天霄八月名声之大,威望之高。当即也不敢懈怠:“大侠请稍等,我速速去禀报”
少刻那守卫便出来了:“家主今日有事,不便见客。”
清心楼楼主性行孤傲果然名不虚传,连我月霄宫也敢不放在眼中,同时也为江湖的勇气而暗自佩服。焕然暗道。
“姑娘,这?”素缎看向泪墨。
“无妨。请将这封信交与他,”说着取出一封信交与那门卫。
门卫先是一愣,定然被泪墨美貌所惊呆,同时也在暗自疑惑她该会给主人什么信呢。他是极其知道门主的性格。门主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即使将信送去也是徒劳。可他还是领了信匆匆地进去了。
其实不止那门卫疑惑,连焕然素缎二人也疑虑姑娘何时写的信,信里的内容又会是什么。可也不敢多问。
这次那门卫去的时间明显比上次时间长得多,跑回来之后就高喝:“恭迎各位,我家楼主有请。请随我来”
焕然素缎自是一惊,万没想到姑娘如此厉害。同时也为那封信的内容充满了好奇。
泪墨三人随那门卫来到了一处偏堂,说是偏堂,却也是极尽富丽堂皇,说不出的炫目。泪墨三人在此等了片刻但见一位穿水蓝色长袍的人从后房走了进来。凌俊的脸庞戴着坚毅的眼神直抵泪墨三人,可当目光流到泪墨身上时带有微不可见的迟疑。“是你呈的信?”
“不错。”泪墨断然说道。眼神直对江湖丝毫不因他的坚毅的外表而折败。
江湖看向泪墨的眼神本凌厉逼人,但见她却无丝毫怯弱之情,再加上她的美貌不禁竟有几丝痴迷。“你跟紫竹林到底有什么关系?”
“呵、我们这次来本是想问你事情的怎倒你先问起我们来了?!”泪墨说道。
焕然素缎这才猛然惊醒,惊觉莫非他知道紫竹林,还认识那位!可即使如此那泪墨姑娘又是怎么认识江湖的。
“哼!我只让你们见我可并不意味着我会告诉你们些什么。”江湖显然更加精明一些。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泪墨的话中显然已有不悦之意。原本她就不愿插手月霄宫之事,万奈月霄宫宫主相求,而要得知父亲线索必须从他着手.所以忍了下来。可她讨厌这种被要挟的感觉。
“这要看你怎么看,你也可以把这当成是我们两个人一次简单的谈心罢了。无须过虑太多,徒增烦恼。”江湖笑道。
“不是朋友,何来谈心?”听罢。泪墨反而笑了。
当看见这惊艳的笑容时江湖不免再次痴迷了起来。他突然发觉这女子不是外表那样温雅,相反他觉得在这女子面前自己竟有一种沉重感。说不出的压抑。那女子更加令自己看不透了。“虽然我对紫竹林很有兴趣,可我决不强求,你若不愿意,可以离开了。”
“那楼主之意是不想结交我这位朋友了?!”泪墨笑的更迷人了。
“能结交姑娘是我的荣幸,不知姑娘现在我们可还算得上是朋友?”
“我们还是聊一些双方都颇感兴趣的话题吧。”泪墨婉言说。
“哈哈哈......”江湖笑声很爽朗。颇有种在沙漠中遇到绿洲的味道。“好说,我既然作为主人,焉有先客起问,您请。”
“好,楼主果真是爽快之人,我想知道月霄宫弟子的死因真相。但愿楼主能告之一二,至此,我等三人将不胜感激。”
焕然素缎二人听罢望向江湖不禁皆是满脸的期盼之意。
“此事缘由我早已知晓,本不愿多惹是非,只因此事牵连甚广,倘若处理不当,怕将会引起诸多事端,但奈何姑娘亲自登门相问,我若不愿相告,岂不枉顾我与姑娘相识一场。”江湖依旧放荡不羁。
“还请楼主明示!”
“据我所知,那几位月霄宫门徒死后面目狰狞,脸上淤青隐现。而头部也尽中有玄易门的独门三寸灭魂针。照理来说,死者死因一目了然、是被灭魂针所杀。但很少有人知道百年不出的玄易门三寸银针所杀之人死后面目脸色青淤之色甚重,并非只是淤青隐现。”
“照楼主这么说,莫非另有隐情?”焕然狐疑地说。
“不错!确实另有隐情。你那门派的三人中只有一人死于银针之下。另外两人却是死后才中的针。”江湖淡声说。同时眉头微皱似有些迟疑。“并且两人的毙命伤是内伤所致。”
“呃?”显然这种结果让焕然大吃一惊。想怕是当时自己检查时并不曾留意于此。“此二人身手不凡不知楼主可否告知在下他们是被何人的玄功所伤?”
“月霄宫!”江湖斩钉截铁的道。
“啊?”焕然素缎二人几乎同时惊叫了起来。这个答案不免太......
泪墨听罢,也不免微皱起眉头,心里暗咐道:这还真不是一个好消息“既然如此,那楼主可知杀他三人的是谁?”
“哈哈哈......真凶虽未死、可也等若已死。”
“此话怎讲?”素缎不解江湖之意。
“除那受伤身死的两人外还有一人是中三寸索魂针而亡。可我的情报却告诉我几天前在潮州出现了那个中针而亡的死者。这似乎与理不合。”
“照你这么说,就令人费解了。既然青崖已死又怎么会在另一个地方出现。可是不可能呀?莫非他并未死去?可当时我看见他时他确实已死而且尸体已糜烂,是不可能再复活的。这的确令人费解呀。”焕然狐疑道。
“哼,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叫青崖的根本就没死呢?”江湖的话语一次比一次凌厉,扣人心悬。
“呃?青崖并未死?莫非当时我检查那个是替身?怪不得。”焕然大悟。
“江某所知甚少,也就这些。”说着看向泪墨“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江某愿意拿此与你交换紫竹林的消息?”
泪墨早已从真相中明悟对于江湖的提问莞尔道:“因为你曾三次拜访紫竹林却不得而入。”
对于泪墨的话江湖尤为震惊。他确实曾三次拜访紫竹林,可奈何紫竹林那位太过强势往往只留下‘再近留命’四个字。所以他一直都不得而入。他以搜集情报为乐,对于不曾知晓的领域都非常向往。况且这世间有他毫无一点思绪的事情的确少之又少而紫竹林的秘密却已然在此行列中。这也是他和泪墨交换条件的原因。可万没想到泪墨对于他会如此了然。“姑娘又是如何得知?你和紫竹林的那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从小在紫竹林长大。而你说的那人是正是家父。”
“难怪你……”江湖道“也罢,只是令尊如今可还安好?”
“不知。”泪墨眼神直抵江湖。江湖不免挪开了目光。
“既然姑娘如此说我也不便多言。只是姑娘这次为何要离开紫竹林来这外境野市之间呢?”
“这个问题似乎不在紫竹林范围内?”泪墨漠然道。
“看姑娘是否肯言。”
“家父离家多时,此次出来自是为了寻他。你既然想知道他的身份何不自己去找。”
江湖沉默了,抬手抚额若有所思。
泪墨悠然道:“楼主可还再问,若没有我等也该告辞了”
“噢!好!各位走好,恕江某不远送之礼。”
三人拜别离开偏堂,江湖仿似想起什么来了高问:“姑娘,可愿告知尊名?”
“泪墨”话音随人影而远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