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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第九章 丰满楼 (3/1)

      遗憾的是U盘的内容到这里竟然没有了。夏志杰跟陈熙交换了一下眼色。
      “很明显,按照前两篇的布局,第三篇日记并没有写完。结尾也没有日期落款。”陈熙说。
      “还有一种可能,U盘里的日记并不是日记的全部。”夏志杰说。“日记虽然不完整,但是却留下了一个重要线索,就是十五年前范景山在港市还发生了什么。那个叫鑫月竹的女人是不是华鑫集团的鑫月竹?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老师说得对,有可能主人把日记分别保存到不同的U盘里,陈所长的U盘只是整个日记的一部分。”莫小新说。
      “以我对范景山的了解,他除了小资产阶级的文艺范儿,还有一个,就是喜欢虚张声势。”陈熙说。
      “这不是虚张声势,是狡兔三窟。”夏志杰说。“莫小新的想法应该是对的。范景山想的周全,他用一小部分没多大用处的东西先探探虚实。果然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陈熙说:“按你这么分析,这个老庄真是不简单,有两把刷子。只是他留下这个U盘的线索目的是什么?对手为什么对U盘这么在意?范景山为什么不直接拿着U盘里的内容威胁对手?”莫小新自言自语道:“那别的U盘会放在哪里呢?”
      谁知夏志杰却站起来对陈熙说:“走,先吃饭去。带你认识范景山的几个好朋友。”

      就在刘斌离开温泉度假村的时候,姜大鹏回到了天字号房。轻轻地敲了下门,直接推开门走进去。李华扬躺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
      “他走了?”李华扬问。
      “走了,老板!要不要派人跟着他?”姜大鹏轻声问道。
      “不用。”李华扬淡淡地说。“你去范景山的老家查两个人:一个叫菊的女人,另一个是范景山的表姑。”
      “是,老板。我明天一早就去。”姜大鹏应道。
      “不,你连夜赶过去,我们一定要抢在别人前面。”李华扬果断地说道。
      “是,老板!我马上就走。”姜大鹏说完退出房间。
      李华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范景山,有意思。跟我玩捉迷藏!”

      刘斌按照‘死人’的吩咐打的来到度假村停车场。一抹血红的残阳洒向人间,天上的白云变成了金褐色,夕阳那孔雀开屏似的余晖此时像一面镜子,把大地反射到了云端。
      刘斌下来出租车,并不刺眼的夕阳还是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环顾四周,此时大部分本地游客都散了。偌大的停车场只有几十辆车松散的停在那里。这些都是外地游客,大部分都住在半山温泉别墅,那里环境优美,服务周到,他们都是慕名而来,享受温泉浴和太极迷宫的。
      他踏着大步来到自己的途观车旁。旁边的车突然打开了双闪。他下意识地看向那辆车,车上的人向他招手。下来一位戴着墨镜的男子,示意他上车。
      后座上还有一位男子,两人把刘斌夹在中间。其中一位说道:“还得委屈你蒙上眼睛。
      跟上次一样,车子七弯八拐地走了二十分钟。头套被去掉的时候,他发现环境跟第一次一样,只是边上站的人少了。那个蒋照南没有在房间里,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
      ‘死人’没有一点表情,用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他。
      刘斌没有说话,掏出U盘。旁边一男子接过U盘直接插在电脑上。‘死人’打开电脑。房间里静的可怕,似乎能听到心跳声。这种近乎窒息的空气让刘斌觉得有些闷热。他解开衬衣的一颗纽扣,才感觉心口的憋闷缓解了一些。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死人’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很久,才说道:“你没有骗我吧。”
      刘斌对他的表情并不奇怪,因为李华扬和夏志杰都有过这样的反应。他更加确认这是一份没有多大价值的情报。“骗你什么?…”刘斌一脸无辜的直视他。
      “谅你也不敢骗我。”‘死人’接着又补充道:“现在你把这个U盘送给鑫副董事长,要亲自交到她的手里。”
      “我该怎么说?说是您让我交给她的吗?”刘斌问道。
      “随便怎么说都行。”‘死人’冷冷地说。
      刘斌不敢再问。‘死人’挥了挥手。刘斌被蒙上头部带出了室外。
      下车的地方依然在他的车旁,刘斌似乎做了个梦,梦醒了,他还站在原地。只是太阳不见了,多了漫天繁星。

      丰满楼是凤鸣县有名的烧烤店。老板名叫什么大家似乎忘了,他有一把板斧,无论剁什么肉都用他的板斧,甚至杀鸡也是一斧两段。他说这样血流的干净,肉没有腥味。斧子剁过的肉腌制起来容易入味。食客们称他刘大斧头。四十岁以前,“烤乳猪”和“烤全羊”是老板刘大斧头的招牌名菜,他十几岁就跟他爹学烧烤技术,四十五岁的他在这个店里已经干了快三十年了。现在的食客都注重饮食结构,对于油腻的东西也吃得少了,‘烤乳猪’慢慢地淡出了食客的餐桌。“烤全羊”适合人多聚会食用。最近刘大斧头又创新了多种招牌烧烤‘柠檬草烤鸡串’,‘椒盐对虾’‘无花果鸡肉烤串’‘沙朗牛排串’等等。那味道真是一绝,比起传统的烧烤,让人耳目口鼻焕然一新。总之,他总能挖掘食客的潜力,用创造性的烧烤艺术来满足食客的欲望。他的店每天晚上生意爆满,都要换好几次台,预定时间晚了就要排队。
      二楼的牡丹厅里,夏志杰和陈熙,刘刚,赵燮还有高度,莫小新六人正在开怀畅饮、谈笑风生。莫小新不喝酒,点了杯橙汁。偌大的圆桌上摆了六盘凉菜和五盘烧烤。
      陈熙以前跟他们没有多少交往,只是听范景山多次提起。这正应了那句古话:虽然素未谋面,早已如雷贯耳。
      夏志杰站起来端起酒杯敬陈熙,说道:“今天大家因为范景山而聚在一起,却唯独他缺席,俗话说,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这杯酒敬你,也敬朋友二字。” 陈熙喝酒豪爽,没有多少言语。把手中的杯子跟夏志杰一碰,一扬脖子,一饮而尽。众人也纷纷站起来敬酒。
      大家轮番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微微有些醉意。陈熙酒量大,他虽然比众人喝得都多,却比他们清醒。

      第九章 丰满楼 (3/2)

      就在这时,门开了,刘大斧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酒。笑嘻嘻地说道:“大家吃好喝好。承蒙各位捧场,刘大斧头敬各位一杯。”大家一阵客气。刘大斧头走到夏志杰跟前,耳语了一句。夏志杰说:“各位兄弟慢慢喝,我去去就来。”夏志杰跟随刘大斧头来到了桂花厅。
      桂花厅里餐具已经撤下。沙发上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微微有些发胖,两鬓斑白。两只眼睛却囧囧有神,不怒自威。夏志杰认识,老者名叫黄凯威,兄弟六个,排行老三,人称黄三爷。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黄三爷,一向可好。”夏志杰鞠了一躬,问候道。
      黄三爷点点头,“有劳夏律师挂念,请坐。”
      “谢黄三爷。”夏志杰落座。
      “你们进店我就知道了。把你叫过来,有件事情问问你。”黄三爷说。刘大斧头给夏志杰泡杯茶退出房间。
      “黄三爷请问,但有所知,一定如实相告。”夏志杰回道。
      “你是范景山的朋友?”黄三爷问。
      “是的,黄三爷。”夏志杰如实回答。
      “你知道我是范景山什么人?”黄三爷又问道。
      “晚辈不知,范景山也没跟我说过。”夏志杰说。
      “这小子是个有志气得人,不像那些沽名钓誉的小辈,动不动就拿跟某领导,某名人的关系在外面招摇过市。”黄三爷赞许地说。
      夏志杰不知道黄老要表达什么,也不好插嘴,只是点头表示赞同。
      “我是他姑父。”黄三爷道。
      “姑父?”夏志杰无比惊讶。心想这小子还有三爷这颗大树,却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过。
      “是的,这么多年他都没求我办过事。前段时间他过来找过我。”黄三爷说到这里顿了顿。
      “他来找你办事?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现在的情况您知道吗?”如果不是黄三爷主动找他,夏志杰控怕永远都不知道出事之前范景山来找过黄三爷。
      “他进去的事情我知道。以前在这个县城,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的秘密。我最关心的就是每天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我的那些个猴崽子们都会向我报告。”黄三爷说道这些,满是成就感。
      “黄三爷疏财仗义,办事公道,自然受人爱戴。”夏志杰这么说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不算拍黄三爷的马屁。
      “这都是他们对我这个老骨头的抬举,只是最近有人不把我放在眼里,背着我做了几件不光彩的事情,还特地瞒着我。也许他们觉得我老咯。我这把年纪,本来也不想再管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可这事却把我的侄儿给弄进去了,我不想管都不行啊。”黄三爷慢条斯理地说道。
      “是范景山的贪污案,□□案,和职务侵占罪吗?”夏志杰问道。
      “也许是吧。那是他还没有进去之前,来见我,让我帮他查一件土地拍卖案。”黄三爷说。
      “他又牵扯到土地拍卖案了。”夏志杰惊讶地问。
      “你知道华鑫集团的副董事长鑫月竹吗。”黄三爷问。
      “有过一面之缘,就是他委托我替范景山做无罪辩护。”夏志杰说。
      黄三爷微微颔首,说道:“这小子虽然花心,但是这个女人对他确实不错。鑫月竹有个儿子你知道吗。”
      “这个没有听说过。”夏志杰回道。
      “他的儿子好像叫鑫想,十八九岁的娃娃。在网上注册了个贸易公司。不知道受谁的蛊惑,挪用公司的六百万竞拍城南的一块地。说是竞拍当天他带了一大帮□□的人,最后竟然以略高于起拍价六百万买走。通过中间人转手两千万的价格卖给了华鑫集团。中间人从中抽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原土地所有人一纸诉状将鑫想告上了法庭,说他涉嫌以□□性质获得不正当巨额财产,涉嫌洗钱。法院查封了地块,并且冻结了资金账户。鑫想本来想用这个钱来填堵挪用的六百万公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谁承想竹篮打水一场空。更让人惊奇的是中间人抽走的二百八十万竟然通过别的公司转到了鑫副董事长的账户。最后警方找到中间人,那人说是鑫想雇佣他做中间人,只给了他一万块的劳务费。警方从往来的账户中查到中间人的一万块确实是鑫想从支付宝账户里转给他的。那个转钱的公司是港市东南纺织集团,法定代表人是新月竹的姑父蒋照东。”黄三爷娓娓道来,夏志杰似乎没有听明白,他不得不佩服老爷子的记忆力。
      “听三爷说,鑫想似乎中了别人的圈套。”夏志杰说。
      “岂止是圈套,简直就是局中局。”黄三爷微微有点动怒。“这样算计一个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难道范景山托您老查的事情就是这件事?”夏志杰问道。
      “是啊。可是我查了一个月却毫无头绪。难道我真的老了,没有人愿意买我这老头子的账咯。”黄三爷有些英雄末路的感觉。“范景山说这些查到了把资料和证据交给你。”
      “那三爷您都查了那些事情呢?”夏志杰问。
      “你在考我?”黄三爷瞪着眼问。
      “您误会了,三爷。晚辈怎敢考三爷呢。我是觉得这件案子跟范景山出事有很大关系,问问三爷已经对那些做过调查了,晚辈少走些弯路罢了。”夏志杰忙解释道。

      第九章 丰满楼 (3/3)

      黄三爷这才缓和口气说道:“我首先对原土地所有人做了调查。土地所有人是一个叫冯世杰的暴发户,他在煤矿包矿井发了财,在2007年以五百万的价格买下了地块,却没有做房地产开发。自从2013年□□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煤矿安全生产工作意见》出台后,煤矿大部分关停,很多靠包煤矿发财的小老板都破产了。冯世杰破产后,为了支付工人工资,不得已将这块地委托拍卖公司进行拍卖,本来想拍个好价,谁知道遇到了鑫想。当时所有参加竞拍的都象征性的举牌。鑫想加到六百万就没人举牌了。冯世杰后来越想越不对,按照目前的市价,那块地最少也要值两千万。随后他就把鑫想告了。后来我通过调查,说是华扬集团也准备参加竞标,说是竞标的人当天驾车出了车祸,错过竞拍,事后却用两千万买下了鑫想手里的地块。时间竟然就在竞拍的第二天。那个中间人是个混混,名叫猴子。在酒吧里跟鑫想认识的。冯世杰拍卖土地的事情也是他告诉他的,说冯世杰等着用钱,到时候他可以多找几个道上的兄弟,帮他低价竞拍成功。然后再给他介绍买主,以高价卖出去,收取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竞拍成功当天,鑫想用支付宝转了一万块钱作为答谢费给‘猴子’。当天晚上,猴子约鑫想在酒吧见面,说有人想买他手里的地块,让他开价两千五百万。第二天猴子带来买主,经过讨价还价,以两千万的价格成交。首付五百万,分三次交清尾款。首付时,猴子给了鑫想一个账户,让他把二百八十万打进那个账户里。当时,鑫想直接把账号给了买家,让买家办理的。谁知道第二次刚收到款项,法院就找上门了。法院冻结了账户,并且把案件移交给公安侦查。猴子也在不久后失踪了,警方发布了悬赏寻找也没有结果。所有的线索都因猴子的失踪断掉了。”“那汇钱给鑫副董事长的那个纺织集团呢。”夏志杰问。
      黄三爷说道:“警方到港市东南纺织集团核实,财务声称一个叫莫慧兰的打电话给他们财务,说华扬公司有二百八十万本来要转给鑫副董事长的股东分红 ,财务转错了,麻烦贵公司财务再转给鑫副董事长。鑫月竹来凤鸣以前就是港市东南纺织集团的执行CEO。所有的人都对新月竹的人品表示认可,也没打电话核实。就直接转给了她。鑫月竹在东南纺织集团也有股份分红,每年差不多就两三百万,对于财务转过来的钱也没有核实,直到警察找上门才知道事情真相。警方最后核实,钱是从华扬集团转出去的,经手人是莫慧兰,但是华扬公司不承认他们打过电话的事情,账号是鑫想给他们的。电话没有录音,到底谁在说谎,直接关系到鑫月竹和鑫想的洗钱罪名是否成立。而鑫想的六百万资金也是从公司挪用的。签字经手人是范景山和莫慧兰。警方有莫慧兰的口供,说是范景山签的字,她只是奉命执行。但是奇怪对的是华扬集团并没有对鑫想挪用公款报案。”
      “又是莫慧兰。”夏志杰说。“所有的案子都有莫慧兰的影子,只有找到莫慧兰,所有的案子才会有转机。三爷,猴子的户籍名叫什么?”
      “是啊,但是自从□□案发生后,莫慧兰好像神秘消失了一样。猴子具体叫什么名字还不知道,我给你问过来。”黄三爷说。
      “三爷今天找晚辈来,就是给我说这件事吗。”夏志杰问。
      “是的,我是想或许所有的案件都可以并在一起去调查,这些都可能成为线索。其实这里面最大的嫌疑就是华鑫集团,以李华扬的实力没有去竞标现场,却从二道贩子手里花大价钱买过来,这让人匪夷所思,只可惜华鑫公司密不透风,一点线索都没有。黄三爷说。“刘大斧头是我的弟子,你们留个联系方式,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他。”

      鑫月竹每天晚上九点准时睡觉。这是她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良好充足的睡眠能保证她有充沛的精力处理工作,也让她的容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一些。
      她跟儿子住在度假村的生活区别墅群里,睡觉前她总要泡个热水澡,然后在二楼的阳台上欣赏一会儿凤凰山的夜色,呼吸大自然清新的空气,她特别喜欢空气夹杂的那一丝丝花草的清香。
      鑫想的房间灯光亮着。来到凤鸣之前刚刚高中毕业,学习一塌糊涂,高考成绩自然十分不理想。年少气盛的他总想出人头地,急于求成的干出一番事业,这才被别人利用。前段时间的土地风波还没有平息。案件还在调查之中,因为有李华扬和鑫月竹的共同担保,他暂时还处在自由之中。但是必须随传随到。所以他也一改往日夜不归宿的毛病,只能蜷缩在电脑前打发时间。
      听到母亲的开门声。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隙。从门缝里看到母亲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微风吹起母亲的衣带,是那么的孤独和无助。这样的孤独已经快二十年了。他心里明白只有自己能给母亲带来希望和安慰,这似乎触动了他心底那根软弱的神经。他悔恨自己没有听从母亲的教诲,反而给母亲惹下乱子。虽然母亲并没有告诉他什么,他也知道母亲遇到难处了。李华扬答应不追究鑫想的挪用公款罪,也答应对对土地拍卖案担保,并承担对冯世杰支付一千万的赔偿,冯世杰答应撤诉,这样一个刑事案件很有可能就变成了经济纠纷案,只要法庭调解有效,这个案件就算尘埃落地。但是鑫月竹必须转让20%的股权给李华扬。如果转让协议一旦签订,鑫月竹手中就只剩下20%的股份了,李华扬的股份就持有80%,占绝对控股。
      隔壁房间的电话铃声响了。鑫想轻轻的关上门。他听到母亲走进房间和关门的声音。
      电话是刘斌打来的。说是有人托自己给她送个东西。
      “刘总明天直接送到办公室就好了。这么晚了就不要过来了。”鑫月竹说。
      “鑫副董事长,是范总让我带给您的”刘斌坚持说道。
      电话里沉吟了片刻,“好吧,那你过来。我在客厅等你。”说完挂断电话,换了身衣服,在镜子前照了一下,来到客厅。
      十分钟不到,别墅外有汽车的停车声传来。鑫月竹打开大门,让刘斌进屋。
      “真的抱歉,这么晚了打扰鑫副董事长。”刘斌一脸歉意。
      鑫月竹点点头问:“你去见过范总了?他让你给我带什么东西?”
      “我没有见到范总,是范瑶让我交给你的。”刘斌撒谎道。他已经看过日记的内容,他想借范瑶和范景山的名字来试探一下鑫月竹。
      “哦!范瑶给我的,范景山的女儿?”鑫月竹很惊讶。范瑶这个丫头她见过两次,不苟言笑。对他的态度也不冷不热。
      “是的,鑫副董事长。”刘斌恭恭敬敬的掏出U盘递给她。这时鑫想也听到了客厅的动静,他奇怪母亲这么晚了还有客人,悄悄的打开门躲在楼梯上往下看。他认识刘斌,在公司里算是他的顶头上司。
      鑫月竹接过U盘,说道:“太晚了。辛苦刘总。就不留你喝茶了。”鑫月竹在下逐客令。
      刘斌站在那里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教鑫董事长,还请您据实回答。”
      鑫月竹有些恼怒,质问道:“刘总,请注意你的身份。”
      刘斌并不介意,依然问道:“这件事情关系到我姐的自杀,所以我想知道真相。”
      新月竹听刘斌提到刘若梅,这才消了气,声音还是冷冷的:“什么事情?”
      “鑫想是不是我姐夫跟您的儿子?”话一出口,楼上的鑫想差点从楼梯上掉下来,他紧紧抓住扶手,屏住呼吸继续听。
      “放肆!刘副总的胆子也太大了。”新月竹责问道:“谁给你的胆子敢问这样的话?”
      “没有谁给我胆子。我姐夫愿意承担所有的罪,难道就只因为你跟他是法律上的夫妻吗?”刘斌盯着鑫月竹。
      “这难道还不够吗?”鑫月竹目光逼视着他。“我和范景山的事情是他告诉你的?”
      “是的,姐夫为了让我帮您,把您跟他有事实婚姻的事情告诉了我。说您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巾帼英雄。”刘斌说道。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鑫月竹很生气的问。
      “夏志杰夏律师。”刘斌说。
      “是你告诉他的?”鑫月竹眼睛漏出寒光,照得刘斌浑身发冷。
      “是的,我想让他通过这些关系找到案情的纽带。还我姐夫公道。”刘斌说。“何况婚姻登记的事情并不难查,也许对方早都知道,只是我们还在自欺欺人。”
      “即便这样,我也不允许你泄露别人的隐私。”鑫月竹斥责道。
      “除了夏律师,我没对别人说起过。”刘斌道。
      鑫月竹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道:“你走吧,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你姐的事情我只能说抱歉,我们都受到了惩罚。”
      “鑫副董事长,还有个问题我需要求证,您让人绑过我?”刘斌问道。
      “你说什么?”鑫月竹一脸的疑惑。“什么绑架你?”
      “我明白了。鑫副董事长,我先走了。”刘斌怕鑫月竹继续追问,忙告辞离开。“鑫副董事长,提醒您一下,请注意您身边的人。”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刘斌走后,鑫月竹颓废的靠在沙发上。鑫想从楼上走下来,轻轻的坐在她旁边。
      “阿妈,他说的是真的吗?”鑫想问。
      “别瞎想了,孩子。睡觉吧。”鑫月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阿妈,我有权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鑫想坚持道。
      “想儿,你还是去上学吧!阿妈已经帮你联系了学校。去读个好的专科。等大学毕业,阿妈保证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鑫月竹把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抚摸着。
      鑫想经过这段时间的反思,他变得懂事起来。点点头道:“嗯,我不问了,一切都听阿妈的安排。”
      鑫月竹欣慰的点点头,说道:“想儿,扶阿妈上楼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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