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追风 云和不乐 一边是危机 ...
-
一边是危机一处待发,一边也是暗潮汹涌。苏家上下总是安静异常,除了保卫人员的脚步声,主人们几乎都不见声响,饭厅的不热闹谈话也已经结束。
苏老爷,最先离开,紧随其后的苏渲浔的母亲。该是无意中的特意。本就没什么人的饭厅只剩下苏渲浔和段瑞了。
见家长一走,待士们退去,自以为精明的待士们估摸着,二小姐不好惹,抓到能跑的机会就都慌着躲开了。
苏渲浔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心里啐道:不会看主的东西,都以为苏家大小姐好说话,好欺负,哼,其实她苏渲浔就懒得玩那套平易近人,也从来看不惯。苏渲浔没好气的喝着热茶,偶尔转着茶杯玩,偶尔在丢几个白眼给段瑞,一副逐客的不良态度。
段瑞也许是察觉到下人的态度,偷眼悄悄看看苏渲浔,苏渲浔好像没什么感觉,见怪不怪的面色。
段瑞心里揣摩要怎么打开一个话题。毕竟只有她们两人在场,平日里苏允墨也不太说话,都是段瑞抓空了心思,找一些有趣话题,才不至于冷场,按照现在的情况正好也用此招。
想不如做,见苏渲浔在吃饭后茶。段瑞就主动话多了来了。
“二小姐?”段瑞试探着询问。
“嗯?干嘛?”苏渲浔刚从发呆的状态慢慢回归,顺口回了句。
“听说X地段有大量新地产不知道,二小姐有没有闲心过问?”段瑞决定将话题以工作问题作开头想慢慢在谈到生活问题上。
“噢?你是说那块地产么?”明知道段瑞在找话题和自己套近乎,苏渲浔本来想不去理会,可是顾及到,生意问题又想想适才母亲的嘱咐,又盘算段瑞个蛋糕不能让允墨天天白砍消息,于是决定自己也要探听一下虚实。
“我最近接触了几位高层,同意折价让出土地收购,可惜我嘴大胃小。。。”段瑞故意顿了顿。
“嗯”苏渲浔看似认真的点点头,示意段瑞接着说。
“我呢恐怕资金不能全盘包下,呵呵自家人不说外话这笔交易10赢8,9你看有没有兴趣。”段瑞放低声音试探的问。
段瑞的财力本就是继承这些年其实不在乎她乱花,但是做打包交易段瑞还是经验不足,本着合作互利的精神,多年来段瑞总是寻找实力相当的人合作,既得利益,又减少了风险。这些年居然也没遇过什么大风浪,赚点也不缺失。
“呵呵,段理事这是哪的话!”苏渲浔听出赚头,客气的寒暄。
“哎呀,我们这才是僧多粥少,近段时间又是金融危机,周转这些事情还是要请示家长的,你看看我就先帮段理事传个话你看成否?”苏渲浔用了也许可能的语气,话不能说满是谈判的技巧。
苏渲浔其实盘算X地的地皮很久了,这回话没有白谈她还真有所斩获,但高利益也有高风险,X区那些地方政权并不稳定。所谓流派之争,是指新议会和旧贵族争权,近两年派系争斗逐渐从会场上转到军备上,金融危机以后,议会的支持率不复从前,旧派伺机行动也猖狂起来。
商人们唯利是图,会支持各自的拥权者。所谓钱权不分家,都是各自互相利用,才都有所发展,想当年混战的时候,苏家转型也是投靠了议会的,至今苏家还赞助军用的项目,其实这些大资本分子,掌权者都是有所耳闻知道具体数目要查也不是没有办法。
商家也是精明人,通常自愿已捐助的名义支持议会事业,一方面是在买经营保险,另一方面在为企业增加了名气。当然最后自己也要赚的到。所谓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么。
每每上面有所变动,民众是觉得安居乐业就满足了,商人们确要把握方寸,伺机变动支持目标以免被列为,不识时务的,被上流圈子冷落,最终惨淡离开。
这个社会与其说是法制的,可这法也是人定的,人把握了法也就是变相的,成了人治社会。
苏家经过官,商的转变,深知其中玄机,他们比一般的商人家族,平白多出一分为官的远见和责任感。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道理用在商业上,就是养着商人的是权,养的权的是老百姓,把百姓哄太平了,权都稳了,商人自然也就得利了。
X地的买卖是块肥肉,做好了是不错的生意,可现在局势混杂。大家难免畏缩,也难怪这么好的地皮,也是折价出售,想必卖出人,也是害怕,上面风头换了雨。自己的不动产收归公用,才急切想把这烫手山芋送走。
可是但凡做大事的人,往往从一个乱世起步,时局越是混杂机会越是多,每每改朝换代谁把握了机遇,谁就是这风波的赢家,现在苏家还是段家,都在互相试探,或者说都在等待着一个机遇,他们环抱着赌注,正在寻觅可靠的庄家。
段瑞看着苏渲浔开始搭理她的话题,便乘机发展问起家事来。想打个亲情牌接着套近乎。
“那多谢。二小姐要多多美言几句,以后二小姐发了大财可不要忘了分一杯小菜给我果腹啊。”段瑞看着生意有苗头,顺口说了段客套话。接着便话锋一变。
“对了?我见二小姐今日匆匆归家,莫非是得知允墨身体有样?”段瑞不知她们姐妹感情一般,想从这点借题发挥。
“。。。对啊,姐姐身体一直不见起色,今天特意早回家照看。”苏渲浔一愣随即胡诌道。
“唉唉,我这个做妹妹做的,到没有段理事来的亲切了不是么?”苏渲浔其实只是疲累了,才想着归家休息,段瑞居然拿姐妹情谊做文章,她也不得不顺流而下,随机应变的回答。
其实也别说苏渲浔,她也疑惑。平日里允墨装腔作势,也有个底线。今天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见风声,难道是真的病了?
苏渲浔想想习惯性的摸摸口袋,方才想起来手机和包都落在了车里。她不自觉叹叹气,眼光往窗外瞧去。
段瑞本想问姐妹情深的问题,没想过分殷勤,反倒被苏渲浔反问挖苦,倒将了一军,正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眼见苏渲浔有什么心事,眼神总往往窗外看。便说。
“时候也不早了,今夜多谢招待,我也不便打扰了!”段瑞说着,便作势起身。
苏渲浔两眼正在放空,耳朵里忽然进了这么一句,飘忽的魂,又飞了回来。
“哦呵呵,招待不周呢,长辈们都先离开了,我送送你吧。”苏渲浔其实是想去车库拿包,不便明说于是顺带说去送客。嘴角还敬业的挤了个商业笑容起身离席。
得知二小姐,今天要亲自送人,段瑞想也是不知今天吹得什么风,居然吹得苏渲浔今天特别可爱。段瑞有点受宠若惊,忙上前去拉门,等苏渲浔出去。
苏渲浔是没有探听别人内心的本事,要真有,这会儿绝对判定段瑞问题今天吹什么风?回答是你中风了吧。
段瑞跟着苏渲浔起一前一后的出了门,两人并肩走着,穿过花园往车库走,只见一个守卫疾步而过,那人看见她俩,眼神竟然有些慌张,快步躲闪也不打招呼急匆匆的赶路。
苏渲浔好生奇怪,这个人不太像平日里那些唯唯诺诺的守卫。夜里看这面相也不似眼熟,心下提了分警惕。
“前面的你停下!”苏渲浔想呵住那人。
那人背影又是一惊,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加快了奔跑速度。
苏渲浔觉得不太对劲,想去追,段瑞已经提前提了口气,迈开了步子追上去了,就在这时侯,花园又走过来一个人。
苏渲浔警惕的注视那人,近了一看原来是张伯。
张伯先走到段瑞面前,用力一把拉住了她,缓缓道:“段理事别追了,那人是我派去有点公干,他不敢耽误”。那守卫见没人追了,快跑消失在了夜色中。
张伯瞧着守卫跑了,他立刻转头恭敬地对苏渲浔打起了招呼。
苏渲浔看看,张伯,又看看那守卫,守卫已经跑得没了影,心下有些窝火。表面上又不能翻脸,只好压着火气。走到段瑞边上。她一向听闻,张伯的来头,苏允墨对他都有所顾忌,自己凡事还是不要正面与他作对为妙。心里虽然不爽快,她嘴上没好话,事件上却要给他一份面子。
张伯知道守卫跑远了,便主动要给苏渲寻和段瑞开路。
段瑞差点就追到的人被这个老头一拦,到手的鸭子飞了,又见苏渲浔没法出气,她便顺势冷了脸。
“不用了,张伯事务繁忙,这点小事晚辈会自己走。”段瑞换下平日里的笑脸,表情有些阴冷。
张伯看了下脸色,心下觉得不善,忙交代了几句匆匆离去了。
苏渲浔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段瑞也有这种口气的时候,还帮自己瞪了老头,心下有些开朗,用手拉拉段瑞的手臂笑笑。
“走吧,还站着干嘛,也想做守卫么?苏渲浔善意提醒着段瑞。
“恩”段瑞脸色有些阴沉,很快便恢复原样,跟着苏渲浔走在花园的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