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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播音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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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结束,萧泽走进喧闹的教室。主任上午布置的作业还留在黑板上——论述“人之初”要求运用古先哲人的观点进行论证。她回到座位,邻桌正往一刻也闲不下的嘴里塞着薯片,一个劲的摇头感叹:都要迈入21世纪了,竟然还会遇上这般具有沉重历史沧桑感的老师。前排的白菜转过头朝萧泽笑道:班长大人,这次的作业又要麻烦您了!萧泽抬头,发现自己正被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寻求援助的目光包围着。无奈,她抛下一句:我只负责资料参考便起身走向门口。一阵阵欢呼声被她关在门内。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尔后是习惯的向右转。
“夏可轩,这是主任刚布置的作业,你看看,有不懂的地方一定要问我啊!”羊角辫女孩很热情的将抄在纸上的作业递给男孩。男孩接过女孩递上来的纸,礼貌的说了谢谢。他低头扫视了作业然后径直朝门口走去。图书室应该是在5楼。男孩思忖片刻便带上门,向左转。
空气很干燥,偶尔有风吹过,夹杂着淡淡菊花的香气。萧泽深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甜甜的味道——像极了小时候最快乐的时光中水果糖的味道。阳光透过光亮的玻璃窗撒满长长的走廊,暖暖的;有尘埃在阳光下轻轻的跳动舞蹈。远远的有个模糊的身影踩着一地的阳光渐渐走近。萧泽眯起眼睛。逐渐看清了那修长的身影,是他!一如两天前的相遇,一左一右的相反方向,他们擦身而过。萧泽看到男生的脸,那么明澈的双眸折射着灿烂的阳光。
一阵风过,淡淡花香随风飘散,充满整个走廊。女生的长发随风飘扬,侧过脸用手撩勾回长发到耳后,再将脸转回。她看到他似有若无浅浅的笑,两道绯红掠过脸颊,萧泽低下头匆匆走过,内心却早已狂跳不已。
远远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夏可轩贪婪的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香气,一如许多年前那个夏天里那个钟爱水果糖甜蜜的男孩子。风吹过,酥酥涩涩的风,记忆中的女孩会侧过脸用手将随风吹至前额的长发撩至耳后,夏可轩的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只因为他又看到了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动作。女生看到自己有些发怔,她快步从自己身边走过,可爱的女孩,夏可轩这样想着逐渐走远。
萧泽走到走廊尽头,转弯,一、二、三她数着步子,轻快的跳上一层层阶梯。在每一层的楼梯转角她都能看到另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萧泽站在五楼,轻轻按住那颗跳动不已的心脏。深吸三口气后,她朝图书室走去。
图书室很大,落地的大玻璃窗让透进来的阳光带上明晃晃的耀眼。萧泽穿过一排排书架,纤长的手指滑过一本本书目,“孟荀,孟荀。”萧泽轻声嘀咕着。手指抚过一本厚重的书册,停住,萧泽兴奋得将书取出,欣然微笑,“《孟子》,还差了一本。”萧泽低下头,继续寻找,透过书本间的空隙,一双明澈的眸子缓缓对上她的眼,是他,那个走廊上的男生。
夏可轩依旧是浅浅的笑,似乎是礼貌的打招呼。他起身,一个转身萧泽看到了他手中的书,《荀子》!萧泽快步赶上男生,轻拍男生的肩,他转过身,一张微笑的脸。
“喂,请问……我能借你的那本书么?”萧泽说着指了指男生手里的书。夏可轩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抱歉,这是作业。”萧泽依旧是笑,但眼神却黯淡下去,“那……打扰了。”萧泽低下头,转身正欲离开,手腕却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抓住,回头时,正迎上男生明澈的眼睛。“正好,我需要你的书,我们可以用完后交换。”男生用下巴指了指萧泽手中的书仍是似有若无的笑。萧泽从包里掏出笔和一张便签,写下自己的名字与班级。“那三天后来交换吧。”夏可轩接过纸片笑着答应,然后走出图书室。萧泽忽然想起了什么,在登记借书后追了出去,在楼梯口看见了男生的身影,依旧轻轻拍拍他的肩,萧泽调整好呼吸后问:“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夏可轩轻笑,从萧泽手中取过笔,牵起她的手轻轻写下一行字,笔触落在萧泽的手心,痒痒的。夏可轩手心的温度透过萧泽的手被传向她的身体,是一种熟悉的温度,夏可轩轻微的吐息吹动她额前零碎的头发,萧泽有些窘迫,低下头。夏可轩将笔放回女生的手中,“三天后,我会把书给你。”男生说完,转身下楼,消失在萧泽的视线中。女生张开手掌,男生有些潦草却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我不叫“喂” 夏可轩 高二5班。就在隔壁班啊,怎么没见过呢?萧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