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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 13 The Score 切原感觉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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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完的第一个周一，北川终于在渡边的威逼利诱下彻底摆脱了偷懒神器——轮椅君。
她拉开门走进教室的一瞬间班级里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了她。
北川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她只好装作没有注意到班里微妙的气氛，低头走向了自己的桌子，顺手从后排的空座位拖了一个没有人坐的椅子。
班里只安静了一瞬，便又恢复了原来的嘈杂。少了注视着她的目光，北川微微喘了口气。
今天是成绩公布的日子，切原进教室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原本蓬松的头发都显得有些无力地耷拉着。
“你没事吧？”北川有些好笑地看着身边紧张得快要窒息的同桌。
“当然没事……怎么会有事呢对吧，哈哈。”
北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即使你不能上场，立海大的网球部也不会输了第一场关东大赛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是真的会被揍的……”切原浑身发抖，“第一节就是小野老师的英语课，分数这时可能已经放在她的办公桌上了。我的天哪……”
“早死早超生，只要期末及格你还是能赶上关东大赛最后一场比赛的。”北川戳了戳切原的胳膊，“你要相信给你考纲的人的实力。”
没多久上课铃就响了，切原紧攥着笔手指发白。
小野老师手里抱着一叠卷子走进了教室，“这次的考试出乎了我的预计，大家都考得很好……”
她话还没说完，切原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问道，“老师请问我及格了吗？！”
小野被切原吓了一跳，“切原君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啊。”
班里有些同学憋不住低头哧哧喷笑起来。
她微笑示意切原先坐下，“班里这次没有不及格的同学，恭喜各位了。”
切原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瘫在了桌子上，“谢天谢地。”
北川凑了过去轻声问，“所以你什么时候请客？”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就带你去吃烤肉。”
“这可是你说的烤肉，不许反悔。”
“当然不会！”切原看着北川干瘦的样子就知道她胃口小，肯定不会花掉他太多的钱。
北川想了想决定地区赛比完再压榨切原，最近猛然加大的运动量让她天天都是饿着肚子睡觉的，比完绝对要大吃一顿。
切原下午去训练的时候手里拿着自己75分的英语卷子得瑟得不得了。
“切原？”幸村精市看到切原的出现就马上喊住了他。
“啊，部长！”切原赶紧恢复一副正经的样子。
“切原这次英语考得怎么样？”
如果不及格的话，你的游戏机可就要给我没收了。幸村微微眯了眯眼，但一瞬间他又勾起了嘴角摆出了一副平易近人的温和样子，完美的掩饰了刚刚一瞬间的犀利。
“我英语及格了哦！”切原把75分卷子举了起来，“而且是我国中以来的最高分！”
“进步很大呀，恭喜了。”这小子运气真好。幸村精市对这次不能压榨这个小学弟有点失望，但还是因为切原终于对学习上了点心而欣慰。
“诶？赤也英语过线了呀！”丸井文太跑了过来伸手搭在了切原的肩上，“75分？？赤也你不是作弊了吧？”
“怎么会！丸井前辈不要瞎说，我这可是拜托了我的同桌给我开小灶考出来了！”
“你的同桌不就是那个被我砸到的女生吗？”丸井有些惊讶，“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新眼镜吗？”
“北川她到现在还没提过。希望她忘掉了，不然这次我真的就要破费了。”
“怎么，赤也又有新游戏要买了吗？”
“没啦，我跟她保证了如果我英语及格就请她吃烤肉的。”
“什么？赤也要请客？我也要去！”丸井文太开玩笑地紧了紧勾着切原脖子的手臂。
“我只答应了北川一个人的！丸井前辈不要来瞎凑热闹啦！”切原有些恨自己一时嘴快。
“切原要请烤肉吗？听上去不错诶。真田，你要去吗？”幸村不可能再错过可以压榨切原的机会，既然游戏机不能没收，那就让他请自己一次美食来补偿吧。
真田很无奈地看着急得要跳脚的切原和明显想拉自己下水的幸村，最后只是模凌两可地说了一句：“啊……”
“真田也同意了呢，那我们关东大赛决赛前去吃烤肉助兴吧。”
“诶——！”切原感觉世界都要崩塌了。请所有的正选和北川烤肉，这是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够钱的啊！
北川考完试后就彻底开始了为地区赛的准备。
她跟清水景子说明自己的情况后，居然只得到了一句“不用写缺勤理由，给我一个签名就行了。”
她没想到清水对花滑了解不少，而且还是自己的半个粉丝。
“清水学姐会看这次的地区赛吗？”北川给她签名的时候问道。
“一开始我只打算去看全国比赛的。”清水景子将签名很小心地夹在了一个笔记本中，“不过既然你会参加，那我看情况会过去给你加油的。”
北川很开心地笑了笑，“谢谢学姐。”
“去训练吧。”清水拍了拍她的肩，“注意安全别再受伤了。”
北川刚到滑冰场就被渡边赶鸭子上架一般逼着去练四周跳了，他还说跳不出四周的Salcow不能回家。
她知道这又会是一次拼命摔跤的训练，无奈地将护具一丝不苟地穿在了身上。
“你的音乐选好了吧？”渡边在她摔倒在地的时候问道。
“选好了，两个节目的音乐都选好了。”
“今天跳出了四周Salcow就抓紧去编舞，争取把短节目的编舞给完成。”
“渡边先生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要求永远都有些过分？”北川有些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完全没有。如果我不认为你做得到，我是不会要求你的。”渡边纠正了一下北川的细微动作，“这次的全国决赛我对你的要求是所有的长节目单个跳跃要是四周，混合跳都要是四周加三周。”
北川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您是在说笑吗？”
“没有，我很认真的。”
“我就是现在开始不吃不喝的拼命训练也不可能在明年的一月份做到这些啊。”
要做到四周跳需要的不单单是技巧，力量和体力也是一大部分。
她就是天天吃电池也是不可能在四分半的演出里一个接一个地跳出那么多的四周。
“那就要看你的努力了，北川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北川有些被惹恼了，她猛地将右脚冰刀前侧的锯齿扎进了冰面里，用左脚的外刃将身体带起。
她仿佛有丝毫不差的肌肉记忆一般腾空，旋转，降落，收尾。
“漂亮！”渡边高喊道，“完美的Lutz四周跳，Sal今天就不用练了。”
北川冷冷地斜了他一眼，转身拿出了手机准备放音乐编舞。
“你发现了吧？”渡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只有在逆境，或者说是愤怒的时候才会飞速进步。”
“所以你刚刚是故意惹我生气的？”北川不悦地说。
“没错，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渡边向在一边摆弄手机的北川滑了过去，转身背靠在塑料墙上继续道，“这次的全国大赛，就是你超越自己的机会。将你对克莉丝和松井的不满转移成你的动力，打败她们，也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
“心理障碍？”北川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心理障碍。”
“滑冰对你来说是什么？”渡边问道，“你到现在也不知道，不是吗？”
见北川不说话，他继续道，“对现在的你来说，滑冰也许是复|||仇的工具，但你成功打败了她们后，滑冰又是什么？滑冰是你的爱好？你证明自我价值的东西？还是说你，北川，除了滑冰什么也没有了？”
北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想反驳，但渡边字字在理。
“滑冰曾经是我最爱的东西，所以我放弃了其他的所有去追求这个爱好。但现在对于从花滑界退休的我来说，它只是一个谋生的工具了。”
北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番话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极其得悲哀。
渡边顿了顿，淡然道：“人会轻易改变，你的爱好也是一样。对于你来说，滑冰因为你的教练和对手成为了你的梦魇，而又因为她们变成了你的武器。但你扪心自问，打败她们之后，滑冰又会是什么？”
“你的路还很长，也还没有踏上过国际的舞台，除了奥运会以外，还有很多其他的比赛。你需要准备的不仅仅是八个月后的全国冠军，更是世界冠军。”
北川突然打了个寒战，渡边的一番话让她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和现在短浅的目光。
全世界有那么多的花滑好手，自己的目标早就不该是松井了。那么多的天才，很多人比她还要训练得多，自己的一个不留神，可能就被某个人超越了。
晚上北川回到家躺在床上回想着渡边的话：“你应该庆幸松井的陷害发生在你踏上世界舞台之前。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五年、十年后，你根本不会这么容易就恢复，反而可能就此结束花滑生涯。”
她放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就在她正失眠时，铃木突然给她发了个短信。
刚开学时她结识的朋友里，铃木应该是她最不亲近的一个。
星野因为跟她某些方面很相像，而中村又是个话痨，跟谁都聊得来，所以她们两个是她与其相处时最不感觉尴尬的两人。
铃木另一方面基本只会和中村讲话，北川对她并不是很了解。
麻衣衣衣：北川，在吗？
北之冰川：在，怎么了？
麻衣衣衣：中村和星野都睡了，我有些话想找人说……
麻衣衣衣：北川有时会觉得我很讨厌吗？
北川愣了一下，她不是很确定铃木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北之冰川：当然不会！铃木怎么会这样想？
麻衣衣衣：我总觉得我做什么都做不好。跟你们比起来，我好像什么擅长的都没有。甚至最近有时候跟人聊天对我来说都很困难。
北之冰川：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可是我们中最聪明的，少了你我们这次期中考都要完蛋。不过你说有时聊天困难？铃木你可是唯一一个可以跟上中村节奏的人啊。
麻衣衣衣：小樱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想要跟她聊天还是需要费很大力气。
麻衣衣衣：我爸妈今天又吵架了，哥哥也因为上学的原因已经离家很久了。所以刚刚想和人说说话，希望北川不要嫌弃:(
北之冰川：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麻衣衣衣：谢谢 :)
北川等了一会儿，铃木并没有回复更多。她发了一句“还在吗？”也石沉大海。
“应该是睡了吧。”北川将手机放回了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