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提线木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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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想啥呢？”卫言经过祭煜身边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疼痛感把祭煜拉回了现实。
“现场搜证结束了，我们要回局里等进一步的法医鉴定，你呢？”卫言说着叼起烟要点燃，不料被祭煜夺走，顺带抢过打火机自个点上了。
一番吞云吐雾，祭煜慢悠悠地说：“继续休假！”说完便骑上他的太子。
“倔得跟头发情的公牛，气消得差不多就回来吧，我看你对这次的案情挺上心的。”
祭煜瞥了一眼地上的斑斑血迹，不置可否。许久，用手掐灭吸到一半的烟，漫不经心地来一句：“再说吧！不过下次你换好点的烟吧，这抽得太干了...打火机改天再还你。”说完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抠搜玩意儿！”卫言看着消失的身影笑骂道。
“哥，上车!”述飞摇下车窗笑得人畜无害，浅浅的酒窝像枣树的花一样美。
卫言伸手揉了揉述飞天生栗色的小卷毛，软软的，像只可爱的泰迪。男人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般的眼睛有着万丈柔光。
“走吧。”
祭煜骑着他的太子在街道快速穿梭着，油亮俊黑的车身像一串跳动的音符。祭煜喜欢机车带来的自由。引擎启动那一刻，右手转动着油门，感受发动机的振动，听着排气的轰鸣，躁动的风似要撕裂一般，一路疾驰，让祭煜感到活过来的真实。
对于自己被停职，祭煜是万分不爽的。去TM的逼供，去TM的非法取证，当初就该一枪崩了那王八羔子。
那晚祭煜接到述飞的电话，便匆匆和鬼生道别了。据述飞描述，刘元仗着自己是神经科医生，以治疗为由猥亵伤害患者。其中仅有16岁并患有轻微自闭症的林琳不堪其辱在家中浴缸割腕自杀。现场祭煜踩点过了，浓重的血腥味和那依附在白皙皮肤上无数丑陋的刀痕，触目惊心。可因为受害者都是非正常人，人证物证不足无法控告那混蛋。无奈，祭煜在未申请搜查令的情况下私闯民宅。
藏在暗处的祭煜发现这衣冠楚楚的禽兽竟拍摄患者不雅照片，还有虐待患者的视频.....
房间回荡着患者痛苦的哀嚎，刘元的放肆大笑和污言秽语，脾性火爆的祭煜忿然地冲了出去，一把拽起刘元往桌角上撞，“你这娘养的狗屁玩意，你这干的是人事吗？”说着，揪住刘元的头发恨恨地往墙上撞去。刘元无力地滑落在地，摸了一把糊住自己眼睛的汩汩鲜血，欣然大笑道：“想抓我？哼，你对付不了我的。哈哈哈哈哈!不妨坦白告诉你，我知道你在，所以我提前报警了，这一出戏没有你的配合我也演不了。电脑的资料一会就永久销毁了，死无对证，你奈何不了我。至于你罔顾法纪，后果...哼！就你这有勇无谋的样子就不配当警察！”说着往祭煜身上吐了口血水。
怒不可遏的祭煜一拳狠狠地砸向他，冷笑道：“我看你是性无能吧？那方面不行吧？被妞嫌弃过吧？”
一连串的讥讽让刘元丧失了理智，阴鸷的脸因为突然的激动，额头青筋暴起，像干枯的枝干丑陋无比。刘元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闭嘴!”
“呵呵，废物!”
‘废物'两个字彻底摧毁了刘元的心防，他发了疯似的撞倒祭煜，语无伦次道：“我不是废物，我不是!...我不是！人都是有三六九等的，那些低贱的疯子就该这么被人糟蹋，哈哈哈哈哈！林琳的死是她自找的，是她们活该!人民英雄想要伸张正义？那我成全你。人民警察污蔑并蓄意伤害良好市民，争执过程中市民出于自我防卫杀害刑警，这新闻怎么样？哈哈哈哈哈!”说着压在祭煜身上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到底是刘元小看了祭煜。一个打滚，俩人的主动权便落在祭煜手上。祭煜用枪抵住刘元的□□，轻蔑道：“犯罪嫌疑人拒捕并袭警，对峙中，枪支走火致使嫌疑人下半身不举，你觉得这个是不是更劲爆些？”
“哼！”，刘元冷哼一声，继续道：“有你垫背不亏，开枪啊!来呀！你最好别怂！”
祭煜把子弹上膛，手指按上扳机，‘鉲嗒’一声响，刘元紧闭双眼。
“砰.....”祭煜玩味地卸掉弹匣，拉下枪栓退掉弹膛内的子弹。
半晌，祭煜用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我忽然想改变游戏规则了。”
刘元睁开双眼，盯着祭煜手里转动的录音笔，淡定地说道：“你觉得仅凭一段录音就能治我罪？未免太过天真。”
“的确不能，不过多亏你，为了刚才那‘香艳’的视频我可花了大价钱，此时无论是被你伤害的患者，还是你亏欠的林琳父母，或者是陌生人都应该‘欣赏’到了，再加上你地板暗格里的briefs和你身上的那条，呃...差不多就够了！啧啧啧，你这癖好够恶心我好几天了。”
“你阴我？”
“ 哪能呀？！我可什么都没干。祭大爷钓鱼，刘元上钩！”说着挑眉看了眼气急败坏的刘元。
警察进来带走刘元时，祭煜低声对他说道：“劳资配不配当差，只有死人才知道。”
说着用手做出开枪的动作，“砰......”
刘元意外地看向祭煜，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捉摸不透,一瞬间竟令他想起堕落天使Lucifer。
“老祭（ji)，来局里一趟。”卫言挂掉电话，意味深长地看着桌面上的尸检报告，剑眉紧锁。
另一边本就在‘飙车’的祭煜开始收油。“打舵到左三十度准备入弯，点下脚刹车，左满舵，拉手刹，9号种子选手准备入大弯了。此时他停止收油状态，换成2-3档，只见他猛踩油门，天呐！竟然反向满舵，出弯了！”只不过是转个弯，让这个臭屁男人整得像赛车一样。
祭煜的太子真心给力，很快他就来到龙阳分局门口。
“诶哟，小煜回来啦！回来复职啦？”刚采购食材回来的谭大军笑脸盈盈地问道。
“不是，卫总想我爱的抱抱了,而我想谭伯的鲜虾饺子了！哈哈哈哈哈.....”
“你这臭小子，还是这么不着调。等着，谭伯这就给你包饺子去，今天可是新鲜的濑尿虾，肉多味美，保你吃的得劲。”
“好咧，谢谢谭伯！爱你哦!来一个么么哒！”说着，祭煜捧着谭伯黧黑瘦削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跟吸螺一样，糊我一脸口水。”
......
与谭伯分开后，祭煜径直走进警局。
“你猜到了吧，从看见尸体的那刻起。”卫言深吸一口烟，好看的唇笼成O形, 将舌头压低放在牙床下面，随后舌尖抬起往后弹，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嗯。”祭煜拿起一旁的笔转了起来。
“死者是一问实验中学的高二学生，性格温和，成绩优异，社交圈子干净。但尸体发现时，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身上却穿着可爱的裙子，实在不懂这是什么审美。”
“那叫哥特风格懂不懂，土包子。”祭煜冷嘲热讽道。
“管他抽什么疯，我看凶手挺‘怜香惜玉’的。力道把握恰到好处，不会让受害者立刻被鱼线勒死，也不致使其流血过多而亡。地上的血是死者挣扎时弄的，最后窒息而亡也是死者扭动时被鱼线缠住导致，至于凶手，全程除了绑住死者外，倒像是观众在欣赏表演。”
“不，那是在审视自己的作品。属于他的提线木偶，鲜活的，表情丰富的，最重要的是那曼妙的舞姿，让他很愉悦。他在享受这种操控的快感。被鱼线缠住的身体无法动弹，祈求是徒劳的，那个人似乎看不见女孩脸上的泪痕。他双眼猩红，哼着鬼魅的小调，跟着音乐的节拍起跳挥舞....女孩穿上小裙子不知疲倦地跳着直至死去。”祭煜盯着桌面上散乱的照片说道。
“ 那.....”卫言看了一眼祭煜踟蹰开口。
“不是。”
听到回答后像是松了口气，卫言不紧不慢地说：“死者还是在读高中生，为何会被如此对待？”
“所有事情的发生绝不是偶然。”
“这话谁说的？”
“尼古拉祭煜夫斯基。”
“臭不要脸。”
卫言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祭煜，心里五味杂陈。
“走吧。”祭煜忽然说道。
“去哪？”
“泡妞!”
说完，祭煜手中的笔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最后稳稳地落到笔插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提线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