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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The Devil and the Angel “不二，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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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化的切原赤也对准了不二周助的膝盖一球接着一球地砸了过去，连来声援的立海大的学生这时都不忍再看下去。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个不动峰的神尾对我说要给切原加油时反应那么大了。”北川悠理香托着腮帮子看着像是土匪揍人一样的球场，闷闷地对千夏说道，“你看看周围鸦雀无声的立海大学生，众矢之的谁敢现在出声？”
“切原哥哥不仅一直对着青学不二的膝盖打，还一直让他在底线跑来跑去的。”千夏此时也有些担心地说道，“那人的膝盖受得住吗？”
切原赤也在赢了不二的发球局后反而变本加厉地用不规则发球将不二周助打倒在地，“真是个值得击溃的对手呢。“
“啊……”北川将半张脸藏在了右手心里，“切原这是发神经吗？好好打球干嘛非要对着别人身上招呼过去？真是给立海大拉满了仇恨啊。”
不二周助这时被切原逼得拖着已经被扭到的膝盖满场追球，被砸到还说着“嗯，球会飞向哪里切原君你也不知道，所以应该不是故意的”。
“姐姐，青学的不二好像有点生气了，好可怕。”千夏轻声说道
北川回头奇怪地看了幸村千夏一眼，“不生气才奇怪吧？要是我被人打到膝盖我肯定把他揍死。”
“不不不，你不懂。”千夏摇了摇头，“不二周助不是那种容易生气的人，我能感觉得出来。”
“因为他一直在笑着？”
“嗯……我只觉得他和哥哥有点像。”
不二周助和幸村精市有点像？北川皱了皱眉。没有吧？幸村会是那种任人随便在球场上欺负吗？怕不是在对方有机会前就把人家打得满地找牙了吧。
千夏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明明在球场上的人跟哥哥打球时几乎是完全相反的。
此时不二周助接住切原的外旋球，将球拍在空中画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回击过去的网球落地没有弹起，紧贴着地面滑向了场外。
“哇哦，好帅气的一招。”北川听见了青学那边对那招的议论，刚刚那好像是不二周助三重回击的“飞燕还巢”。
可不二周助还没有扳回几分就因为膝盖的伤触网而再一次丢掉了一局，越战越猛的切原赤也在网前一个扣杀居然直接砸向了不二周助的胸口。
北川和千夏这时都没眼看了。
这真是网球吗？明明是决斗。
“不二，站起来！”网球场外突然传来了喊声。
“哥哥？”站在青学队伍边的橘杏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拄着拐杖的橘桔平，“哥哥怎么会来这里？”
“不二！你的水平不止如此吧？你不赢的话胜利就是立海大的了，这样你会甘心吗？”北川看着因为橘桔平的话从场上站起来的不二周助，又看了一眼正皱着眉的切原，心里暗叫糟糕。
切原那表情跟他抄英语作业时被自己骂的表情差不多，当时切原把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
切原赤也将球抛起后居然向橘桔平打了过去，那球狠狠地卡在了围栏上，受到惊吓的橘桔平往后退了一步，但因为脚上的伤而跌坐在地。
“我/靠！”北川一个没忍住爆了声粗口。意识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她赶紧伸手捂住了嘴，还好，没喊太大声，应该没多少人听见。
千夏被北川冷不丁爆出的脏话吓了一跳，“姐姐，你……”
“咳。”北川尴尬地轻声咳了一声，“Excuse my French.（英语俚语，用于为自己脏话道歉）”
“那可不是什么法语。”千夏被北川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给逗笑了，“姐姐你刚刚什么也没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切原。”场上的不二让了切原赤也一局后突然开口道，“我以为你总会停手的，但是，我好像错了。”
看着不二周助被怒火点燃的蓝眼睛，北川和千夏狠狠一抖。
“我觉得切原哥哥……”
“估计是活不过今天了。”北川着实佩服切原的作死能力，能把场下一直温柔地笑着的不二周助惹成这样也是本事极大，要知道平时温和的人生起气来可比急性子的人可怕多了。
接下来是不二的发球局，只见他将球高高抛起后击出的竟是切原刚刚用来打自己的拿手好技——不规则发球，但那球并没有打向切原，而是弹向了高空。
接下来的比赛不二周助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反击得让切原接球的机会都没留。
切原被不二犀利的眼神给吓得愣在原地，连飞向自己膝盖的球也没有躲开。
最后一球不二周助用上了自己的绝技，被扣进切原后场的球在底线附近停留了一会儿，反向飞回了不二的手中。招架不住的切原此时震惊地握着球拍站在网前，愣愣地看着面前眼神依旧凛冽的人。
全场鸦雀无声，只听不二周助柔和却不失霸气的声音说道：“网球，不是用来制造仇恨的工具。”
所有人看着不二最终连胜四局，一分也没漏给切原反超胜利的场景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恭喜你啊！周助！”寂静的观众席突然传来一声喝彩，紧接着青学那边的呐喊祝贺此起彼伏。
“虽说我是立海大的人，但如果这场切原赢了我估计心里才会过意不去。”北川为不二的胜利鼓着掌，她看着回到场下的切原，将水放在座位边走了过去，略微不怀好意地说道，“嘿，痴也啊，你比赛输了别忘了欠我的烤肉哦。”
切原赤也正为被削得丢人丢了个干净还输了比赛而不高兴，一听这话心里更是憋屈，“如果我全国大赛赢了的话，你英语作业还会给我抄吗？”
“这个嘛，你去给不动峰的部长和青学的不二周助道个歉我就借。”
“不可能！”切原一口回绝。他从不觉得自己在球场上失去理智伤人是自己的错，他天生血压高，打球打急了就会如此，要怪也只能怪对手太弱，他和球队的前辈们打比赛就从来没能伤到他们。
“那我就不知道了。”北川将胳膊放在球场边的水泥围墙上，“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切原不去道歉才是丢人。”
“什么叫我丢人？”切原不爽地皱起眉。
“你觉得用网球将人打进医院而获取的胜利值得为之骄傲吗？”北川悠理香见切原没有说反驳，只是低着头站在一边，“如果是你的朋友被人故意打得住院，你会怎样？”
“我已经被部长加了三倍的训练了，北川你能不能不要再烦我了？”切原回头没好气地瞪了北川一眼，低声抱怨道。
“好好好，行吧，我闭嘴。”北川放弃了对切原的说教，即使她不觉得切原的做法是对的，但毕竟不是他的前辈，切原没有听自己话的理由。
她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用看比赛的借口打量着幸村的背影。
刚刚切原输球下场的时候幸村跟他说了几句话，当时切原满脸沮丧和难堪，但因为幸村精市的话表情略微缓和了一些。
北川看着幸村脸颊边的微卷的发丝被风轻轻吹着，回想起了他练习的样子，那时他眼里闪烁的满是认真和自信。
北川觉得此时背光的紫发少年似曾相识，她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有类似的场景。
“副部长加油！”她身边的切原突然一声大吼。
北川被切原赤也吓得浑身一抖，要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她刚刚的思绪猛地断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姐，你在看什么呢？”这时千夏也走了过来，将北川随手放在地上的水递了过去。
“哦，没什么。”北川快速地将视线从幸村精市身上移开，装作在认真地看比赛。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幸村千夏将手机举了一下。
北川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什么事？”
千夏将手机的免提打开，递了过去。
“北川悠理香！你人呢！？我不是上星期刚跟你说了星期六要两点就来冰场报到的吗？现在都已经下午三点了！我刚刚还以为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就没说什么。怎么，进了国家队就飘了？不打算训练了？”
渡边骏的吼声从手机里传来，虽然被场内的嘈杂盖住了许多，但周围一些立海大的人这时都向北川的方向投来了好奇地目光。
幸村精市坐在教练席上听到身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揶揄地回头看了一眼，略微勾起的嘴角仿佛在嘲笑北川“你完蛋了”。
“我给你四十分钟赶过来，不然训练翻十倍！”渡边骏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北川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抱怨道：“这人是不是有选择性遗忘症？我好久前就跟他说了我今天有事，不能去。”她微微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离场。
搞什么？少三个小时的训练又不会死人，从这里赶回去起码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肯定不够。再说，训练又哪会是说加就加的，超负荷训练只是拔苗助长，百害而无一利。
“国家队？”切原将头凑了过来，“北川你进了国家队？网球的吗？”
“不是。”北川有些没好气地说。
“姐姐不打算去找渡边教练吗？”千夏见北川回头继续看比赛没动窝，将手机收起来后问道。
“当然不。过去不是找骂吗？”
“可是我得回家拿训练用品了。”千夏睁着大眼睛对北川卖萌，“姐姐不想送我吗？我一个人回家会不安全的，而且渡边教练刚刚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给我发了好几条短信说打你电话你不接，他还准备了你的新演出服的设计。”
“新演出服？”北川来劲了，她用以前穿过的演出服参加了神奈川的地区赛，那件裙子因为她长了个子而显得略短。
“北川你还没说你到底是哪个运动进的国家队呢。”切原刨根问底，“你都没跟我提及过。”
“哦，我体操国家队的。”北川将手里的水一饮而尽，“千夏我们现在就走？”
“体操？”切原莫名其妙地打量了一下离开的北川，“不像啊。”
“姐姐要不要来我家坐会儿？”千夏在地铁上邀请北川道，“我们家还有冰淇淋，等会儿可以背着渡边教练偷偷吃一些。”
北川刚想拒绝，千夏又接着说，“你还没见过我哥哥的小花园吧？他可是把花园打理得超级漂亮呢。”
“幸村君喜欢园艺？”北川知道幸村精市是个文艺青年，但没想到他居然除了可以跟自己的书虫老妈聊外国文学得头头是道，还是个园艺高手。
“当然。”千夏扬了扬头，“哥哥可是十全十美哦。”
北川想到了纸牌屋里Francis对自己妻子说的一句话“you have never gardened one day in your life”有些自嘲地觉得这不就是她自己吗，那些招虫还脏兮兮全是土的植物她碰都不想碰。
北川心里暗暗有些佩服幸村，同时也对他的花园来了兴趣。以幸村的审美，那花园一定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