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要的真实ylq文吗》剁椒鱼头的兔

18、day 10 一报还一报

　　我叫林歇，今天是我当艺人助理的第10天。
　　没想到新工作的第一笔收入还是干水军——不过这次没有违反公司章程，接的就是rlgl的活儿——给石头刷数据。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正在练舞的石头吓得收不住动作靠在墙上：“你要变身了？”
　　我打了一套天马流星拳，正气凛然道：“走，搞腐败去。”

　　说是请客随便点，石头还是挺有分寸地找了家烧烤店，价格不高环境凑合，我俩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把菜点上，豆姐也来了，带着她的助理，看到我们就直走过来。
　　“好巧啊，今天下戏早，就想吃个好的。不介意拼个桌吧？”
　　烧烤=吃个好的？骗鬼呢，肯定有事。
　　石头笑眯眯的：“豆姐好！你这么漂亮地往这一坐，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就怕被拍到。”
　　“和帅哥同框是我的荣幸。大庭广众能有什么，再说有助理在呢，就说对戏得了。”豆姐像是早有对策。
　　豆姐的助理也非常勤快地把我请起来，带到石头旁边的位置，然后把豆姐安排在我原来的位置上。这样一来，石头和豆姐就面对面坐着，旁边是各自的助理，一副避嫌的样子。
　　得，看样子是点杀。出招吧。

　　豆姐今天穿着黑色连衣裙，细细的肩带下锁骨仿佛要振翅高飞，配上银色锁骨链，显得性感又端庄。
　　我眼观鼻，无意识地摆弄着手机，听石头和豆姐寒暄。无非是片场琐事，谁吊威亚飞得像滚筒洗衣机，谁走路僵硬像是要把剑拿来犁地，谁又因为NG太多骂了助理，谁又为了加戏偷偷给导演送礼。
　　石头和豆姐都是有镜头自觉的人，说得多，吃得少，我和豆姐助理插不上话，闷头狂吃。
　　豆姐渐渐把话题锁定在了自己身上：“上次那件事，我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有什么值得爆料的，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说着眼角仿佛有泪光。
　　石头举起杯：“不要这么想，你们男未婚女未嫁的，多大点事。来，咱们一起跟豆姐走一个。”
　　我忙端起酒杯，随石头敬了豆姐。
　　豆姐一饮而尽，又道：“哎，说起来那也是个没担当的，一爆出来就断了联系，全凭公司做主。我还以为跟你，跟小林似的，有情有义。”
　　石头忙道：“谢谢豆姐夸奖，我们也没那么好，遇上事也容易慌。”
　　豆姐一挥手：“哎，别说那些，来喝酒。小林也来啊。”
　　我硬着头皮又喝了一杯。MD，今天是老娘舅专场？

　　话题在“骚哥有多不靠谱”和“你们真是太好了”之间东拉西扯，转眼间豆姐已是脸颊酡红。我也酒量见底，忙给石头使眼色。
　　正巧，石头手机响了。
　　“喂，是小白啊，在外面吃饭呢，行行，马上过来。”石头挂了电话，对豆姐说，“不好意思，我们得先走一步，小白找我排练呢。失陪了。林助，去把账结了。”
　　我站起来正要告辞，豆姐助理一把拦住我的去路：“今天是麻烦二位给我们解决难题了，怎么能让你们买单？”
　　豆姐也忙伸手：“石头你去忙你的，别操心了。嗯——”说着捂住心口，一脸难受的样子。
　　豆姐助理一边给她递水一边跟石头说：“能不能请林助理留下，帮我扶姐姐回去？”
　　石头轻微地皱了下眉，又看了下我，才说：“帮忙是应当的。你送豆姐回酒店之后马上来小白那边，知道吗？”
　　我应了一声。怎么今天晚上这事，感觉是冲我来的？

　　豆姐说司机有事先走了，于是我们打了个车回去。进车门的时候，豆姐就往我身上靠着，豆姐助理一把把我俩塞进后座，自己跑去前排和师傅坐了——这更坚定了我的猜测——这是仙人跳吧？
　　问题是我也没钱啊，青蛙跳还行。
　　我躲着豆姐哆哆嗦嗦给石头发信息：钱少，人怕，速来。

　　果不其然到了房间，我放下豆姐正要跑路，豆姐助理跑得比我还快，说是要去买药让我盯着点。
　　我贴着门，警惕地盯着豆姐，随时准备破门而出。
　　豆姐倒是清醒了不少，撑着脑袋盯着我笑：“林助理，你真好看。”
　　我：“你也好看，天好看地好看，还有一群快乐的小伙伴。”
　　豆姐又笑了，脸上肌肉舒展仿佛慢动作：“真是清纯的好孩子。怎么跟了李总，还能这么可爱。”
　　我：“跟李总有什么关系——他挺好的你别瞎说啊。”
　　豆姐摇了摇，说：“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李总这么好，介绍给姐姐认识认识呗。”
　　这个铺垫也太长了吧，你比秦导还能凑集数。

　　知道问题在哪就好办了，我捋了捋思路，堆起笑容：“我和李总情比金坚山盟海誓，这样不好吧。“
　　豆姐不笑了，死盯着我：“那你说，李总多高多重，鞋穿多大码，爱吃什么菜，公司叫什么，家里养狗没？”
　　WTF？？虚凰假凤也要背诵这些吗？？
　　看我哑口无言，豆姐继续说：“就算演戏也好歹看看人物小传吧，这些我都知道哦。我还知道，李总是直的，在他过去的人生中从没有男人方面的传闻。”
　　我脑子里轰地炸开了——那他对石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后房间门也轰地打开了——我被压在了门后面。
　　石头闯了进来，后面跟着紧张兮兮的豆姐助理。
　　“他呢？”石头问，一面环顾四周。
　　“这呢。”我从门后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捂着鼻子。
　　豆姐惊愕的脸瞬间切回了迷醉的笑：“哎呀石头，怎么又回来了？”
　　“忘了东西在林助这里，你快回去找找。”石头把我从门后拉出来，又对豆姐鞠了一躬“所以找你助理开了门，冲撞了改日赔罪。那豆姐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豆姐一幅不胜酒力的样子，挥挥手就算告辞了。
　　我俩跟肇事逃逸似的在楼道飞奔。

　　快速把门锁上，窗帘也拉上，我惊魂未定：“妈呀我还以为是冲我来的，结果是为李总。吓死了。”
　　石头喝了口水，镇定下来：“李总怎么了？”
　　“不知道啊，还没说得很具体呢。”我努力回忆，“她好像调查过李总，知道他跟我是假的，还说李总是直的。”
　　石头脸色怪异：“她怎么知道的？”
　　“不清楚，不过重点是，李总会不会对你只是玩玩而已？”我担忧道。
　　“早跟你说了他不靠谱。”石头白眼：“别以为他真动了真心，生意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人，心眼比你脑洞还多。你不如先关心关心鼻血问题。”
　　我捂着鼻子：“老板，这是工伤，得另外算钱。”

　　小白花找石头排舞的事情自然耽搁了，按行程挪到了两天后——BOM组合的舞台合体训练日。毕竟再过十来天就是演唱会了，各家艺人好不容易凑了4个排练日+2个演出日，等着秀业务固粉。
　　“上次我没在，小白花和骚哥后来怎样了？”我仰着脖子艰难问道。
　　“肉眼可见的不熟呗。”石头把冰袋撤了，“行了应该不流了，你试试。”
　　我试了试，好像止住了：“老板真是温柔体贴妙手回春。那这次你们跟粉丝怎么交待？”
　　“大家都是同事，说穿了还是抢客户的业务员，各凭本事呗。如果骚哥铁了心不要cpf，就看能不能吸引到足够的wf支撑。”石头淡淡地说，“毕竟红不红看脸看命，还要有点耐心和手段。哪个行业不得吃苦受罪，巴望着当人上人？”
　　“我看裴一林和陆凌岳长得都挺好看的，怪不得能红。”我感慨。
　　“人家也是有演技的，还能拿几个奖忽悠住粉丝。”石头确认我不再流鼻血，又换上了老板脸：“来，对戏了。明天是和陆凌岳的对手戏。”
　　我也严肃起来——一报还一报，这新仇旧恨加起来可以开报摊了。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