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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 22 The Team 如果他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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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中结束了。
北川期末考一战成名，不是因为自己的成绩有多好，而是她居然帮英语白痴切原赤也补课补到78分。
当事人不仅及格，还比期中时创的最高记录多出三分，就连小野老师对此都叹为观止。
北川在滑冰训练的时候因为后天切原会请她烤肉开心疯了，可惜自己吃这么“不健康”的东西不能告诉渡边。
“你今天怎么高兴？”渡边手里拿着像鱼竿一样的跳跃借力器，帮北川练习四周的Loop。
“这么明显吗？”北川摸了摸脸。
“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渡边八卦道。
“你才恋爱了呢。我在成为花滑传奇之前可没闲心整那些有的没的。”北川装作自恋地甩了一下头发，“多浪费时间啊。”她好久没吃过高热量垃圾食物，光想着满桌子的烤肉嘴里口水都来不及咽。
“哦，差点忘记跟你说，我这个月20号到八月一号不在国内。”
见北川眼睛“腾”地亮了起来，渡边在心里大笑两声，表面上不动声色地淡然道，“我跟我一个朋友商量好了，准备把你送给她训练。”
北川一听这话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她不喜欢换教练，即使是暂时的也不行。
“你要出国干嘛？”
“见朋友。”渡边说。
“你才没那么多\'朋友\'呢。”北川翻了个白眼，“说，你到底是要去干什么？”
“你管得着吗？”渡边手下一松，没了支撑的北川跳完四周Loop脚下一个平衡不稳，摔倒在地。
“哈！因果报应。老天都看不惯你跟你教练这么说话。”
北川拍了拍身上的冰渣，抱怨了一句：“你无不无聊？”
“这个月24号我那个朋友会在一个训练营做教练，你过去找她就是了。她叫华村葵。”
见北川一脸失落，渡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千夏小，你到时候照顾着点。”
“千夏也跟我一起去？”北川惊讶地抬头。
“她不去你还能专心训练？”
“这还差不多。”见自己有伴，北川悠理香心情好了一些。
“我今天有个礼物给你。”在北川借着“鱼竿”的力正确跳出四周Loop后，渡边转身用跳跃器拽着北川下了场。
“哇！”被扯着的北川脚下一个不稳，往前冲了两步，“什么礼物啊？”
渡边故作玄虚地从隔离墙外拿了一个封着口的纸袋递了过去，“打开看看。”
北川掂了掂，发现里面的东西比冰鞋轻，但比冰鞋刀|||片要重很多。
“我还以为你给我新买了一对刀|||片，看来你也没有千夏说得那么慷慨啊，渡边少爷。”
不久前千夏跟她说渡边教练居然因为她生日时没法到场，提前一个月给了她生日礼物，礼物是一对钛做的冰刀片，上面还刻着“Chinatsu”，她的名字。
“谁说这个礼物没那个好呢？”渡边笑着摊了摊手。
北川看了一眼正笑得花枝招展的渡边，一脸狐疑地撕开了粘合纸袋口的胶带。
里面是几件白色的衣服。
北川伸手抽出了其中的一件外套，拉到一半，她手下突然一顿，震惊地看着在袖子上缝着的国旗。
“难道？”她抬头看向了渡边。
渡边但笑不语。
北川慢慢继续将外套从纸袋中拉了出来，外套的左胸口有个奥运的标志，看到那彩色的五个圆圈，她捂着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用颤抖的手将将外套翻到反面，白色的外套背后上用红色的字写着“JAN”。
“恭喜你被编入了花滑国家队，两年后在奥运会上可别给我丢脸啊。”渡边打趣着用胳膊撞了一下泣不成声的北川。
“谢谢……”北川呜咽着，低头抹了抹眼泪，伸手给渡边了一个拥抱。
“好了，高兴点。”渡边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跟北川说，“去，穿着这个外套去滑几圈，我给你录像。”
北川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好心情，将外套穿在了身上。
她举了举胳膊，外套大小刚刚好。
她转身一个加速冲了出去，卯足劲跳了个四周Toe+三周Toe的组合跳，然后笑着滑回了渡边身边。
“录到了？”北川侧过身用刀刃铲雪，停了下来。
“嗯，跳得很棒，我等下发给你。”渡边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谢谢。”
回家的路上北川将渡边录的视频发到了Instagram上，配字写的“Japanese national champ coming at you（日本全国冠军来找你了）”。
她想了想，加了一个“Team Japan”在自己的Ins简介里。
北川突然对自己的举动有点汗颜，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一世了？
她的视频马上就收到了不少点赞评论，其中一个叫“Team_YurikaK”的粉丝号被顶到了评论第一。她点开账号的主页，发现是千夏几个星期前新开的那个。
短短时间这账号居然已经涨粉到五万了，北川有些吃惊。
千夏发在Ins账号上的她在区域赛的视频居然有7000多条评论，她翻了翻，发现评论区汇集了不少种语言。
首当其冲的是日语评论，大家都在赞扬她说她是下一届得奥运冠军的机会；英语评论也有不少，很多人都在刷Japanese Quad Queen（日本四周女王）；另北川惊讶的是其中还有俄语的评论。
她不懂俄语，所以也不知道他们是在恭喜她还是在骂她。
俄罗斯有不少三周跳做开胃菜，四周跳手到擒来的天才少女们，她们都是她的未来的劲敌。
阿纳斯塔西娅，北川的偶像，也是其中之一。如果真要选出一个女王，那跟阿纳斯塔西娅同一个教练的娜塔莎才是真正的王者。
娜塔莎舞蹈天赋不比阿纳斯塔西娅，可却能在一个长节目里跟上满了发条一样跳出5个四周。
这种身体素质北川做梦都不敢想。
她四周的Lutz、Flip和Toe Loop 大概只有刚刚过半的精准度，也就是说她如果在比赛时跳其中任何一个，小失误的可能性很大，甚者摔倒在地，更别提一个四分钟的节目放5个完美的四周跳了。
说来可笑，Salcow和Loop两种不用脚尖锯齿协助的刀刃跳她反而跳不好。
这种跳跃是初学者更好掌握的类型，到三周都还是最简单的几个跳跃，但对于北川来说四周的Salcow和Loop简直就是噩梦，Loop又因为重心特别靠后，她到现在还不敢单独尝试。
娜塔莎不久前满了15岁，Grand Prix会是成人组的选手。
北川的生日在九月份，7月份前她仍旧是14岁，她今年的世界级比赛还是会在青少年组进行。
离她真正对上娜塔莎还有一年，在这之前她必须要将四周跳都完美学会。
与此同时，幸村千夏因为北川在Ins上po的视频激动抓着手机冲进幸村精市的房间大吼大叫。
“柳，你能不能把我新绝招的数据发给我？”幸村精市此时正躺在床上给柳莲二打电话商量接下来全国大赛的训练清单，“还有针对切原的训练，这个星期天跟青学打完关东大赛，我跟你重新想一想改……”
“哥哥——”千夏一下子推开幸村精市的房门跑了进去。
正专心和柳打电话的幸村精市被千夏和房门被撞开的巨响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咬着舌头。
“哥哥！悠理香姐姐进日本国家队了！”小姑娘扑上去抓着幸村精市的手用力晃了两下。
“幸村我先挂了，等会儿你打过来吧。”柳莲二见幸村精市说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心知千夏又去骚扰她哥哥了。
他说完便按下了挂机键，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国家队的Yurika？难道是切原的同桌？
幸村精市听着对面传来的忙音，有些无奈地放下了拿手机的手，翻身坐了起来。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千夏喊完才发现幸村精市之前在打电话，瞬间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
“没事。”幸村精市看着面带委屈的漂亮小女孩，根本没法对她发火，“千夏刚刚说北川进国家队了？”
见哥哥没有怪自己的意思，千夏激动地举起了手机，“对的！悠理香姐姐发了个视频，就是这个。”
视频里的北川因为训练的缘故，头发被全部梳到了后面扎成了个利索的马尾，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因此完全露了出来，没有一丝遮挡。
她对着镜头自信地做着极高难度的跳跃，外套背后用显眼的红色写着“JAN”。因为迎面而来的风，那代表国家的三个字母在半空中飞舞着，拉链敞开的外套在身后像翅膀一样。
完美落地后，她大笑着滑回了录像的人身边，胸口奥运五环的标志虽小，但在雪白的外套上十分显眼。
视频停止在了她笑着看向镜头的瞬间，北川的眼睛像是被火焰点燃了一样，异常闪耀。
幸村精市看着屏幕上的人嘴角弯了弯。
他在为北川高兴的同时，也暗暗发誓要永远守护这个灿烂干净的笑容。
他有些羡慕北川能找到她真正热爱的运动，并能为其心甘情愿地付出所有，无怨无悔。
不知几何时起网球于他已不再如过去般纯粹了？。
他的好胜心将网球变成了他寻找自身价值的工具，以及他对于立海大的责任。
如果他输了比赛、如果他无法完成立海大的三连霸、如果他失去了网球，他的人生会是如何？
他不敢去想。
他的骄傲与他的自卑相伴而生，永远不可能分离。
——如果他不是最强的，那他就什么也不是。这便是他幸村精市偏执的信条。
“哥哥？”千夏见幸村精市出神地看着已经放完的视频，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刚刚在想关于网球部的事情。”幸村精市伸手拍了拍千夏的头发。
“诶？？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北川前辈都进国家队了你还对她这么不冷不淡的吗？即使是陌生人也应该祝贺一下吧？”
幸村精市见千夏不高兴了，暗叫糟糕，他随便找的借口好像触到了自家妹妹的逆鳞。
“咳，这样吧，我注册一个Instagram的账号关注北川如何？”
千夏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哥哥会为了哄自己而做出注册社交平台账号这种事情。这简直跟天上下红雨一样少见。
难道哥哥是真心想关注悠理香姐姐的？嗯，有猫腻……
幸村精市见千夏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自己，他直接拿过手机下载Instagram。
“给，手机给你，你帮我注册总行了吧？”幸村精市将手机递给了千夏。
“这可是你说的。”千夏虽不爽自己哥哥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但介于“幸村精市在Ins上关注了北川悠理香”的诱惑实在太大，她没斤斤计较。
千夏给幸村精市注册了一个叫Yukimura_Seiichi的账号然后将手机递了回去。
“我给你绑定了手机号，哥哥不愿意的话可以解绑。”
“好，谢谢千夏。”幸村精市对千夏笑了笑，伸手又拍了拍自己妹妹头顶软软的头发。
幸村千夏笑得一脸灿烂，“别忘了关注悠理香姐姐哦，我就多不打扰哥哥啦。”说完她就脚底抹油跑回了自己房间。
哇啊啊，哥哥刚刚肯定是自愿而不是为了哄我开心的！千夏有些激动地扑倒在了自己的枕头上，所以我已经可以四舍五入北川悠理香为幸村悠理香了，对吧？
幸村精市在搜索一栏搜了搜北川的名字，第一个跳出来的账号就是他要找的YurikaKitagawa。
他点开北川的主页，发现她的粉丝已经快30万了，比起几个星期前在游乐场的时候又多了十几万。幸村暗暗吃惊，原来北川这么有名吗？
他刷着北川悠理香过去发的照片，最早的是在去年九月十五号po的一张她过生日时拍的许愿照，其余的几乎都是她练习花滑或者花滑得奖的照片。
她发过不少视频，但大部分都是她练习的时候摔得七荤八素的搞笑片段。
幸村点开了北川今年一月份全国大赛得奖的post，他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北川身边的银牌得主是最近国内特别火的松井亚纪。
他隐约记得自己的妈妈也特别喜欢这个被网民称之为日本甜心的女孩子。
这张照片下的评论异常得多，其他的post最多只有1000条评论，但这个有将近一万条。
幸村精市好奇地点开了评论区，却在打开后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入眼的几乎全是骂北川的话，他一看就知道是松井亚纪的粉丝写的。不少人高呼北川私自篡改节目导致松井错失第一，其中有些言语之恶毒让他都发怵。
幸村不明白为什么北川发挥出自己应有的水平会被人骂成这样，输赢乃兵家常事，竞技场向来是无情的。
他往下翻了翻，发现北川的粉丝好像大部分都是国外的人，有些人用英语回怼着刷恶意评论的脑残粉。
他突然有些佩服北川的镇定，被网上的人骂成这样她居然还能泰然处之。
幸村精市退出北川评论下的骂战，又看了一遍她几小时前发的短短20秒的视频，随手将视频最后那个让他心里愉悦的笑容截了屏——这张照片会是他速写的好素材。
刷完北川的主页，他点了关注按钮，心里却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他在Ins上只是北川三十多万粉丝中的一个而已，而且北川不常刷自己的社交平台，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关注了她。
但其他人三十万人没有她的手机号不是吗？
他勾了勾嘴角，退出Ins，给北川悠理香发了条短信。
幸村君：北川桑，恭喜。
北川正听着不同的音乐为新节目选曲，余光看见幸村发来的短信，淡笑着点开页面，“谢谢幸村君。周六在烤肉店见！”
收到北川秒回的幸村心情好了一些。
与此同时的柳坐在手机边等着幸村精市的电话已经等了将近十分钟，他99%确定幸村忘了跟他商量更新训练的事情。
他手里拿着笔，在网上搜了一下切原的同桌Kitagawa和刚刚听到的名字Yurika，跳出来的是一个在几个小时前的新闻报道，文章的标题叫
“北川悠理香——日本对俄罗斯四周女王的战书——下一届花滑金牌的希望”。
嗯，有猫腻。
他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