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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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晗本来想拒绝，但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还是站起身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后座。
高朝愣了愣，勾着嘴角进了驾驶室。
“怎么不坐副驾驶？”高朝在前面发动车子。
薛晗没出声地笑了一下，“怕你女朋友，或者未来女朋友生气。”
高朝想说些什么，但只是耸了耸肩没说话。
“你家在哪住？”高朝回过头看向薛晗。
“一中对面。”薛晗回答。
“……一中在市中心，你跑城南干什么？”高朝微微蹙眉，把窗户打开，拿出根烟点上抽了一口。
“吴帅家在这边，我送他回来。”薛晗本来还想拘谨点，但毕竟太晚了，自己腿上还有伤没好，有点累地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
“你腿伤没好逞什么强，”高朝语气里明显的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发现的埋怨，“还送别人回家。”
薛晗罕见地没找到反驳的词，或者说太晚了脑子有点死机，反应不过来，亦或是……薛小少爷第一次感觉到了理亏。
高朝没听见薛晗的讽刺，竟然有些不习惯。他向后看去，薛晗正蜷缩在后座上，半眯着眼看向窗外一闪而过并接二连三闪过的暖黄色的路灯。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薛晗如同卸下了防具，柔软地让人心疼。
高朝把烟头按灭，“你……”
“我没事，”薛晗平静地说，“就是有点困，麻烦司机师傅开快点。”
刚才那一瞬的柔软又全部收了回去。
高朝被气笑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路边？坐着我的车嘴还这么损。”
薛晗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一下，“说起来，高朝。”
“嗯？”高朝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
“你又为什么大半夜的在外面晃悠？”薛晗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点着车窗。
高朝转过一个弯，冷淡地说，“我们校霸一向都很忙，比你们学霸忙多了。”
薛学霸不以为然地转过头去。我就安静地听你放屁。
“我打听来着，别人说你以前是三中的？”高朝开口。
薛晗没说话。
高朝笑了笑，“难得有个中考状元在三中上学，出来的不太容易吧？”
挺意外的，很多人和薛晗聊起来这个话题也只是问为什么转校，但高朝却在考虑他转校顺不顺利。
“也没太难，我是……因为一些事转学的。”薛晗轻轻叹了口气，“本来校方也就不想留我了，但又碍于我学习成绩不错，还有我爸，一直没和我提过退学，是我主动提了出来，倒也顺利。”
高朝隐约觉得这事不该问出来，“你……爸？”
“薛进，金盛集团创始人及现任董事长。”薛晗像是在报一个陌生企业大亨的名字。
高朝顿了顿，“你说的……是那个世界五百强的金盛集团？”
“嗯。”薛晗点点头。
“……要是你早一点跟我说你家有这背景，”高朝叹了口气，“我就把你绑了要赎金了。”
薛晗乐了，“你现在绑也来得及。”
高朝立马恶狠狠地说，“现在我警告你！你被我绑架了！马上报出你家里人的电话号码！”
薛晗愣了愣，没忍着笑了出声，“你要是去当绑匪，很难保证人质不会笑出来。”
高朝咧了咧嘴，无声地笑了笑。
“到了，少爷。”高朝把车停下说。薛晗抬头，发现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行，辛苦你了小高同志。”薛晗忍着笑说。
“我靠你真不怕死是吧？”高朝提高了音量。薛晗耸耸肩，推开车门，“你自己先说的。”
把车门关上，等高朝调头之后薛晗还站在原地。“回去吧，真冻感冒了我可不负责啊。”高朝探出头说。
薛晗走了过来，“我就是想严肃点给你说声谢谢，这么晚了还把我送回来。”
“我也特严肃地回答你一句不客气，并劝告你没事别瞎逞强，腿伤没好还敢这么浪。”高朝指指他。
薛晗笑了一下，“嗯。”
“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高朝说着把号码报给了薛晗。
“好，记住了。”薛晗把高朝的电话号码录入手机。
“成，走了啊，有事打电话。”高朝摆摆手，一拧油门把车开走了。
薛晗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吐了出去，接着也转身进了小区。
从准备歌曲，到一遍遍排练，再到正式演出，这个音乐节的准备工作总共做了一个月的时间，倒也做的有模有样。
音乐节定在一中礼堂内举行，全校学生都会去听，是比较大的一场活动。
易轩在礼堂后面化妆，老鲁也在，吴帅和袁彬纯粹是来凑热闹的，而薛晗……薛晗是被几个人拉来后台的。自从上次送几个人回家后，三人对薛晗感动的不得了，勾肩搭背互称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少年的交情了。
薛晗虽然对这种过度热情感冒不来，但也没有拒绝。
“啧啧啧，”袁彬摇头，“大姐大化上妆就是不一样，比原来更漂亮了。”
坐在座椅上的易轩指指他，“就你彩虹屁吹的响是吧？”
“歌准备的怎么样？”薛晗问。
从高朝上次警告过他不要多运动到现在，他也就真的没怎么参加过易轩的排练，更多的是在班静养，到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歌没什么难度，唱过好多次了，我相信易轩同学。”老鲁笑呵呵地说。
易轩也笑笑，“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音乐节不以比赛的形式进行，纯粹是展现班级风貌，为班级争光的事情。上场顺序是高一，高二，高三依次进行。
几个人蹲在后台，听高一学弟学妹们唱歌。
“下面有请高二一班钱栩带来歌曲《我的梦》。”主持人在台上说。
“到高二了？”袁彬站了起来。
老鲁点点头，“马上就该我们三班了。”
“怎么办，我有点紧张。”吴帅搓搓手。
易轩白他一眼，“你紧张什么，我还没紧张呢。”
“糟了，糟了！”后台设备处跑过来一个女生，“哪个是高二三班参赛选手？！”
“在这儿！”吴帅高喊。
女生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你有没有备份你的伴奏音乐？”
在场的人都一愣。易轩说，“伴奏……没准备备份啊，不都在你们那边吗？”
伴奏音乐不是普通的下载伴奏，而是由一中音乐社团接过递来的乐谱，录音弹奏出来的，如果没有备份，原件一丢失，就什么也没有了。
易轩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结巴着说，“你你你……你们该不会……”
“我们点错了一个键，你的伴奏全没了。”女生绝望地说。
“那怎么办？！”众人几乎同时开口，这个时候临时更改曲目也不现实，一时间陷入僵局。
“感谢钱栩同学的精彩演唱，下面有请高二二班程荣星带来歌曲《我的未来不是梦》。”主持人在台上说。
“马上就到我们了，该怎么办啊。”袁彬绝望地说。
“你们就没准备第二首歌吗？万一出问题还能代替一下。”女生跑进调控室又跑出来。
“就一个月，娱乐固然重要，但学习还是要放在第一位，实在是没时间去多准备一首歌啊。”老鲁皱着眉说。
几个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后台不断走动，不时有人提出一个建议，接着就被大家否决掉。唯独薛晗一直站在原地，拧着眉头，手指摩挲着下巴，仿佛在斟酌着什么。
“如果不行……我可以顶一下。”薛晗突然开口，众人同时看向他。
“唱《夜空中最亮的星》吗？没有伴奏啊。”女生揪着头发说。
薛晗摇摇头，“不，唱另外一首歌，叫《南与》。”
“我怎么没听过这首歌，比较小众吗？”吴帅问。薛晗看看他，他当然没听过。因为这是薛晗写的歌。
“有伴奏吗？”老鲁开口问。
薛晗犹豫了一下，“我没准备伴奏……有吉他吗？”
女生眼前一亮，“有！等着我去给你拿！”
老鲁点点头，“袁彬，现在马上去和主持人对接，下一首改成……什么与？”
“《南与》，”薛晗重复一遍，“南北的南，与子偕老的与。”
“好嘞！”袁彬得令，撒腿跑了出去。
“老薛！你不是说你不会弹吉他吗？”吴帅目瞪口呆。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易轩叹了口气，看向薛晗，“能行吗？我们一会儿去下面给你加油。”
“好。”薛晗点点头。
“二班演唱结束了！”女生喊。
“准备上场。”吴帅拉开后台的门，“老薛别紧张，加油。”
音乐节开到现在，大家也都有点犯困，高二三班会派谁来早就不是悬念了，但今天主持人的台本不太一样。
“感谢程荣星同学的精彩演唱，下面有请高二三班易……对不起，有请高二三班薛晗，为我们带来歌曲《南与》。”
一瞬间台下骚动了起来，在一中，无人不知薛晗的大名。骚动的人群中，有个人缓缓勾起了嘴角。
少年缓缓走上舞台，迎来了台下热情的掌声。薛晗安静地等待工作人员把仪器都安放到位后，在台正中央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过吉他，微微调试了一下话筒高度，接着用近乎温柔地嗓音说，“这首歌没有伴奏，由我来为大家弹唱，请大家谅解。”
台下自然是很谅解，甚至还没弹出第一个音符时，有女生已经开始捧脸陶醉了。
薛晗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吉他上略过，流出的是缓缓的音乐。乐曲本身不快，不自主间便让思绪稳定下来。台下也渐渐没了交谈声。
前奏结束，启齿演唱。
“你说，世间万物你懂的不多。
你做，那些本不属于你的坠落。
我不想你为我错过，
你说没事我的错，
把一切的阳光，洒向我。
我躲，儿时的记忆无法被淹没。
我错，像个孩子不知向谁诉说。
你却从未离开过，
像倔强的骆驼，
明知不该等，却沉默。
可是我还是那少年啊，
你的鬓边却已有白发。
你说谁也无法抹去，
岁月留下的伤疤。
可是你也曾是少年啊，
当我提出疑问的时候，
你笑着摇摇头，说算了，就这样吧。”
……
歌声还在继续，但台下的高朝却听入了迷，明明曲调很温和，明明歌词很平淡，但仿佛心中的一根弦狠狠地震颤了一下，崩的高朝感到一阵生疼，在生疼过后，滋生出的，是片温柔乡。
“雨停了，风平了，
一道彩虹，
拨开世间冗杂。”
台上的少年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抬头冲台下微微一笑，单手扶住话筒，“唱的不好，请多见谅。别忘了，关注我们临川一中高二三班。”
薛晗抱着吉他站起来鞠躬，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薛晗在鼓掌声中回到了后台。刚推开门，差点被吴帅一个熊抱扑倒。“老薛！我靠劳资爱死你了！”
“咳咳，”老鲁干咳两声，“注意文明。”接着又冲薛晗笑了笑，“没想到啊，薛晗同学这么多才多艺呢。”
薛晗把吴帅推开，“老师您客气。”
“真不是鲁老师客气，”袁彬过来说，“你刚才在台上弹唱，我和吴帅差点哭出来，表演的太好了。”
薛晗没说话，他有多久没这么受人待见过了，半年，或者一年，亦或是进入高中开始，就没有过……
“薛晗回来了吗？”易轩推开房门，看见了他，振臂高呼，“薛晗！我今天，哎不对，我以后就是你的粉丝！你不知道你退了场台下热闹成什么样，高二四班的节目根本没法演！”
薛晗只是微笑，没有对此事做出回应。
房门又被敲了两下，推门而入的，是姓高的那位。“问一下，薛晗同学下来了吗？”
“刚下凡间，”吴帅壮着胆子和高朝呛，“这不，在这立着呢。”
高朝，“……”
薛晗，“……别听他瞎说，找我什么事？”
高朝冲他勾勾手指，“你出来一下。”
薛晗跟着高朝走出门，“有事？”
“脚好了？”高朝低头看看薛晗的脚踝，“刚看你上场挺利索的。”
“本来也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早就好了，”薛晗靠着墙，“你刚才在底下听？”
高朝耸耸肩，“没别的事可做，过来给耳朵找点罪受。”
鬼使神差之间，薛晗问，“听我唱也是找罪受？”
高朝看看他，冷哼一声，“你也就唱的一般，连伴奏都没有怎么和他们比。”
薛晗莫名觉得高朝这是在为自己唱歌没能完美发挥找说辞。
什么乱七八糟的。
“本来不是我上的，”薛晗说，“伴奏出了问题，我就临时顶替了一下。”
高朝点点头，“现在有事没有？”
薛晗愣了愣，“没有吧。你又想干嘛？不和你打球啊，没心情。”
“不打球，”高朝摆摆手，“上次你坐我车，我送你回去，你有东西落车后座了，跟我过来拿一下。”
薛晗哭笑不得，“你说你都过来看音乐节了，怎么不拿到这来？高同学，你这编理由能力骗小孩子可能能成功。说吧，到底什么事？”
高朝被当面戳穿，嬉皮笑脸地说，“这就被你发现了。行，我也不绕圈子了。有空赏脸一起吃饭？”
薛晗愣了一下，揉揉鼻子。他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高朝，薛晗不太想去，可……又不知为何，他不太想拒绝高朝。“再把我吃到一半的饭给掀了？”
高朝把手关节捏的咔吧作响，“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给掀了。”
“才不信，”薛晗冲他笑笑，“你也就占个嘴。”
“下次让你看看我胳膊腿的回应。”高朝没好气地说，“哎！去不去啊？”
“去，”薛晗点点头，“不过还得等一会儿，我得先去班里拿东西。”
高朝了然，“我校门口等你。”
“好。”说完薛晗和高朝分开了。
薛晗和老鲁告了别后，就走到教学楼拿好了书包往校门口走，虽说周末没留什么作业，但薛晗还是打算刷点题。反正……也没事做。
没多长时间薛晗就走到了门口，“走吧？”
高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收起了手机，和薛晗并排。
“你干嘛突然请我吃饭？”薛晗看了看高朝。
“请你吃饭你不乐意？”高朝斜看他一眼，“不乐意也得给我乐意着，我一般不请别人吃饭，请你吃一顿算你上辈子拯救世界了。”
薛晗愣了一下，“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么说话容易被人打？”
“谁敢打我？”高朝忍不住挑了挑眉，沉默片刻说，“就是觉着……你唱的那首歌挺好听的。”
“嗯？”薛晗应了一声，“唱的好听和请吃饭有个屁的关系？”
“我是不是也跟你说过，这么说话容易被我打？”高朝气笑了。
薛晗也跟着冷笑了一下，“你试试，看谁打得过谁。”
“前段时间扭到脚的是谁？”高朝反问。
“哦——前段时间打篮球输了的人是谁？还得我给朝哥面子？”薛晗回击。
“你……”高朝被薛晗噎了一下，气的用手指指他。薛晗挑挑眉。
“靠。”高朝骂了一声，笑了笑。
“被我怼傻了？笑什么笑。”薛晗说完也没忍住笑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半天，好一会儿才止住。
“去哪儿吃？”薛晗按了按肚子，“我可饿了啊，要狠狠宰你一顿。”
“行——”高朝拿出手机点了两下，“走，去我经常去那家，超级好吃。”
“嗯。”薛晗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高朝看看他，“没事就不能找了？”
薛晗指指自己，“我也就是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是校霸也好，街霸也罢，我又没在哪儿惹过你，干嘛这么主动来找我？”
“哎我去，”高朝被气笑了，“感情半夜路边没人接的小可怜儿现在脚好了，硬气了啊，你那天晚上可不是这个态度。”
“少废话，”薛晗打断高朝的话头，“问你话呢，别扯开话题。”
“还真没什么事，你也没惹过我，”高朝弯了弯眼角，“非要说个为什么，就觉得你一个人吧，孤零零的，我收你做小弟好不好啊？放心，我做大哥对兄弟是很厚道……”
“哎哎哎哎，”薛晗伸出手掌，“打住打住，不需要，没兴趣，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吃完这顿饭请回吧。”
“为什么啊？”高朝欲擒故纵般问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当别人小弟，也就别想着把我收入囊中了。”说着薛晗面向高朝走近两步，一字一句地说。“你，没，戏。”
高朝嗤笑，“行，不收就不收，咱们也算是一块儿吃过饭，打过球，深夜同坐在一辆车上过的了，不收你做小弟，做朋友有戏吗？”
薛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有。”
薛晗上了高朝的小车，车拐了个弯，上了辅道。
“想吃点什么，”高朝在前面开口，“本来想着就把你拉到地方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但又觉得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不太好。”
薛晗在后座上弯了弯嘴角，“我都行，尽量别吃油大，辛辣的食物，还有尽量不安排肉。”
“那完了，”高朝啧啧摇头，“前两个我姑且还能满足一下，但对不起，我是肉食动物，不吃肉浑身难受。哎算了，你个素食动物不会懂的。”
薛晗不怎么想搭理高朝这种幼稚的挑衅的作为，便看向窗外没说话。
高朝觉得薛晗是没话可反驳了，得意洋洋地轻哼了一声，接着专心开起了车。
车在一家麻辣烫馆门口停了下来。
“劳驾，下车吧咱。”高朝打开车门说，“你看这地方，有荤有素，有辣有不辣，多适合你。”
薛晗没说话，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开门下车。
麻辣烫店里面挺干净的，全自助式的点菜方式让吃多吃少，吃什么变得更加自由，要说缺点，离一中太远，旁边也没有太多居民楼，不容易吸引太多的人来这边消费。
高朝拿了两个大碗和两个夹菜夹，递给薛晗一个，“我跟你说，来这儿我必点这个。”高朝指着大肠段，“他们家这个是一绝，你都不知道有多好吃……”
“哎行了，”薛晗往自己碗里夹了几根竹笋，“要夹你自己夹，我不吃，谢谢关心。”
“什么毛病啊你，不吃肉？”高朝撇撇嘴，“保护动物还是信仰宗教？”
“都不是，”薛晗没看他，“单纯的不喜欢。”
以前薛晗也和别人一样吃肉，但家里但凡李洋在，就会给他做肉吃，久而久之他对肉开始变的不感兴趣，那个时候人不大，但薛小少爷的脾气却不小，他不吃肉李洋就吓他爸妈因为你不乖不回来了。一开始薛晗会怕，但发现是谎言后就淡然了，吃不吃肉他们都不会回来。慢慢的，薛晗就对吃肉产生了一定的抗拒。
两人挑好菜，把碗给了厨师，找位置坐了下来。
“以前学校音乐节你也会去看？”薛晗看着高朝，“还以为你不会去这样闹腾的地方呢。”
“我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高朝乐了，“不过之前的确实我也没怎么看过，今年算特例。”
“为什么？”薛晗问完心里便冒出了一个答案，但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自作多情。
高朝看着他，故意说，“因为你啊。”
薛晗现在觉得已经有些习惯高朝的不要脸了，“一开始都没想到我会上，你能知道我上场表演就见了鬼了。”
高朝勾了勾嘴角，“直觉。”
“直你外婆家的香蕉皮的觉。”薛晗说完
麻辣烫被端了上来，“吃吧，吃完我得走了。”
“嗯？”高朝有些意外，“星期天了，有事啊？”
薛晗认真地点点头，“学霸的课余生活你想想不来，少在这里和学霸比日理万机。”
高朝夹住颗鱼丸直乐，“你心眼怎么这么小？这么久了还记得。”
“嗯哼，”薛晗夹起来一筷子竹笋一口一口地吃了，“记忆力好，没办法。”
高朝看着他，“你属猫的？吃个东西这么小口，像个男生吗？”
“你信不信今天你出不了这家麻辣烫店的门？”薛晗冷冷地撇了他一眼。
高朝今天心情异常的好，薛晗怎么怼他都不生气，“薛晗。”
“干嘛？”薛晗抬头看他。
高朝犹豫了一下，“刚才那首很好听的歌是不是……”
“别问，好听就行了，别打破沙锅问到底，不想说。”薛晗及时打断了他。
高朝耸了耸肩，薛晗不愿说，他也不会追问，本来就是别人的事，自己又和他没熟到那个地步，不说就不说吧。
两人吃完饭，走出麻辣烫店，高朝低头掏车钥匙，“我送你……”
“没事不用了，”薛晗抬手，“你先走吧，我……”
其实薛晗本来也没什么事，最多就是和吴帅他们约好了明天一起出去野餐，他得去买点吃的。
……如果让高朝送，就好像出去玩不带他似的，总归是……
薛晗突然发现，自己在有意无意地在乎高朝的情绪。
啧。
高朝看着薛晗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很给面子地点点头，“那行，那我就先走了，没交通工具了，或者遇到麻烦了记得打电话。”
“嗯。”薛晗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冲他笑笑。
高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把车启动。
“走了。”高朝摆摆手。
“好，拜拜。”薛晗也摆摆手，目送高朝驾车离开。
周末野餐，之后薛晗便闲了下来，在家里做作业，听歌，翻一翻因为他唱歌爆了炸的一中贴吧，两天倒也很快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