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再见 又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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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言玖就被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抱起，耳边也响起熟悉的声音。“玖，我来了，别怕……对不起，我来晚了……我马上带你离开，带你去养伤，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不……不要走。”言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就快要走到尽头了，如果不拿到断尾就这样死去，有些不甘心呢！
“不走，我不走，我一直陪着你。”白慕不知道言玖话的意思，加快脚步就要离开。突然的颠簸却让言玖剧烈地咳起来，吓得白慕立马停下来，把言玖放在地上检查起来。“你怎么了？别吓我，你不会有事的，我不要你出事。”
言玖看白慕落下的眼泪，突然不再执着断尾，看着梳着新郎发的白慕，笑了。“今天……真好看……谢谢……”
“不要谢我，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啊！你不能这么残忍地离开我，不可以……”白慕无措地不停地擦着言玖口里流出来的血，一直说着话，希望可以让越来越虚弱的人保持清醒。
可惜并没有效果，言玖的眼渐渐闭了起来，没了气息。
“不！不要！不要睡！玖，看看我，我们还没有完婚呢！你不能睡！”白慕终于崩溃了，抱紧言玖的身体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白诺，上前想安慰几句，她看不得那个高高在上的白慕变成这个疯狂的样子。“哥，不要这样，嫂子知道了会……”
“滚！”白慕挥开白诺，毫不领情。若不是白诺爱上的那个人类，玖怎么可能多次涉险，甚至丢了性命。
恶狠狠地盯着再次倒地，起不来的白诺，白慕眼里只有恨，咬牙切齿地说：“白诺，我诅咒你，生生世世，不得所爱。”
白诺身心剧痛地看着白慕抱着言玖，头也不回地离开。
白慕低头看着早晨阳光里，格外静谧美好的言玖，笑了，笑得温柔宠溺，声音也格外温柔。
“玖，这辈子就算了，下辈子，一定要跟我回家。”
没了遮挡的门口，阳光肆无忌惮地照进来，刺痛了白诺的眼，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出来，白诺没有躲开刺眼的阳光，失声大哭起来。
光突然被人挡住，白诺抬头看去，看清楚后，还来不及高兴，笑容就僵住了，因为那人眼中的怨恨和讨厌。
武聆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明情况装作昏迷而已。武聆听到了很多消息，虽然听不懂，但最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白诺。
武聆没有多做停留，不管是屋里死去的人，还是活着的人都没在意，在有人到来之前，离开了。
白诺笑了，笑得癫狂，虽然眼泪还在不停地滑落。
她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什么？让言玖失去性命？让白慕恨她、诅咒她？还是让一心救活的人再也不想看见她？
多可笑啊！可笑的，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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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有些不明白了。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回到这里？
“你回来了。”来自于再次苏醒的白孔雀，这次白孔雀却没有飞下来，而是变成人后，坐在树枝上看着树下的言玖。
“我没拿到白诺的断尾，为什么还会回到这里。”言玖没有寒暄，直接提出疑问。
“你没有拿到吗？”白孔雀疑惑地歪歪头，很是可爱。
“没有，而且我还死了。”言玖对卖萌的白孔雀不感兴趣，一心解惑。
“你不死也就不会回到这里了。”白孔雀随手摘下一朵栀子花。“死亡和拿到物品都是回到这里的方法，不同的是，拿到，可以增强你的魂力，死亡，会削弱你的魂力。”
“那又怎样？”言玖并不关心魂力的强弱，只想结束这一切。
“我知道你想摆脱我，但是呢！”白孔雀从树上跃到言玖面前，把摘下的花送到言玖手里，才接着说：“我说过我就是你，摆脱不了的……这是什么？”
白孔雀突然抓起言玖的手，看着小臂上面的黑色花纹，就像纹身一样，但现在言玖是灵魂体，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能文到灵魂上才对。
“……不知道。”言玖迟疑地说道。其实他有猜到这个花纹是怎么来的，应该和那个钻入自己体内的凛渊植物有关。
“你得去搞清楚这是什么，不能让你的灵魂出现问题。”
白孔雀显得很紧张着急，言玖很想说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他操心，但白孔雀的话让他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你说我还能回去？”
“同一个身体是不可能了，找另一个身体吧！还能顺便把断尾拿到手。”
说完白孔雀就原地变成了孔雀模样，陷入沉睡，看得言玖无语至极。难怪这次说了这么多话，原来是连飞回去的力气都用光了。
不得不说，还是睡在树上高贵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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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的言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睁开了眼，用力眨了好几次眼，也用手摸过没有任何东西遮在眼前，可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一股腐烂的气息靠近，言玖下意识地想隐藏起来，却因为看不见环境而碰倒了很多东西，最后摔倒在地。
来人看着狼狈倒地的言玖，没有上前扶起来的意思，只是看着，然后说着自己该说的话。“我知道你不想做首领，但是金蟒一脉只有你了，若想回报你哥哥，就找到让汀蟒族活下去的方法吧！”
首领？汀蟒族？哥哥？金蟒？眼盲，莫非这个身体是……
秋晚柠！
“今日是大祭司和首领下葬的日子，你想不想参加……都随你。”来人说完就走了，临走前还长叹了一口气，正是这声长叹，言玖想起了来人的身份。
汀蟒族大祭司的手下，名大人。
下葬的日子……首领蔑一百七十年前就死了，大祭司在和白诺一起救武聆的时候，被白慕杀了，说明现在的时间正是“言玖死亡”后不久。
听名大人的意思，汀蟒也有着存亡危机，而且和首领的人选息息相关，为什么只有金蟒一脉可以做首领呢？之前在空穴也没有看到汀蟒族的具体资料，看看能不能在名大人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吧！
言玖摸索着往屋外走去，他试过像秋晚柠说的那样靠气味分辨方位，但是……做不到啊！言玖刚刚摸索出门外，就被门外浓重的腐朽的味道冲击到，恨不得封闭自己的嗅觉。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手臂中窜出来了，不痛，甚至没什么感觉，但是因为没有视觉而感官很敏感的言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言玖想到了那个把印记留到自己灵魂上的凛渊植物。
言玖看不见眼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变得清新了许多，不知道这个变化和刚才的感觉有什么关系。
“由死向生？！你怎么会有由死向生的种子？！”突然传来名大人的声音，把言玖吓了一跳，看不见真的很麻烦啊！
言玖不知道名大人在说什么，只能沉默以对。
什么由死向生？那个凛渊植物的名字吗？当初看到的资料里，只有一些简单介绍，并没有提到名字和习性。
“太棒了！我族有救了！”名大人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一棵“由死向生”树，虽然只有一棵，但这就是希望的象征。
“秋晚柠……”名大人激动地叫没有回应的人，叫出口才发觉有些不妥，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但语气却没有那么兴奋了，有些尴尬。“你，你是在哪找到的种子？”
确认了自己现在的身体是秋晚柠，言玖想着要怎么回答名大人的话，总不能说是在狐族找到的吧？不过……也不是他找到的啊！
“不是我找到的。”言玖实事求是的说。
名大人却愣住了，想到“由死向生”的特点，自行脑补了事情经过，继续高兴起来。“好！好！好！很好！你再去其他地方，说不定可以种下更多的‘由死向生’，这样汀蟒族就有救了。”
言玖懵了，不是说这植物对生存环境很挑剔吗？怎么在汀蟒族就可以随随便便种了？
名大人没有让言玖多想，因为太高兴就倒豆子一般把“由死向生”给言玖科普了一番。“三百年前，前首领为了解决汀蟒族的生存环境恶化问题，派出过很多族人去找‘由死向生’，但都没有结果，不是找不到，而是带不回来。迫不得已，我们开始攻占水族的地盘，再后来……”
名大人肯定是想到了前首领的死亡，悲从中来，没有接着讲下去。
言玖听明白了汀蟒进战水族的原因，而名大人调整好情绪才接着讲下去。“大战之后，我族的环境倒是安定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环境就会再次恶劣起来，然而依旧不能把种子带回来。”
“后来，首领听闻灵猫一族可以带回‘由死向生’的种子，所以就去灵猫族求助，没想到那些种族那么丧心病狂，把灵猫灭族的罪扣到首领头上，还害死了首领！”
言玖听着名大人义愤填膺的语气，疑惑为什么和在空穴看到的不一样？
“好在现在种子被你带回来了，我们汀蟒一族，没有被抛弃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