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故不若不因》sis左右

4、第 4 章

　　笠日，悟善便找师傅，发现师弟竟也在哪里。
　　师傅老人家倒是很欣慰，自领回小徒弟后，还未三人一起聚过。
　　悟道先打了招呼：“师兄好。”
　　悟善当即回了招呼：“师弟好。”
　　上云僧人：“今天恰好，我们师徒三人都在此，为师一直想找个机会来一次三人闲谈。悟善，我最近听到寺中有不少流言，我们就来谈一谈这些流言。”
　　悟善没想到师傅会关心这些小事，竟还要单独谈话。
　　上云：“悟道，你身为师弟，对此作何感想？”
　　悟道：“师傅，话语源自众僧兄，言为他们所言，话也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既然拦不住，还不如泰然处之，听觉为听。即是流言，便正确与否也并不重要，没必要为之忧心，以扰清净。”
　　上云听后点了点头，接着问：“悟善，你觉得呢？”
　　悟善：“师傅，流言也并非空穴来风，只不过人只关心与自己切合的利益罢了，事关自己就会多想，事不关己便也不会劳心劳力。弟子觉得关注流言怎么说的，想一想有没有道理，如果流言为真，那就考虑自己的能力，任人为贤不为长，不也是师傅交给我们的道理？做好自身能做好的，便也足够了，有原则的或者，少一些世俗妄想。我也便觉得够了。”
　　上云闻之很是惊讶，没想过自己的大徒弟能想到这个层次，心中很是赞赏：“你们所言都各有一定道理，世上事啊，充满着许多预料之外，我们能做的，是学着以不变应万变，如何做到这一点，就要归属于我们每人坚持的原则。人可以做错事，但绝不能背离本心，坚守并持之以恒，我们便终能修成正果，你们要牢记。”
　　悟善、悟道：“是。”
　　上云：“悟道，多多向你师兄学习。能看破到这层智慧，前途不可限量。”
　　悟道闻之，眼睛微眯：“是，我一定会多向师兄学习。”
　　上云：“今日就谈到这吧，为师要休息一下。悟善，你留一下。”
　　悟道回到自己房间，耳边还清晰记得师傅的嘱托：“你想的、做的很好，坚守你的本心，你会成为下一任住持。”
　　他心里感激忘念，一想起忘念，心头就觉得一股暖流。
　　自此以后，悟善去后山的次数更多了，经常随身戴着桃枝，忘念在有空闲的时候也会来找悟善。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多了，经常聊聊天，谈一谈人生道理。

　　变故
　　逐渐，寺中的流言淡了下去，悟善去后山的次数却越发多了，除却平时跟随师傅听课授业、休寝饭食，都在后山腹地。寺中众人发现悟善的勤勉刻苦，也不觉激励了众人。
　　而身处后山的悟善，心中却想着忘念今日会不会来。习惯了事情与人有谈、适应了有人倾诉会发现独处一人是多么孤独。
　　他拿出桃枝，放在心口诉说自己的思念。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他惊喜回头，却发现是悟道，内心顿时失望。
　　悟道看了看师兄，看到手中桃枝，不觉多望了几眼。
　　悟善寻着他的目光，忙把桃枝放到一边：“我偶然捡到的，觉得长势不错，便看了看。师弟，怎么来这边了？”
　　悟道：“看着师兄经常来后山，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便过来看一看。”
　　悟善：“师弟过虑了，我只是觉得这边方便修行罢了。有劳师弟还为我挂心了。”
　　悟道：“师兄哪里话，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悟善：“师弟慢走。”
　　悟到走前，不动声色地又看了一眼桃枝。
　　师弟走后，悟善感疲惫。虽说是师弟，可每次看到悟道，心中便亲近不起来。每次交谈耗心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