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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冰冷 又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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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着,热的,烫着,烫得我身心俱疲,再也无法挽回。
那水泼下来,冰的,冷的,冻着我的心,残破不堪,却也明晃晃地昭示着这是一场人为的设计,又或者,是他们、她们对我早已经根深蒂固的厌恶——然而至今我都迷离着,这样的恶意,究竟来自于何处——后来猜测又不知是否为真,原是那地本都坏了,垢染了,雨下着,也都是些酸雨,蜂鸣着,也都是些毒蜂。
或许那里面有着少许的白花吧,可青烟燎了,又都焉了,又都颓为了食人树的养料。
我成为了恶意的容器。自他再又坐到了我的旁边,那风又渗了,呼啸着,就要上来。
写得大概有些虚幻了,倒也算是有意为之,只是觉得,真实地写出来,反倒有些不真实,如今再看街道上的人,哪里还有那时的模样——总还是未有真正的白花的,但那雨总算是甜了些,青烟也不再是那么的灼人…于是便想着,还是虚幻一点的好,这样的现在的大部分人不曾经历过的过往,还是虚幻一点的好,且让我以为,这不过是我一人的无痛呻吟就好。
又或许……本来就是。
风灼着,冰冻着,一边摧毁着,一边哄闹着。那衣服早已经湿透了,被水浸了全身,它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如同枷锁一般将我牢牢地禁锢在这个荒凉之地,将我舍弃,将我的躯体埋葬,将我的溢满了血的心脏挖出,扔到绞肉机里绞成肉泥,又与浑水搅拌,在我的这个容器里混浊着,侵蚀着,不留一丝回转的余地,只剩极薄的一层,外边涂上釉,堪堪掩藏住里层的不堪。
我看见他眼底的慌张,此刻眼前的场面击碎了他的骄傲——看见了旁人的遭受,因不知作何反应而愣住,反应过来后,极厌恶地看了下满身脏水拦在他身前的躯体,转身离去。
他离开时,我蜷缩了起来,从膝缝中看去他的背影,心里却是有些庆幸。
那时我不过想着:没有在又一个人眼中看到那种令人全身疼痛的恶意什么之类的,真是太好了。
或许那时想的不是“恶意”什么的词,但总也还是庆幸的,无比的庆幸。
只是之后,他不再同我说话,不久,他不再是我的同桌,搬去了教室的另一端。
不要说冰冷了,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可惜与不舍,倒不如说,他的移走,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慈善了。
或许是我错了,她们,还有他们的行为,只是让“他不再做我的同桌”这件事发生地更快、更早一些而已,这里面本身的因果关系——就是我这个“人”本身啊,那时的我也曾想:如果“我”的这个本身的“因”不存在,那么那些跌宕的“果”,是否也不会存在了。
但实际上却是错的,如果“我”的“因”不再存在了,那么也仅限于相对于“我”这个个体的“果”不再存在了,至于其他与我并无关联的人,他们的“果”,并不会被影响。
我总是不该把自己看得那样重,也总是不该把自己看得那样轻的。
这是于璟总是在告诉着我的,即使之后我自己总算也领悟了,也终究是晚了。
她总是那样好的,她总是会告诉我:我没有错。
但是每每回想起从前的桩桩经历,我总还是会抑制不住地告诉自己。
如果没有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