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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文or理 文or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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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晖前脚刚走，苏岗就走上讲台，利用课间给我们讲一些学校的通知。
想去厕所的李燕被封印在了座位：“苏刚就不能在她的数学课上讲吗？憋死我了！”
我同情地看着她通红的脸。
李燕没心思听了，趴在桌子上忍受煎熬，苏岗结束的时候，李燕冲出了教室。
看着发下来的，灰色纸质的通知，标题上印着大大的：文理分科意向表。
我的理科成绩大概是受了李燕的影响，看起来比文科要好很多，但我也听别人说过，高二的理科会比高一难很多。
哎，我不确定了。
解决完大事的李燕回到座位，看了眼通知，潇洒地在理科那一栏里划了个勾。
我：“这么快就决定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李燕凑过头来：“你选了啥？”
我：“还没想好。”
李燕：“1班高二可是理科重点班。”
我：“我知道，但是我怕高二的理科很难，我现在其实...学得蛮累的。”
为了留在这蛮累的。
陈昀昊伸手拍了李燕，李燕回头：“干嘛？”
陈昀昊笑着打听：“选完了吗？”
李燕也笑着说瞎话：“选了，文科。”
陈昀昊贱贱地原地鼓掌：“谢天谢地，你要去离我们1班最最最远的18班咯！”
模样太贱了，李燕伸手要去打他：“你做梦！”
陈昀昊后仰着躲闪，李燕在座位上够不着了：“不是你说选了文科吗！说话要算话啊！”
李燕站起来拿笔盒挥陈昀昊，但距离都差那么一点点：“我就不算话！”
我拉住李燕问道：“为啥文科是18班？”
李燕：“18班是文科重点班嘛。”
我在脑子里算了一下1班和18班的位置，分别在两个楼层相向的尽头，果真是最远的。
这选择有点难，我趴桌沉思。
李燕也趴下来：“司溱肯定也要选理科的，而且，在这儿不还有我吗？姐姐罩着你！”
听到李燕这么说，我笑了：“下周一才交，我回去再想想。”
*
周五，我主动拒绝了老南的接人邀请，因为受伤，连续被老南接了几个星期，我有点怀念一个人回家的时候了。
一个人回家的时候还有可能碰到司溱。
走去公交站的路上，我脑子里胡乱地想着选文选理之后所有的可能。
我有把握这次期末考后能继续留在1班，但我对高二的理科一点把握也没有，哎，对文科也没多大把握。
想着想着我看到了司溱，我跟他打招呼，然后问他：“你选理科对吧？”
司溱：“嗯。”
果然。
我认同地点头。
只是这选择加上司溱的因素后，我的脑子更乱了，乱着乱着就把自己一直想要想清楚的东西当问题问出来了：“你觉得我选理科怎么样？”
司溱看着我，没有说话。
一瞬间，我想把我的能力告诉他：“我考来1班，留在1班，都花了很大的力气，要是理科越来越难，我觉得...我不行。”
司溱看着我：“理科不行，文科为什么会行？”
我：“因为，大...大家都这么说。”
司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大家是大家，你是你。”
车来了，司溱迈着长腿跨上台阶，我紧紧地跟上他，脑子里回响着他的话。
关于文理的东西，所有的所有，我都是听别人说的，难与简单，好学与不好学。
抛开一切先入为主的侥幸和杂念，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因为于晖喜欢物理，因为司溱可以努力留在1班，因为李燕他们我在1班过得很开心。
分科以前可以做到的，分科以后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想，我有答案了。
我激动地抓起司溱的手，像电视里面感谢好心人的阿姨：“谢谢！”
司溱原本冷漠的脸上因为我的动作有了一丝慌乱，他反应了三秒之后把手缩了回去。
我傻笑着：“真的谢谢。”
司溱：“想清楚了？”
我：“嗯！”
司溱：“所以？”
我有些得意忘形，差点说漏嘴：“你...李...李燕他们都在1班，我也要选理科。”
司溱：“嗯，加油。”
*
万馨是个说到做到的女性，司溱回家就看到了在沙发上趴着的小东西。
一只深灰色的英短，模样呆憨。
万馨：“咱家新成员，叫happpy。”
司溱：“土。”
happy很配合地喵了一声。
“你看它自己都认可了。”万馨笑着靠近happy。
司溱也坐下来：“不是刚出生吗？”
万馨闺蜜的猫咪在她发微信前都被领走了，这只猫是谢天送来的，也就是陈誉的意思。
本来没什么，只是突然被司溱这么一问，万馨有点慌张，突然开始眼神闪烁，说话也吞吐起来：“我闺蜜...我闺蜜的猫都送人了，这是一个...一个朋友送的。”
司溱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新的试菜员？”
万馨：“差不多吧。”
司溱脑海里浮现出家长会那天遇到的某个男人的身影：“有空带给爷爷看看。”
没劲，三言两语就被这小子猜到了，万馨笑起来：“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知道吗？”
司溱不接话了。
然后happy从万馨的手里跑到司溱的旁边，拿小脑袋蹭司溱的校裤，一下一下地撒娇。
万馨：“这小没良心的，不粘我这个天天给它喂猫粮铲屎的，竟然粘你！”
司溱：“因为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