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贝多芬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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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贝多芬II
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论语·为证》
“小来，上面…批准了，还是本杰明队长特别去帮你向省厅那边求的，而且，本杰明队长还说出了事情他来承担，你要好好谢一谢他！他对你可是很看重的！”
来愈有些惊讶，其实他说这话起就没想过会被上面批准，毕竟方子天就算不是凶手也存在很大的嫌疑，他的各种行为还疑点重重，本身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不合规矩，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沈队还会帮他去求情甚至是主动承担责任，而上面竟然还会通过。
“好的…那，闻二队，我先带着方子天走了，您先帮我谢一谢本杰明队长，等我回来后我再来亲自道谢！”来愈深深地鞠了个躬，“本杰明队长的看重是我莫大的荣幸。”
来愈同审讯室门口的人说了几句，就在那惊讶的视线下打开了门。
“走吧。”
刚刚还在骂街的方子天愣了一下，“我能走了？”
“跟我去一趟现场，或许能有助于你想起什么。”来愈不等方子天答话，取出了手铐，一端扣在了方子天的左手上，一端扣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靠，你神经啊，干什么啊？”
“你现在是嫌疑人，能出来只是上面特批，并且带你出去是干正事，带上手铐以防你逃跑。”来愈又凑到方子天耳边轻声说道，“你难道不想再和我调查一下吗？警方得知的消息可比你一个人调查知道的要多的多。”
方子天闻言静了下来，“好，我和你去。”
“你的父母呢？”来愈正用左手控制着方向盘。
“死了。”方子天面无表情地回道。
来愈突然踩下了刹车，侧头看着方子天，“死了？？？”
方子天翻了个白眼。
“情报里不是说他们活的好好的吗，还任公司的董事长？”
“在我的心中，他们死了，死透了都。”方子天抬眼看向窗外，“他们该死。”
“叛逆。”来愈摇了摇头。
“放你妈的屁。”方子天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妈死了。”
方子天的神色微动。
“真死了。”来愈顿了顿，“两年前病死的。”
方子天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就一直僵持到下车。
现场已经被封锁，有人守着，来愈出示了证件，同方子天进入了现场。
“我们归家一共被划分为15个区，十三个以字母来命名的区域，一个区为主中心，一个偏郊区，十五个区各自有特色，繁荣昌盛，看样子他们要从十三个区开始下手。”
方子天听了来愈的话并未说什么，将一张纸条递给来愈。
“悲怆No.3 月光 命运暴风雨”
“这是什么？”
“我自己的整理，之前我一直有留意各个区的动向，在距离上次案件结束后一个月来到K区的案发附近地，一连几天，都发现附近会播放贝多芬的悲怆No.3，就，有些草丛里不是会有那种播放音乐的东西吗？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晚上就会播，其他几个区也有的那个，然后结合贝多芬的这首歌，我去听了贝多芬其他几首曲子，比较符合的就是月光奏鸣曲，毕竟在晚上，这真的很牵强，但是，能中一点就一点吧，还有就是结合各个区的各自特色，我列出每个区的特色再与贝多芬的歌曲对比，契合的就是B区了，B区以赌场闻名，刚好贝多芬有曲子叫命运交响曲，以及贝多芬还有首曲子叫‘暴风雨’奏鸣曲，当时我并没有将这一特点列入我所怀疑的范围内，因为既然死者的死与火有关，那为何又要挑会下雨的一天，但我留意了近一段时间的天气预报，近一个星期只有那一天会下暴雨，这个问题我想不太明白，所以我选择也在那一天去。”
“这你也能想到？”
“主要是以前我就已经有点感觉到有点蛛丝马迹了，根据以往来看…我能知道的消息不多，一切都是猜测，我前一次的猜测是错误的，当时没到B区，我去了另一个区，但这一次就中了，至于还有一些消息…某区…不用我说，不是存在地下黑市吗，我记得一直很让警方头疼却无法在本质上管辖来着。”方子天好笑地说道。
来愈无言以对。
“请你现在不要讲这些消息报告到上面去。”
“为什么？”
“哈？”方子天错愕了一下，“你，问我为什么？你怎么知道市局里都是好人？”
来愈更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发现你真是一股清流，和朵小白花似的，凭你这样，迟早有一天被食人花给活吞了，连渣渣都不会剩！”方子天叹了口气，“回归正题，我只能知道具体是在B区，但我不知道是在B区的哪里，我找了整个B区的地图，把繁华一片给去掉了，按照他们以往的风格，刚开始不会那么猖狂，我就把目标锁定在老城区，加之老城区不大，基本上都拆了翻新了，所以我就把整个老城区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我只能凭感觉或者是凭着感觉的推理锁定一片区域，但我不知道凶手的具体作案地点。”
来愈只是看着方子天继续说，没插话。
“更何况…凶手未必需要亲自动手。”
来愈看了下被烧黑了的水泥地，“你之前说你…看到了木炭？”
“对，我一直都在很留意周围的一切，锁定区域后我来B区的老城区走了很多遍，还走了很多天，所以比较细致，我走到这一片的时候就有留意到巷子角落里那几棵草里的木炭，铺在哪里，还挺多的，每天过来都会比前一天少一些，逐渐只剩下一点，因为可能老城区虽人口不多但究极还是有一些的，在这种落后好几十年的地方出现木炭也不是不可能，我就没在意，但因为一开始堆得比较多后来又减少我才留意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巷子里总是会有一些烧焦的味道。”
烧焦味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为什么…尸体被烧没了头，而尸体只是焦黑。”来愈喃喃道。
“你说得对！或许这是突破口！”
“会不会是…死者在被烧以前就已经被割去了头？不过现在还不能妄自下定论猜测，我还是要等尸检报告出来。”
“嗯…好的，待会儿在讨论吧，我现在思绪有点乱，我想…理一理……”方子天低头沉思。
“Pain!You made me a you made me a believer,believer......”来愈的电话响了，“闻二队，嗯……受害者身份确定了？好的，去探查。”
“怎么了？”
“我们现在得去一趟死者家中，死者身份确定了。”
“怎么什么都是你干，你们刑侦支队没人了？”方子天皱了皱眉。
“那可不是，一对的前辈们可都在开会讨论各种事情，搜寻现场就由我们二队来干了。”
“笑死，美其名曰‘讨论’，说白了就是在办公室吹吹空调耍耍嘴皮子，我呸！”
“怎么会呢，前辈们也是很辛苦的，而且这是给我们新人的一个锻炼机会，关乎人命的事情，一队的本杰明队长他们都在忙，我看他们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过。”
方子天见来愈说这话时眼角弯着，嘴角上扬，在路灯下十分亮眼，他仿佛能看到那双眼睛中散发出来的光。
但他只看了那么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美丽的事物不能多看，否则会被迷惑了双眼。
关于死者的身份资料来愈还没来得及看，正忙着开车，就先交给方子天让其念给他听。
“你就不怕我真的是凶手？就这么把那么重要的文件给我看？”
“你不是。”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呢？”方子天觉得有些好笑。
来愈没有回答，方子天也没再追问，“李明，男，汉族，43岁，J市人，于三年前从J市来到H市，在一家…嗯……”方子天突然不说了了。
“怎么了？”来愈看了方子天一眼。
“在一家名为‘暴富发财’的饭店当服务员……”
“……”来愈这下更不说话了。
“这名字取得太他妈棒了！老子喜欢！多直白，多有志向！哦对，饭店老板娘叫包姂瑚！包姂瑚，暴发户，太好听了这名字！”
来愈还是没说话，最后似是忍不住了，“小孩子…不能骂脏话，你们是祖国未来的花朵，不要一天带一个脏字。”
“这也算脏字？不是，都说了，老子才不是什么小孩子，傻叉吧你？”
“还没成年就是小孩子啊！”
“我靠你神经病吧！”
“不要骂脏话。”
“不是你这个清流怎么那么死板啊？”方子天侧过身子面相来愈，“一会儿不说话你会儿发神经，你才二十多诶，不是六十多！”
“我不叫清流，我有名字，我叫来愈，还有……”来愈垂下眼睑，“沉默是金，言多必失。”
“我叫你清流你就叫清流。”方子天不给来愈反驳的机会，一股脑读起了死者信息，来愈只能作罢。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贝多芬I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