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灯看河山》朝花云飞

4、徒弟 本尊的徒弟

　　“咳咳”柳元故意咳嗽两声，装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悠悠地漫步到墨玉身边，“练得怎么样？”
　　“弟子不敢妄下定论，还请师尊过目。”墨玉弓下腰作揖，随即转过身与柳元拉开距离。
　　他的手指划过剑侧，眼神凌厉，只见他右手手腕一转，剑身随着他也转起来划出了个圆，紧接着是一个横斩。
　　他面前的树支撑不住，嘎吱一声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不错！”柳元的声音从身后穿来，墨玉将剑归于剑鞘，转过身把手背在身后，企图让风吹干手心上的汗。
　　“你的悟性挺好，看来只需勤加练习便可以提高修为。”柳元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本尊看得没错，老头……大门主也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好苗子。”
　　“谢师尊赞赏，弟子以后一定勤加练习。”墨玉作揖说道。
　　“先别说以后，就算你是个好苗子，也必须通过第一试炼，否则本尊会送你离开。”柳元说道。
　　“弟子一定会通过的，请师尊放心。”墨玉说道。
　　怎么弄得跟我不想让他走一样？让我放心？柳元想着。
　　“本尊看时候也不早了，你要随本尊去膳食堂用饭吗？想想你也是初来乍到，本尊正好带你转转。”柳元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把扇子，撑开来前后眼摆着，示意墨玉跟上来。
　　墨玉小跑过来跟在柳元身后，脑袋向前一探问道：“师尊方才那招好生厉害，能不能给弟子讲一讲其中奥秘呀？”
　　柳元被夸的有些飘，他好久没有听到那么真诚的称赞了，微笑着回答他：“这是一种叫口袋的术法，以撕破一小块空间做为自己的百宝囊，需多物品不用随身拎着，省力，不过只有修为高的人才可以使用，修为低的连小缝都撕不开。”
　　“那最多能撕多少？”墨玉问道。
　　“修为最高的，也就是大门主，也没办法撕出很大的口。口袋也是有限的，只能带些小物品。嗯……”柳元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思索片刻，他又说道：“也是有的。在11年前，街上凭空出现了一道裂缝，很大，从中冲出许多魔教之人，对了，你没有听说过魔教吧？这教早在上上辈就被灭了，当时我们许多人都不知道已经灭绝的魔教是怎么重出江湖的，那段时间查的很严。还有那裂缝，看起来不像是空间，像是另外一种，我们没有见过的东西，后来它还奇迹般地愈合了，让我们查无可查。”
　　他看向墨玉，少年似乎有些紧张，于是问道：“怎么了？”
　　“没事，好奇师尊当时斩妖除魔的英姿罢了。”墨玉莞尔一笑，从容地回答道，完全没了方才紧张的样子。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少年的脸上，柳元不禁也跟着笑起来：“快走吧，马上就到膳食堂了。”
　　“呦，看起来你们师徒俩挺和睦的呀，我还以为已经鸡飞狗跳了呢。”身后传来女人明朗的声音，柳元回头看去看去――是刘熙，只见她兴高采烈的跟墨玉打招呼：“嗨，小墨玉，我姓刘，叫我刘门主就好。”
　　墨玉显然被这热情惊着了，他的表情迅速冷了下来，他的眼睛好像瞟到了什么，突然又变成了一副很懵懂的样子：“刘门主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哎呀，你不知道，你师尊以前死活不愿意收徒弟，一给他硬塞就跑，除非放话再也不给你塞徒弟了他才会回来，这次主要是被大门主抓个正着，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他答应了。”刘熙小声地在墨玉耳边说道，墨玉不适地往旁边挪了挪，“因为他是终于收了个徒弟，青城山都传遍了，你的名字自然也是传遍了，现在连门口的扫地小童都知道你。”
　　墨玉轻轻皱眉，见柳元向这边看来，便对刘熙说道：“师尊唤我去用膳，刘门主，墨玉告退。”他微微弯腰作揖，先行离开了。
　　刘熙只能说好好好快去吧，但她不知道柳元何时唤墨玉了，难道是心灵感应？
　　墨玉快步跟上柳元，前面的膳食堂清晰可见，他看到柳元漫不经心地问道：“刘熙和你说什么了？”
　　“师尊不收徒弟的事。”墨玉如实回答道。
　　柳元叹了口气，说道：“你想知道吗？”
　　墨玉摇摇头回答：“师尊的私事，弟子不能询问。”
　　“你倒是挺懂事。”柳元说道“看膳食堂。”
　　那是一座大屋子，屋顶上的红木雕刻着五花八门的图案，精致极了。敞开的大门上的牌匾用红墨写着膳食堂三个工整漂亮的字，来这吃饭的人络绎不绝。
　　“别看了，走吧。”柳元说道。
　　墨玉点点头跟上了柳元。
　　只见柳元并没有去拥挤的窗口排队，而是带着墨玉去了一个没人排队的窗口，窗口里一个大娘看到柳元，笑眯眯地对着他打招呼：“嗨，柳门主，今儿吃嘛菜啊？”说完递来一张菜谱。
　　柳元走到跟前，拿起菜谱点菜，大娘一个劲地记下来，再次抬头时，看见了柳元身后的墨玉，惊异道：“呀！你把你这小徒弟带来啦！”
　　柳元皱了皱眉，怎么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有个徒弟？这老头真贼。
　　墨玉作揖道：“你好，我叫墨玉。”
　　这大娘显然没有受过什么礼，连忙摆手说道：“哎呀，你，你这孩子客气什么。”
　　这徒弟还挺讨喜的。柳元想道。
　　墨玉轻轻一笑，放下作揖的手，忽的感觉手中被塞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柳元将菜谱塞到了自己手里，听柳元说道：“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那么拘束。”
　　见墨玉拿起菜谱开始琢磨，柳元松了口气，这小子一路走过来一直是一种紧绷的状态，似乎很紧张，可能是对陌生的环境不适应吧。刚刚看他开始琢磨的时候，好像放松了些，挺不错的。柳元想道。
　　这边墨玉也点完了菜，柳元挥手示意他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等待着大娘把饭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