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Sleep Talking(梦呓) 上辈子绝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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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些方面来说，那个斯莱特林的确让他挑不出毛病——西里斯•布莱克郁闷想。他把自己藏在这个于魔法世界隔绝的庄园里，不但让自己和哈利能生活在一起，更摆脱了傲罗和……和摄魂怪的追捕。管吃管住，找大夫治他这身严重营养不良的身子骨等等的琐事就更不用提了。
丰衣足食，是西里斯进入阿兹卡班初期曾经怀念，后来不再期盼的东西。他活着，就是为了亲口咬死那个害死詹姆和莉莉的叛徒。西里斯认为只要能活到那个时候，他不会再去在乎自己的衣食住行是什么样。至少，他在被劫持到这里之前一直是那么想。可是被带到这个和记忆中马尔福家不相上下的地方，西里斯才知道他错了，错得非常离谱。
学生时代理所当然的热水和冒着引人食欲香气的食物，在十三年后让曾经的格兰芬多王子差点掉下眼泪。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怀念这些东西，这些代表一个“人”的生活的东西。记忆中的山珍海味，比不上一碗简单的罗宋汤。温热的水包围着身体的感觉，让他昏昏欲睡差点淹死在浴池里。
环境可以塑造一个人，这句话说明生活可以直接影响到一个人的思维趋势。终于脱离了十三年牢狱生涯的西里斯，找回了一点他年轻时的风采。可是风采这东西，要是反过来说就是碍眼的傲气。刚换过来点精神，就以为自己已经能上天入地的西里斯兴高采烈的告诉他的教子，他要继续踏上报仇雪恨的征程。
这一下，哈利可急了。虽说他那个教父已经不是刚逃出来时候，蚊子踹一脚都得疼上三天的模样。可是就算是风吹不倒了，这才几天时间西里斯身上也没长几两肉。据戈德温叔叔告诉他，杰拉尔德叔叔以前是标准的包着人皮的骨骼标本。虽说老蝙蝠好像紧盯慢赶喂养了十几年，但那人的身材在哈利看来，在同龄人里还是属于飘飘欲仙的范围。所以，男孩根深蒂固的认为调养身体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达到目的的工作。可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和老蝙蝠商量，会出人命，更何况他没那个不被损两句就浑身难受的毛病。于是，哈利找上了他所认识的人里最正常的戈德温。
要说戈德温也是办事神速。当天晚上，默多克家客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杰拉尔德甚是不以为然的走进屋里上下打量正和自家教子谈心的西里斯，良久之后才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脸上撤出讥讽的笑容。“听说你要走？很好，要是一去被不回更好。”
“你什么意思！”一点就着的西里斯丝毫没有背叛在场人的期待蹿了起来。
杰拉尔德没多说一句上去照着西里斯软肋就是一拳，看着对方躺倒在地毯上抱着肚子抽搐才继续落井下石。“就你这弱不经风的德性，不用费多大力气彼得就可以送你去陪波特他们唠嗑了。你放心。我会把你们当年的行径挨个数给你可爱的教子听，让他知道他的老子和教父是两个他妈的欠揍的混蛋。”
这些话，让西里斯觉得他好像被扔进一潭冰水里，什么火都灭了。这一屋子人说了最算的都是斯莱特林，莱姆斯如今不知道在哪里不算，就算找到了也不见得进得了这座庄园。那詹姆的形象不是就任由卑鄙的毒蛇编排，扭曲了！？豁然凤凰社的勇士发现了他肩膀上比复仇更艰巨的责任。
其他的两个人看着西里斯从痛苦到呆愣，然后全身都开始散发着一种义不容辞，为我莫属的光芒，了然的瞄了对方一眼。目送杰拉尔德扬长而去，魔法界的黄金男孩感叹自己还是水平不够啊。好说歹说劝了一个下午都没辙的问题，人家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虽说和让他一看见就恶心的西里斯•布莱克住在一个屋檐下将近一周，拜默多克家宽广的城堡所此，斯内普几乎没有机会和当年的老对头见面。可是这天在翻倒巷购物归来，难得心情非常好的魔药大师，却在书房里听见那条比巨怪还要愚蠢的狗吠声。
“我……谢谢”
说的人不自在，听到的这句话的人同样不自在。门外，魔药大师意欲抓住门把手的动作一顿。门里，坐在写字台前在文件上签字的银发青年回头看向窗外。
“看来今天太阳是从北边出来的。”
西里斯开口就想骂人，但又难得的深吸了几口气把气头压下，再一次艰难的说道“谢……谢谢你……抚养，哈利…………救了我”
“你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杰拉尔德的一句话代表了门里门外两个人的心声。
“我只是想对你表示一下感谢”西里斯实在是没把握自己能不能冷静下去，只好把肚子里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受到恩惠表示感谢是应该的，我又不是阴险冷酷的斯莱特林。”
“所以你的感谢方法就是在我这个姓斯莱特林的人面前把我们家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杰拉尔德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写字台对面拘谨，明显大脑正在抽筋状态中的狮子。
就算再备说成脖子上面顶的是掏空的南瓜，西里斯也完全理解到自己是说错话了。当着人家面指名带姓的骂人，如果要是还有谁能从其中感觉到任何感谢的成分，那可真是脖子上面顶了个掏空的南瓜。窘迫，导致他声音里充满了尴尬。“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杰拉尔德把注意力放回自己手中的文件上，敷衍的回答了一声。
对方明显的逐客令被充分发挥格兰芬多大条精神的西里斯无视了。他撇去前嫌，第一次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观察面前神色严肃的青年。在阿兹卡班的时间里，西里斯有一部分是靠着过去美好的回忆支撑自己。许多事情，当时根本没有察觉到。彼得那懦弱的性格，斯莱特林那两个死对头之间的关系，更确切的说是面前这个人对讨厌的鼻涕精的感情。斯莱特林一个个都把实话藏在各种装出来的表情后面，让人摸不着猜不透。
“詹姆和莉莉的婚礼那次？”在肚子里咕隆了半天，西里斯总算挤出一句不伤大雅的话。其实他有不少问题想问这个人，却问不出口也不可能指望对方回答。
门外，本来想进去把没有眼力架的布莱克赶走，让他少打扰杰拉尔德的男人，因为这一句话停下旋转门把手的动作。那个白头发傻瓜去波特的婚礼上干什么？他们的交情就算梅林亲自来调解，也不可能改善到参加婚礼给与祝福的程度。
“难得啊，格兰芬多的一针见血。”杰拉尔德依然不把目光施舍给西里斯，扫着手上的纸张。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杀了他？这样你就不会暴露身份”詹姆和莉莉也不会死，哈利也不会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西里斯把后半句话留在肚子里。
“你以为我不想？”银发青年终于从手中的文件里抬起头，瞥了对面的巫师一眼。“黑魔王派来一打人跟在屁股后面监视不算，什么事情危险什么分到我头上，伸长脖子等着我一去无回。光应付这些破烂事就够忙的了，哪有闲工夫去找一个不知道窝在什么旮旯的人灭口。”
杰拉尔德顿了一下之后，把手里的纸张扔会桌子上总算是正眼看向自己家收容的逃犯。“婚礼之后再见到他的那天，还没等轮到他我就先咽气了”
“你应该可以第一时间逃走吧？”西里斯难以置信的问道。要是这家伙这点能耐都没有的话，自己在学校那几年可是白被他折腾个半死了。
“两个人都没影了的话，就算是脑子有毛病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都不可能被蒙过去。”银发青年无聊的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西里斯声音一哽，因为他实在找不出什么话可以接续这个话题。沉默了一阵之后，男人想起好友当年一提起这个人比鼻涕精反映还激烈的样子。“詹姆……一直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婚礼上和新娘单独谈话还拥抱这种缺德事也只有斯莱特林才做得出来。”
“别这么夸我，挺难为情的”杰拉尔德冲着瞬间被石化的逃犯眨了眨眼，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你能不能不打扰我工作了？”
就这样，西里斯•布莱克先生灰溜溜的被赶出书房。粗神经的他也根本没发现反方向的走廊里，在他脚步声远去之后闪出一个笔挺的黑色身影。
“克里斯”半夜，男人把某个软(吐真剂)硬(摄魂取念)不吃的家伙从被窝里挖起来。
“嗯——”把睡觉列为人生最重要时间之一的银发青年，表示自己不满的哼了一声，就势趴在对方胸膛上蹭了几下之后继续去会周公。
“你去莉莉的婚礼干什么？”斯内普伸手摇动对方的肩膀，趁着他意识朦胧的空当开始逼供
“…………抢亲”好半天，杰拉尔德嘴里才蹦出两个字。
“抢亲？”男人实在是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由得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抢来……给老大当老婆”银发青年咕咕哝哝的叨咕着。
夜深人静，再模糊的话语也很难被清醒的人忽略。斯内普按着对方肩膀的手不由得收紧，结果换来伴随着咿呜声的挣扎……男人低头看到被弄疼的人，换个姿势接着睡。
“那怎么没见你把人带来”斯内普的声音显得有些喑哑。这个脑子里进水的白头发傻瓜把他自己当成什么！？
“人家不干啊，我有什么办法”
杰拉尔德豁然挑高的声音让男人一惊，以为把他吵醒了。但当他平静下来之后，听到的是依旧迷迷糊糊，显然还没清醒的嘟囔。
“妈的，老蝙蝠。天天去卢修斯那喝酒，狗娘养的想喝死啊。害得老子像采花贼似的去抢别人老婆……干他妈的没品…………让人戳脊梁骨的勾当。操……上辈子绝对是欠你钱穷死的。”
如果有人跟霍格沃茨的学生说恐怖的魔药教授，斯莱特林毒蛇之王被人骂“狗娘养的”之后微笑，这个人绝对会被十万火急的送进圣戈芒。但斯内普脸上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中带着不舍的笑容。把在床上缩成一个球的人揽进臂弯，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亲爱的傻瓜，你误会了。我那阵子是为了黑魔王交待的任务烦心。至于你上辈子欠下的钱，我希望最好永远都还不清。”
睡熟的人根本就没听到对方说了些什么，只是一阵阵吹拂皮肤的气息让他感到麻痒，把头往身边散发着暖热温度的物体那边拱了拱。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Sleep Talking(梦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