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帝后春日宴》小桃仁儿

13、十三 儿女

　　曹府后花园中，两个七八岁的少年手执马球杆，正仔细估算着球洞的距离，略年长些的一身玄色长袍，端的是身姿挺拔、英气俊朗，另一个一袭月白色锦袍，容貌俊秀，更显风流少年惊艳。旁边凉亭里的藤椅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约摸三四岁的模样，笑着看着少年，粉嫩的脸颊边露出几枚豆粒大的乳牙，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抱过来哄逗一番。

　　那白衣少年打完一球走到了凉亭中饮茶，抬手拂了一下女娃娃的脸颊，笑了。

　　“评儿，你又去逗徽柔。”身着玄衣的赵懿恭回头着他，有些不满。

　　“徽柔可真可爱。”曹评索性蹲在徽柔的椅子旁边，“是不是呀，徽柔？”

　　“评哥哥也好看。”徽柔小小年纪却十分机灵，笑着点头。

　　“徽柔，那哥哥和你评哥哥，你更喜欢谁？”赵懿恭索性放下球杆走了过来，也蹲在徽柔另一边问她。

　　徽柔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作出十分苦恼的样子，半晌才用稚嫩的口气说：“评哥哥好看。”

　　虽言辞简洁，却把自家兄长气了个绝倒。

　　“徽柔，哥哥以后可不给你带蜜饯果子了！”赵懿恭故作生气地说。

　　“评哥哥。”徽柔转向曹评，目光恳切。

　　“评哥哥给徽柔买果子吃。”曹评抬手揉揉她的小揪揪，笑得宠溺。

　　“徽柔，再多吃蜜饯果子，你的牙齿可要像小老鼠一样了。”亭外传来一道女声，温柔带着笑意。

　　“母亲。”

　　“姑姑。”

　　两位少年一同起身行礼。

　　“阿娘。”小徽柔一下子跳下藤椅，小步跑着扑进了曹丹姝的怀中。

　　曹丹姝笑着抱起女儿，一只手点在她的小鼻子上，笑道：“是不是又缠着你两位哥哥给你买果子吃了？阿娘瞧着你的牙可不好看了。”

　　“阿娘。”徽柔拉长了声音唤她，有些害羞地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你们两个近日可有好好读书习武？”曹丹姝笑着转向两位少年，温声问道。

　　“不敢懈怠。”两位少年齐齐拱手道。

　　“母亲，您这时回京，可是父亲在苏州已经安顿好了？”赵懿恭待站直了后问道。

　　“不错，”曹丹姝点点头，“此次我回京，一是为了你外祖父的寿辰，二是接你和徽柔一同去苏州。”

　　看着两位少年都有些迟疑的神色，曹丹姝才又接着说道：

　　“不过你现在跟着你舅舅读书习武，颇有小得，若去了苏州恐怕不会有这样好的老师，所以你可自己决定，跟不跟我们去苏州。”

　　赵懿恭有些惊讶地抬头看母亲，却看到了她眼中温柔且坚毅的目光。

　　“不急。”曹丹姝笑着道，“你且好好想想，也不必为难，左右你父亲这一任最多三五年，你也可时常去苏州看我们。”

　　“是。”赵懿恭点点头。
　　“阿娘，爹爹想我了没有。”徽柔等母亲和哥哥说完话才抱着她的脖颈撒娇道。

　　“当然想啊，你爹爹最想徽柔了。”曹丹姝笑着看女儿，满目柔情。

　　“那等外祖父过完寿辰，我们快些去找爹爹，徽柔也好想爹爹。”徽柔奶声奶气地说。

　　“好。”曹丹姝笑着答应她，“那我们先去找外祖父，同他说。”

　　“嗯。”小徽柔大大地点头。

　　曹丹姝看了一眼有些失落的曹评，喊他：“评儿，一起去你祖父那里吧。”

　　“是，姑姑。”曹评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她怀中的徽柔，这才跟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