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朋友不》没有腥的鱼

18、十八、该离开了 成亲之日，

　　“白诺为什么在这里？她怎么了？”言玖看着白诺虚弱的样子，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白诺会被关起来，还是在狐族的地盘。
　　“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白慕不咸不淡地说着，把玩起言玖戴着戒指的手，漫不经心的样子表示对白诺的现状一点都不关心，好像在湖底的人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陌生人。
　　“什么错？”难道是武聆的事被白慕知道了？
　　“别多问。”白慕没准备告诉言玖，白诺为什么会被关起来，直接结束这个话题。“既然看过了，我们回去吧！”
　　不给言玖反驳的机会，白慕直接拉着言玖就要离开。
　　“白慕！”白诺突然挣扎起来，随后响起一声声痛喊，吓得言玖立马回头看，却被白慕用手蒙住眼睛，强行将头扭过去也没放下手，只剩耳边的痛喊声。
　　即使一瞬，言玖也是看见了的，湖底不是只有铁链，还有密密麻麻看不见的冰锥，只要白诺稍微动作一下，冰锥尖锐的尖就会毫不留情地刺进白诺的身体，就是因为带着鲜血，言玖才看见了冰锥的存在。
　　白诺一定很痛苦，可是白慕不要言玖问，也不要言玖看，也不说白诺犯了什么错，言玖只能在白诺的痛喊声中，被白慕拉着离开冰湖。
　　“白诺在叫你。”听不到白诺的声音了，白慕放下蒙眼的手。言玖想到这好像是白诺第一次全名全姓叫白慕，这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没事，没叫你就好。”白慕不透露一点消息，揽住言玖往住处走。
　　叫白慕是愤怒和不满，叫言玖是怨恨和求救。
　　被白慕强行软禁养了几天伤的言玖，因为要事先熟悉婚礼流程而终于走出住的屋子。在走流程的时候，言玖收到了一封信，一封不知道是谁塞到手中的信。
　　悄悄打开后，发现是白诺写的。看来是白诺找人写了信又找人塞给自己的。
　　言玖看完信，在屋里坐了很久，一动不动。
　　“怎么坐在这里？是太累了吗？”白慕回来后，看到坐着出神发呆的言玖，上前将人揽到怀里。“把流程简化了吧！只要拜堂就行了。”
　　“不用了。”言玖回过神，阻止了白慕的话。“我不累。”
　　“那你发什么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白慕盯着言玖的表情。“是不是接近婚期，害怕？”
　　言玖对上白慕的目光，不躲不闪，想起白慕对自己的好，又想起白诺的信，最后只说了句。“嗯。”
　　白慕抱紧言玖，开心地看向远方。“我也是，又开心又紧张，我们终于要成亲了，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言玖看着开心的白慕，没有说话。
　　婚礼如期而至。
　　因为流程和礼数，白慕没有和言玖同睡。言玖彻夜无眠，凌晨五点被叫起来穿衣打扮。
　　婚礼流程比古装剧中的还要复杂，喜服是两套男装，虽然男装相比女装要简单一些，但王的婚礼的喜服，仍是极其繁琐复杂，但不得不说，很好看。
　　穿好衣服，梳好装，言玖跟着众人去往流程的第一个地点，言玖需要在那里抄写完经文才能和同样抄写完经文的白慕见面。
　　在铺垫上静坐的言玖，看所有人退出去后，立马起身从屋里的窗户翻出去，赶往冰湖。
　　按照白诺写下的方法，言玖打开冰湖的机关救出白诺。
　　白诺看着一身大红色喜服的言玖，笑了。“嫂子，你今天真好看……对不起，打断了你的婚礼。”
　　“先别说话了，我们要尽快离开妖界。”时隔多日，言玖再次抱起白诺逃跑。
　　白诺没再说话，只是忍着伤痛，跟着言玖奔波。
　　“白诺！”身后突然传来白慕怒吼的声音，吓得言玖一抖。“把玖还给我！”
　　言玖没有回头，只加快了速度。
　　白诺笑了，提速的颠簸让她很难受，但她还是悠闲地聊起天。“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关起来吗？”
　　言玖没有时间搭话，白诺就自言自语起来。“因为我让你陷入了危险，还弃你不顾，让你下落不明。”
　　“我哥很在乎你……不对，他只在乎你。从小时候遇见你开始，若不是你救了他，对他那么好，也许……咳咳！也许，他不会对你那么执着，执着到看不见任何人。”
　　“我不是在责备你，只是……咳咳！对我哥那样的人温柔，是很危险的。咳咳咳……”
　　白诺话说得越多，咳得越严重，言玖不得不皱眉打断她。“别说话了。”
　　继续逃走，终于看到了妖界和人界之间的传送门，言玖没有犹豫，全力冲进传送门。
　　“玖！”白慕没有抓住消失的言玖，也跟着跌进传送门。
　　但传送门的传送地点是随机的，所以白慕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树林，瞬间红了眼，怒吼声穿透树林，惊起林中的飞鸟。
　　言玖、白诺两人被传送到了一个高楼楼顶，言玖看身后没有出现白慕，稍放下心，问白诺接下来去哪里。
　　“武聆在哪？”
　　在被白慕抓着关起来之前，白诺偷偷把武聆送回了人界。
　　“你的店里。”白诺打起精神，看着远方。
　　言玖不明白白诺把武聆放到店里的心里路程，大概就是出于什么“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的理由吧！言玖没有说话，分辨了方向之后，抱着白诺离开楼顶。
　　因为是白天的营业时间，言玖直接落在花园里，没有惊动林不渝。按白诺的指示，在白诺以前住过的房间，找到了昏睡中的武聆。
　　武聆从中毒陷入昏迷开始，就成了植物人，现在的样子也是白诺用灵力维持的结果，但并不能阻止他的生命流逝。
　　言玖把白诺放到椅子上，检查了一遍武聆的情况，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异样，但是知道了灵猫族的情况的言玖，换方式又检查了一次之后，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武聆消失的不是生命，是灵魂。
　　“我在空穴找到了可以救武聆的方法，但是需要你的一条尾巴。”言玖把情况告诉白诺，认真地看着白诺。“先聚齐他的魂魄，再用你的尾巴把他的灵魂凝聚，回归本体。”
　　九尾狐的尾巴是身份的象征，没有换命的效果，却有着共享生命的能力。即，和另一个人或妖共享提供尾巴的九尾狐的生命。
　　“我愿意。”白诺并没有在狐族找到方法，她相信言玖的话，没有犹豫地应下，生怕说晚了就错过了。
　　说完白诺用灵力聚成刀，唤出尾巴就要砍下去。
　　“等一下！”言玖阻止了白诺的动作，断尾的痛肯定和断手脚一样，白诺怎么说砍就砍，还不一定能成功呢！“又不是一定会成功，你怎么……”
　　“万分之一的情况我也愿意一试。”白诺坚定地看着床上的武聆。
　　“那我先把他的魂魄召唤回来。”言玖不再阻止，而是让白诺先等等，等他把魂魄召集起来再说。
　　白诺同意了，看着言玖开始聚灵。
　　意料之外的没怎么费力，言玖按照看到的方法，成功唤回了武聆消散离体的一魂四魄，等魂魄不再四处乱撞，提醒时机到了。“白诺！”
　　白诺手起刀落，斩断一条尾巴。
　　“啊——”
　　断尾的痛，比白诺预估的痛的多得多，忍不了疼痛的白诺控制不住地在妖型和人型之间不断变换，最后变成半妖半人的模样，尖利的指甲把地板深深地划出一道道痕，好在白诺身体虚弱，不能折腾出更多的动作，不然这座小楼都不能幸免于难。
　　言玖没有时间去管白诺，用灵力把断尾吸过来，尽量不用手碰触，害怕出现上个世界，一切静止的情况。在离开之前，言玖想完成白诺的心愿。
　　魂魄一点点凝聚在一起，言玖感觉到内脏的疼痛也一点点加深，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落到地上。
　　时间变得漫长，言玖咬牙坚持着，看灵魂回到武聆的身体，言玖才慢慢收回手。
　　“哈哈哈哈……”突然的笑声，惊到了正在休息恢复体力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是谁来了。“我就说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他们一定可以救活蔑。”
　　门被破开，来人正是那个要抓言玖和白诺，去救活同族首领的汀蟒族大祭司。
　　两人心下一凉，哪怕来人是白慕，情况也会好一些。
　　言玖看向不远处没有消失的断尾，立马扑了过去。
　　“唔！”被撞开的言玖撞到墙上，重重地落到地上，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大祭司拿起断尾，用灵力感受了一下，便狠狠地扔到地上。“没用了。”
　　然后目光转向白诺，邪笑起来。“不过没关系，你们两个在就好了。”
　　说完就要伸手去抓言玖，却在伸到一半时，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刺穿自己胸口的灵刃，慢慢化作光点，不甘心地倒下去。“不，不可以，蔑还在等着我，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