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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The Snake “我只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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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悠理香和幸村千夏在外面逛得差点忘了时间，等他们回去时发现自己不仅错过了双打二，连单打三都快结束了。
北川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两点。
她瞄了一眼坐在教练席的幸村精市，实在是佩服那人的定力。
一坐在硬板凳上坐一下午连厕所都不去，这真的不会长痔疮吗？
“北川悠理香？！”正在千夏准备去给橘杏送水的时候，她们不远处传来一声惊讶的叫喊。
糟……松井亚纪怎么还在这儿？北川浑身瞬间僵硬了一下。
“好久不见啊！”松井亚纪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北川弯腰在千夏耳边低声道：“你帮我把水拿过去吧，完事儿了去立海大球队那边找地方帮我占个座位。”
千夏感觉来人很眼熟，正思索着她的名字，“是姐姐的朋友吗？”
“嗯，我跟她叙叙旧。”北川拍了拍千夏的肩膀，“快去吧。”
确保千夏走远后，北川回过头看向收起了一脸假笑的松井，“大小姐别来无恙？”
“当然。这里有点吵，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聊？”松井亚纪球场的反方向望了一眼，“你最近呢？”
“托您的福，如您所见。”北川面子上堆笑打着哑谜，在心里却使劲地骂娘。
这杀千刀的，怎么还有脸在我面前晃悠？
她没有跟着松井走，而是站在原地没有动，“我还要看比赛，松井你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在这里说吧。”
千夏这时在青学队伍边找到了橘杏，“杏姐姐？”她将手里的柠檬汁递了过去。
“啊，谢谢千夏。”
“你这个立海大的跑到这里来干吗？！”神尾见幸村千夏给橘杏送水，不爽地低吼了一声。
青学的队员因为这句话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幸村千夏假笑了一下，赶在橘杏出声制止神尾前开口说道：“我在南湘南小学读书，不是立海大的，哥哥跟小学生也要争吗？”
神尾被说得噎了一下，“可你明明跟之前说要给切原赤也那个恶魔加油的女生在一起。”
幸村千夏见青学的人这时看向她的眼神都略带不满与考究，火气又被点了起来。
搞什么啊？“我姐姐对赤也哥哥之前所为并不知情，她从杏姐姐那里了解了情况后第一反应就是给你们郑重地道歉。”
千夏越想越气，立海大的那傲气和犀利这时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你们接不接受是你们的事情，但以后别指桑骂槐，我哥哥幸村精市带领的球队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评头论足的。”
千夏说完径直走向立海大的队伍，直接无视了被她震到的众人。
“我……没有骂立海大的意思啊。”神尾被千夏吓着了，有些求助意味地看了一眼橘杏。
“我只能说真不愧是王者立海部长的妹妹吗？”不二周助好奇地勾了勾嘴角。
“我一开始还觉得她超萌的喵……”菊丸英二也被吓得不轻。
“大家，这都是误会啦。”橘杏没想到事情会成这个样子，“刚刚和她在一起的那个女生确实是道了歉的，而且千夏是个很可爱的小妹妹，倒是神尾你以后要温柔一点。”
北川此时也不好过，松井亚纪完全没打算放她离开看比赛。
“悠理香最近在干什么的呢？”松井靠在围栏上，侧着头问她。
“你需要知道吗？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北川决定再呆30秒就走，不管松井还有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
“真是无情，亏我们在一个冰场上训练那么多年。”松井猛地从围栏上起身，走到北川面前，凑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悠理香应该是一辈子在轮椅上好好享受我给她的礼物的……”
松井亚纪直起身，笑了笑，“……而不是在这里。刚刚离开的你的小跟屁虫很可爱哦，她叫什么？”
“连我你都搞不定就别忙着想别人如何了。你要是真没什么重要的话我就先走了，谢谢大小姐没事找事浪费我时间。”
北川皱着眉不爽地转过身，但没有下楼梯进观众席，而是走向了远处的饮料自动贩卖机。
她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所以不想用一张臭脸吓千夏。
松井亚纪冷笑了一下，回头在立海大队伍附近的观众席找到了幸村千夏的身影，决定过去打探打探情报。
北川低着头给渡边发了个短信，跟他说把手里松井做妖的证据提交给日本花滑协会和International Skating Union。
渡边骏：你终于想好了 ？
北川：本来是想等到全国决赛前再让她被迫停赛终止比赛生涯的，但她刚刚惹恼我了。
渡边骏：你见到她了？
北川：嗯。他们需要多久审核那些材料？
渡边骏：慢则一个多月，快则一个星期。松井家在国内实力太大，协会里一定也有人在，我们资料一发过去，他们可能就知道风声了，ISU那边还好说。
北川：嗯，谢谢。
渡边骏：我月底要出国，如果因此出了什么事你去找阿枫，他会帮你的。
北川发了个OK，将手机放回了包里，喝了一口刚买的矿泉水。
她坐在长椅上拿着水将胳膊架在靠背上，回想着松井亚纪那人曾做过的事情。
如果媒体这次能有用点，把事情曝光得家喻户晓，没准对所有人都是一种保护。
她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被打乱的心情，起身随手给千夏也买了瓶冰水便往球场走去。
“你是千夏，对吧？”松井亚纪在幸村千夏身边找地方坐了下了，“我叫松井亚纪，以前跟悠理香在一个冰场训练的。”
“啊，原来你是松井亚纪！”千夏刚准备告诉来人自己身边的座位给别人留好了，但一听松井自报家门后决定先不赶人。
开玩笑，在悠理香姐姐Instagram下允许自己粉丝发疯撒野的人，她幸村千夏怎会让其好过？
“姐姐好，我妈妈是你的粉丝！”千夏偏了偏头，“但我不知道原来姐姐也是花滑选手。姐姐很厉害吗？能跟全国冠军悠理香姐姐一个冰场训练一定也很强的对不对？”
松井这时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妈妈是我的粉丝却不知道我滑冰？跟北川一个冰场就说明我很强？
这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夸我？
北川的朋友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会耍嘴皮子？以前那个在日本跟着克莉丝训练了半年的爱尔兰人也是这样。
“我不能算是很厉害吧。半年前的全国大赛我只拿了个银牌而已。”松井强扯着微笑，生硬地说，“小妹妹是怎么和悠理香认识的呢？”
“我们的父母认识。”千夏睁着眼说瞎话，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在这里提及自己的哥哥，更不能说自己和北川是同一个教练。
千夏知道松井和北川任何的社交媒体都没有关注对方——一个冰场上训练了这么久，即使不是朋友也应该是熟人了，连推特和INS都没有在商业互吹，那肯定是有问题，“请问你还有事情吗？悠理香姐姐过来了，这个座位是我给她留的。”
切。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没有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还被拐着弯地嘲笑了一番。
松井这时连假笑都不愿施舍，站起了身，“很高兴认识你，千夏妹妹。”
北川这时正快步往这里赶来，她刚刚发现松井和千夏说话的时候差点吓得水都没拿稳。
“千夏，刚刚那人没有为难你吧？”她将手里的瓶子递了过去。
“姐姐和松井亚纪根本不是朋友，而且关系还很不好吧？”千夏对北川骗自己说是好朋友来找她的举动有些不爽。
北川听千夏这么直呼松井的大名微微一愣，“是很不好。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听见我和她的对话才那么说的。”
千夏看了一眼北川，撇了撇嘴轻声随口说了句：“算了吧。”
她觉得北川和松井之间不单单是互看不顺眼，刚刚悠理香姐姐快步走来时看着她们的眼神就好像松井会吃人一样。
错过了好几场的北川和千夏现在终于等到了切原的比赛。
“切原那小子的表情好吓人啊。”北川攥着手里的水瓶，“难道大家场上场下都这么不同？”
“我没看过几次他的比赛，但我不止一次旁听到哥哥和部里其他人商量更改切原哥哥的训练，好像很棘手。”
看着不妙啊，切原赤也一身戾气冲天。
北川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青学派出的选手，暗暗希望那人没有看上去得弱不禁风。
“这次又是青学的发球局。”北川无意识地往前挪了挪，紧张地盯着开球的少年。
不二周助将球旋转着落拍，砸进切原场地的球无规则地开始摇摆了起来，切原挥拍却扑了个空。
“这么厉害？”北川惊叹着，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被网球给挑战了。
难道网球这运动是看着越弱的人越强吗？
她回头看了看青学那边一个比她还矮的戴帽子的男生，心下猜测那是青学的黑马。
不二周助四个Ace在短短几分钟内拿下了第一局。
北川松了口气，还好，对方不是什么弱鸡，应该不会被切原打进医院。
“姐姐不会是看上青学的不二了吧？”千夏略微揶揄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什么？”北川被问得一愣，“那个男生确实挺帅的，但我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啊。千夏你难道这是在吃醋吗？好啦，我把他让给你总行了吧？”
千夏被噎得脸都红了，憋了好几秒说不出话，“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阴险？”
“彼此彼此？”北川笑了笑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球场上，见不二侧身打过一个直飞向面门的发球后又轻描淡写地在空中转体，回击了一个曲球。
“网球这么考验运动神经的吗？”北川觉得自己即使天天从早到晚训练的都是空中旋转，也不一定能做到刚刚那个动作还不失去平衡，“太厉害了吧……这都是人才啊。”
幸村千夏沉默地扶了扶额，她这时对悠理香从第一场到现在都在对青学的表现而赞叹很是无语。
几球后，不二周助一个弯腰转身将切原在网前的扣杀甩到了后场，打得切原措手不及，追球时被绊倒摔在了地上。
北川回想着刚刚不二的动作，那样的柔韧度和身体协调度，他会不会是练过舞蹈？或者武术？
千夏见北川盯着不二周助目不转睛的样子，心里捏了把汗。
不妙，北川悠理香这是要被青学勾跑了，哥哥你全国大赛再不上场可能真的就保不住这个粉丝了。
“喂……切原看上去不太对劲。”北川听见身后的一个立海大学生说道。
她回头看了过去，瞬间毛骨悚然，“那小子是怎么了？眼睛红成这样？”
切原这时已经没了一丝冷静，鬼畜地笑着回击着不二周助的球，他在心里嘲讽着这个叫天才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既然没有什么本事，那摧毁掉也未为不可。
看着此时的切原，幸村眉毛都快皱到一起去了。他默许切原如此是因为开启红眼后的切原会将他所有的潜力发挥出来。但是，理智尽失并不是什么好事。
北川紧张地看着瞬息万变的比赛，在切原对着不二的右膝盖一球砸下去的时候她激动地猛地站了起来。
“姐姐，淡定。”千夏赶紧伸手把人拉回了座位。
“看着就好痛啊，膝盖这么脆弱的关节经不住这样折腾的。切原是疯了吗？”
北川感觉自己又气又怕，浑身都在发抖，练习花滑跳跃的时候每个教练都会强调如何保护膝盖。
作为运动员，伤到膝关节可是不能再糟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