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颓废》顾影殊

8、坦白 “

　　“笨莫，恭喜你即将告别老处女生涯。”李北北又开始口无遮拦了，李北北就是这八婆个性，多次教育无效，怀柔也无效，罗雅莫只好放弃。在宿舍里的她们也根本就没有一点女孩样，比谁都疯，闹得个天翻地覆，嘴巴比谁都毒，比谁都夸张，其恶心程度，简直可以打破吉尼斯。
　　“看来我真不该告诉你的。”早就应该知道明白李北北的行事风格，相处这么久，怎么就是不长记心，老是犯同样的错误。
　　“你应该早明白，爱上一个人就等于和以前的纯纯的自己告别了，就要from girl to lady 了。”
　　“请关上你劣质的毒舌之窗好吗。还有，请说话有深度一点，那么肤浅的话语，很让人受不了欸。”从进学校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李北北是一个怎样人，标准的传说中的后妈其恶质程度，绝对让人叹为观止。李北北这样的人，她敢说，这世上能承受的绝对没有几个。
　　“那多没意思啊，本人最爱的就是这张三寸不烂之舌。”这个问题似乎以前和某人也讨论过了，那时年纪小，没去在乎，也没想过终有一天会有另外一个人跳出来告诉她，她的行为有够恶劣。
　　“去死吧你。别说我没警告你，迟早有一天，你的这张嘴巴会让你吃亏的。”
　　“那又怎样，ok，说你看上了某个男人又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罗雅莫，你好莫名其妙。”
　　“那好，你说我怎么老处女了，18岁没那个就是老处女啊。李北北，你好黄哦,18岁才刚成年好不好，哪用得着讨论那些有的没得。”
　　“李北北，你不会告诉我你不是处女了吧？” 罗雅莫阴恻恻的说道。说这样话的人99%是没有过性经验，为了掩饰她们的无知，她们会装的很懂，其实说起来，她们比谁都菜。
　　“姐姐我十六岁就破身了好不好。现在啊我女儿都三岁了。你说我能是处女吗？”李北北说这话时眼都不眨，一看就是撒谎，要不是她以前以假乱真过，罗雅莫还真信了。
　　李北北是人才，除了嘴巴毒之外，还撒的一嘴好谎，滑不溜鳅的，让人也抓不到把柄，头脑机灵，思维敏捷，论嘴功，岂是无人能敌。身为女孩子，却又一身男孩子才有的美肌，有时风度翩翩，以为是旷世美男呢。
　　“你骗鬼啊你。”她真有那么好骗吗？罗雅莫老大不高兴。“李北北，你真是恰北北。这样的话也拿来开玩笑。”哪能这么诽谤自己呢。
　　李北北沉思良久，吸了口气。“笨莫，我没有骗你啦。哦真有一个孩子，就是寒假你打电话来经常听到的那个声音，我想，你应该不陌生，至于那男人，他在哪里。”说道女儿的时候，李北北的眉毛都梳了，乍一看，眼角都含着笑。可是一说到那男人，她又变得若有所思。
　　有没有那么劲爆啊，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可是她的表情也不像假的啊，如果真是这样，那男人也太过分了，居然抛弃了她，李北北虽然嘴巴恶质了点，但还是一个好女人啊，怎么说给人抛弃就给人给抛弃了呢。
　　罗雅莫歪头一想，撇了撇嘴，笑道：“李北北，你骗我的对不对？要我信也可以，那，给我看你的妊娠纹好了。”这总不错了吧，这是常识问题。
　　“你神经啊，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有妊娠纹，你有没有常识啊。何况我天天有锻炼，肌肤紧致的很，哎，我说罗雅莫，你这人脑袋是不是秀透了。”
　　说的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啊。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条信息，突然觉得她和雷拓可能有某些方面的联系，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雷拓，李北北，孩子，季梦秋。好复杂的关系啊，光一想，就觉得头疼。
　　要怎样才能将他们的关系串联起来呢。关于孩子，是不是雷拓对她始乱终弃呢？按理说，以李北北的精明个性，还不至于被雷拓骗到啊，更何况雷拓还是一个远近驰名的浪荡子，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要去找雷拓问清楚吗？雷拓未必就肯见自己。可是再过不久就是他们的婚礼了啊，要是李北北真和他有什么关系，那岂不是耽误了她。不行，她一定得搞清楚。
　　敲了一下脑袋，自己怎么就那么笨，何必舍近求远呢，眼前就有一个知情人，不问她，问谁啊。
　　“北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很严肃的问题，你务必诚实的回答我。”罗雅莫很严肃的说道。要是自己以以前那种不正经的表情与口吻同她谈话，她一定又把它当成耳边风。李北北这个女人早就习惯了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或者就是油盐不进。
　　“你就别装模作样了，要说快说。不说拉倒。”
　　“我是和你说正事，不是在开玩笑，请正视我的问题，而且，请务必回答。”
　　李北北做了个请说的姿势。
　　“李北北，你老是说，你，和雷拓什么关系？”
　　从她嘴里听到雷拓这个名字，李北北那只拿杯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就像跳机械舞的人偶娃娃，没有了操控者的意识。回过头来，一脸惊愕，自是吃惊不少，连脸色都变了。“你怎么知道雷拓这个人的。”
　　自己猜的果然不错，她和雷拓果然有一段故事。“你只要告诉我，你和雷拓究竟是什么关系。”
　　李北北思考了良久，也许还是没有理清过去的那些琐碎。半晌，松了口气，语气去变得沙哑“过去式。我和雷拓之间，只能说是过去式。”
　　“那你女儿也是他的。”
　　李北北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你没有和他在一起？是他始乱终弃？”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天啊，太匪夷所思了。
　　李北北摇摇头，“不是他始乱终弃。”半晌，却没有下文。
　　“你别告诉我是你始乱终弃，外加上了一个拖油瓶。”
　　“我女儿才不是拖油瓶。知道怀上孩子，是我离开雷拓不久后才知道的。雷拓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经有一个女儿的事实。事实上，他一直以为我死了。我和他之间发生了太多事，一下子理不清，解决不了。莫莫，答应我，不要去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很难相信，李北北可以这么淡定，只有事不关己的人，才可能高高挂起，可是，雷拓却是她孩子的爸爸啊，她怎么可以这样呢。
　　李北北，你还真狠。
　　“如果我告诉你，雷拓就在五一就要迎娶季梦秋，你还能这样潇洒吗？北北，你难道都不会心痛吗？你难道就不会哦哭吗？被自己所爱的人背弃，难道是你想要的吗？不要再用你的毒舌来回击我，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懂的失去爱人的痛苦。”
　　雷拓就要结婚了吗？也许这样，也是一种解脱吧，至少成全了三个人的快乐。
　　只要他好就好，既然她已经淡出，她就彻底的消失吧，做一个永远的路人甲。
　　“是的，我愿意成全他。”她说的不咸不淡，根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只有眼中微红的血丝告诉她，其实她真的舍不得。
　　“那就但愿你们都快乐，以后请你也不要找我哭泣，李北北，我看不起你，你是一个胆小鬼，是一个没担当的人。以后请不要让你的女儿恨你没有去给她争取一个爸爸。”
　　“我会给她一个爸爸的。”李北北说的坚定，却听不出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