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狼瞳杀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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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岛原轮达屋小巷。
铁之助果然如剧情一样，被总司叫来了，躲在一旁的木桶中。
“总司，我们这次是要保护土方副长吗？”岚音堂靠在暗处的樱花树干上，闭着眼问道。
“对。”总司在笑，笑得倾国倾城——可，却是嗜血的笑。绛紫色的瞳孔中露出一丝期待杀戮的光芒。
岚音堂接下一片与别的樱花颜色截然不同的花瓣，贴在唇上：“总司，知道吗？这棵樱花之所以这么鲜红，是因为下面埋着死人啊。”
一阵咸腥的微风吹起他们浅葱色的队士服，慢慢地，血樱漫天——
他们，站在樱花树下——期待杀戮。
既然血樱漫天……
那么，就让壬生狼们尽情地杀戮一切吧……
“总司，知道吗？这棵樱花之所以这么鲜红，是因为下面埋着死人啊。”
“那么壬生狼，又是什么颜色呢？”
“我不知道……”
“夜樱很漂亮吧？今晚我无论如何都想与你一起欣赏呢。”
“是吗？我还是觉得落樱最美。”
很快，土方便携轮达屋艺伎三津也进入了这条潜伏着壬生狼的死亡之巷。
“呵呵，夜樱？既然孤芳自赏，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这时的岚音堂，意识早已完全被为“保护而杀戮一切”占据。
“小堂，你今天很不同。”总司笑道：“太过嗜杀也不好哦。”
她不以为然地拍落黏附在衣服上的殷红樱花瓣：“呐，我只是想执行命令啊。哎呀，这些花瓣脏了我的衣服……”
“啊，真是无情的人，”三津也拉近与土方的距离，拿掉他嘴里的烟斗，娇笑道：“可是，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土、方、副、长。”
“注意到了么——”土方突然笑了，凑在三津也的耳旁轻轻地说道：“那黑夜之中一双双闪着血色之光的狼瞳？”
“什、什么？”三津也立刻意识到事情有蹊跷。
一群长州藩士冲了过来。
“土方岁三吗？”
“是，又如何？”土方岁三由瞳孔中散发出的凌厉目光注视着这群藩士。
“幕府的走狗！”一个藩士拔刀，怒吼。
“走狗？啊呀，还真是可恶呢。该斩、该斩。”
“那就拔刀啊。”
在暗夜之中潜伏行进的……壬生之狼……
——出动！
Game Start。
期待已久的杀戮游戏——现在开始。
两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暗处冲出，一刀出鞘，黑血四溅——
“真可惜呢，本来想让你们多活一会儿的，”岚音堂一刀斩一双地开了杀，却还在不停地笑：“但我们是狼，不是走狗哦。如果你们喜欢当狗的话，我这刀下可不介意多几条死狗——”
“恶•即•斩。”总司只有这么一句话——新撰组不变的理念。
“小堂……”土方看见岚音堂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嗜杀模样，似乎早已习惯：“只要原来的你不会消失就好……”
“天然理心流的天才剑客——冲田总司！”
“另外一个……是北辰一刀流！”
几个藩士们开始恐惧起来。却还有大部分拼死也要斩杀壬生狼的藩士在奋力与二人拼杀。
土方几刀就斩杀了十几个藩士，在身旁一个保护的藩士也被土方砍下河中后，三津也见势不妙，转头便想逃——
“演技很不错啊，”岚音堂摁着三津也的额头，将红莲烧刃高高举起，剑尖直逼三津也喉心：“可是用来算计土方先生就不对了，”皱了皱眉头：“为了试一试土方先生的真心么？你认为你可以得逞？”
“求你……饶了我！”三津也恐惧地看着眼前已经完全演变成杀人机器的岚音堂。
“好啊——”岚音堂决定了什么似的。
三津也绝望的瞳孔突然绽放出一丝希望之光。
“那我就——”她瞬间诡异地笑了起来：“‘饶’了你好了。”
鲜血四溅。刀身笔直地穿透了三津也的咽喉，刀剑从脖子后穿出，三津也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失去了性命。
“死亡便是解脱，祝你走好。”她拔出刀。
“可恶！你竟然把三津也——”一个藩士打算从背后偷袭她，她侧身，反手将刀向后刺去，那个藩士便被穿透了头颅。
“OK，最后一个，Game Over。……哎呀。”她舔净刀刃上的血，不小心将舌头割破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土方将她往旁边角落一按，吻住了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舌。
岚音堂被囚禁在土方有力的臂弯之中，神智有些模糊地搂住了土方的脖颈，喃喃：“嗯……我做到了……保护副长……”
“我不需要你保护。”土方不乐意地道。
“可是我还是保护了。”她笑眯眯地舔掉他嘴角的血。
“我们回家吧。”他放开了她。
“嗯，回家吧。”
“铁之助君。”经过那条小巷，岚音堂又看见了铁之助，他呆立在一旁，浑身都是泥水与血液。
“为什么……要杀戮呢？为什么！？”他流着泪问道。
“我们早就知道的，他们长州藩的人想利用女人来伏击土方先生……”总司擦了擦额角的血迹。
“呵呵。铁之助君，我们壬生狼该做的事情，只有这些。”我蹲下，摸了摸铁之助的头发，苦笑起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铁之助呆滞了，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杀戮……
呐，如果问我，我只好这样回答了——
因为有要保护的人啊，因为有喜爱着的同伴啊……
呵呵，铁之助君，你会不会觉得，为杀戮找这样一种理由的人很虚伪？
“小鬼，”土方望向被血染红的河，“你要是还不懂，我来告诉你，你在这能学到的——唯有成为‘鬼’的方法。”
语毕，收刀走人。
“铁君……”总司叹了口气，紧跟上去。
“铁之助君，土方先生说的没错。杀戮本来就是一场痛苦的游戏，可是只有被杀戮的人有资格感到悲伤。你明白了么？想明白了，就来找新撰组吧……”我抱歉地对铁之助君笑笑，转身追赶大队伍。
铁之助君，对不起，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
——杀戮本来就是一场痛苦的游戏，可是只有被杀戮的人有资格悲伤。
如果执意要成为“鬼”的话，我不会拦、也无法拦你……
大雨滂沱。
市村铁之助呆跪在雨夜中，举起手掌，任由手中的血液向下流淌。
——“我……要成为‘鬼’，要成为新撰组的市村铁之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狼瞳杀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