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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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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只花了三时间就修好了图,这个速度引起了一众女老师的夸赞。
“唐老师,你通宵熬夜修图吗?”朱琳琳问。
“不用,现在冬天,找我拍照的人不多。”唐棠说的轻松,心里却在叫苦,每逢冬季,财政收入锐减啊。
“现在好多餐厅也需要摄影师,你可以去找找。”沈嘉晨提议。
“恩,对了嘉晨,这个周末有空吗,刚好有人约我拍古装,我可以安排你们一起。”唐棠说道.
“行啊,有空。”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办公室最闲的人。
十二月,天气骤降,沈嘉晨又在网上选了个毛茸茸的古风斗篷,到时候披在汉服外面,就不会觉得冷了。
她果然是个冰雪美人。
她一个人窝在办公桌里偷偷自恋,空气中忽然飘来一股甜香的味道。
蛋糕的味道。
办公室门口,文姗姗端着一个蛋糕走了进来。
学生家长突然出现,让朱琳琳有一丝紧张,“一彬妈妈,你怎么来啦?”她问道。
不过还好出现的是李一彬的妈妈,至少可以确定,不是为了孩子的成绩而来的。
“朱老师,杨老师,我上午在家做了个蛋糕,我带过来给大家尝尝,你们帮我品尝一下,提点儿意见。”
说着,她将手里的蛋糕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白色的奶油蛋糕,面上铺着一层草莓,草莓色泽通红透亮,精致诱人。
朱琳琳笑容满面的走了过去,“你太客气了,还专程送蛋糕过来。”
“今天在家休息,正好比较空闲。”文姗姗笑着拍了拍朱琳琳的肩膀。
“闻着很香啊,奶油也是你自己打的吗?”朱琳琳问。
“是啊,都是自己做的。”文姗姗从包里拿出一叠盘子,“朱老师,要不你来切吧。”
“好,我们趁着孩子们还没下课,快点儿切。”朱琳琳笑着说。
朱琳琳把蛋糕切成八块,八寸的蛋糕,中间还有一层水果夹心。
文姗姗将其中一块放在沈嘉晨面前,“小沈老师还在读大四吧?”
“恩。”沈嘉晨点了点头。
“本地人?”
“不是,临市的。”
显然,文姗姗对她挺感兴趣的。
“我家一彬早就跟我说,说他们班这次来的实习姐姐很漂亮。”
沈嘉晨此时有个大胆的猜想,难道文姗姗今天来送蛋糕,主要的目的,是来看看这个文启言前女友的?
她觉得自己应该没这么大的面子吧。
一个前女友而已,一会儿是曹永晴,一会儿是文姗姗。
莫非,这群人都有感情洁癖,不能容忍一丁点前任的痕迹?
朱琳琳分完蛋糕,接下了文姗姗的话:“是啊,如果以后小沈老师留在我们学校,我们就选她做我们学校的师花,教师之花。”
这个词语,也倒是挺标新立异的。
文姗姗笑了笑,“年轻就是好,美貌就是资本,自从生了一彬,我就真的感觉自己老了。”
“你怕什么啊,一彬那么听话又聪明,多省心。”朱琳琳发自内心的说。
虽然李一彬这个孩子看上去不够萌,但换谁生了这样的儿子,都要庆幸且自豪吧。
文姗姗摇了摇头,“不省心,每天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
“那是你没带过其他孩子。”
接下来,文姗姗和朱琳琳这两个母亲,就育儿方面进行了全方面的交谈。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小沈老师,”文姗姗转身看着沈嘉晨,“可不可以加个微信,我就喜欢多跟你们年轻人打交道,这样显得自己也比较年轻。”
“可以啊,你扫我吧。”
来送蛋糕就为了加个微信?
沈嘉晨开始有点儿不理解这个脑回路。
正常来说,像文姗姗这种职场女性,应该不会对这些鸡毛蒜皮的情感往事感兴趣吧?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沈嘉晨加了文姗姗的微信,顺便把自己的朋友圈设成了三天可见。
*
C城的冬天向来比较湿冷,太阳鲜少露面,如果再飘一点小雨,整个城市就显得死气沉沉的,没什么生气。
备完课吃完晚饭,沈嘉晨打算步行回学校,从龙雅鹭小学到师大,会经过C城的母亲河。
C城的城市灯盏就主要集中在母亲河两岸,此时是晚上七点过,河的两岸已经是灯火通明,河里有游船,从河边经过,偶尔会听见从游船上飘来的几句关于母亲河的讲解。
沈嘉晨一个人慢慢散着步,打算一边听歌一边走回去。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和耳机,刚点开手机屏幕,就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来电人是文启言的同事阿蒙。
沈嘉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是不是阿蒙这个月的业绩完成不了了?
显然不可能。
她疑惑的回拨了电话。
那头很快就接通了,“喂,嘉嘉啊,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我手机静音了,有什么事吗?”
“嘉嘉,你有鹭岛那边的钥匙吗,言哥喝醉了,死活不愿回家,说要去鹭岛,结果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钥匙。”
“文启言喝醉了?”
老男人也会喝醉,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啊,要不你过来一趟,帮他开个门。”阿蒙说。
“行,我现在过来,等我一会儿。”
“好。”
沈嘉晨打了个车,十分钟后就到了鹭岛豪苑,阿蒙扶着文启言,在十八楼等她。
阿蒙身形较胖,扶个文启言丝毫没有压力。
文启言喝了酒,整个人昏昏沉沉,撑着墙壁,十分安静。
这是喝了酒的人吗,沈嘉晨觉得更像是吃了安眠药,不仅没有耍酒疯,还安静得像个睡美人。
她拿出钥匙,开了门,“进来吧,小心点。”
阿蒙直接缠着文启言去了主卧。
进了主卧,阿蒙有些惊讶,“你们没在这儿睡吗?怎么铺着床罩。”
沈嘉晨有些尴尬,“他没跟你讲吗?”
阿蒙摸不着头脑,“讲什么?”
“我和他早就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阿蒙大惊,“什么时候的事?”
“快五个月了,你不知道?”
阿蒙直接把文启言丢到床上,“这货没告诉我啊,我哪儿会知道啊。”
分手这种大事居然瞒这么久,也难怪,这几个月,他看文启言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他还以为是他工作不顺心呢,原来是失恋了啊。
沈嘉晨从衣柜里翻出来床单被套,“你先把他弄去洗个脸,我把床单铺了,这床罩多脏啊。”
阿蒙点了点头,“行。”
两人去了厕所,沈嘉晨开始麻利的铺床单,套被套。
“你们今晚干嘛了呀,他怎么会喝这么多酒?”沈嘉晨朝着厕所的方向说。
“见客户啊。”阿蒙叹了口气,“谁知道会这样啊,他也没喝多少啊,怎么年纪越大,酒量反而不行了。”
“就他这个年纪,还喝什么酒啊,枸杞泡红枣吧。”沈嘉晨不满的说。
“诶,”阿蒙无语,“嘉晨姐姐,言哥今年也就二十七岁,有必要被你说得像七老八十吗?”
沈嘉晨冷笑了一声,“人呀,要有一颗服老的心。”
床单铺好,阿蒙将文启言扶到床上。
“你帮他把外套脱了,我去开空调。”沈嘉晨说道。
“行吧,你们分手了,这些本来该女人做的事情,也只能让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来做。”
沈嘉晨笑了笑,出门开了空调,又接了一杯水。
端着水杯回到卧室的时候,阿蒙正在接电话。
“老婆,我送同事回家呢。”
“行行行,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会儿。”
阿蒙挂了电话,抱歉的跟沈嘉晨说:“嘉嘉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孩子在家哭呢,我老婆一个人抱不过来,我得先回去了。”
“你都有孩子啦?”沈嘉晨不敢置信的问。
“是啊,去年刚生。”
沈嘉晨眨了眨眼,在她的记忆里,文启言这个同事阿蒙,不是还没结婚吗,怎么连孩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