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下雨 （夏宇番外） 下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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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的時候，總會想起那個人。
她說，不要怕，我會陪著你，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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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
眼前一晃整個身體被人撲倒，接著一聲悶哼，我聽見夏美的聲音，痛苦的響起。
她說。夏宇…沒事吧……
她說，夏宇。
我裝作不曾發現由她拉去老爸的酒吧，眼角望見夏美拉著蘭陵王離開，我想跟去，卻看見修快我一步…當我走到公園中時，只有兩道擁抱的身影，刺著我的心。
極陰之日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事，即使聰明如我，也沒能力事先預知。當魔氣沖向我時，夏美護在我身前，我來不及思考一把推開她，接著──
我只記得，很熱，很難受。
記得她那句喊的，夏宇。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小小的生日蛋糕，沒有開燈的孤寂，有個女孩陪著我唱，祝我生日快樂。
再回來時已經多了鬼鳳，那個囂張的傢伙真把我整的頭都大了……火焰使者離去之後，修告訴我們，夏美早在極陰之日，已經失蹤。
我幾乎想殺了修殺了我自己
為什麼瞞住我們？憑什麼瞞住我們！？怎麼可以瞞住我們──發瘋似的抓住修我狂吼，夏天被這樣失控的我嚇得站在旁邊不敢出聲。
然後，在金時空我終於見到她……滿臉驚奇的她，又是呆又是笑，我不知道該開心抱住她還是狠狠扁她一頓，最後沖口而出「妳這笨蛋」，嚇得她滿場躲、滿場飛。
「好痛啊…老哥…別這樣嘛……」她苦著臉求饒，耳朵被我使勁揪著，躲到夏天身後。
「妳這個白痴！誰叫妳保護我的！？我有拜託妳這麼做嗎！！！」
狠狠的吼，誰明白我揪痛不安的心？
她笑著回我一句「原來我在你們心底這麼重要喔」，我直接掄拳開扁，夏美躲到夏天後，我狠瞪，夏天無奈將她推出，到我面前。
失控的緊緊抱擁她，這瘦弱的身子…明明異能那麼低，卻自不量力想保護我的小小身子。
想把這個人，揉進骨血，融為一體，再不要放開手。
金時空的那傢伙竟然偷襲夏美，鬼鳳幾乎紅火丟出，卻被修制止…回鐵時空後，我用兄長的身份唸她，其實想做的，是吻上她的唇，清洗那傢伙留下的氣味。
可是我，不能。
夏美笑的好無辜耍賴，最後我也只能由她。
雄哥做飯說要慶祝夏美平安歸來，我看見她嚇的臉都白了，好笑的望著她向老爸求救，接著ｃａｌｌ來盟主又拉住我往外逃……情不自禁想揉上她的長髮，卻硬生生把手收回，壓抑我的情感。
裝作沒事，跟她打鬧、跟她閒聊……因為我是哥哥，我只能是哥哥……
深夜無法入睡，我坐在客廳裡發呆，樓梯間響起輕巧的腳步聲，我認得。
她瞪大眼抱怨：「夏──勢利鬼幹嘛嚇人啊！」
我無奈的笑，箝住失重的她，囚在懷裡輕輕喃語往事重重，不讓她否認逃避。
鬼娃。
我知道是妳……夏美不會叫我的名字……我終於又見到妳了……
可是，夏美卻已經不在……我很開心見到妳，卻又痛心失去妹妹……這份情感，妳…明白嗎……
依著她的希望，我用對待夏美的方式對待她，一如兄長對妹妹。
心，很痛。
但只要妳的希望，我會盡力去完成。
看著賴床的她我失笑，說倒就倒的率性讓我不得不出手扶助她，當她那麼毫無防備賴在我的手臂上撤嬌時，我突然愣住，很想……
不能。
我很沒良心的扣她零用金，卻也知道修天天請她吃飯的事。那天修有事沒有找她，夏美餓的直哀叫不休，我忍不住動手煮麵給她，表面上裝的心不甘情不願，笑容卻無法抑止。
「慢點吃，小心嗆到。」我笑望她，她只顧吃根本沒空開口回話。
然後，滿室的魔氣，驚醒我體內的鬼鳳，當下沒有細想我沖入夏天房裡，直接跟鬼龍摃上，相持不下。
「把她的封龍貼還給她！」
鬼鳳少見的動怒，源自我們同樣愛上某個人的心。
鬼龍說，“憑什麼”。
我怔了。是啊憑什麼？鬼鳳卻直接發火。
張狂的鬼龍威脅要傷害夏家人，我在鬼鳳的意識裡笑了。誰都知道，不可能的。
鬼鳳輕輕嘆息，我聽見他跟我同樣的悲哀。「她把夏家看重的甚於一切，包括她自己…」
鬼鳳的聲音，淺淺的悲哀傳到心頭，說著“我不會為難她”。
阿公雄哥同時闖入，鬼龍沉不住氣出手攻擊，鬼鳳動手阻止，譴責他的沖動。
卻更羨慕鬼龍那不顧一切直接表達的愛情，是鬼鳳與我，都做不到的。
鬼龍鎞克幾乎打到夏美，一口氣哽在胸前，我很篤定鬼龍不會傷害她──果然他收手，然而我更覺得自己的悲哀深濃。
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我察覺夏美與夏天之間的暗潮淘湧，不能說破…不願意為難她，所以我默默陪伴，每天在酒吧陪著她直到回家。
鬼龍。
我，羨慕你。
大老遠聽見夏美張狂的呼喊，我笑了，快步走向那個精靈似的女孩，一本書往她頭上招呼。果然她扁嘴委曲。
「好了，別玩。」
她不滿嘟嘴，可愛的俏皮。「是她們自己要誤會的耶！」
我笑的溫柔，唯獨對她。「是妳故意搞鬼吧？」少來這套！
「你聽到了喔？」
「喊的那麼大聲，我想沒聽見都難。」我笑著撫順她的髮絲。「怎麼沒上課？又翹課了？」
不忍逼她上學，鬼娃的世界始終異於夏美，我不該強迫她。
「好了，再兩個小時我就能離開，在校門口等我吧。」
總是不由自主想寵著她，我的眼神已經無法離開、無法戒除。
看著換掉衣服走來的她，我納悶的問，她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氣的我一掌巴上她腦袋。「妳白痴啊！隨便跟陌生人走？萬一被ｏｏｘｘ怎麼辦！？」
她毫不在意，我才要開口便被她抱住手臂撒嬌，終究心軟。
回家路上拗不過她讓她陪盟主去，我轉身回家做菜，正開始洗米鬼鳳忽然躁動起來，直覺不對的我奪門而出，在奔往夏美的中途遇上修跟蘭陵王。
火焰使者！
沒有能力的我讓鬼鳳現身，心下微微戰慄，我知道這次不同以往。
火焰使者以我們的性命做要脅，我卻只能夠無能為力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個人──
不要去！
妳不要去！！
夏天現身依舊阻止不了火焰使者，我深恨自己的無能，熊熊大火在眼前將她吞噬，我拚命想現身，鬼鳳卻死命壓住我。
“這種情況，你出來也沒用！”
“讓我出來，我不能讓她──”
驟起黑暗驅散火光，下一秒我沖向夏美身邊，只想緊抱她，某個黑色人影快我一步。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阿布狄羅。
９５招待所中我靜靜地聽，聽狄羅訴說往事，眼裡只盈滿她漸漸迷茫而痛苦的神色，多想伸手擁緊她，卻不可以。
因為，我是哥哥。
我只能是哥哥。
狄羅那麼自然的撫上她的長髮，那麼習以為常的擁抱她，那麼毫無顧忌的說出自己的心。
我呢？
握緊拳頭，我什麼也不能做。
一如所料失眠的她，我推門入房看見呆坐床邊的夏美，心下藏住嘆息與心疼，笑著巴上她的頭。
「妳就是妳自己啊，想那麼多幹什麼？」
我是認真的。無論妳是誰都好，妳永遠是我…是我最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人。
她的眼神直接問來。「我只想單純當夏美，不可以嗎？」
我笑的淒惻。
「只要妳說妳是夏美…在我眼裡，妳就是夏美…」我唯一的…妹妹……
夜半時鬼鳳感應到四散的魔氣，蠢蠢欲動不安於室，我被吵的只能起身，下意識推開夏美房門──空的。
心裡漾起不安，狂烈爆發的恐懼。
鬼鳳發了瘋似在屋內拚命找尋，可以感覺到近在身畔的夏美氣息，卻是怎麼找怎麼找也見不到人──
強力突破封鎖，我知道鬼鳳受了內傷，否則不會如此輕易被鬼龍一掌震退。
狠狠打了一場，幾乎想把對方置於死地…那不是夏天…我也不是夏宇……我只是一個男人──一個保護不了自己最心愛人的，男人！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憑什麼！？」
鬼鳳怒吼，鬼龍嘲弄的笑。「不要因為自己做不到，就遷怒到我身上。」
即使繼承四大魔君之力，依舊敵不過終極魔化人，鬼鳳回到夏美身邊，她迷茫的呼喚我的名字。
鬼鳳黯然消失，我現身抱起她走進浴室，安靜的在門外守候，直到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恍然驚覺不對時，水滿了整片地。
她的手腕上，好深的刀痕，滿滿的，都是紅色的血。
我驚愕的看著茫然的她，淒楚的微笑揪痛了我，狠狠抱住她，那麼用力。
「夏宇…我好髒……」
我的聲音哽咽。
「我殺了他。我殺了他妳就不會再痛苦了。」
她笑了。「那也是夏天啊……」
「他讓妳痛苦，就該死！」我是真的這麼想。
招待所也擋不住鬼龍，看見他闖入，我滿心殺意，卻還是對她心軟。
我苦澀的笑，答應她不再提起這件事。
只要妳不再皺眉，什麼我都可以犧牲──什麼我都可以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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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我的夏美。
失控慟哭的她，我無法克制沖動擁她入懷，期望給她溫暖給她心安。
修的眼神沉默望來，我看見跟自己相同的情感。
她沖進家門抱住我，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失速。
「怎麼了…？」
抱住我的那雙手，隱隱發顫，揪的我不安。
「我那個…沒有來…」
我全身一震，只能力持鎮靜。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我祈求上天不要這麼殘忍對我……
然後。
然後她朝著我走來，給了我一刀，我笑著接受。
如果這是妳的希望，我願意。
夏美，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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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她時，已經多了一個孩子，鬼鳳不知怎麼面對，選擇讓我出面。
我笑著抱過孩子，聽見心碎的聲音，來自胸膛。
「這傢伙…長得滿可愛的嘛…」
夏美的孩子。
這是夏美的，孩子。
那就是我的孩子。
全家被這突然冒出的孩子鬧的天翻地覆，我扯了理由暫時哄過雄哥阿公，接手了照應他的工作。
為了取名字的事大伙兒傷透腦筋，我望著手足無措的她，輕輕開口。
「夏青。」
她愣了，不敢看我。
青色的天空……沉睡的夏天，我比誰都清楚這孩子的來歷。
鬼龍一反常態的沉默，只是黏著她不放。夏美被纏的沒法由他去，我在一邊靜靜觀看。
他的眼神，已經大不相同。
從來慓悍張狂的鬼龍，在她沒有注意時，總是溫柔的望著她、緊緊握住她。
我嘆息。
這是我所 做不到的
自動把牛奶拿給夏青喝，手裡懷抱夏青的鬼龍，那陌生的溫柔，是開始懂得愛嗎？
但我依然什麼也不能做，跟過去的每分每秒一樣，沉默的守護。
沉默守護那是我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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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使者到來，避不開的命運，我多麼想豁出性命護衛她，然而她永遠都懂我、永遠都快我一步。
「你應該明白她…如果你愛過。」
我對火焰說，也對自己說。
我愛過而且 痛過
所以我懂
下意識的拉過她以身擋下火焰的攻擊，鬼鳳與我心有靈犀，背後是灼人的火熱，我跟鬼鳳並不在意。
我們的眼光所及，只有一個人的身影。
……別皺著眉頭……妳要快樂的微笑……
印在唇畔上的一吻、突如其來的一吻，我震撼而忘卻反應，只是一味望住她淒然的微笑，道別的眼神。
不安。
不祥。
明白她即將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我想拉住她我想制止她──可是最終，她將我凝結當場，不讓我有任何機會挽回。
她的眼神滿是淒傷，我狂喊我嘶吼我掙扎，卻敵不過這該死的凝結術！
「夏美，不要！！」
火焰與狄羅的金魔之鬥在空中糾結，我看見她從空氣裡抓出一把無形的劍…然後，她的臉色蒼白，而劍身通紅。
看不見的水漫過整個時空清洗世界，我眼睜睜看著金魔之氣全數向她沖擊──鬼鳳說，我幫你。
鬼龍卻搶在我之前，護住了她。
我笑的好痛。自己竟然連保護她也做不了…看著鬼龍吐血看著她悲傷慟哭，我笑了，笑得好痛好痛……
原來我連為她而死也做不到嗎────
她在我的懷裡消失，一點一點一點，化為空氣，變成透明，我再如何用力緊抱，也留不住她一時半會。
一滴淚，穿過她的身體。
我用力，抓到的只有空氣。
「……不要離開我……」
她不回頭，不看我一眼，連一眼都不留給我。
我聽見體內鬼鳳哭泣的聲音，也聽見胸口破碎的聲響。
但是已經不痛了
因為我想我已經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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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消失後蘭陵王整個人呆在原地，突然抱頭大叫，狂吼出聲。
他背上光明乍放，我認出鐵克無極到了他手裡，那裝扮竟然是終極鐵克人！？──難道是失去夏美的緣故？呵……如果夏美還在，也許會很開心吧…終於得到一席之地的愛……
可惜你，太晚了。
鐵克無極的音樂響起，躺在地上的夏天緩緩睜開雙眼，我訝然看見他滿臉迷惑，世界地動山搖。
兩個終極鐵克人導致正的力量過強，鐵克無極產生混亂，時空崩毀就在眼前──
可是那又怎樣？
沒有人發現我笑了。
時空崩壞，又怎樣……我的世界，早就已經毀滅了呵──
出乎意料的神族現聲干預，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蘭陵王用自身異能交換夏美回來……大戰結束我跟夏天回到家裡，開門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想也不想的，我沖過去抱住那個女孩，那個在我懷裡消失的女孩，死命抱住──直到夏美再也受不了，對我使出急電術。
“殤德雷霆”
我退開，自嘲的笑，在這一秒已經確認，回來的人是我的妹妹，不是那抹靈魂。
「勢利鬼你搞什麼鬼啊！抱的我很痛耶！」
生氣的對我吼叫，這是我的妹妹，我那個為愛不惜生命的妹妹…我笑了，沒有人看見我胸口流淌的血，那麼紅、那麼痛。「──歡迎回來，花痴美。」
做為哥哥的，歡迎妳回來，回來我們身邊。
可是做為夏宇，我的胸口，正哀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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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王這次懂得珍惜，跟花痴美好好的在一起，而在盟主的一番解說後，雄哥阿公讓我帶養夏青。
夏青，始終是夏家的血緣，是那個人的血脈…蘭陵王想撫養青兒，我一口回絕。
我對他說，好好照顧夏美。
高中畢業蘭陵王與花痴美結婚去，我在一旁用哥哥的身份看著熱淚盈眶，夏天比較扯，竟然抱著夏美狂哭，比雄哥還誇張……青兒權當花童，叫我爸爸，我正式收養他。
夏天跟寒也註冊了，雄哥成天唸我，說弟妹都結婚了大哥怎麼可以單身……我笑笑，不辯解。
因為我，已經愛過…而且，很痛、很痛。
大學裡一堆女學生爭著照顧夏青，這小子才三歲多啊，已經充分發揮鬼龍“萬人迷”的特性，我看長大之後必然是個禍害。
我把青兒跟工作放在第一，儘量讓自己保持忙碌，忙到不去想、不去傷心、不去痛。
鬼鳳很久不出現了……自從她……消失後，除非青兒找，否則他總是沉睡，不願清醒。
我知道，他跟我一樣痛。
偶爾抬頭望見下雨的天空，我的心口，一陣一陣的抽，像誰拿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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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上幼稚園那天，我向大學請假，親自送他上課。本以為青兒會多少依依不捨，結果一進幼兒園便迷得老師們暈頭轉向…完全是鬼龍的性格啊……
我笑著回大學上課，天空忽然下起細雨，為悶熱的夏天帶來一抹清涼，我微笑漫步雨中，周遭是忙亂的人們。
「哇～好涼快～～」
輕快的聲音傳入耳裡，我望去，長髮背對我。
路人不是咒罵這忽起的陣雨就是慌忙找地方躲，偌大校園裡，只有她跟我悠悠踱步雨中。
「嗯，真是幸運耶！一轉來就碰上我最愛的雨天，lucky~~~~」
我輕笑，真是與眾不同的女孩，忍不住走近她笑問：「妳很喜歡雨天嗎？」
她沒有回頭，長髮在空中被風吹拂，似曾相識的熟悉。「沒錯，我最喜歡下雨了！」
「妳是轉學生？」
「對啊。」她忽然停下腳步朝我回視，笑容在唇邊漾開，脖子戴著一條紅色火焰的項鍊，巧笑倩兮的瞅向我。
「我今天才轉來的呢～～對了！」
我怔怔望住她的笑容，那語氣那容貌那笑靨──感覺心臟在瞬間停止，連呼吸都要遺忘。
「我叫夏玫──夏天的夏、玫瑰的玫！」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下雨 （夏宇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