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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喵喵喵? 江潮临时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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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临时有了任务,今天又只能爽约。江云烛顺势就多睡了半个时辰。
直到有什么东西在门外一直挠把她给吵醒了。
“哎呀谁啊不会好好敲门你是狗吗?!”江云烛随便理了理头发就开门去了,门外没人,低头对上一双炯亮的眼眸让她当场清醒。
“啊……是阿堂啊哈哈……”
黑豹子在门口蹲坐下了,一副不还债不走开的样子,江云烛才反应过来昨天江子缄那句不是玩笑话。
“这话说了你可得做到啊,不然阿堂能爬到你床头去。”
啊这……不至于这么早吧?江云烛让开了点道,“要不……您进去坐坐?”
阿堂也毫不客气,支起身子一步一迈不紧不慢的就进来了。屁股一翘,跳上了江云烛的床榻。
幸好裴宁走的早……江云烛心惊胆战的看着一路落下的毛,恨不得给欢迎这玩意进屋的自己一耳光。此时阿堂已经蹦到了她的床头,对着旁边小桌上的食盒嗷嗷叫。
洛景明喝多了以后是真的没跟大家客气,所有人都听他讲成都游学的经历忘了动筷,裴宁又不好意思打断他,只好偷偷地给江云烛和江潮开小灶,江潮不收,索性就全到了江云烛这里。江云烛给阿堂打开了食盒,羊肉的膻味飘了出来。
她有点后悔了,晾了一夜的好像看起来更好吃。阿堂看了一眼没有动口,直勾勾的盯着江云烛。
“干……干嘛?有什么不对吗?”
“嗷呜……”
“不要这个吗?”江云烛问,“可昨天你闻见的就是这个。”
“嗷呜……”
“还是说……不够吃?”
阿堂不叫了,点了点头。
“也对,你又不是猫。”江云烛捡起墙角的箩筐,“反正我今天也没事干,我们去抓活的?”
阿堂明显同意了这个想法,纵身一跃钻进了筐里,颠簸了江云烛好半晌。
“好家伙,真能享受。”江云烛轻轻拍了拍箩筐,“我可不认识路啊,你带喽?”
阿堂抬起爪,隔着筐跟江云烛击了个掌。
“冰镇~烤鱼干儿~”
在光明顶这种地方,最稀缺的不过两种玩意儿,水和海鲜。听陆光易这样一喊基本上是个人都凑了过来,在浅尝之后又如洪流般退去。
“哎你还没该钱呢!”陆光易一个幻光步就跃到了那位女顾客面前,“一条20金。”
“那么难吃还那么贵,赶紧倒闭吧!”
女顾客啐完就跑了,陆光易塞着银子哼哼,“那是你欣赏不来!倒闭?我后继有人呢!”
“刚回来就胡闹?你就不能消停一天?”背后说话人也穿着明教的衣裳。
“什么叫胡闹?这叫花家致富。”
“说了多少遍这个念发,家,致,富。”那人推了下陆光易,“收摊啦,陪我去喝两杯。”
“不走,等人呐。”陆光易坐回了板凳上,“阿烛要来了找不到我该怎么办?要喝你拎过来在这里喝,正好我的鱼好了。”
“还是留给你的阿烛吧。”那人果断转头走去酒肆,陆光易朝光明顶的入口伸长了脑袋,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摊。
以后要是赚呢,就花钱给阿烛买肉吃;要是赔呢,就跟阿烛吃卖不出去的鱼。这不就有鱼有肉了吗?带娃也没有那么难嘛~
要是江潮看见江云烛用他教她的寂洪荒去抓羊,估计又能无语上好半天。送走了阿堂以后,江云烛在宿舍门口遇见了肖生。
“小兔崽子,找你可真不容易。”
“肖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江师兄让我给你指点凌雪阁的轻功。”
肖生是凌雪阁师弟师妹口中的轻功小王子,刚入阁的时候便已经教过她了。所以江云烛不太明白她还有什么要学的。
“别以为我教过你,你就不用学了。”肖生一眼看穿江云烛,“你跑的时候会用,打的时候会用吗?”
“啊……难怪……”江云烛还是头一次听说在打架的过程中也要用轻功的。这个小王子的头衔对于肖生实在是实至名归。
“我平时很忙的,所以我只教一遍。你可得看仔细了。”说罢肖生便腾空而起。
李平在榆树梁里等着阿堂,草垛里趴着五只幼崽,刚出生没几天。抛下孩子这么久不是阿堂会做出来的事情。
直到阿堂拖着一箩筐的羊羔回来,李平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轻不重的在阿堂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下不为例。”
阿堂乖顺的呜咽一声,去舔五个崽子。李平抓过箩筐,清点了一下里面的羊羔。好几天的食量了,江云烛还真是大方,难怪阿堂叼着不肯放。李平正要帮阿堂料理这些羊,江子缄咋咋呼呼的从远处跑来。
“你知道昨天我拉来那小师妹什么来头吗?”
这个年纪入凌雪阁,多半是阁中有亲戚朋友举荐,基本上都是在机枢府担任文事。聪明能干一点的也不过是昭明苑和精密坊的弟子。但看江子缄的样子也不像是他想的那么回事,干脆就等他自己说下去。
“那是催雪令啊!吴钩台的!”江子缄一屁股在地上坐下了,“听说还拿了拭剑园的英雄帖呢,我废老大劲都没抢上的那个。”
也不怪二人认不出来,虽然都是吴钩台的弟子,但二人早不是新弟子,不必时时待在阁内,吴钩台也极少出现这个年龄的弟子。听到这里李平才惊讶的抬了眼皮,原以为是没什么地位被师兄师姐赶出来跑腿的,结果居然是这些时日里广为流传的催雪令。
“你这这么多羊肉哪里来的?”
李平本想继续听江子缄说下去,但江子缄突然就转开了话题。他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顺着话回道:“她给阿堂的。”
江子缄琢磨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谁。又自顾自唠了许久,最后顺了一点羊肉,又拉着李平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