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Resurrection Stone(回魂石) 清官难断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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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的生活很规律，换句话说就是很枯燥，乏味。快开学的时候，男人会把大部分精力花在制定一年间的教学计划，和准备相关材料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处理完了，男人则大部分时间把自己关在被他占据为实验室的庄园东面那一角。早出晚归，兢兢业业，不畏风雨，杰拉尔德有时候真想让老蜜蜂给自家男人发个劳模奖章。
有时候一些不要脸的行为还是得留给热恋中的各位美丽的小姐去发挥，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撒娇只会让大多数人想吐。所以，银发青年从来没提出过“我和坩埚哪边重要”这种有损大老爷们面子的问题。他只是当实在被晾得太久的时候，趁某人不在那一两分钟给坩埚侧面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让大蝙蝠药熬一半的时候发现半成品大部分都献给了地板和自己的皮鞋。
欠下的债，不可能不被讨回来。尤其债主还是一条君临斯莱特林小贵族们头上的毒蛇。两个人都不明挑起这个话题，事出的当天态度也和平时没什么异常。所以默多克庄园的居民们都当杰拉尔德连续三天都被囚禁在床上渡过，期间斯内普没靠近实验室一步的时候，才察觉到某人是被捉去赌债肉偿，就地正法了。
两个人这样你来我往的算是增加生活乐趣，但这几天杰拉尔德可以说是过得坐立不安，浑身难受。罪魁祸首就是他家那只成天一身黑的大号蝙蝠。把自己的坩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男人，一反常态对魔药事业也只是点到为止，把大部分时间花在陪伴他那个情人上。
斯内普不去碰魔药，就像邓布利多一吃甜食就想吐，伏地魔大肆宣扬麻瓜种是魔法界之宝一样让人难以置信。杰拉尔德不由得回想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方吃了什么东西，喝了什么水，去过什么地方。思前想后，能出问题的也只有那天Black来书房的那次。难道说这两个人又对上了？
银发青年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径自否定。斯内普和Black对上，不吵起来是天下奇闻。自己当时和走廊就隔了一块门板，自家老大那近似耳语的招牌声音也许听不到，但布莱克大吼大叫的声音也听不到的话就真该去圣戈芒看看了。
“我是不是应该为你如此着迷的看着我而感到荣幸？”低沉的声音总让人想起绢布的手感。男人绕过写字台，站到座椅旁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手上抓着文件，眼睛却盯着自己的青年。
杰拉尔德也仰着头上上下下把对方看了好几遍，才百思不得其解的皱着眉头回答。“只是奇怪你这几天怎么突然对实验室不感兴趣了”
斯内普闻言俯下上身，双手撑在座椅的扶手上把青年困于其中。“……不喜欢我陪着你？”
“不是不喜欢”杰拉尔德轻轻的把脑子拉开点，免得耳朵被对方呼吸喷的发痒。“一般来说你都是跟坩埚小姐亲热够了才想起我”
男人喉咙中发出隐讳的笑声，凑到藏在银丝里的耳朵深吸一口气惹得对方肩膀一抖。“好像有酸味”
“老子就他妈的把柠檬整个放在嘴里嚼了又怎么样”青年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左半个身子像是有蚂蚁在开运动会一样从发梢麻到脚尖。豁然，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浑身僵硬。然后猛地头往后仰直直的盯住对方难得带着暖意的黑眼。
“是不是老蜜蜂又让你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了？……杂种操的老不死，虽说当初答应过他也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你脑袋上扣啊！怎么着凤凰社的人都死绝了！？操，老子要不把他的胡子一根一根拔下来就他妈的不是男人。”
男人苍白修长的大手按着对方的肩膀，把要去找霍格沃茨校长算账的小流氓按回椅子上。“克里斯，坐下。邓布利多没找过我”
“你别瞒着我”杰拉尔德抓住对方的手腕挣扎着，脸上表情像是见到猎物的猛兽一般狰狞。“操他奶奶的老王八蛋，敢欺负老子的男人。给你三分颜色就以为自己唔————”
话才说到一半嘴就被人堵住，杰拉尔德只来得及瞪大眼睛。逐渐，翠绿的眸子里不再闪耀怒火。青年松开抓着男人胳膊的手，双臂缠上对方的脖子，手指插进齐肩的黑发里。当两对嘴唇不舍的分出一丝缝隙，杰拉尔德看着占据自己整个视野的，那双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轻声地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这么高兴？”
“我很喜欢你的用词，亲爱的克里斯”男人难得的跳起一个明显的微笑，不怎么意外的看到对方不解的神色。
杰拉尔德冲着近在咫尺的情人皱起眉毛，犹豫的回答说“呃……我记得，你好象不怎么待见我的用词。我是指……从老爹和他朋友们那里学来的词汇”
“你这个混蛋让我有时候，非常想观察一下你的头盖骨里都装了什么东西”斯内普无奈的撇了撇嘴，然后低头继续舔咬鲜艳的泛着水光的红唇。男人一手按在椅子扶手上，一手捧着对方的面颊，指尖时有时无的揉弄细软的耳垂。
哈利推开门之后看到的就是对未成年人来说非常刺激的一幕。当从写字台后方射出的翠绿和纯黑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时，哈利反射性的抬眼看向天井，在心里画十字。梅林也好，上帝也好，不管是谁现身出来救救他吧。三番两次的打断这两位的好事，搞不好哪天就会被老蝙蝠抓去熬一瓶“救世主十全大补汤”。
“哈利，下次记得敲门得到回答之后才能开”杰拉尔德看向脸色时红时白的男孩，丝毫不再以自己的胳膊还缠在伟大的魔药教授脖子上。“或许找西德尔他们练习一下？习惯了就好了。你说呢，拉斯”
银发青年的最后一句话让哈利垂下肩膀，脑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杰拉尔德叔叔你就不能不和老蝙蝠搭话。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快在自己身上挖出两个窟窿了。
“波特可能天生就缺乏把一些正常人都能做到的事情放进脑子里的功能，这种令人惋惜的缺陷应该来自他那个愚蠢的父亲”斯内普眯着眼睛看向门口的那一群把脑袋寄存在古灵阁蠢狮子。要不是白胡子老疯子就站在哈利•缺心眼•波特的身后，毒蛇王认为自己绝对会给那个愚蠢的小鬼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该死的鼻涕精，你说什么！！”
“呃，西弗勒斯，看来你们……很忙”邓布利多伸出手拦住背后吼叫一声就往屋里冲的西里斯，拉着彻底僵硬的救世主倒退几步。“希望你们忙完之后能联络我”
“明天再来吧”
银发青年也不客气，看也不看老人一眼懒洋洋的敷衍了一句。但深知老疯子恐怖的斯内普眼睛片刻没离开老人身上。所以他看到当老疯子听到杰拉尔德那句引起无限遐思的回答之后，脚步趔趄了一下，关门的手也明显的出现瞬间停顿。
“刚才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斯莱特林先生在邀请我？”当客串演员全部退场之后，男主角之一看着抱着自己脖子的人挑了挑眉毛。
杰拉尔德扭头打量了写字台一阵，然后抬头看着男人耸了耸肩膀。“这桌子大小不错，就是太硬估计躺上去不舒服。你知道我不是属于丰满型的，骨头顶在木板上时间长了会疼。”
就事论事，有些时候也需要考虑一下时间，场合，说法。某人脑子一时停摆的下场就是次日除了脑子之外，其他运动器官集体罢工，动一下手指头都能牵动全身疼痛。所以，当霍格沃茨的校长百忙之中再一次来到默多克庄园，就看到银发青年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来了”杰拉尔德接过管家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之后又经由管家之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换作别人摆出这种养尊处优，摆出贵族架子给在座的格兰芬多，只会引出鄙夷。但哈利和银发青年住在一个屋檐下，就算被批评成头盖骨内空无一物，靠脊椎反射也能想到面前这位不是摆架子，只是是在被折腾得够呛。
邓布利多则是双眼闪亮的在银发青年身上扫来扫去。脸色有点发白，时不时打哈欠显得很疲倦，每个动作都限制在最小幅度活动身体的范围内……呵呵，年轻就是好啊。老人习惯性的用手缕着他那垂到地面的白胡子。
“萨拉雷吉，你生病了？”世界上就有那么一种人不能在正确的时间分析出正确的情况。西里斯上下打量着懒洋洋的靠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觉得对方脸色好像不怎么好。
“补大幅劲了”杰拉尔德根本就没拿那条在自家白吃白住的蠢狗当回事，他掩去疲倦的神色严肃的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老人。“阿不思，你找我有什么事？”
“萨拉，我实在找不到还有什么人能担任黑魔法防御科的教师了。”邓布利多看着银发青年长吁短叹，但他遗憾的没能在对方眼里找到一丝怜悯。“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现成的不就摆在你面前”杰拉尔德闻言挑起眉毛指了指老人身边的西里斯。“凤凰社的勇士都身经百战，没人能比他们更合适了。”
“呃，萨拉。西里斯现在的身份还是魔法省追捕的逃犯。”老人嘴角抽搐着回答。
“是吗？看他往外面跑得这个欢实，我还以为你把事情解决了呢。我说Black，你就这么想和摄魂怪接吻？还是你逃出来就是因为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不肯认账？怪不得那帮东西千里迢迢的从阿兹卡班追来。”杰拉尔德脸上讥讽的神色，能把人气吐血的刻薄话语和某个控制大部分霍格沃茨学生恐怖情绪的男人如出一辙。
“——杰拉尔德叔叔，你的朋友没有能帮忙的吗？”救世主把蹿起来的教父按回沙发上，生硬的试图把偏开的话题拉回原本的轨道上。
“不是完全没有，不过我认识的除了凤凰社的那帮人全都是斯莱特林。估计老大和他加把仅的话，下一年格兰芬多的分数应该是负数”杰拉尔德看着肩膀，脑袋都垂下的男孩，笑得像专门欺负弱小的恶霸一样。
欣赏够救世主垂头丧气的模样之后，青年把管家叫到身边轻声交待了几句。稍后，管家手捧银盘来到老人面前，宛如镜子的平面上放着一张名片。
霍格沃茨的校长前脚刚走，一大早就在实验室里闭关的毒蛇空出现在客厅。逼着银发青年喝下几瓶颜色诡异药水之后，男人把对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揽着对方的腰，男人阴冷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不想一周都躺在床上，就老实的坐着。”
因为横坐在对方腿上的姿势不是很舒服，杰拉尔德本意欲无视对方的忠告而抗议。但当他看到男人把从黑魔王祖父家里找回的戒指，马上收起嬉闹的神色安静的看着对方合上双眼靠在靠背上。青年抬起手指尖轻轻的按在男人的眉间。“取回老情人还皱着眉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讨债呢。”
斯内普刚闭上眼睛就发现黑暗中出现一片火红。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身影，男人在心里感叹。不愧是死亡圣器，完全和记忆中相同的面孔，表情，让人很难冷静的判断这只是幻影。
“西弗勒斯，好久不见”
红发女子脸上的笑容让斯内普觉得熟悉又陌生。看着对方轻巧的走到自己面前，俯视记忆中的那张笑脸，斯内普发现好友眼中带着柔韧的刚毅。那是一种母亲特有的坚持，责任感。淡淡的，他的嘴角浮现出笑意。
“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莉莉”苍白，修长的大手抬起。“只可惜父亲是愚蠢著名的波特”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西弗勒斯”红润，柔软的小手握住。“就算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在我听不到的地方挑我丈夫的毛病。”
斯内普看着面前女子调皮的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然后他认真的直视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噢，不，西弗勒斯”女子掂起脚，抱住对方的肩膀轻轻的拍打着。“你曾经试着去弥补，现在依然照顾哈利。谢谢，西弗勒斯。非常，非常感谢。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彼得，是他”
松开对于她来说过过于宽阔，线条过于严肃的肩膀，女子很有豪气握拳顶了对方肩头一下。“嘿，伙计。振作起来。你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找回来，不会是为了让我欣赏你消沉的模样吧？”
“你的说法让我想起粗鲁的……”斯内普看到女子微笑着摇头，撇了撇嘴继续说道“布莱克。回魂石不是我找来的”
女子垂眼思考，稍后抬头问道“萨拉雷吉好吗？”
“不是很好。那个白头发傻瓜健康上……精神上都有问题”斯内普想起某人的一些行为，表情变得狰狞。
“闯进婚礼替喜欢的人抢老婆这种行为，普通人的确难以做到。”女子笑了笑之后，认真的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好友。“搞的詹姆对他的印象比你还差”
“西弗勒斯，你们斯莱特林的缺点就是把该说的话都塞在肚子里……当然，也许是我们格兰芬多太直肠子了。不过，西弗勒斯你知道吗？相比之下，你，还是比较好理解的。你总是板着脸，所以我们都清楚你有想法只是没说出来。让人难以捉摸的，是萨拉雷吉那种人。他表情丰富，适当的也表示自己的意见。这种人，会让我们错觉他表现出来的就是全部，会忽略笑脸之下也许是在流泪，或者愤怒。……说出自己的想法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习惯就好了。对我保证，西弗勒斯，保证你不会再错过什么。”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凝重的点了点头。
“OK，那么……我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不会再见了”女子往后退了几步，微笑着对好友挥了挥手。“保重，西弗勒斯。还有，虽然我能理解你看到那张脸就生气，但别对我的儿子太过分哦。我可在上面看着呢”
还没等睁开眼睛，斯内普就觉得自己的手传来一阵阵热辣辣的疼痛。睁开眼，占据整个视野的是青年的脸和没来得及掩去的担忧神色。低头扫了一眼卡在自己手掌上的螃蟹钳子，男人冷冷的开口“我的指骨和你有仇吗，斯莱特林先生？”
“……操。没事吧？疼不疼？”经对方提醒，杰拉尔德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对方皮肤上留下一片赤红的痕迹。看样子明天就应该变成青紫了。
任由激动地某人在耳边咋呼，斯内普盯着对方看了一阵说“克里斯，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应该和我说？”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我怎么可能搞出什么新闻告诉你？”杰拉尔德被对方问得莫明其妙。
“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男人轻而易举的把身上没几两肉的青年抱起来，大步朝他们的房间走去。
“狗屎，放我下来。老子他妈的现在不想看到任何跟床有关的东西”
“我并没有说过任何和床有关的词汇”
“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他妈的，把老子放下来。老子对马上疯之类的见鬼的窝囊死法没兴趣”
“你可以反抗”
“骨头都给你折腾散架子之后？老子是巫师，不是他妈的把裤衩穿在外面的变态。”
“既然如此越挣扎只会让你自己越痛苦。”
“希普列斯！西德尔！汤姆！人都死到哪去了！？杂种操的王八蛋，再躲着就他妈的出人命了！！”
楼梯下的壁橱里，戈德温一边听着某人的吼叫一边对救世主进行人生教导。“哈利，有一句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别看杰瑞叫唤得像杀猪，如果你真的出现他却不见得会高兴。所以，以后碰上这种事情如果不能第一时间避难的话，就让自己变成墙纸，柱子，保持不听，不看，不讲。记住了吗？”
救世主严肃的点了点头，在内心里“打倒黑魔王”，“为父母报酬”，“见到老蝙蝠千万绕道走”等等标语里又加上一条——少管闲事，离和老蝙蝠凑到一起的银发青年远点。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Resurrection Stone(回魂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