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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忽然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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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取消了?徐贯保接过通知单,一个愣怔,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貌似胡彦昨天还是一幅得意洋洋的样子呢,“啊,姐我听着呢,你继续说``````”那边叽里呱啦的一顿狂轰乱炸让他无暇他顾,只是对送通知的人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人倒也是来去匆匆,似有要务在身。
徐贯保继续打迭起精神,耐着性子对付电话一边的人,“对啊,我说过了,昨天晚上就是喝多了,跑到朋友家借宿了一晚。什么?你打了我的电话?我怎么不知道``````哦,那一定是我朋友接了。”
“废话,你跟他通过话了,还问我是男是女?是男的,男的!嗯,知道了,我警告你别多想,无论是你希望的还是不希望的通通没有发生,你弟弟我还是很纯洁的。”对于某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徐贯保早就抛诸脑后了,无论是有意识抑或是无心。
“噗```````”某个声音从对面桌子传来,给徐贯宝的话做了最好的配音反应,徐贯保抬眼望去,张晓明正端着杯子,头深埋在报纸后面。只是那张雪白的报纸被水洇湿了,黑色的墨字化开,淡淡的,如水墨画一般。
徐贯保脸上一红,顿觉自己失言,恨不得把说出的话收回,泼出去的水舀回来,“姐,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我上班呢,回家再跟你说。”
挂断电话,徐贯保讪讪地说道,“我姐给我打了个电话,昨天晚上没回家,她有点担心。”
张晓明头还是没有抬,但是藏在报纸后面的嘴角不经意弯了起来,“你们姐弟的感情挺好的,你姐姐这么关心你,还特意打电话给你。”
“呵呵,是啊。”只是不知道这次背后又会对自己意淫些什么,光从电话里面听,声音就让人瘆的慌,是祸不是福啊。
广州路上,昨晚的人潮早就在凌晨时分散去了,此时冷冷清清,就与坊间的小巷子没有什么两样,清晨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正走着的这条路上,昨晚混迹着怎样一帮‘牛鬼蛇神’。
“队长,都是我的错,我自愿接受处罚。”胡彦他们一到,早就等在酒吧门前的方毅连忙迎了上前,搓着手,紧张地说道。
“算了,叫你一个人守在这里我也有错。”胡彦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吧里走去,深悔一时大意,整个局势瞬间翻转,现在只能想法补救。
酒吧的大门虚掩着,只是没有上锁。推开门走进去,整个大厅空荡荡的没有一人,火烬余灰,水过无痕,无法想象昨夜此处的热闹攘攘。
胡彦扫视四周,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转过身吩咐道,“方毅,你带人四处搜查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另外去把老板找过来。”
“是。”所有的人四散而去,虽是匆忙却有条不紊。
胡彦身边此时只有配枪,还没有上膛,按照规矩,轻易不能开枪。真正能用的只有警棍,说不害怕那是大话,如果没有猜错,恐怕真又是玫瑰。
不过他还是咬紧牙关,这次真能回去,一定要抱着小宝好好压压惊。
胡彦熟门熟路地往厕所走去,举手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用力一推,门并没有上锁,一使力轻易就开了。
放眼望去,所有的隔间都大大敞开,里面皆是空无一人。挨个看清楚后,胡彦紧缩的眉头更加皱起来。
不在这里,也不是从正门离开。难道还有后门么?
“队长?老板找到了。”
胡彦走出大堂,果见一中年男子,垂手而立,显然没有见过如此架势,还以为是来扫黄打黑的,心中先是胆怯了几分,“各位警察同志,我们这里都是正经经营的,绝对没有什么违法行为。”
联想这样的地点,如此诡异的称呼,胡彦有些撑不住了,噗哧一笑,扫却了愁容。
老板抬眼一看,竟然是熟人,穿着警服,倒有一种人模人样的感觉,不复那往日模样,乍一看还没认出来,也是乐了。
方毅等就看到两个人对笑,一个胜似一个灿烂,如同夏日的花朵,笑得人冒出鸡皮疙瘩。
“老板,我们不是来查你的,只是怀疑昨晚你处发生了一起失踪案。想调出监控录像查查。”
“啊?”原本的笑脸再次垮了下来,开门做生意谁不想少一事啊,偏偏他这家酒吧开业至今,这麻烦事不分大小接踵而来。
“走吧,带我们去经理室看看。”胡彦搭着老板的肩膀,暗中用力,意在警告,甭耍花样。不是他多心,实在自己身边花花肠子的人多了去。
老板疼得疵牙咧嘴也不敢反抗,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借机报仇,毕竟平日自己和张晓明没少欺负他。
“你就这点儿录像,这厕所里也不装摄像头。”胡彦看了半天,在那干着急,这最最重要的偏偏就是没有。
“胡彦,你当我是偷窥狂,往厕所里装摄像头,又不拍毛片。”
这倒是啊,吧里的厕所经常会发出奇异的声音。为此老板非常贴心地送上了安全套、润滑油外加卫生纸,当然如果您有特殊要求也可以提前说一声。除了摄像头,这里绝对会第一时间奉上,提供人性化服务。
可是没有摄像头让胡彦如何查案呢?
“你们这里有没有后门,让人可以溜走的。”花了半个小时,把所有的录像看了个遍,只看见贾元进门,却不晓得他离开的时间。
这里除了卫生间外,全部装有摄像头,除了走后门、爬窗外应该没有其他方法了。
“队长啊,这贾元和那男子好像就没有从卫生间离开过。”浏览了一遍,方毅发现了蹊跷之处。
“对,他们是从厕所溜走的了。”胡彦深恨自己大意,竟没有发现厕所里还有一个容人痛过的窗户。
绕到窗户后面一看,果然由于在厕所之后,常年累月阴湿的环境,后面的土路变成了泥巴坑。
而这泥巴上面真的残留有清晰可见的鞋印,仔细观察,可以大体得知属于两个尺寸不同的男人。只是这泥巴路有限,鞋印也延续了没有多久,便断了痕迹。
“队长,现在该怎么办?”
胡彦略一思考,也知时间紧迫,“你快点去找和贾元关系密切的人,把他们带到警局协助调查。另外重点寻找和监控录像中和贾元关系密切的男人。”
“警官,我真的冤枉啊!我现在和贾元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名叫沈芳容正是那日泼了贾元一脸水的女子,此时正乖乖地坐在警局录口供,对于贾元的失踪,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担忧感。
胡彦没有搭腔,认真地看着资料。
呵!原来是个富家小姐,还是贾元的未婚妻,也算是登对了,只可惜没想到贾元并非良配。
“沈小姐,你和贾元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没,没错。”沈芳容扭着手指,半天才又加了一句,“不过,昨天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为什么?”尽管胡彦已经知道原因了,但是例行的问话还是要继续的。
“````````我不想说。”
“沈小姐,请回答问题。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如果不如实回答,很可能被列入嫌犯的行列。”胡彦没有抬头,手中笔飞快地运动着,记录下所有的问答。
沈芳容经过了许久的心理挣扎,未开口脸儿先臊得紫红,“他,他喜欢男人。”一口气大声地说了出来,心中顺畅了不少。这些日子来压在心头的秘密像个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现在对这陌生的警察吐露之后,心情顿是放松了不少。
“很好,所以我们不能排除,你会因为情伤,由爱而生恨。一气之下杀了贾元。”胡彦紧盯着沈芳容,鹰一般的眼神深邃恐怖,让人心寒。
沈芳容刷地站起身,大声地叫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这是诱供!”
“沈小姐,坐下来别着急,我不过那么一说。既然不是你,那你觉得又会是谁呢?”胡彦倾身问道。
想了一会儿,回过神的沈芳容镇定了下来,重新做好,点燃一根烟,深吸吹气,“只怕这才是胡队长的本意吧,想找我套话。”
“沈小姐,您可不要误会了。我这是为了你好,一个姑娘家背上了罪名总是不好的,可如今只有你是最后一个见到贾元的人,而且也没有不在场的证明。把其他人说出来,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呵,”沈芳容轻笑一声,颇有些不解,“如今警察都是这么办案的吗?”
“那倒不是,只是我本人比较喜欢走捷径。”胡彦实话实说。
“胡大队长说话果然爽快,那我也不瞒你,我曾听贾元说,他和孙髯之间在工作上有些口角,找找他也许你会有些收获。”
孙髯?沈芳容离开后,胡彦摸着脑门,这可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