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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草莓果酱的正确吃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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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冰几乎每天都会出去忙,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我们默契的不问彼此的私事。
本来打算处理完老张的事情就离开,看来可以再住一段时间。
想想我才来这里不到一个礼拜,缘分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只是要委屈我的小女孩,在我感受新鲜恋情的期间,它不能出来了呢。
在广场东南角的甜品店买了草莓果酱和一盒雪媚娘带回家,看他还没回来,我就先开吃了。
这家店面装修一般,但店主的手艺很好,我喜欢这家的各种单品,打开电视机转到最喜欢的频道,我瘫在沙发上享受起了果酱面包,嗯,小资生活。
突然想到我那无疾而终的甜品店,叹了口气,命运啊,也不知道那天后何洲怎么样了呢?肯定没死吧。
经营失败的店面并没有打击我的好心情,虽然说是赔了很多钱,但我并不缺钱,卖那些东西只是为了给生活增添点情调。
既然决定在这里暂居,老张之前给我的那个身份就不合适了,他帮我找了一个新的身份。
三十多岁的单身颓废老男人,有一个孩子,小孩目前放在朋友家寄养。
尽管我对这个夸大的年龄表示过抗议,但目前最合适的身份就是这位。
好吧,也许这个年龄和程冰很配,话说我还不知道他多大呢,我猜测他有三十出头。
晚上吃完饭,我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抱着他和豹豹一顿狂撸,猎豹已经被我撸习惯了,放弃挣扎瘫在我怀里,程冰依然坐的端正,微红的脸色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内心。
自从明白了精神体会影响本体后,我反倒更喜欢摸他的豹豹了,天知道被摸到耳朵和尾巴时他努力保持冷静自持的样子有多可爱。
有些意动,我吻了上去。
……
完事后我有些累了,怎么说,向导体力还是不如哨兵啊,懒懒的趴在他身上不想动,看得出他还没有回神,我用手扒拉他的睫毛。
很长诶!和猎豹一个样。
他闭上眼,抓住了我作乱的手。
“别闹。”
语气强硬,好吧!他严肃的时候还是很有威严的。
程冰气息稳定后就进了浴室,我连忙叫他。“哎,等等我呀!”
“我和你一起!”
程冰这会倒是大大方方的了,他跪趴在浴缸里,用温水清洗自己。
一个人清理多少有些不方便,不过我没有要帮忙的想法,只是靠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他。
他这个样子,在我这个角度有点好看,流畅的身体线条一览无余,肌肉微微紧绷,水珠从上方流下,在腰窝留下一片小水洼。
下颌骨也挂着一滴汗水,随着他的动作颤动,配上英俊的脸庞,真是赏心悦目。
不过我刚来那会儿,他的润滑剂要被我发现时的紧张劲,我是再看不到了,果然,得到了和没得到的果然不一样。
哨兵啊,啧啧啧。
我毫不隐瞒自己对哨兵这个群体的轻视。
从古至今,哨兵和向导之间,哨兵都处在主导的位置。仅仅因为向导能安抚他们,所以向导们就活该被他们控制,践踏。在往上数两个朝代前,向导甚至演变为哨兵的奴隶与私有物而已,虽然那个朝代很快被推翻,但也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就算是向导和哨兵地位平等的规则都出现很多年的现在,真正的平等到来了吗?不然吧。向导接受的可是以哨兵为主的阶级的教导,从小的潜移默化,让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扭曲的理念。
向导的精神力是独特的武器,好好运用的话不输哨兵。可塔里的向导们只是整天攀比安抚哨兵的能力,强大的精神力被单一化。
真是不想承认我在几年前还只是一位因安抚等级高而整天沾沾自喜的向导呢。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谁能没有一点黑历史呢?
程冰洗的很快,刚踏出浴缸,我就恶趣味的突然袭击,抱住他蹭,成功的“污染”了他。
“我又想你了。”,这样的豪情发言后,我们又在浴室来了一发,结果睡觉时都深夜了。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我浑身难受,要非说个一二三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不想动。
哨兵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应该是忙他的事情去了。
不过他把早餐留在了客厅的桌子上。是烤面包诶,我抓起面包,由于昨天我在某人身上浪费果酱的不良行为,现在只能吃干面包了,真是令人悲伤的故事。
明明可以做点别的,非得让我吃干面包,这是报复吧,这绝对是。
吃面包时我发现沙发上的坐垫儿换了一个花色儿,看来程冰早上起来后就换洗了沾上果酱和某些不明液体的垫子。
只是他家的沙发坐垫都一个色吗,这个坐垫和上一个几乎一毛一样。
真是糟糕的哨兵式品味。
吃完面包,我匆匆地出了门,虽然十分不想动,但有一个朋友给我寄来了东西,在老张那里,我得去一趟。
老张早在等我了,我没急着拆开东西,和老张聊了起来,他要换住址了。搞技术的总是会有很多个藏身处,我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安顿好后尽快把新地址告诉我。
老张露出略八卦的神色问:“你还住在那位哨兵那里?怎么样,进展到哪里了?” 说到这里,他挤挤眼。
“唔,是的啊,目前是恋爱关系,以后怎样就不知道了。不出意外,我想这关系至少能维持一个多月吧。”
老张飞了我一眼,“还真是你的作风。”“你可别玩儿脱了。”
“安心,我有数。”
他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见面,安排的人是下午来,时间还早,我们就打起了电动。
其实我有时候挺怀疑老张的黑客技术的,尤其是打电动的时候,他每次都嚷嚷着带我飞,然后和我一起死在某些奇怪的角落里。
N次死亡后。
老张一脸愤怒,“哎呀,一定是程序员敲代码的时候没有设置好数值,这boss血量也太夸张了吧。”
“不行,我得给改改。”
说干就干,老张两三下就改好了,Boss变成了脆皮,被我们一人一把小木剑捅死了。
Boss死了后反而没有什么干劲了,我扔下游戏手柄,“你这是作弊啊,老张。”
“切,骇客不就是这样,篡改数值来获得自己想要的。”老张的语气带有些许轻蔑。
“行吧,加油,小心秃顶。对了,门铃好像响了,接你的人来喽。”
老张白了我一眼把门锁好,他就上了车,也没带什么,只拿了一些资料和电脑就离开了。
和亲爱的兄弟老张告别后,我回到了程冰的住所。
一开门我就闻到一股香味,厨房飘来的香气,让我的口水有些止不住,他刚好在做饭,我快乐的跑过去抱住程冰,看看今晚我们吃什么。
尽管已经吃了无数次,我还是想说真好吃。
吃完饭,我提议去河边散步,他同意了。
两人并排漫步在小道上。
今夜是满月,河面上波光粼粼,很美,气氛很适合接吻,于是我也这么做了。程冰只比我高一点点,差距不大,我转身就能轻易吻到他,他刚开始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回应了这个吻。
一吻毕,我们在河堤边坐了下来,我就像一块没有骨头的软糖,慵懒地靠在他怀里,直到很晚我们才慢慢走了回去。
……
河堤后的树林旁,一辆车静静的停在那里,车上坐着一个快要抑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哨兵。
他看着两人离去,良久,驱车离开。
终于,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