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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RaInbOw -RED- 04 始料不及的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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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bOw -RED- 04 始料不及的再会
「哥哥!等等我!」萌.力比意一面吃力地追赶着正迅速翱翔天际的直,一面用双手代替梳子整理着那头被清风吹得凌乱不堪的长发。
随着直.力比意停下来,萌警惕地环视四周,确定没有别人的踪迹后,萌率先降落并坐在靠旁的长椅上。
「这里是--」
「苍鹰学园的天台。」
「学园的天台?!我们快走吧。」
「不行,我们要在这里找一个人。」
「稍后校园里的学生一定会陆陆续续地到这里来的,那时我们还未找到人便被发现啦。」萌边说边急忙地扯着她哥的手,使劲地拍动着身后的翅膀,想连她哥的份儿也一并带上天空中。
「呜――」经过数分钟的努力,萌还是丝毫没有向前移动的痕迹。
相反,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一点一滴地往后退――
「啊!哥哥你干干啦,难怪我就是拉不动你。」往后一看,便看到直也用着跟自己同样的方法往反方向移动。
「不会有人来的,这里的天台是不对学生开放的。」
「咦?是这样吗──」停下挥动着的翅膀,萌放下了拉着直的手,自顾自地回到刚坐着的长椅上。
「哇――别说放手便放手啦。」由于萌突然把手松开,直冷不防失去了重心跌个四脚朝天。
「那我们要找的人要从那里进来?」没有理会直的低声埋怨,萌拍了拍自己身旁空着的位置,示意直坐在自己的身边。
「那个人不会从门口进来的。」
「啥?那他跟我们一样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被弄得一头雾水的萌没有再作出任何题问,只是默默的疑惑着。
想了想又回头看着自己的哥哥,这个动作持续了好几回,直没有多加理会,只是任由她独个儿想。
「男生?女生?」好像想到了甚么似的,萌回头问了一句完全无关痛痒的问题。
「女生。」
得知答案后,萌再次回头想了一会。
「嘿――」
「干嘛啦,笑得这么猥琐!」萌窃笑的声音突然自耳边传来,不怀好意的眼神把直盯得浑身不自在,令他不能装作不知道。
「哥,你跟那个人是甚么关系~从实招来啊~」用手肘捅了捅直的胳膊,萌继续窃笑。
「咳、咳,你想那里去了?」
「『先代天界王的转世是今世的人类女孩』,这个你应该听说过吧。」清了清喉咙,直开始解开妹妹的疑惑。
「听说过,那时天界还闹得很大呢。好像是――16年前的事了――」
「嗯,就天界王纯洁的血统转生为被视作肮脏的人类已闹得够大了,更何况她还留有千年前作为天界王时的记忆。」
「不过,那个人期后被定为危险人物,四界中任何人如果跟她有所接触或是牵扯,一概视作叛徒处理,放逐人间界。是这样吧。」
「嗯。」
「哥哥既然知道了,那为何还要找她啊!」萌霍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质问着自己的哥哥。
「要知道碎片的事情就只有...」
「不,我不相信凭我们就找不到!」
「那在过去的一星期里你觉得我们找到多少线索?」
「知道褐色碎片在那个叫千鵗炅的人手上啊!」
「还有呢?」
「――――――」
「知道有甚么用?在她那里我们根本找不到一件类似碎片的东西!」
「――――――」
「还是你想就这样放弃?」
「――――――」
「当初你为甚么想到人间界找碎片的?你还记得吗?」
「――为了给父王作生辰贺礼...」
「那,你想放弃--吗?」
「――不知道...现在我好像被两面墙壁紧紧的夹在中间,向前走又不是,向后走也不是...不要问我...」
「那――跟看我好吗?」疼惜地看着一脸痛苦迷茫的妹妹,直轻轻的拉着萌的指间柔声问道。
「――嗯。」
「哥哥,医院里是不能用流动电话的。」在神矢誺关上房门后的一刻,黑羽拗立刻把插在口袋里的流动电话拿了出来,埋头苦干地按着键盘翻查记录。起初还担心自己会挨骂的神殇惜,原本紧张的心情稍微缓和下来。
「我知道啊,所以才叫誺稍微出去一下。」
『唉,还以为他要跟我说甚么才叫誺医生回避一下,原来只是想用流动电话。』松口气似的,神殇惜浑身一软摊倒回病床上。
「好了。」
「告诉我昏倒的原因。」
「――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会随时昏倒是司空见惯的事啊~」
神殇惜故意用着轻松说笑的语调回答,为怕游离闪缩的眼神会成为谎言被道破关键,她还特意把在眼睛藏在长长的留海里。可最终还是被黑羽拗发现她的烁乐其词。
「别说谎了,前辈告诉过我,最近你的病情很穏定,最后一次病发是七个月前的事。」
「――――――――」
「不愿意告诉我吗?那我请前辈来走一趟好了。」按下流动电话『拨出』的键盘,电话里头立即传来哔哔的讯号声。
「要告诉我吗?你爸爸把曲子录好后便会回我电话的了。」留下口头讯息,黑羽拗重申刚才的话题。
「--------」
「--我防碍了爸爸的梦想吧...因为我,他才要当歌手...都是我不好...」紧紧地搂着被褥,强行忍着在眼眶不停打转的泪水,神殇惜不安地说出自己的困惑以及痛恨自己那『不争气』的体质。
「谁跟你说的?」
「--------」看到黑羽拗那刺骨的眼神,神殇惜下意识地撇过头逃离他的视线,一边暗暗祈求他不要继续追问下去。
「我不知到那番话是谁说的,也不知到你爸的梦想,更不想任意说些有的没的的话来随便安慰你。但是我希望你不是怀疑你现在感受到的一切。」明白到神殇惜不想再被自己深入的探究下去,黑羽拗只好收回目光。
「不要怀疑现在感受到的一切吗?」待黑羽拗离开后,神殇惜再次闭上眼睛躺回床上,可是她并没有睡着,而是默默地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就是在这种时候才显得成熟可靠。』神殇惜不安的脸总算浮现了一抺笑容。
『拗,记紧买金盏花!』
「已经买了。你用不着特地给我拨电话来。」
『还有,你别给我偷溜,乖乖的替我去拜山!』
「行了、行了。我要挂线了,就酱。」
「呼~真是唠叨的哥哥!」
对于为甚么要把金盏花当为祭花,黑羽拗并不清楚。
而且对于‘清凂怡’这位女性,莫说没有多大记忆,就连她长甚么样子都没有印象。毕竟她在他大约三岁的时候便与世长辞,从他的身边离去了。现在对她所有的回忆,也只是从爸妈和兄长那儿得知,他们灌输给他的话便成了他往后对那位清凂姨姨的认知和回忆。
至于那些话是真是假,他也没有心思去追究查明了。而今天他就是代替百忙中的父母亲和兄长来拜际那位‘清凂姨姨’的。
『珍爱的人从自己身边离去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黑羽拗一边对着手上的金盏花大眼瞪小眼,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还是给前辈拨通电话吧──』突然想起今天神情怪异的神殇惜,就是教人放心不下。虽然答应过不会告诉她爸爸,但内心很清楚地告诉他,他应该告诉他。
『惜会生气吗?』歪了歪头,『大概会──吧?』促狭地笑了笑,摆出了一副‘她生气也没办法’的嘴脸,一边讽刺地耻笑自己那好管闲事的性格。
不知不觉间,他已走到离目的地的不远处。
仰望了一下那条不知层数的阶梯,黑羽拗不自觉的打了个呵欠,然后开始悠悠闲闲地迈开脚步。
懒慵慵地登上每一个阶梯,一边聆听着吱吱的鸟鸣声,一个女子的身影不问由来地趟进了他的视线范围。
『绿色...很怪异的发色唷。』这是他对她的第一个印象。
他俩擦身而过,各自继续自己的路途。
「呼~终于爬上来了~」吸了吸新鲜空气,顺手伸了个懒腰,正要重新迈开脚步时,一阵微风袭向他的身后。
这阵风不算强烈,正确的说,是一阵暖暖柔和的清风,但仍旧使黑羽拗浑身震了一震。放眼眺望,眼前的是一处人迹稀少、满地坟墓的敞大空间,很难不令人往’异生物’那方面想――
「我、我是来祭祀的...很快便走了...」双唇微微抖动,口中默默低喃,黑羽拗一个劲儿往清凂怡的碑里冲──
..........
「咦?」看了看握在手中和放在坟前的金盏花,黑羽拗不禁疑惑起来──
『是刚刚放下的..』凝视着盛满清水的剔透玻璃瓶和敝在水中静静绽放的金盏花,再仰望了一下湛蓝酷热的天空,黑羽拗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断。
「──是那个绿发女生吗?」
『咦──慢着、慢着。难道那女生是那时候的女孩?』
「誺,记得是明天啊!」把被在身上的白袍阁在椅背后,千鵗熏拍了拍身旁的年青人。
「前辈--放过我--」神矢誺一脸欲哭无泪地作垂死挣扎...
「不行。」
「前辈--」
「誺。你是我看上的人。」
「-----」
「-----」
一片沉默后,千鵗熏松开了紧握着对方的手,携上公文包,哼着小曲子心满意足地从办公室离去,留下鸡皮疙瘩掉满一地、脸色如灰的神矢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