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番外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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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這麼急著趕回來一方面是擔心辛軍師，一方面就是為了這事”蒯祺說：你看這事要不要告訴辛軍師？
“暫時不要”龐山民搖頭：仲治這病有一大半是給累出來的，我不想再讓他聽到這些，最起碼等他病好了再說。
“主公，臣總覺得仲治的病沒有那麼簡單”荀諶嘆了一口氣，又看了審配一眼才說：你們不知道，那天我跟季珪提到他弟弟的事他的反應有多大，那封信他甚至連拆都不願意拆就直接扔掉，然後這幾天就一直看他悶悶不樂的，臣在想他的病是不是跟這事也有關係？
“啊”这时庞涣像想起什么似的叫出声来，但看到众人全部投射过来的目光却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庞山民鼓励的看了看儿子：涣儿，为父今天会让你参加议事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其实也不是看法”庞涣开口：“只是我昨天正好跟辛军师谈起前些日子那曹子建擅闯司马门被曹操仗责.甚至至今仍禁足府中，可曹子桓却袖手旁观，不愿替弟弟求情之事，我说那曹子桓身为兄长理应友爱幼弟，这么做未免太过无情，可辛军师却说身为兄长固然必须友爱弟妹，可弟弟犯错时也必须适时纠正，不然会让他一错再错，”庞涣说到这忍不住懊恼的敲脑袋：我当时就发现辛军师的眼神中有着哀伤，哎，我这个笨蛋笨蛋笨蛋，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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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却是我好心办了坏事了”庞山民深深地一叹：本来是想趁这机会解开仲治心里的结，却没想到竟是让他更痛苦。
“不是主公的错，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审配眼眶通红：我对辛军师造成的伤害只怕是几辈子也还不了了，我当初就跟他讲了，我这条命他可以随时来要，如果杀了我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那我也宁可如此，可他却不肯。
“正南”荀谌举手按住他激动的情绪：仲治当初就讲了，他要你活着，活着为主公打这个天下，协助他治理这个天下，这些话你难道忘了吗？
“话是没错..............”审配咬着嘴唇不讲话了。
“还是先谈其他的正事吧”庞山民说着转向诸葛均：阿均，冀州的主要军队这两天就要回去了，你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妥当了”诸葛均说：我迫不及待了呢。
“去并州可要认真办事”蒯祺微笑的说：可别给高将军他们制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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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平，公达他..........真的还有去找过你？”这时却是荀谌开口问。
“来了好几次”诸葛均点头：“我不好不见他，可是见了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弄得很尴尬”毕竟于诸葛均而言就算不看诸葛亮的面子，也得看荀谌的面子不是吗？他顿了一下又说：二姐夫回来的前十天我才带他去祭拜水镜先生，当时把士元大哥他们也吓了一大跳。
“他应该很清楚来了也没用吧”庞山民看着荀谌说：可是碍于曹操的命令却是不得不为之。
“荀军师，对不起”诸葛均看着荀谌，满是歉疚的说：我有告诉他您在荆州养病的事，说您一直很想念他们，问他要不要来探望您？可是他说事到如今再见面是又有何用？只会让彼此更难过而已，况且您既然在生病，他更不希望影响到您的情绪。
“事事都设想周全.面面俱到，确实很像公达的作风啊”荀谌苦笑摇头：他跟文若的感情還超過我跟三哥，这么多年夹在文若跟曹操的中间，明明最为难的是他，可他居然还能顾虑到我。
“友若..............”庞山民忍不住想说什么。
“臣没事”荀谌摇头：只是主公，这徐州如果战事再起，我们似乎应该提早回冀州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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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曹操会不会趁用兵徐州的时候搞其他事？尤其如今河北四州這根最重要的頂樑柱不在。
“我也是这么想”庞山民点头：只是如今无论如何都得等仲治的病好了再说，他这个样子我可没办法放心。
刘璋沉著臉始终沉默不语，庞山民看着他突然说：“兄长，您先跟家眷过去冀州安顿吧，我之前就吩咐了给您安排好住处了，您看看有哪里不满意的尽管叫他们改”。
“也罢，先过去适应环境也好”刘璋叹了一口气：不然在这边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又碰上刚刚那情况？我实在不想再看到那些人。
“刚才一开始的情况主公没有看到”王凌忍不住开口：我们急匆匆的赶回来，没想到那刘玄德竟然拦在半路对着刘大人百般嘲讽，看来他是在那边等很久了，甚至直接叫侍卫冲上来要抓叔平，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
“当时如果不是彦云反应够快，连续砍中两个侍卫”荀谌直摇头：只怕叔平真的被他们抓住了。
刘备早就打算用诸葛均一家彻底控制住诸葛亮.甚至威胁冀州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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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事我没有兴趣也懒得再管”庞山民直摆手：我们多防备着他们也就是了，回冀州的路上也要留神些。
如果只有军队倒没什么好怕的，可这回还加上几个益州臣子的家眷跟孩子哪。
“不过涣儿，仲治有些话是对的”庞山民转向庞涣，意味深长的说：身为长兄不只要友爱弟妹，在必要的时候也必须让他们知道自己犯了错，不能纵容他们，尤其你两个弟弟比你小很多，为父更希望他们知道尊重你这个哥哥。
毕竟有些事如果纵容了，将来可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的。
庞山民的另外两个儿子庞祥与庞玮跟庞涣差了八岁跟十岁，而且又是庶子，因此除非庞涣自己将来犯下什么大错，不然以庞山民一直以来的态度，他们其实不太可能威胁到庞涣的地位。
但庞山民不只是要巩固庞涣的地位，他更希望庞涣有本事能让两个弟弟对他心服口服。
“孩儿明白”庞涣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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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荀谌端着饭菜悄悄的进了辛评的房间。
辛评额上盖着冷帕子，似乎仍熟睡着。
荀谌拿下帕子，在他额上触了触，忍不住皱眉头，烧还没有退哪。
他坐下来，本想着看看他的脉象，辛评却是睁开了眼睛：“喔，友若”。
“抱歉，我吵醒你了吧”荀谌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辛评摇摇头，撑起身子来，荀谌赶紧扶好他，让他靠着枕头：下午外面吵成那样，我一直是半睡半醒的。
“你都听到了？”荀谌苦笑了一声：其实他们的行为我们是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闹到这里来。
“我现在是没力气跟他们吵”辛评的脸上微有愠色：不然以我的性子第一个就冲出去跟他翻脸，这是什么地方他们居然也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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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先别说这些”说到这荀谌忍不住责怪的看着他：倒是你啊，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之前是怎么教训我的？跟我说天大的事也比不上身体重要，结果你自己呢？
“这些话主公下午就已经说了”辛评淡笑：或许真是我自己太疏忽了吧，这几天我的心情一直很不好，晚上也没睡好，身体怎么能不出状况？
“说起来还是我的错”荀谌有些歉疚：或许我跟季珪那天根本不该跟你说那些話，我们明明知道这是你最不愿回想的事啊。
“别这样讲，我何尝不知道你们跟主公是为了我好”辛评长长一叹：只是友若，这事你们要我谈原谅我真的做不到，你知道吗？我至今仍然常常会梦到我那几个小姪儿还有嘉儿全身是血对我哭着喊救命啊，可是我却救不了他们，而他倒好，去许都之后连娶一妻一妾，连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只怕他早已忘了自己惨死的家人了吧，这事你们要我怎么能忘记？不要说我无法原谅他，宪英也不可能原谅他。
“仲治”荀谌抓住他颤抖的手，努力想按下他激动的情绪：你要我们别再提这事，那我们也希望你别再去想，因为越想只是让你越痛苦而已，我们所有人包括主公在内都不希望这样。
“我知道”辛评只是默默点头：只是我这一病啊，益州的事怕是得耽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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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担心这个”荀谌板着脸说：那边的事还有元图跟子初在，论军事上的能力元图可在我们之上不是吗？
“这倒是真的”辛评又是一笑：当时在雒城因为公则受伤，导致军心大乱，如果不是元图够冷静，提醒我拿出主公的信物稳住军心，不然只怕事情不好收拾。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仔细看着荀谌的脸色才猛然醒悟过来：“对不起，友若，我只顾着自己的伤痛，竟忘了這些日子你才是最痛的人啊。”
“事到如今就算再痛又能如何？”荀谌苦笑：況且我早就料到以文若的性子可能会是这般结局了，我只是放心不下三哥他们。
“不会有事的”辛评紧握他的手：就像季珪讲的，以荀家这么多年对曹操的贡献，曹操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真的动到休若他们，就像你当初说什么也不肯转投曹操，可曹操有拿荀家人开刀过吗？
“但愿如此吧”荀谌一叹：好了，先别说这些，吃点东西吧，菜都要凉了，眼下就算再有天大的事也比不上你的身体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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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二天他们才知道，原来昨天诸葛亮要出城时还刻意经过冀州军队的驻扎地，看来似乎是打算找黄权的，正好那时黄权刚回到营地，正在離門口不遠處跟部下交代事情，结果他们在他背後就嚷嚷起来，可人家连大门都没让他走入一步。
早就猜到他们会第一个找上当初最堅持拒絕投降，甚至敢当面侮辱庞山民的黄权了，不然为何当时在驿馆那些人第一个指名的就是黄权的妻儿？
更何况黄权文武全才，文能理政武能带兵，又出身益州世家，长期管理川蜀民政，对益州一切那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想得到呢？
诸葛亮是一直在那边喊，自己不过是想跟黄校尉谈谈罢了，又何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尤其看到黃權對著部下大聲下令，而且指揮著士兵進進出出的那副威風樣，他更故意加重了黄校尉三个字，摆明了就是要挑拨离间。
可以调用军队又如何？以黄权的能力他就不相信他会甘心只任一个小小的校尉。
但黄权完全不理會他們在外面怎麼喊，只丢下一句，他不跟垃圾讲话，诸葛亮如果认为他们那点人可以闯過數萬軍隊进来的话就尽管试试。
这些人当真是一样的脑子，都火烧屁股了还有时间找他们的碴。
这天下午，奉庞山民的命令去章陵探望卧病在床的庞季的崔琰跟刘巴匆匆赶回。
“主公，仲治怎么样了？”崔琰才刚走入大厅甚至没顾上行礼，就着急的这样问。
“喝了几帖药，烧倒是退了些”庞山民说：只是人看起来仍然虚弱得很，你们如果去看他别跟他说太多话，他现在需要休息。
“怎么会这样？”刘巴自责的说：回到荆州这几天都是我跟着辛军师，可我却没有发现他不舒服。
“别这么说，我们又有谁注意到呢”庞山民摇头：子初，你先回益州吧，仲治怕是得休养几天了，那边的事我放心不下。
“是”刘巴无奈的点头。
“啊，老师，还有一件事”崔琰正要走出去，庞山民却又叫住他：您如果去看仲治，最好别再跟他提那件事，我不愿再影响到他的情绪。
崔琰一怔，直直的看着庞山民，庞山民只是看着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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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冀州军队开拔回冀州。
这次大部份的文武都要一起回去，庞山民身边除了卧病的辛评之外，只留下蒯祺,崔琰，荀谌，蒋济四人，因此可以说人数众多。
另外除了益州过来的几个臣子，以及在益州时来投效的人之外，麋竺.陈到跟他们的家眷也要一起过去冀州安顿。
庞山民为了以防万一，还特别叮嘱了除非有他的亲笔手书，不然若有人说要把家眷移到其他地方均不必理会，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直接动手。
由于家眷是先大部队而行的，虽然派了兵士护卫，但他就怕在人数这么多的情况之下，会有人趁机从中搞鬼啊。
其实庞山民这次倒是过虑了，刘备此时已经无暇顾及他这边了。
因为徐州人心叛离的速度远超过众人想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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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跟东莞叛变才过了十天，徐州再度传出惊人消息：镇守在东海的张飞被偏将士仁连同一群士卒所杀，首级被挂在城门口。
同时被杀的还有多名官员，东海的军队现在联合当地豪强据城自守。
原来张飞长期轻视武人，尤其动不动就鞭打士卒，早已让他底下的人怀恨在心。
而自从关羽死后，张飞日日饮酒，脾气也是越发暴烈，别说是一般士兵，就连低阶的军官也都被他打过，这样怎么可能不出事？
这些兵士早已有意反抗，可鉴于张飞的力量大于常人，却是迟迟不敢有动作。
可这回琅琊跟东莞的叛变却是鼓舞了他们，再加上东海几家不满刘备已久的士族在背后挑梭，终于促使了他们趁张飞酒醉时刺杀了他。
而东海没有与琅琊跟东莞一样立刻投向曹操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曹操治军严厉，尤其以憎恨背主之人闻名，敢卖主求荣的不管给他带来多大好处，下场都是死路一条，这让士仁等人怎能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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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东海王家跟琅琊王家一样，这几年陆续有多人投效冀州，而且颇得庞山民重用，这让他们对于该倾向曹操或冀州难免迟疑。
尤其是否用兵徐州这等大事得由庞山民做主，可他此时偏偏不在，加上冀州的大部队还没回来，只怕也支援不了他们，让他们只能先选择固守。
他们也知道这事情拖越久，等刘备他们回来会越难办，可士仁他们很清楚，那些士族或许还无所谓，可从他们杀了张飞的那时起，他们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因为刘备不可能放过他们。
如果怎么样都是死，那还不如孤注一掷拼一场。
此时却是张辽发挥了智慧，一方面派了自己手下的典军马延以及利城功曹曹纯到东海安抚众人，言士仁等人叛变乃情非得以，张飞是如何对待他们的连他跟曹仁都知道，相信魏王绝非不通情理之人。
一方面他赶紧派了人送文书到许都，仔细解释目前的状况，言如今徐州人心已乱，魏王不如先对士仁等人妥善安抚，让徐州之人看清他们与刘备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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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曹操当真不愧是曹操啊，尽管荀彧之死仍让他又悲又恨，但遇上公事仍然非常冷静，瞬间就明白了张辽的意思。
对他而言这个可能可以少费许多力气收回徐州的机会，他是怎么可能会放弃呢？更何况士仁这些人微不足道，不过就是几个小军官跟一般士兵而已，如果不是真的被张飞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只怕他们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么大的事，而这种人就算收了也弄不出什么大事来，自己又何妨给他们一点甜头？
最重要的是，这事要是再拖下去，真等到庞山民回冀州可就真的麻烦了，曹操自然知道这几年有徐州士子陆续投河北，而且特別得到龐山民重用的有好幾個，他怎么可能会让庞山民有机会插手这件事？
这几年的接触让曹操早已意识到了，庞山民确实不熟悉军事，缺乏带兵的经验，而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清楚，不然为何这次入蜀之役身为主公的他一开始却未亲自带兵入蜀，而是坐镇荆州提供支援？
可他那种收服人心的能力已经近乎似妖，这要是真让庞山民插手进来可不好办啊。
因此曹操除了派兵支援之外，更果断派人持自己的亲笔文书到东海安众人之心，而且派的还是他的心腹。
就在诸葛亮赶回徐州的同一天，执金吾贾栩跟军祭酒董昭也赶到东海，众所周知这两个人是曹操十分倚重的谋士，曹操也算拿出了十分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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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一起到徐州的还有两个关键人物，一个是在东海王家中相当有影响力的王朗，一个是目前在夏侯渊军中任都尉的前徐州刺史臧霸的次子臧义。
刘备当年因为臧霸不肯投降将他残忍杀害，甚至将尸体丢弃野外，连个葬身之地都不给，还好有百姓冒险将尸体安葬，而臧霸在徐州几年是深得人心的。
这也是为什么徐州的士族会如此深恨刘备.甚至宁可离乡背井也不肯在他底下任职的主要原因之一。
其中最不满的就是臧霸曾担任国相两年的琅琊，不然为何王家年轻一代的几乎都跑光了？甚至连诸葛亮的家族离开的都比原来的历史多。
而刘备刚得徐州时一直在搜寻臧霸的妻妾以及幼子幼女，表面上是说要保护他们，事实上只怕是想拿他们威胁在许都做官的臧霸两个儿子哪。
还好臧霸在城破之前就已经将家人送走，再加上臧霸昔日几个旧部的暗中保护，总算让他们得以平安脱险到达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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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臧霸之死正是造成这次徐州叛变的主要原因之一，也因此臧义的出现比任何人都能安定人心。
只是此时王朗却敏锐的感觉到了徐州怪异的气氛。
“文和，公仁，你们不觉得这整个徐州实在太过安静了吗？”这日他忍不住对贾董二人说：琅琊跟东莞的叛变都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可徐州其他郡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事似的，连如今张翼德被杀了都没半点反应，居然眼睁睁看着我们直接进来，就算刘玄德不在，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吧。
“确实”董昭点头：别的不讲，刘玄德那个义子就守在小沛，他竟然可以完全不在乎徐州目前的情况？
“多半是想观望我们的态度吧，毕竟你们光看这一个月来的情况就知道了”贾栩沉着的说：“刘玄德已经几乎失去徐州人心了，徐州其他世家只怕未必会再愿意替他拼命，这一点文远倒是判断得很准”贾栩停了一下才又说：至于刘玄德那个义子，我早听说他因为没有被立为嗣子心里极为不满了，再加上诸葛孔明等人处处防备他，以他在年初的大战中未尽力为由将他降了校尉，而把他远远调离下邳，换作是我也会恨之入骨。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刘禅提早出生的缘故，讲真的刘备对刘封远不如历史上的重视啊，再加上诸葛亮等人从中的阻挠，也使得刘封无法成为继承人，这些年过得实在是憋屈。
反正义子又不是亲生儿子，既然刘备不把他当亲子看待，那他又何需当刘备是父亲？刘封的心里的确满是怨恨。
“如今这状况，我倒是真好奇那徐元直跟诸葛孔明是否还真有能耐可以翻天覆地了”董昭意味深长的补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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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德很难蹦起来了”荆州这边接到徐州那邊的密报时，崔琰也是这样断定：他在徐州已經是如此失去人心，这回就算还能保住这块地，他也很难有任何发展了。
更何况他那两个最为死忠.又勇猛非常的兄弟都已经死了，剩下的人是不是还能真心在战场上为他拼命？
只是庞山民的脸上却始终没有太多喜悦的神色，更多的却是说不出口的忧心。
“山民，我们阻止不了他了”庞山民站在廊下沉思，蒯祺走过来把手按在他肩上：身为姐夫于私我们该说的.能说的都早已经说过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既然他鐵了心要與我們為敵，那我们也不能再因为他乱了自己的脚步。
“我知道”庞山民长长一叹，终究是点了头，这些话也只有蒯祺能跟他说了啊。
只是这个建安十九年接下来发生的事还是远超过他们的意料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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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一回徐州就忙着调兵遣将，除了要防备曹操的军队之外，最重要的是得先设法稳住目前还在他们手里的区域，才有可能夺回这四郡哪。
诸葛亮也实在没想到整个徐州如今的人心会是如此的背离他们，居然有一半的区域叛变投靠曹操，心里固然紧张，可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分毫。
他们一乱整个军心都会跟着乱，到时候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只是诸葛亮确实不简单啊，与其说是安抚人心，不如说是做思想功夫。
他派人送文书到各郡县，极力陈说曹操残忍的一面，尤其是当年屠城之事，其实就是要这些世家们想清楚如果投靠曹操到底值不值得？
诸葛亮甚至说了徐州世家这些年接连有人投冀州，这一点相信曹操那边也很了解，他们可要想清楚曹操是否真能完全不在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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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自然很清楚世家其实骨子里并不真正在乎徐州的主人到底是谁，他们真正在乎的只有家族与自己的利益，也因此他才会用这种半威胁半劝告的语气稳住他们。
最重要的是，他这文书其实是想让叛变的这三处看到的，要他们脑子清醒一点，别为了一时的好处赔上一切。
诸葛亮这是想用利害关系分化琅琊等地的各人呢。
不然怎么会才过没几天而已，这文书就已经〈那么刚好的〉摆在了才被曹操任命为新任琅琊太守的王成的桌子上？
琅琊王家讨厌刘备的事从来不是秘密，这些年可以说跑掉了不少人，难道他们可以一点都不顾忌吗？
别人先不讲，王成的七个兄弟有三个在庞山民底下为官，尤其王勝由於理政能力出眾，在河北已經位列重臣，而且被龐山民十分倚重，雖然他完全沒有帶兵的能力，但許多政務卻都少不了他，這次出征益州許多後方之事就由他跟楊俊掌管不是嗎？早已經被視為無法缺少的股肱重臣之一，這是全天下無人不知的事。
其么弟王琏更是才學出眾，雖然今年不過才二十五歲而已，甚至不到而立之年，可出仕還不到兩年竟是连续两次升官，如今在豫州担任从事，更別說還有幾個從兄弟了，王家人在河北这么受重用，他就不相信王成不会担心曹操怎么想。
只可惜诸葛亮似乎还是太低估了如今徐州人厌恶刘备的程度，就在刘备回到徐州的同时，东海一地正式向贾栩等人交上印绶献降。
刘备在听到张飞的死讯时就已经快气疯了，如今再看到徐州这情势更是火冒三丈，这些人当真以为我打不过曹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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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曹刘即将再度开战了的同时，庞山民也回到了冀州。
看到他真的回来了也才让冀州的百姓们松了一口气，主要是庞山民入主冀州將近十年以来，可还是第一次离开这么久，因此这段时间以来冀州一直有传言，说燕王要把治理的中心移到富庶的益州，燕王不会回来冀州了，甚至說燕王嫌棄冀州的貧困，要放棄這裡的也不少，虽然知道这是有心人刻意散播的，但仍让百姓们十分的不安啊。
冀州的百姓们早已习惯了有燕王坐鎮的冀州了，只要有他在大家哪怕再窮再餓，可心裡自然而然就觉得安定，他们真的不确定能不能接受别人的治理啊，哪怕这人是由他派的也一样。
只是这里也可以看出庞山民与曹操的不同，曹操一但得胜，凯旋回家时的仪式往往都搞得很大。
可是在冀州却完全没有这种盛大欢迎的场面，甚至可以说看起来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主要是因为冀州的百姓都知道，燕王不喜欢那种大张旗鼓又浪费钱的场面，比起那种象征性的东西，他会更愿意看到冀州像往常一样的过生活的。
更何况早在庞山民正式得益州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冀州就已经大肆庆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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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冀州第十天，庞山民正式下达册封各功臣的教旨，并在王府召开大宴，宴请所有臣子。
官制的这一确立，也等于大燕正式立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番外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