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陪伴 卫菲抽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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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是什么鬼话？”徐泓左眉一抬，嘴角挂着的笑证明他没有生气。
赵柔眉飞色舞的看一眼卫菲笑并不接话，眼神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呀，刘淳意你的手包的像个铁臂阿童木似的。”
卫菲抬眼看见刘淳意在楼下站着，轻轻拍了一把赵柔，轻盈的扑身跑近：“这么热，怎么不楼上等？”她抬手轻轻抹掉刘淳意额角的汗。
“人家想你嘛~”赵柔粗声粗气的模仿，躲开卫菲想打她的手闪进楼里，徐泓向刘淳意点了点头也紧随其上。
刘淳意左手伏在她背上，笑的眯起眼来：“我一醒来看你不在，感觉像丢了什么似的。”
卫菲两手环着刘淳意的腰微仰着头：“这么想我呀？”
刘淳意慢慢靠近卫菲的嘴唇，然后毫无预兆的飘开：“特别想。”他轻轻的鼻息在卫菲右耳垂处氤氲开。
“你太坏了！”卫菲轻轻拍了一下刘淳意的胸膛，不由自主的缩右肩。
“刚才赵柔后面的是徐泓么？”刘淳意牵着卫菲往上走。
“嗯，他做饭可好吃了。”
“你……刺激我呢是吧？”刘淳意突然板着脸，松开卫菲的手停住。
“因为我怎么说你都不信，那就一起吃个饭，把话都说开。”见刘淳意板着脸，卫菲也皱眉头：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怎么说他都不信。
刘淳意看卫菲也生气了，反应过来自己这么做不妥。大致思考下卫菲所言也确实没错：见一面也许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他苦笑了一下，轻轻的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抱歉的看着卫菲伸手牵回她，卫菲缩回手。他抿唇笑开又拉一把她的手，紧紧攥手里往前走：“你是我的。”
看徐泓和赵柔都在厨房里，刘淳意也走进去：“赵柔我来吧，你和卫菲看电视。”
“你怎么来？”赵柔目光停在他裹着纱布的手上，看刘淳意朝自己点头示意，她笑着微扬了扬眉毛表示理解：“我剥蒜去。”
“他们俩不会干仗吧？”赵柔悄悄在卫菲耳边说，下巴朝厨房扬。
“不至于。”卫菲接过赵柔手里的蒜朝里面望了一眼。
厨房全透明推拉门被赵柔出来时关上了，四个人的房间，只有客厅蒜皮摩擦的声音和厨房隐约的流水声。
厨房里徐泓放了盆接水，看水什么时候接满，刘淳意在切菜区翻看买回来的东西。“喜欢吃甜口的么？”徐泓看了一眼刘淳意，语气温和友好，眼里只见丁点笑意。
“还行。”刘淳意转过身看着高出自己半个头的徐泓，像是暗示却又很真诚的说：“谢谢你前一段时间对卫菲的照顾。”
“不必，我也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徐泓依然保持着柔和的笑。
“我和卫菲是初中同学，都知根知底的。如果没意外的话，等我调到这边就要准备结婚了。”刘淳意听出了徐泓的画外音进一步进攻。
“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会真诚的祝福。”徐泓勉强扯着嘴角笑笑，打开燃气灶烧水焯排骨。
客厅里赵柔捅了捅卫菲：“嗨，你问问刘淳意，有没有单身适龄男同事介绍给我。”
卫菲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赵柔：“真喜欢军官？自己问嘛！”
赵柔眼神飘忽，忍不住咬嘴角：“我不太好意思。”
“你能受得了他不能像正常情侣那样常常陪着你？”卫菲想起动辄两三个星期见不到刘淳意，话一出口品出些苦来。
“呀、也还好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
听赵柔说这句话卫菲深信不疑：她父母是医生，虽然也很忙但从未因此减少对她的陪伴。加之父母感情极好，她可以说是在蜜罐里长大。所以内心充实而阳光。
“我真的很羡慕你。”她性格热情爽朗、为人正直善良、做事不卑不亢，这每一点都让她羡慕。
菜上桌时四人都各怀心思：刘淳意已知徐泓是情敌，避免和他说话却又要维护体面，拉着卫菲的手坐在一边；卫菲心里想着少时的缺憾神情倦怠，她喜欢赵柔身上那股阳光的劲儿，但自己在晦暗在角落里挣扎却不知道如何自救；赵柔看刘徐两人脸色不对，暂时噤声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让刘淳意介绍男朋友；徐泓心里盘桓着那句：调过来两人就会结婚，眼皮一直耷拉着，但他并不失望因为这一切还没有发生。
赵柔加了块儿排骨放卫菲碗里，疯狂眼神示意。卫菲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压了压眉头，赵柔一脚踢过去。
“嗯？”刘淳意闷哼了一声往桌下看，抬头表情微妙地瞟了一眼徐泓。
赵柔直了直背清嗓子，目不斜视地看着卫菲。卫菲不抬头咬着下唇憋笑。赵柔口腔里鼓了一口气心里想着：靠不住，真是靠不住。
“刘淳意……”——“你们单位……”
赵柔和卫菲同时开口，两人抬眼目光相碰话停在嘴边。徐泓和刘淳意正夹了同一块儿肉，双双让出筷子，各望向两个女生。时间像是定住了，四人呆若木鸡。
“你们……都在和我说话？”刘淳意满脸的问号。
“你先说。”——“你说吧。”
赵柔想让卫菲开口，没想到她退了一步，尴尬的笑凝固在脸上。她迅速补了一句：“你说吧，我等你说完。”
刘淳意丈二和尚似的看了看两个女生：“你们要说什么？”
“我就是看咱们小柔还单着，想问问你你们单位有没有单身适龄优质男青年。”卫菲夹了一片藕放刘淳意碗里。
“单身、年龄还差不多的……都有女朋友了。”刘淳意停止咀嚼仔细筛选，说完微微一笑：“我看徐泓就挺不错的啊。”
“我们俩一个单位的，要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他不对我胃口。”赵柔和徐泓两人嫌弃的对视一眼，彼此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有是有一个，但不适合你。看起来没你高，今年34岁左右。”
“没我高？那算了。”赵柔颇失望的低头扒拉饭：“徐泓你可是手艺越来越好了。”
饭毕四人大眼瞪小眼的没话聊，同时两个男人之间保持了微妙的塑料友好却处处弥漫着尴尬，于是赵柔捏了捏卫菲的手心，和刘淳意客气了几句和徐泓一起告辞了。
“那小子对你贼心不死啊。”刘淳意在卫菲背后站着，左手搭在她肩上。
卫菲两手握着刘淳意的手转过身：“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对他我很感激。但他对于我而言更像是一个大哥哥的角色。这不是爱情，也发生不出爱情。”
看了今天卫菲对徐泓的态度，刘淳意确实是放心的。他不能阻止刘淳意喜欢，也不可能强制卫菲和徐泓绝交。带着笑意伸手捏了捏卫菲的脸蛋，又在她软软的耳垂上揉了揉：“我相信你。”
“出去转转么？在家一天了，还没带你好好看看这里。”卫菲贴着刘淳意，下巴顶在他胸膛，食指摩挲着他不明显的胡茬。
刘淳意低头把她的指尖轻轻咬住，左手于她腰间紧了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卫菲抽出手指，微踮了脚，嘴唇迎上去，两手顺势挽住他的脖颈……
——
迈出院门，长巷尽头夕阳正巧悬在巷口，刺眼的光像一把探照灯，把长巷的白墙照的橘黄。两人背着光挽手漫步，影子被拉的极长。
“刘淳意，我特想问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卫菲挽着刘淳意的胳膊，贴着他微仰看着他，眼眸像一捧温柔的水。
“初中吧，那时候有一点喜欢。”刘淳意两眼迷离地望进卫菲眼底。
“你初中谈了两段恋爱，还说喜欢我？”卫菲一双杏眼漫出委屈的水光。
“真的是喜欢，咱们那时候还写了好久的信。但感觉你只把我当成了普通朋友，所以我就放弃了。”刘淳意脸上一片柔软，懵懂的青春任谁怀念起来都是温柔的。
“可你还是谈恋爱了，我的初恋是你，你的初恋却不是我。”卫菲越说越泄气，嘴巴微嘟着，长睫毛覆住眼眸。
“宝宝，都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求全责备了好么？我们应该珍惜现在，你看兜兜转转又和你在一起了，这就是命中注定。”刘淳意看着卫菲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的说。
“那你火车上看见我是什么感觉？”
“激动开心。你变化特别大。但性格还是淡淡的。我记得下车的时候你舍不得走，站在门口看我，我心里就说：一定不能再错过你。”刘淳意捏了捏卫菲的肩，把她往里揽。
“是你舍不得我。”卫菲回想起那天刘淳意傻傻的站在站台的样子红着脸纠正。
“那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刘淳意笑弯了眼。
“我才没有。”卫菲不看他，脸蛋发烫的狡辩。
天上的星越来越明显，云也渐渐变成深蓝色。路边浅黄的灯光依数亮起，像开在夜里的花。随着温度降低，蝉鸣渐歇。
“什么味道？”刘淳意使劲嗅了嗅，又闻不到了。
“合欢花的味道吧。”卫菲看见路两旁大伞似的树冠上粉色绒花间或其中开得正绚烂，甜而淡的幽香弥漫在空气里。
“这个？”刘淳意弯腰拾起一朵：“很好看，我以前都没见过。”
“就是，她的花语是爱与尊重。合欢树的叶子都是成对生长，所以也象征着永远恩爱、两两相对。”卫菲仰头看着合欢树，眼里映出路灯的光。
“那我们种一颗？”
“好呀！我找下看看有没有掉的种子。你也帮着找找，它有种荚，有点像扁豆角。”说着卫菲蹲着在树下细细翻找：“就是不知还能能捡到，清洁大妈们太勤快了。”
“这个么？”刘淳意蹲下拾起来一个褐色豆荚。
“就这个，多拣点，不知道发芽率怎么样。”
“种出来了，咱们就结婚好么？”刘淳意蹲在卫菲旁边柔声问到。
虽知道了刘淳意的心意，但这样的方式让她掩饰不住失望的神情：“啊？这求婚太不浪漫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陪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