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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形势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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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个人目标一致的时候,日子就会过得很幸福了,偶尔一起出去逛逛,在街上拥吻,有想法了就回家关上门过两个人的世界。
我享受着甜蜜的恋爱时光。
只是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
……
黑暗的静默室内,一个男人被封住了五感,特制的装置让他不能动弹,被紧紧束缚在十字刑架上。
此人正是何洲。
这是一套专门压制精神暴走的哨兵的装置,用在这里也恰到好处,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
我出门去甜品店买甜品,由于每一样都很好吃,我挑了半天。
走的时候想了想,将草莓果酱换成沙拉酱。嘿嘿,程冰还没试过“吃”这个呢,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那样的表情了。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被一个B级哨兵掳走了。
我没挣扎,想看看这人要干什么,只是当我看到幕后之人后,我惊呆了。
是我离开塔一年后时,不小心得罪的一个大佬,沃利斯·卡特。
我去,他怎么找到我的?
我自认为已经把自己的踪迹清理干净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我和他们打了起来,最后险而险之地逃离。
也不知道程冰会不会被连累。
唉,我都自身难保了。甜甜的恋爱呀,还没享受够呢就被打碎了。
这下又不知道该去哪了,我本想回程冰的住处,看看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结果在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套路,我又被人捂了嘴带走了。
我他妈!
这次我可没忍,半路上就跟人打了起来,争斗中我看到了绑匪的脸,是何洲。
怎么是他?
何洲面色不善的质问,“你骗我,你的精神力明明好好的。”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那都是你自己调查的好不好,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个废物。”
一时没人说话了。
就在我们打的正狠的时候,沃利斯带着人包围了我们。
“看来还有别的人来寻您的仇了,您可真吸引人,星云先生。”
看着沃利斯和何洲,我头都大了,这下是逃不了了,两个A等级的强大哨兵,我是怎么样都没办法同时对付的。
这时令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何洲突然攻向了沃利斯。
好机会!我用精神力击晕了边缘的几位哨兵,打破了包围圈逃之夭夭。
这下我也不想着回去看程冰了,就这样吧,给他发了分手短信。
还是我的小命重要。
……
我在这城市边缘还有一个藏身之处,在那里呆了一个多礼拜避风头,才重新抛头露面。
沃利斯不是这一片的人,他突然带着那么多哨兵来到这,当地组织不会容忍他长期呆在这的,这种行为会被认为是挑衅。
况且他还和这个地方的组织有点矛盾。所以我大可放心的出来,不用担心他短时间内再来抓我。
说起我跟沃利斯的渊源,那就深了,我们之间牵扯到好几个势力,曾经一起共过事。
只是我们合作结束后我小小的坑过他一把,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沃利斯居然从监牢出来了,还过来找我寻仇了。
让我着实感到意外,他不是精神力暴动后没来得及修复崩溃了吗?怎么现在这么正常。
我不确定我以前待过的那个组织是否知道了这个消息。我登陆了沉寂已久的那个个人账号,编辑信息给熟悉的头像发送了过去。
那边很快就有了回信。
“星云,你要回来了?这件事我们也是刚刚知道,你不必担心,他不能拿我们怎样。”
聊天界面静止了片刻,对方又发来了一句话。
“星云,你走了那么久,也该回来看看。”
我思考片刻,回复“好。”
收好个人终端,我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心情有些复杂,要回去了呢。
只是还没等我发动车子,一个身影就敏捷的窜进车里,车里的空气塞满了名为愤怒的情绪,他死死地掐住我脖子。
咳,咳咳。
我一时挣脱不开。
“你又丢下我了!!为什么!!!为什么总留下我一个人!!!!”
艹,是何洲,他的神色扭曲,看起来有些癫狂。来的可真快,和沃利斯的争斗暴露了我真实的信息素,才能让他找到这里,真是麻烦。
他说的是我吗?我没那么十恶不赦吧?我们很熟吗?
我知道,何洲陷入精神力暴动了。他囚禁我的那段时间,我就发现了一些苗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想必和沃利斯的打斗非常激烈呢。
没有试图再激怒他,我尝试使用精神力安抚他,让他冷静下来。
安抚很成功,何洲的神色渐渐松动,手上放松了力道。
就是现在!
我汇聚精神力使出全力一击,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哨兵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我把何洲扔到后座,就带着这个拖油瓶一路到了目的地。
…
这个组织名叫“新生”,很好听的名字对吧?和其他新派的组织不同,新生高层人员皆由向导构成,哨兵在组织里的地位反而比较低下。
除此之外,新生里还有大量的普通人,这些普通人中也有人任职重要的职位。
这种奇怪的人员构成,来源于它的性质,这是一个搞研究的组织,明面上研究哨兵与向导和普通人之间身体的区别。
“新生”的总部位置很隐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换周围的设施,我许久没来,旧的入口已经换掉了。
和我通讯的人叫莉萨,她是新生里的二把手,权限很大。
莉萨在约好的地点接我,她那红色大波浪的卷发非常显眼且美丽,我们友好的进行了贴面礼,看到我车上的何洲,她有些诧异。
“这是你的预结合对象?”
“不是,我们的关系挺复杂的,大概是敌非友。他的精神力刚刚有过一次暴动,被我强行压下去了。”
“所以,嗯?这是你带回来的实验体?”
“不不不,我对他还是很感兴趣的,你们可不要乱动。”
莉萨点点头,没多话,“我带你去二号静默室吧,那里空着。”
静默室是“新生”用来关押被俘虏哨兵的场所,那里有着很先进的抑制设备,就算是A级哨兵也反抗不得。
一路上遇到很多熟人,我热情的跟他们打着招呼,他们也向我点头致意。
“最近组织里很忙,我还有事先走了。处理好他后,你来4号实验室,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好的,莉萨大美人。”
莉萨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带上门离开了。
我把何洲束缚在十字架上,开启装置。
用来封闭哨兵五感的装置看起来很小巧,五个大小环分别套在脖颈和四肢上,倒像是个装饰品了。
这五个环状物由特殊的材料构成,原材料便能抑制哨兵的感知,经过“新生”里一位天才研究员的发明创造,成品多了控制功能,效果也更好了。
是的,仪器和十字架刑具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把何洲绑在刑具上仅仅只是因为我的恶趣味。
把何洲放置好,我就离开了。
……
走下曲折的通道到了实验室门口,拨了通讯,莉萨的声音通过设备传来有些失真。
“进来吧。”
厚重的实验室大门向两侧打开,我走入其中,没有看向周围,径直进入电梯向下,这个不是真正的4号实验室。
“新生”总部表面上只有两层楼,但地底下才是他们真正根据地。
地下建筑群庞大,设计错综复杂,每个楼层都有隐藏区,而这些隐藏区只能通过特定的地方才能到达,普通成员只知道明面上的地图。
比如地下3层的隐藏区必须要进入地下6层的储物间拐角处的电梯才能进入,那这个电梯就只通3层和6层。个别隐藏区的进去通道只有该区的负责人知道。
有人可能会想,这只能锁住普通人罢了,就算再隐蔽的地方,对哨兵和向导来说也无所遁形。
他们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地下堡垒建造的时候,每一寸的建筑材料里都渗入了影响精神力探测的东西,换句话来说,哨兵和向导的感知根本无法探测这里,隐蔽的不得了。
我身为半退出状态的成员,其实是没有资格来到这里的,没办法,关系户嘛,就在我想着的时候,电梯抵达了。
我到的时候莉萨还在忙着手上的事情,没有招呼我,我就看着她忙,她坐在办公桌后,手上拿着大量的资料在比对。
我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我已经离开很久了,当年经过手的项目早已经更新换代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招呼我跟着她走。
我看着她打开了一扇精钢大门,她向我解释这个房是存放实验体的地方,而她要给我看的东西就在这里。
本来不以为意的我看到房间内熟悉的各种培养皿后仿若雷劈。
这是!
我震惊地看向莉萨,“你们居然还没有放弃这个实验。”
【人造哨兵】几年前在“新生”里可是个大项目,说来惭愧,我也曾参与其中。
只是这项研究很快就因为涉及太多残忍与不人道的行为被叫停了。
人造哨兵项目分两个分支。
一是克隆,用捕捉到的哨兵当做母体,克隆出速成胚胎。这些克隆人为任务而生,完成后即可销毁。
二是强行改造,在普通人中挑选出有潜力的对象,通过实验强行激发出精神力,这种哨兵不会有精神体,成功后很容易就会暴动,寿命也非常短。
不用担心培养出来的对象会叛变,他们自有控制的法子。
在实验关闭之前,克隆哨兵这一分支的进展比较大,有过一个成体。虽然成体很快死亡了,但他的出现给了研究员强大的信心,正当一组的人兴奋的时候,实验停止了。
“你疯了?”
我真的没想到莉萨胆子会大到这种程度,竟然私自启动了这个项目。
莉萨又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一个人就能重启项目?我哪来那么大脸。”
“难道?”
“没错,是你想的那样。”
我倒吸一口凉气,“新生”的野心很大啊。
怪不得说沃利斯不足为惧了,这要是真打造出来量产哨兵,“新生”能一跃成为新派中的领头组织。
莉萨紧接着说,“项目是去年初秋重启的。重启的只有分支一,分支二被放弃了,二组的所有人员都归入了一组。”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我当初就在二组。
“项目现在已经进行到后期了,已经有了第一批成体,诺,就是你身后那些培养皿里的。”
我看向培养皿,透明的圆柱体很高,立面充斥着营养液,让人造哨兵们有充足的空间成长。
这些哨兵面容各异,看来不是同一个母体,只是,二排的最后一个克隆体有些眼熟。
我仔细辨认片刻,才确定自己到底在哪见过他,无法掩盖我心中的震惊,我大吼。
“你们偷了伟人陵墓里尸体的基因?!!”
“小声点,你那么惊讶干嘛。”莉萨不以为意的说。
“哎呦我去,你们也太大胆了吧。”
“是嘛?我们只是想着要做就做到最好。你要知道,A级哨兵可不好抓呀。”
“所以你们就对尸体动了心思?”
好吧,我冷静下来,这比对活人做实验要好太多了。
莉萨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心里突地一悚。
我试探着开口,“好吧,我回来了,我会加入一组的。”
莉萨拍拍我的肩,“你这么明事理,真是太好了。有你的加入,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完成项目的。”
“恐怕我今天要是不说出这句话,就没机会离开这儿了吧。”我忍不住讽了她一句。
“不会的,我们是好朋友,如果那样的话,你可以在这儿做客,直到我把一切都安排好。”
“……”
这他妈不跟软禁一样吗?所以我才不喜欢做有组织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有这层身份束缚,会优先考虑到组织。
哪怕她算计的那个人和她是很好的朋友。
叹口气,我离开了实验室。
…
何洲感到自己仿佛被溺在水中,窒息感包围了他,他却无法逃脱,只能不断在痛苦中挣扎。
他拼命的向上游,不停向上,终于,冲破水面。
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黑暗,周围一片寂静,他什么都听不到,看不见,嗅不到任何气味,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感知不到,天地间仿佛虚无,只剩下自己一人。
被封闭的身体不能感知信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否还存在。
……
我重新回到静默室时,何洲依然保持着我走之前的样子。我知道他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醒了多久。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他的眼神空洞,没有给予我一丝反应。是了,他现在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和对身体的控制。
我摸他,他是感觉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