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
-
23 神之使徒VS菲尔格尔男爵
出征归来后，莱因哈特的心情一直很好。
不久前莱因哈特刚刚刷新银河帝国史上最年轻中将记录，最近他又刷新了最年轻上将记录，在可以预见在不远的将来，莱因哈特大概还会刷新最年轻的元帅记录。不过这些都不是莱因哈特心情好的理由，让他如此高兴的理由是进阶上将的一项额外福利——个人独有的旗舰。
伯伦希尔，虚空的女神，美得让人沉沦。
在看到这艘新造舰之后，莱因哈特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接到布朗胥白克公爵的宴会邀请。
三月中旬的时候，布朗胥百克公爵的一个仆人送来了一份请柬。
布朗胥百克公爵要在私邸宴请皇帝，为了彰显身份，布朗胥百克公爵邀请了数量庞大的观众来见证皇帝陛下对他的荣宠。帝国内略具身份的人都会收到了这么一份请柬，这次还有一个身份很独特的客人——瓦塔教的使徒赫尔穆特。
这场宴会只是布朗胥百克公爵的一种炫耀，炫耀皇帝对他个人的荣宠，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私邸招待皇帝陛下的。当然，也是一种攀比，不久前李典亥姆侯爵也刚刚在私邸宴请过皇帝陛下，如果布朗胥百克公爵不马上跟进的话，就会有人谣传李典亥姆侯爵的女儿莎宾娜才是皇位的继承人。
能够收到请柬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表示门阀贵族的代表承认你在帝国中的地位。
可并非每一个收到这份请柬的人都能体会布朗胥百克公爵大人的良苦用心，他们并没有为自己被贵族认同而感激涕零，而是对此赶到深深的厌恶。
“观看一场愚蠢的表演，居然还要准将以上才可以获得门票。”莱因哈特轻蔑的抖了抖手中的请柬，就好像手上拿着的不是贵族世界通行证而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吉尔菲艾斯我现在很羡慕你，不必去参加这种纯粹是浪费时间的宴会。”
“你会去吧，莱因哈特大人？这也是上将阁下的一种义务。”
“我讨厌布朗胥百克公爵！”
在两位吉尔菲艾斯面前，莱因哈特是毫不掩饰自己情感的。对门阀贵族重镇那发自肺腑的厌恶爬满了莱因哈特大理石雕像一般纯美的面孔，这份厌恶之情给上帝最完美的作品留下几分瑕疵。
“他也一样讨厌莱因哈特大人。如果可能，他也不会想在在这样的宴会上见到你。尽管如此，还不得不正式的发请帖邀请你。大概此时他的不快比莱因哈特大人还要严重吧。”
齐格飞的宽慰并没有让莱因哈特好受多少。只要想到那满会场奢华的虚饰、虚伪的面孔以及空洞的言辞，没有几个正常人会高兴的。
“安妮姐姐也会去吧？既然皇帝会到场，那么安妮姐姐应该也会陪同皇帝一起前往。”
“为了见到姐姐……”
莱因哈特的语气软了下来，能够见到安尼罗杰的机会并不多，只要能够见到姐姐，布朗胥百克公爵这样的强加赠品也不是不能忍受。
布朗胥百克公爵的宴会除了炫目的豪华之外乏善可陈，能够拿出来展示的只有珠宝、名画和头衔，一群群依靠祖荫享受富贵的陈腐贵族聚在一起吹嘘莫须有的丰功伟绩。
贵族们也有共性和特性，在如何对待新贵缪杰尔上将方面，用厌恶做遮掩把赤裸裸的嫉妒掩盖在清高的外表之下就是贵族的共性，当然每人不同的表达方式就是特性了。
菲尔格尔男爵是标准的贵族，他为自己的出身和规范的贵族行为而深感自豪，在对待缪杰尔上将方面他的特性促使两人对彼此的厌恶感与日俱增。
菲尔格尔男爵是门阀贵族中少壮派的代表，这些人对莱因哈特的嫉妒更深，表现得也更激烈，他们与莱因哈特相遇后，往往会发生言语方面的激烈碰撞，幸而他们还要维持贵族体面，没有把言语冲突升级到肢体碰撞。
在布朗胥百克公爵的宴会上，菲尔格尔男爵出于对主人的畏惧多少收敛了一些，不过要他放弃一次攻击机会那是不可能的，在看到莱因哈特的瞬间，菲尔格尔男爵就斗志勃发。
“如今宴会的品质还真是有所下降，什么样的人都会来参加。华丽的天才儿童亲自光临，四处招摇撞骗的神棍也能收到邀请，叔父大人还真是宽容。”
攻击莱因哈特的同时，顺便捎带不远处的赫尔穆特，特意加大的声音保证了被攻击的两个人都能听到并且听清楚。
这种幼稚的挑衅，亚路嘉只是一笑置之，蚂蚁或许会头脑发热的挑战狮子，狮子却不会接受蚂蚁的挑战，蚂蚁那渺小的体积是没办法被狮子放进眼里的。
好吧，未成年的狮子例外……
菲尔格尔男爵一贯以来的恶劣行径不断地挑衅莱因哈特的忍耐力，两人之间的气场同黑洞有些相似，不断的吸收经过的天体，持续地积蓄力量，然后在特定的时机爆发。
菲尔格尔男爵同莱因哈特之间的眼神交锋持续了有一杯茶的时间，气势上弱下来的菲尔格尔男爵试图开辟新的战场，于是开始追索赫尔穆特的位置。
这个时候的亚路嘉正在研究一根手杖，亚路嘉在脑中飞速地处理着进入布朗胥百克公爵府邸以后的图片信息，这根手杖很不起眼，十家店中有八家会出售相似款的手杖，宴会里拿类似手杖的就有三五个人，目前一个都不在大厅。从暗杀者的角度来说，这养不起眼的道具选择得不错，炸弹安放的也很隐蔽。只是谁会用这种不确定目标是否会死亡的方式进行暗杀？还是说手杖主人的目的就是无差别谋杀？
“低俗的品味，这种廉价的东西刚好适合你这种职业骗子。”
误以为手杖是赫尔穆特所有，菲尔格尔男爵夸张的批评起来。如果评论传开的话，同时就能得罪三四个略具身份的客人，菲尔格尔男爵树敌的本领还真不一般。
“这么说来，手杖不是男爵阁下的了？”
好像没听到菲尔格尔男爵的贬低，亚路嘉巧妙地撇清了自己和手杖的关系。开玩笑，等下这玩意儿可是要爆炸的，被人误会这是自己的东西，瓦塔教还要不要在帝国混了。
“我怎么会用品质这么低劣的手杖！”
“那就奇怪了，刚刚经过这里的只有男爵阁下、上将阁下还有我。军礼服自然不会搭配这种手杖，而它也不是我的，如今男爵阁下也否认是这手杖的主人，那么它是谁遗落的呢？”
千方百计要把手杖跟菲尔格尔男爵贴上关系，等下爆炸最好死上几个大贵族，将来就有这小子好受了。当然，如果手杖就在这小子手中爆炸，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亚路嘉在心中恶毒的诅咒着。
两人之间关于手杖所属的争论牵连了莱因哈特，作为见证者，在最后判断出手杖所属前莱因哈特是无法离开的。两人的争论进行的如火如荼、莱因哈特被搅缠的不胜其烦的时候，皇帝陛下驾临了。
人群一波波涌至入口，争着要在皇帝陛下面前展示自我。菲尔格尔男爵自然不会继续纠缠手杖所属这类小问题，他迅速的锁定布朗胥百克公爵的位置，想要借公爵的便利接近皇帝陛下。
皇帝的到来是个契机，亚路嘉心中兴起一个邪恶的念头，这个手杖或许可以这样利用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