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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扑朔迷离的聚会 33.扑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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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扑朔迷离的聚会
早上，安哂开始纠结。也不知道什么样的聚会，穿什么衣服呢？安哂是一个在穿衣上绝不含糊的女人，她有限的工资大多花在了对自己的外包装上。好在现在有宋贤支援，她的为数不多的银两才能略有节余。
打开衣柜安哂开始左挑右试精雕细琢，安哂的衣服实在太多了，在这方面安哂对自己下手确实够狠。终于把自己试烦了，就来这件例外的连衣裙吧。安哂穿好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飘逸的裙摆霸气的黑色刚刚好，低调的奢华，再抬头看表，时针正指向九点。糟糕，晚了！
匆匆赶到单位门口，赵行不在，宋一程正站在他的大路虎旁边吸烟。看到安哂，他绕过车身殷勤地打开了他的副驾门。
“你们赵行有事先走了，让我等你。上车吧！”老宋今天着一身浅色休闲装，清新儒雅，一副淡棕色眼镜更加衬得他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安哂看了老宋一眼，只觉得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扑面而来，下意识地她转身拉开了后排车门。
“我还是坐后面吧，坐前面怕你老婆看见，给你添罗乱。”
可是拉开车门才发现老宋的后坐上下塞满了各种蔬菜水果。无奈，安哂只好又返回副驾。
“这可就不怪我了，宋总，回家干仗不关我事。”
“让你说的，我宋一程还不至于。”
坐在宋一程的白色路虎里，鼻翼间飘过一股浓浓的香水味儿，安哂皱了皱鼻子。
“宋总，你这车里什么香水，这味道太刺激了！”
“你不喜欢香水吗？我今早特意为你喷的呢！看来我这马屁又拍腿上了。”
安哂按下车窗玻璃，笑着说：“我喜欢窗外空气清新自然的味道。”
“安哂，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问吧！”
“你——单身？”
“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刚听老赵说起。”
“赵行说的？”安哂有点不相信。
“你单身了这么久，你们赵行在我们圈子里一直守口如瓶。是你不让他说的吗？还是……”
老宋前几天突然听赵行说起安哂单身，这个消息属实让宋一程惊悸不已。相识了三年，喜欢了三年，可是三年里宋一程又错失了多少良机。全怪老赵！每一次宋一程在老赵面前提起安哂时，老赵总是会不动生色地用眼神灭了宋一程七荤八素的漾漾春心，弄得宋一程满腹疑虑，难道安哂是老赵的菜？是就是嘛？明说不就行了，兄弟又不是不开事儿的人！
“是我不让的。”安哂笑着说。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老赵有私心呢！哎，我问你，老赵是不是喜欢你？”
“宋总，赵行是你的大哥，他的心思应该你最清楚。”
“你们赵行啊！做事滴水不露，说实话安哂，我从心里佩服，如果你真和他好，我二话不说。”
“在我的眼里，赵行除了是我的领导，他还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大哥。我会一辈子视他如兄长的，我和赵行永远也不可能有那层暧昧关系。”
“那我就放心了。安哂，以后我可以约你吗？”
老宋扭头看向安哂，那暧昧的眼神传递给安哂一个明确的信息---情场老手。
安哂没有对接宋一程的眼睛，而是将头转向了窗外。
远处的黛色青山连绵起伏，在依稀可见的几簌粉色山樱花的装点下，平添几许生动。
“赵行是怎么和你说起我单身的？”安哂转回头灵巧地转移了话题。
“你们赵行前几天问我身边有没有特别优秀的单身男人，想给你介绍，我才知道的。他的嘴可是够严实了！”
“他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的天！他怎么没和我说过？
老赵这是怎么了？安哂心里不停地嘀咕，老赵怎么有点反常啊？
“我和你们赵行从小玩到大，我太了解他了，心事特重的一个人。轻易他不会认可谁，真被他认可了，这辈子他都会放在心上。其实你们赵行挺在乎你的，我能看出来。你说老赵也是，他喜欢他还不出手，耽误兄弟，没意思。”
“你出手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出手就有戏吗？”
“看对谁吧！对你安哂可能费点劲儿，不过我喜欢攻坚克难，我有耐心。”
“宋总看来是情场老手了！哎，你怎么还上高速了？咱们去哪儿啊？”
“你们赵行没告诉你吗？哈哈，那就先去个泡你的地方！”
“别胡闹！小心我给赵行打电话！”
“你就安心坐着吧！有你们老赵锱铢必较的守着，我可不敢打你的主意，我们公司还指望老赵的米下锅呢！”
“你们公司？公司不是你自己的吗？还有别人参股？”
安哂一直觉得纳闷，老宋的公司在青云是首屈一指的土建公司，众口皆碑的有实力有背景。今天听宋一程的口气确实是有外力参股，否则凭老宋自己的本事，真的不是门缝里看人，他的能力为人，他的品行口碑差得远呢！
“安哂，不能和你唠嗑，你太聪明！”
“那你就闭嘴！我看你能憋几分钟。”
宋一程果然闭了嘴，随手打开了录音机。车箱里顿时弥漫着劲爆的dj舞曲。
“宋总，你车里有没有陈瑞的歌？这种曲子太热辣，我不敢恭维。”
“陈瑞？陈瑞是谁？”
老宋马上醒悟：“哦，我知道了，老赵车里都是她的歌吧？都是你下载的吧？你可把老赵坑够呛！”老宋笑。
“有一次我们哥几个开他的车去钓鱼，可把他埋汰完了，整个一怨妇。”
安哂看着老宋吐了下舌头调皮地笑笑：“我把赵行车里的歌全换成陈瑞和孙露的了。他好几次向我抗议，但是抗议无效，最后不得不屈服了。唉，我知道让他耳朵受苦了！”
“他不光耳朵受苦，他受的苦你根本理解不了，你们赵行……不容易啊！”老宋话里有话。
“他怎么不容易了”安哂也觉得老赵好象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也不好乱打听。
“你想知道？那下次我约你给个面子吧？下次给你讲。”
“什么人啊？还带讲条件的！”安哂狠狠地瞪了老宋一眼。
“不是讲条件，逗你玩呢！前面到了，准备下车吧！”
安哂抬头，果然前面的丛林边缘依稀可见一排红墙白瓦的山野人家。只是四月的季节北方草本还依然萧条，若是再过数日，绿树掩映原野葱茏，这里岂不是神仙慕羡的世外桃园吗？
待车走近安哂才发现，小小的院落里已经七七八八地停满了车子，还有一条威武的大金毛正站在门口摇尾迎候。
进得门来，屋里人声鼎鼎热气腾腾，两人置身在袅袅仙气里难辨东西。只听见里面一个响亮的声音：“安哂，进来，往里走。”于是两人循着声音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大间里。大间里宾客满朋，但是安哂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老太太，眉眼刁钻不太友善，难道这就是赵行的妈妈？
赵行正坐在老人旁边，看到安哂进来连忙招手：“来安哂，坐里面，陪我母亲唠唠磕。”也不管后面跟着的老宋，弄得老宋不停地嘀咕，重色轻友。
安哂和赵行的母亲打过招呼，就抬头环顾了一下所有的客人，大概二十位左右，还好都不太陌生。可是这是个什么聚会呢？家宴？为什么没有看到嫂子孩子？安哂猜不到。只是安哂觉得这个聚会非同一般，至少赵行很重视，从他请的这些客人就能看出来。这么看安哂还是觉得挺开心的，能和这些人并驾齐驱那自己也算是有身份证的人啦！
终于酒菜满满地覆盖了桌子。赵行开始招呼大家入座，座位没有刻意分配，只是朋友间自然的推让一番就各自就位了。安哂没有挪地方，她坐在赵行的妈妈旁边，妈妈的另一侧是赵行。这样的座位安排很让安哂不安，她觉得这个位置应该是嫂子坐的。尽管今天嫂子没来，但安哂坐着仍然感觉面红耳赤。
终于，场面安静了，大家把目光一齐投向赵顺开。
赵顺开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看到站起来的老赵，大家一愣，屋子里更静了，所有人都是满含期待地看着老赵。
“今天除了我的母亲，在座的都是我的多年的好兄弟。我非常庆幸今生与你们相识。今天是我母亲六十六岁寿辰，请大家原谅我没有提前通知，但是兄弟们都到位了。我必须感谢兄弟们看得起我，给我老赵这个面子。这么多年我只顾着忙活自己的生活，从未认真记着母亲的生辰，今天我才知道我不是个孝子。”
然后赵顺开转身面对妈妈：“儿子衷心地祝愿您平安健康，福寿绵长！以后的每一个生日儿子都陪着您一起过。来，兄弟们，我们一起干一杯，也祝愿兄弟情谊地久天长！”
这时候老宋已经在桌上摆了一个硕大的蛋糕，看来知情的人只有老宋了。满桌人开始埋怨赵行不提前通知，没准备礼物，但是很快地气氛就开始激动起来。毕竟都是场面上的人，大家纷纷给老人敬酒一时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只是安哂不明白，这样的饭局为什么赵行一定要自己参加呢？其实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自己都是不适合出席的。一个手下，一个女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手下，怎么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菜很丰盛，但对于安哂来说过于油腻。简单地对付几口，安哂便不停地给赵行的母亲夹菜。能看得出来，赵行的母亲很开心，傲娇之情溢于言表。安哂的直觉这个妈妈很以儿子为荣，可是为什么儿媳没有到场呢？安哂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决定回去时还坐老宋的车，一定解开谜团。
席间赵行又起身敬过两回酒，安哂看到赵行端杯的手微微有点抖。安哂弄不清楚赵行是因为妈妈的生日激动呢？还是因为酒精的刺激呢？还是胃病又发作了呢？安哂扭头看看赵行的妈妈，老太太春风得意，眉眼间顾盼生辉，喝到兴奋之处，老太太竟掏出一枚烟袋，叼于唇间。赵行看到敢紧找出火机，小心地给妈妈点燃。安哂在心理说，我不喜欢这个妈妈，于是安哂默默地想是不是赵行的老婆也不喜欢这个婆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