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五章 ...


  •   吃完午饭后,刚好午时,张子墨也正好有些乏了,准备和衣睡会,再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案件,值得宁远侯亲自去审。

      要说啊,这银川虽是宁远侯管辖的地方,可能算得上要宁远侯自己出面的事情很少,可这宁远侯也不是个喜欢事儿的人,天天也就吟诗作画,赏桃花罢了,可并不能说侯爷就是不行,只要让宁远侯出面的事儿,就没有不会解决的。

      张子墨走到床前,把被子折成一个很窄的竖条放到挨着墙的那面床边,就着外衣,就躺了下来,也不脱鞋子的,把双脚斜着搭在地上,深叹一口气。小憩一会儿。

      『梦境』

      “诶,江哥哥,我想要纸鸢再飞的高些!”一个穿着素色衣服的小女孩笑道,她微微眯着好看的桃花眼,下面还有不明显的卧蚕,虽然还很小,五官还未曾张开,可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被叫做江哥哥的自然就是张子墨了。

      张子墨举着一个燕子形状的纸鸢,跑的愈来愈快,想着这样就可以让纸鸢更高些了,他一边跑着,白嫩的脸颊上还有几分红色,看着很是讨喜,一边叫道:“小月牙,你看这样行不行?”

      那个小月牙就是穿着素色衣服的小姑娘了,她看着越来越高的纸鸢,笑得越来越灿烂,脸上还有着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好看极了!

      “好了好了!江哥哥好厉害啊!”

      张子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下意识地谦虚道:“没有啦!”

      小月牙向他奔来,他站在原地不动,喃喃道:“小月牙真的是好漂亮啊。”他想让小月牙过来后,仔细看看她的梨涡,然后捏捏她白皙的小脸蛋!

      然后突然眼前一黑,小月牙不见了,原来这只是梦境罢了。

      真的只是一会,恰恰好十分钟,不多一点,也不少一点的,张子墨自觉地醒来。一双杏眼里还有些水雾,似乎还没睡好的,眉头微微锁着,“怎么办,还想多睡会,他好不容易又见着那小时候的小月牙!”可是不行,他起身,刚走几步,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唔,还没完全清醒......

      可是,作为一个自律且讲信用的人,他想好的事情是那一刻要干什么,那就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而且,他真的很好奇作为遇案必破的宁远侯办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再者说了,他作为丞相,与这些案件是沾不上一点儿关系的,除非他自己知法犯法,也是好奇,且不说自律,就在这双重好奇之下,他也必须要去!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后,走出房门,将门轻轻关上,欲要走,想起来,清风不是也跟着来了吗?

      虽然和自己不在一个房间里的,自己也说过清风这次就自己好好玩,不用顾着自己,但貌似这样也不太好,于是走向清风的房间,看看他是不是在。

      他跨进隔壁的房间里,里面都是木头制的,简直像是翻版的远古小木屋的稍微再好一点,虽然他的房间算不上豪华,但是比起清风的房间简直就是富丽堂皇中透露着奢华啊!

      当然这也是因为宁远侯最出名的除了逢案必破之外便是节俭!宁远侯的想法倒也不知道是随了谁,要知道他父亲那可是富可敌国,他母亲光是珍珠项链就有不上一百串!毫不夸张地讲,之前的天下,有三分之一都是他父亲的,原因无二就是有商业头脑,就是有钱就是会赚钱!

      可到了宁远侯这一代,自己先是中了个探花,然后慢慢爬到宁远侯这个位置,期间完全不从商,连父亲一点的商业头脑都没有继承,母亲的奢侈也是一点没继承,不仅没继承,而且算是变本加厉的反着来。

      皇帝瞧见了连忙夸好,但是这到了宁远侯的父亲眼中就成了“这孩子,真的是我亲生的?”小时候宁远侯就开始十分节俭了,于是他父亲道:“夫人你就来瞧瞧,你当时不是和王夫人一起生的孩子吗?你说是不是抱错了孩子啊?”直到宁远侯长大些后,的确像他父亲,这才敢确定这孩子是他亲生的。

      如张子墨所料,清风果然在房间里窝着。

      清风原本无聊得紧,见有人来,连忙向前走去,看看是谁,见来者是丞相大人,心中最开始的惊喜感确是少了许多,但是总比没人来好些吧?

      于是,连忙向前迎接,道:“诶,你怎么来了?”

      张子墨板着个脸,这家伙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做主出去玩呢?浪费他的时间啊!

      “来看看你出去了没。果然还真是如我所料,你在这个屋子里闷着的,”张子墨实话实说,“怎么?来着不开心?要不和我去衙门瞧瞧?”

      “不是!不是的!”清风否定道,“我没有不开心,那去衙门吧,不过是要干什么?”

      张子墨冷笑了下,带着点戏谑的语气道:“去见我那堂兄——宁远侯大展身手。”

      “嗯,那走吧,听说宁远侯是逢案必破的当今第一大侯爷,如此一来,可以看见他办案,倒是十分好了!不虚此行!”清风兴奋道。

      “哦?”张子墨嘴角上带了点谐谑的笑容,“他很厉害?当今第一的侯爷?比得过我吗?还不是因为皇城中用不上我这个丞相的,有那个大理寺卿!要不然等我的锋芒一露,哪还有他的位置?”

      虽然此番话是玩笑话罢了,但是也并无没有道理,还真用不上他这个丞相,但是至于张子墨是否真的有办案的能力那就是无从得知的了,毕竟这件事天赋也占主要的,必须要天生就有的灵敏度极高,能瞬间换一个思路思考问题,甚至有时候还需要点演技。

      张子墨倒是天生聪颖,但这些东西是否真的有,至今也无人知晓!

      “说的也是,丞相你好像从来都没办过案!”

      张子墨倒是有些不耐烦了,道:“嗯,所以可以走了吗?如果再和你聊会,估计宁远侯那速度来言,怕是看不了多少了。”

      “嗯!”清风点了点头,认同道。

      “跟着我。”

      张子墨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清风三两步就跟上了,那也是自然的,清风从小就是作为保护张子墨的暗卫,只是和张子墨关系甚好,才成了现在的贴身侍卫。

      武功自然是高超的,虽说算不上有多厉害,但起码遇到强劲的对手也可以拖住点时间供张子墨逃走,虽然张子墨并不是那种会随意丢下自己的兄弟就走的人。

      银川的街道倒是和那皇城第一街道——长安街,有得一比,虽然小摊上买的东西并没有长安街买的东西的品种多,也比不上那么繁华,但胜在人多,且不说年轻的,就连老弱妇孺都出来了好些,有的在原地卖东西的买东西的,也有往同一个方向奔去的。

      张子墨低声向左侧的清风道:“去问问,衙门往哪出走。哦对了,”他拿了八钱递给清风继续道:“买两个面纱,我要黑色的,”他看了下清风一身墨绿色的正装,道:“你的面纱随意吧。”

      清风下意识点了下头,“嗯”了一声就走去买东西了。张子墨往里边走了一点,不站在道路的中间了,怕挤着了。

      买面纱原因有二:其一是因为虽说老百姓都不知道他是当今丞相的,但是那些地方官官大些的,必定经过皇宫也就知道他是谁;其二是看出他是谁,虽然侯爷在,必然有些贪官会将有些事不顾真相,只管好的做,或者特意奉承他,哪怕后来被侯爷斥责,这个案子有些节奏也会被打乱,他倒是想见见宁远侯真正的办案手法。

      不过,那也进不去,那么......要是他是和地方官同等地位的,能进去而且还不会坏事的小官员呢?那不就好办多了吗?

      张子墨想到这里笑了下,往前面一看,竟然在前面不远处看见了杏肆在和一个小摊主交谈!这似乎是在卖糖葫芦?他怕是自己看错了,伸手揉了揉眼睛,顿时睁开,果然那个杏肆不见了!果然是看走眼了,还真他年纪大了些,连眼睛都有些问题了喽!

      张子墨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不对,眼花也不会这样吧,那个身影明明就像是杏肆,白衣服,高马尾,可是,他会来这里干什么呢?看望亲戚还是什么?

      清风这时走了过来,看见丞相正对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婆婆发呆?顿时被吓得一愣,眨眨眼,左手正拿着给张子墨买的黑色面纱,用左手使劲在张子墨面前晃了晃,惊道:“丞唔......唔唔唔......唔!”

      清风的原话是———丞相,你在干什么?

      张子墨正欲要回神,就发现清风的手,还拿这个面纱在张子墨面前晃来晃去的,本来就一时很怒,结果这个人还那么大声地喊“丞相!”他简直想一巴掌呼出去,但他的教养告诉他不!不能这样做,于是他使劲唔住清风的嘴,让他说不出话,只得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可能是声音还是有些大,旁边的一些人都看向了张子墨,张子墨光是长相就足够姑娘们看三天三夜都不嫌腻的那种,这时,一个穿黄色衣服妙龄女子突然对身边人说道:“看啊!是位俊俏的少公子啊!”可能是一时激动,声音太过于大了,方圆几里,能听到这声的都看向了张子墨,然后一传十 十传百,估计用不了多久,张子墨就要成为全街的焦点之在!

      张子墨眼疾手快地抢过清风手中的面纱,麻利地往自己脸上一戴,只露出一双精致的杏眼。虽然对女子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但是却没有之前那样夸张了。

      张子墨轻声道:“问到了吗?那衙门在何处?”

      “丞......”清风刚要开口道“丞相”就被张子墨狠狠地瞟了一眼,立马改口道,“公子,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嗯,快些!”

      杏肆那日给李兰溪算过命后不久,便收到杏如的书信——阿肆,来银川一聚吧,阿姐要成亲了。

      杏肆原名叫做:木月杏,家中三代都在银川行商,是银川第一的布商,十一岁时家中不知为何惨遭血洗,家父木易拼死护住了木月杏,才有了现在的杏肆。

      那日血洗之后,木月杏就在街头流荡,被好心的杏如收养,杏如当时也没多大也就十三,杏如就带着他回到了杏如自己一处很小的茅屋里,对着他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定不饶他!”

      杏肆到现在还记得那时明明也很小的杏如脸上却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坚定,那是对着木月杏说的,也是从那个时候木月杏不在了,代替他的是一个叫杏肆的人。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杏肆发誓:只要有他在一日,他就要查出当年木府被血洗的幕后黑手。

      那时候,他们就靠着点杏如卖艺赚来的钱和杏肆装神弄鬼弄来的钱生存,好歹是能吃饱点了,也能穿点暖和点的衣服了。

      不久后,杏如被一个楼里的老板带去弹琵琶,收入越来越理想,他们的生活也越来越好,然后突然来个白衣老人,带走了杏肆,说是看着他天赋异禀,要收他为徒,带他学习风水之学和点奇门遁甲,从那之后虽然不常见面,但是每次过年还有些节日,杏肆都会赶来银川,他们也常常写信给对方,未曾断过联系。

      一直现在,杏肆也都还记得家仇和这个与他有恩的,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之一,杏肆的师父也在他十七岁生辰那年逝去,于是杏如便成为了他最重要的人。

      有如此重要的事,他当然是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可就在这天,突然杏如被抓去了衙门,也不知道为何原因。

      于是,他在吃完午饭后,立即就赶往衙门,可在路上竟然,好像看见了墨丞?

      他也来不及细想,只得继续赶去衙门!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