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市村铁之助 难道辰哥你 ...
-
中午•新撰组•屯所厨房。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尴尬！！？？
天啦，你们，不要盯着我上上下下的看行不？！搞得我很不好意思诶！
“……小麻雀，你怎么只穿了件浴衣？”阿步姐神色暧昧地看着我，我一阵恶寒。
“……哈哈，队长……”说这句话的是个女孩子，也是新撰组十一番队的队士——北川靖鹤。
“咦？岚音队长你……？嘿嘿……”小萤（出自PMK）也笑了。
“你们不要误会了啊！我可是很纯洁的十佳好青年啊！”我赶紧澄清。看来是昨天与平助的夜不归宿让他们想歪了啊！八卦果然是不分时空界限的……我只是太困了睡着了好不？谁知道平助不会把我带回来啊……还有，一件浴衣可以说明什么？PMK里总总不是整天穿着一件浴衣在大街和屯所里晃来晃去吗，你们怎么不去误会他！？
“呐，小麻雀，你过来一下。”阿步姐朝我招招手，我很老实地跟了上去。
“阿步姐……”我刚想开口——
“喂，你是不是跟平助……”
“天啊！！阿步姐你可是女同胞耶，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的定力？！”
我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只有欲哭无泪的份儿。到今天，我总算知道明星们共同的苦恼了……谣言害死人啊害死人！
“小麻雀，土方先生叫您过去一趟哦~~”总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才藏走进厨房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嗯，这张脸简直就是极品女人啊……（喷鼻血中）怪不得黑乃大人直接就把土方和总总设定成CP啦~~~哇哈哈哈~~~~
啊？土方先生叫我？难道我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他了！哎，只要不切腹就行啊……
土方房内。
我蹑手蹑脚地轻轻打开纸门，土方先生背对着我，看来还在抽烟。
“那个……土方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我感觉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在这种冰山面前谁能笑得出来啊？大概只有山南先生和总总了……
他转过身，还是一副臭臭的表情：“你昨天为什么没等我？”
啥子咧？昨天不是平助叫我等他的？
“昨天我和……”我突然就顿住了即将出口的话——如果说出平助的话会牵连到平助啊：“啊不，我自己出去玩了。”
“还想骗我？你们昨天在草坪上干了什么？！”他突然激动起来，一把丢掉烟斗，用力地揪住我的手腕。
“土方先生！纳凉宴不好好跟总总讲话没事偷看小情侣KISS——你肾亏啊！？”我KAO，竟然偷看！！！我要告你侵犯隐私权……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学乖了！”
“决不妥协！！！！”
“你还敢反抗！？”看来土方是真的生气咯。
“哼！”某幼女发出一声没好气的哼哼。
“切！”某酷男发出一声极度不满的。
——“阿岁、阿岁！”
谁啊！？
“近藤……你怎么了？”土方先生看着门外的人影，哦，原来是近藤局长啊！来的真是时候~
“诶？小堂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近藤局长似乎不知道我回来的事情。
“这个不重要啦局长，什么事情这么急哦？？”比起解释，我更关心这件事情。什么事情能让堂堂新撰组局长这样？（竹：怎么样啊？）
“阿左、阿左的未婚妻来了！！”这句话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什么啊？左之的未婚妻？一个女人而已，这有什么？”我更加不明所以。难道左之的未婚妻是个彪悍女？再彪悍也比不过男人们手上一把刀吧？我记得坂本说过武士的刀下不留情的（竹：记得真清楚！）……的确，男人不适合对女人动手啊！哦买糕的，左之不是是被压迫在家庭食物链底层吧！？阿门。
土方的神色突然无奈起来：“她要来就随她来吧，不要让她离开屯所到道场去就行。”看来这位神秘女连一向严酷的土方先生都十分无奈的说。嘿嘿，今天有戏看咯……
下午。
“山南先生！训练不是结束了吗？您怎么还不回屯所去。”我换好道服，来到道场，看见山南拼了命似地跟队士练习：“难道是因为左之的……”
山南像看见了鬼似的：“你也知道啊！小麻雀啊我劝你今天一天最好躲在道场里别回屯所去啊！”果然！
“嘿嘿，总不能空着个屯所让那位小姐来玩啊！我没关系的啦！诶，永仓呢？他说好了今天要陪我练习的啊。”想起今天早晨永仓突然来找我要求一起练习，还吓了我一跳呢。我说，我这种在剑道社里练习的三脚猫剑术还能跟永仓新八这种神道无念流高手比试吗？还好我够机灵，赶紧找来了平助恶补剑术，竟然发现我在现代学的剑术和他是同一流派——北辰一刀流！（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么说我和平助就是同门咧？……嘿嘿。
“永仓去岛原了！”山南先生冒出这么一句，我听得差点吐血……
——敢情他是不躲屯所躲岛原啊！竟然放我鸽子！
“可恶的永仓新八……”我不满地咒骂着。哼！害我恶补一早上剑术。我拎着竹剑刚想走出道场——
“谁说我去岛原了！？”一道抱怨的声音幽幽地从道场门口传了进来。
……永仓兄，你怎么是爬进来的？
“永永永永永仓，你怎么这样进来？”我和山南同时问道。
“还不是因为左仔家那个女人！”永仓全身湿漉漉地被道场里的队士扶了起来，“竟然在我房间门口放香蕉皮，在我的早餐里放奇怪的东西！我到了大门口时候一桶水突然泼了下来！”看来永仓气得不轻啊，换作我我也会暴走的！这个女的，开玩笑也太过了。
“永仓，敢情所有的陷阱都被你踩了啊！感谢感谢。”山南先生笑得不怀好意——眼镜又闪诡异之光了。
“啊，还有件事情忘记说了！”永仓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一拍脑袋。
“山南先生、永仓先生、岚音队长。”靖鹤气喘吁吁地从道场外跑了进来：“门口有个叫市村铁之助的少年想要入队。”
这不是PMK中第一集的剧情吗？好像铁之助是被哥哥辰之助拖走了哦。
“也是，今年的招募版已经放出去了呢。”山南先生笑道：“不知道今年的新队士们的能力怎么样。”
“总司~带着才藏要去哪里哦~”我笑眯眯地跟在总司的后面。嘿，我当然知道总司要去哪里，跟着他只是为了看看真实剧情嘛。
“呵呵，去找一个有趣的少年。”
“是今天早上要求入队的市村铁之助吗？”我一语道破。
“你很聪明呢，小麻雀~”他抱着才藏，走到一条河旁停了下来。
“我说啊，会蠢到找新撰组麻烦的，大概只有你了吧。”个子大一点的先发话了，应该就是市村辰之助了。
“少啰嗦了……”红发少年铁之助不满地嘟囔。
“干嘛那么执着于新撰组呢？”辰之助对于铁之助的拗执十分无奈：“新撰组可是个杀人集团啊！今天只是你运气好罢了，要再这样试下去看看，你可是真的会变成刀下鬼哦。”
……杀人集团？新撰组是个杀人集团吗……是吧。
对不起，我们各为其主。在历史的立场上，又能分得出谁对谁错呢？
“辰哥你就好了，到明天就是新撰组的队士了。”
“会计，只是用算盘的队士而已……”辰之助转头：“喂，阿铁，我不是想打击你，你想变强的话，像道场什么的不是哪里都有吗？那个就算了，那里与你无缘。”
铁之助开始激动起来：“那要怎么办啊？难道辰哥你想要用算盘来报杀父之仇吗？这个样子，怎么能跟长州藩的藩士对战呢！？”
“阿铁……”辰之助楞住了。
“我想要变强，如果够强的话，那个时候……”
“嗯，阿铁。”父亲慈爱地摸了摸铁之助小小的脑袋：“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嗯？”
“今后的日本要经历巨大的‘CHANGE’，将会是个混乱的时代吧。”
“嗯……”
“你，要做一个‘Peace Maker’。”
“‘Peace……Maker’？”
满墙的藤萝伴随着喇叭花随风轻轻地摇动，“沙沙”作响……还有那个小小的心愿……
“看。”我正听得入神，总司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骨头。
“噗叽！”才藏蓄势待发。
“捡回来！”他将骨头扔了出去——
……
“……可恶！你一只猪竟敢撞老子我，胆子不小嘛！”
“噗叽！！”
“哈哈，铁君，不要这样恐吓才藏啦~”我笑嘻嘻地抱起才藏，它很配合地在我的浴衣上踩出几个小小的黑脚印。
“茶点来咯，请多多吃点啊~”总司嘴上说着，自己倒先吃起来了。
辰之助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道：“实在不该让您这么费心，喂，阿铁！”
铁之助别扭地转开了头。
我和总司同时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变成这样。”
“才藏，你也道个歉啊！”我捏捏才藏圆嘟嘟的身子。
“噗叽！！”才藏不情愿地叫了起来。
“阿铁，还不快谢谢人家！”辰之助用手肘顶了顶铁之助的脑袋。
“呵呵，不用、不用啦。”我看才藏这么不情愿的样子，干脆先放它回屯所去了。
总司蹲在铁之助面前，认真地道——
“你还没原谅我吗？还是被什么人欺负了？被壬生狼……”
话音未落——
铁之助跑开了。
“果然是这样呢……”我喃喃，果然是想加入新撰组。
总司跟了上去：“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帮你牵线哟！”
“诶！？”铁之助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我们。
“你想加入新撰组吧？真的是很诚实呢！全都写在你的表情上了。”我玩心大气，抢了总司的台词：“那么我们走吧——”
“去……去哪里？”
“道场啊。”总司笑着回答。
“嗯，要求入队的人首先要经过剑试哦。”我牵起了小铁的手：“不过那位大姐姐有认识的人，可以特别拜托‘她’哦！”
总司瞬间石化……
“太好了！”铁之助似乎没有在意我话中有话，大声欢呼了起来！
“那么你要跟谁对决呢？”
“当然是跟被称为天才剑士的冲田总司决一胜负！！摞倒他！！”
“是撂倒，笨蛋！”辰之助敲了敲他的脑袋。
“哈哈哈哈哈……是这样啊！”
我和总司带领铁之助回到了道场。
这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训练也已经开始了。十一番队的女队士们和其他番队的队士正训练得起劲——
“哇！！是真正的练剑啊！！”铁之助瞪大了眼。
“嘿嘿~打扰各位啦！请问近藤先生在哪里呢？”我抓住一个队士的袖子问道。
“近藤……难道是……局长！！”辰之助惊叫起来。
“啊呀，是小麻雀~咦，总……”近藤先生突然走进了道场。
“嘘！！”我做嘘声状。哎，近藤局长总算没把那个‘司’讲出来，要不我的罪孽可就大了……
“近藤桑~~~~~~”总司撒娇地扑了上去：“真是的，今天也要练剑吗？最近你都不陪人家玩~好无聊哦~~~~”
恶、恶寒……
“哈哈哈哈哈！大白天就和小麻雀一起出去喝醉了？”
“不是啦近藤局长，是那边有个少年要申请入队哦。”我适时地将铁之助拉到了近藤局长面前。
“嗯？”近藤先生看了看小铁。
“我们进去吧~正好永仓也找我练剑呢。”我小声地对总司道。
“嗯!”总司转头对两兄弟道：“那么，铁君、辰君，加油哦~~”
走廊。
“铁之助还真是有趣呢。”换好道服，我伸了个懒腰。
“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队士哦。”总司笑嘻嘻地。
“你就那么肯定啊？”我反问一句。
“打赌好不好？”
“不要！”
……
新撰组道场。
“来人，把护具拿给他！”近藤先生的声音传了进来。看来大家都到齐了呢。
“万岁！！”
我和总司一边束发一边走进道场…
——“让你久等了。一番队组长冲田总司——幸会了。”
哇噻……好强的气场……
“真、真的假的！？？？？那旁边那位又是……”两兄弟都吓到了。哈哈！
我歪头笑道：“十一番队组长岚音堂，你们好。”
“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忘记要撂倒我的话吧？”
“当然！我要打倒你，成为新撰组的队士！”铁之助边叫边挥着竹刀冲向总司这边，总司一侧身，灵巧地躲开了他攻击：“铁君，那种样子可是打不倒我的哦！”
“可恶——”铁之助站起来，挥刀——
——“面！”
——“胴！”
——“小手！”
漂亮巧妙的三连击！
“这样不行哦，只知道一味向前的话，招数会被对方看穿的！”总司边躲过铁之助的攻击边笑着提醒——
——“啪！”
又是漂亮的一击，铁之助瞬间被甩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啪!”
第二次！
——“啪！”
第三次！
全道场的气氛蓄势待发——
铁之助再次挥剑，总司一躲，他刹车不及，撞在了辰之助的身上。
“辰哥，再给我一支竹刀！”铁之助从辰的身上爬起来。
“直心——二刀流奥义！”
二刀流吗……铁之助的确是个有趣的少年！那么他会怎样出招？
“你弟弟是二刀流！？”近藤局长惊讶地问辰之助。
“——影回！”铁之助手持双刀冲向总司。
……首先是直击，从右侧攻击正面……如此一来，下一击便是左侧夹击了！
……不妙！他的招式不对！
——竟然从总司腿下滑了过去！
……
“啪！”
铁之助的竹剑飞了过去。
“结束了吗——铁君？”
“还没呢！”铁之助擦擦嘴角的血，再次握刀站起……
真有韧性啊！
“那么，这次……我要认真了哦。”总司也握起了剑……那个架势……天然理心流——平睛眼！
“那么我上了！”铁之助似乎没有注意道总司的变化，鲁莽地握剑冲了上去。
铁之助你个笨蛋——会死的啊！
“住手，阿铁！”辰之助喊道。
接下来就是……一击必杀……
“阿铁！”
“小铁！”
“少年！”
“总司——不要！！！”
铁之助……飞了出去！飞出了道场！！
“……结束了吗？”近藤先生跟了出去。
“我还……不能输！”铁之助站了起来。
“不……还没有结束。”总司从道场走出，看不见他的表情，忽然，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冲向铁之助——举刀！
这样真的会死的！
“总司——不要，这样他会死的！！”我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挡在铁之助前面，闭上眼……
三——
二——
一……
——“啪！”
怎么？没打到我？
“你在干什么——小鬼。”是土方先生？
我睁开眼。对，是土方先生，他用手腕挡住了总司的竹剑。
“土、土方先生？”我诧异地看着他。奇怪，难道土方先生是外冷内热——闷骚？（竹：偏题了偏题了……）
他扶着我站起来：“你是傻瓜吗？”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铁之助太棒了，干得好！你在这里一定可以成为很棒的武士！”近藤局长激动地道。
“那么——录取了？”铁之助期待地看向我们。
“不行！”土方很干脆。
“为什么——阿岁？！”近藤很不满。
“为什么，土方先生？铁之助君已经很努力了！”我期盼地望着土方。
他拉起我的手臂：“我们不需要小鬼，还有弱者。”
“我还没输呢！在让我打一次吧，求你了！”铁之助恳求道。
土方凌厉的眼神射向铁之助：“打多少次都是一样，你那是复仇之剑，这里不需要！”语毕，拖着我走了。
走廊。
“土方先生！”我甩开了他的手：“这算什么回答？难道新撰组中就只能有杀戮之剑吗？那么铁之助君的努力又算什么！”
“你说得没错。”土方叹口气，对我道：“但是我并不希望你成为杀戮的剑士……”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任性了。那么，您休息吧，我不打扰了。”我不想再说什么，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叹息——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懂吗……”
庭院。
“嗨，原田，你的未婚妻呢？”我无精打采地向正在庭院里乘凉的原田打招呼。今天真是衰惨了，练习没练成，还差点挨了总司一刀……呜呼哀哉！
“你说甄子么？她看完红发少年与总司的比赛后就回去了。说来也真是奇怪啊，她这次怎么自觉地就这么走了？平时她总是喜欢赖在屯所里不走的啊。”原田大大咧咧地抓了抓头发：“耶，对了小麻雀，你还不知道吧，今晚你和总司有任务啊。”
“任务？”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有兴趣，现在我可是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小麻雀。”
“咦？平助？”我向后一看。
“你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总司这一剑砍下来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他心疼地看着我，我嘟囔着道：“如果我不挡的话，被砍的人就是铁之助君了。”
“以后不要这么草率了，知道么？”
“嗯……对了，听原田说今晚有任务哦，是在哪里啊？我怎么都没听说。”
“你说今晚的任务？今晚戌时，地点是在岛原的轮达屋旁的小巷。”
“是长州藩士吗？”难道长州藩士都这么色？
“嗯。”平助揉揉我的脑袋：“你先去休息吧，时间到了阿步姐会去叫你的。”
任务啊……意味着我从今晚开始就要挥剑杀人了么？
“靖鹤，拿我的刀……”晚上六点，我穿上了新撰组浅葱色的山字形条纹队服。
“岚音队长，”靖鹤拿出了一把刀，“是这把吗？”青色的刀鞘——不是红莲烧刃。
“不是，另外那把红色的。红莲烧刃。”话音未落，靖鹤便将红莲烧刃递了过来。我抚摸着血红的刀，竟有点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我有多久没见到坂本龙马了？今晚的杀戮，要让这把刀染血了呢……
“今晚是全队出动吗？”
“不。出动部分一番队与十一番队队员负责保护土方副长。”
“保护副长吗……？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市村铁之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