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第一堂魔药课及前情后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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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一堂魔药课及前情后续（上）
“萨拉查，为什么我不能一直跟着你？”
“因为你会被人发现的——我还不想让人知道我养了一条蛇怪。”西尔维的手抖了一下，领带掉到了地上，“还有，不要叫我萨拉查。”
“可是，谁都知道啊。”海尔波如果能做出表情，此时一定是‘疑惑’。
“谁都知道……？”西尔维捡领带的动作僵住了，“‘谁’指的是？”
“恩？戈德里克，罗伊纳，赫尔加，还有……”
“一千年以前的就不用说了。”西尔维松了口气，开始系领带，“总之，不许。”
“我要去要去要去……我想跟着萨拉查嘛！”
西尔看着床上不停滚动的海尔波，纠结于一条蛇为什么能做出这种类似撒娇的高难度动作。
“我会很快回来的——还会给你带点心，好不好？”再次叹气，西尔维试图安抚小蛇。怎么跟养了个孩子似的…
…
“不好！”海尔波闷闷的说，“你上一次就说很快回来，结果丢下我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回来……我在学校里找了好久，可是到处都找不到你……回来之后也没有来找我……”
那他还真是罪大恶极啊……西尔维听着小蛇的血泪控诉，不由苦笑，可是，他根本没有承认自己是萨拉查啊……
没准是海尔波认错了人而分院帽老眼昏花……
……其实他就是没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怎么偏偏穿了这么一个惊悚的身份啊！
“好吧，我带着你。要听话，知道吗？”他最终认输了。
“好~~”小蛇——说实话身为一条年龄到四位数的蛇怪，它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搭不上‘小’这个词。不过在西尔 维看来，它表现的根本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快乐的盘到西尔的手腕上，“我会乖乖的——可是，萨拉查，以前我也没有瞪过你的那些绿色的学生们啊！”
“…………叫我西尔，不要叫萨拉查。”西尔维半天才勉强说出这句话。他居然彻底忘了这条表面上无害的‘小家伙’其实是致命的。不过现在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的时间。
“记住，海尔波，不论哪个颜色都不许瞪！对了还有，有……别人在时不要出声。”
“还有人能听懂我的话吗？可是没有发现还有谁有你味道啊~几十年前到是有一个，他叫我和他出去，不过我要等你回来。”小蛇拿脑袋顶了顶西尔维。
“味道……”是指血缘吗？西尔维皱眉，“海尔波，你是怎么认出我……是萨拉查的？”
“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啊，萨拉查又没有变。”海尔波回答的理所当然。
西尔维失笑，努力的组织语言：“那个味道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味道啊！”
“……”他一直不知道蛇类是靠嗅觉认人的，“好吧，我现在还有以前的味道吗？”
“有啊，不过有点不一样——到是和那个说好会来看我却彻底没影的男孩有点像……奇怪，味道怎么会变了？”
“你刚发现？那你还确定没有认错人吗？”西尔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只觉得脑袋更大了。有一个
……更糟糕的联想。
“认你有不是靠味道……萨拉查，你变笨了。”
被一条蛇——即使是蛇怪——鄙视了……西尔维的嘴角抽了抽。
周五上午的课程是哈利几乎等待了一周的魔药课。
他终于放弃在斯莱特林的念头，而决定联系他亲爱的罗恩——既然一定会遭到炮击，为什么不让炮火更猛烈些呢 ？
实际上救世主先生对斯莱特林真的没什么归属感，也不在乎他会让‘他的’学院丢多少分——这到是比当初在格兰芬多时轻松多了。
想到这里，哈利不由的望向对面，惊讶的发现气氛有些低沉和诡异的……亢奋？
前者可以理解，在格兰芬多内部流传的关于斯内普的各类传闻大概都能够和编成一个新的都市传说了。而后者吗
……哈利揪着他的绿色领带默默忏悔，好吧，这和他有关。
一个斯莱特林的救世主想必让格兰芬多们纠结了许久，而他对罗恩递出的橄榄枝使他们的热情再次燃烧了起来。
就这点来说，斯莱特林确实要好的多。起码这里没人会光明正大的用目光解刨你——即使这次没有认路的困扰他也不想重温被人们排着队踮着脚尖追着看的经历了！
德拉科审视了身旁不知神游到了哪里去的朋友，很想直接用麻瓜的方式直接揍他一顿。一看就知道，这位已经把他前一晚的告戒忘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
到是西尔，他好象想通了一样，终于恢复正常了。
还算是好事。最少他已经习惯哈利不时的抽风，但一点不想习惯西尔的。能保持理智的人还是越多越好，不是吗？
其实西尔维——或者说萨拉查.斯莱特林（——虽然这个名字当事人本人绝对不会承认），若无其事的抖抖袖子，
顺便捏了捏某条小蛇差点漏出袖口的尾巴以示警告，利落的把它塞回去。
他根本不是想通而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他只是还在郁闷究竟是否，或者更深一步，即怎么把这个新情况说出口
。
他的脑子里不可遏止的冒出这样的画面：当哈利和德拉科就到底该怎么消灭黑魔王的问题争的不可开交时，他（
或者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漫不经心的开口：“啊，顺道一提，我其实是Voldemort的祖宗。”
……真可怕。
特别是，今早和海尔波的偶然发起的一段对话，彻底将他本就在海平线以下的心情打击到了谷底。
说不定，顺带一说后面，还得加上更吓人的半句话。
还有，如果他鸠占鹊巢的这个身体本来是属于萨拉查的话……那一位可不像是会随便用一个和他完全没关系的麻种身体的。
麻烦事太多，他反而不那么着急了。
西尔维点着课程表想了一会，半天才发现他们忽略了什么－－他们迷迷糊糊的上完了黑魔法防御课，可居然没人记得观察一下这位双面人－－看哈利现在的样子，到好像斯内普脑袋后面才有个黑魔王呢！
第一堂魔药课开始了。
在哈利看来，魔药课的地下室一直阴森可怕－－哪怕活了两辈子他都领略不了这种用稀奇古怪的材料通过稀奇古怪的方式酿出具有稀奇古怪的味道的稀奇古怪的魔药的稀奇古怪的课到底有什么魅力！
在阴森的环境中，他有些恍惚，好像在经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直到那个漆黑的身影以他那种特有的方式大步流星的步入教室，也没让他清醒过来，反倒是那种倒错的荒诞感觉更浓了。
记忆中那应该再不会响起的声音低沉的回荡－－点名开始了。
这一次到没有记忆中的嘲讽－－应该是身上的这层绿色蛇皮起的作用－－只是停顿的时间更长了。
哈利没有傻乎乎的盯着斯内普看个不停，因为即使低着头，他也能感觉到那审视的目光在他，以及他来自格兰芬多的搭档身上移动。
对这种几乎是挑战他身为斯莱特林院长的权威进行挑衅的行为，这位格兰芬多的坚定反对者到是破天荒的没表示任何－－无论是语言还是行动上的不满。
也许他是很希望哈利干脆滚到格兰芬多去……
哈利几乎低低的笑出来。因为教授那段和记忆里分毫不差的演讲－－却没有记忆中那么激情澎湃。
……虽然他是很好奇这位勇敢的蝙蝠侠是否真的有激情那种东西存在。
勇敢……他记得自己应该会在某个未来如此评价这个人－－用这个这个人绝对会不屑的词。如果没有那个意外，他应该会用几乎是全部的霍格沃兹在校时间敌视着这个人，然后这种敌视会转为仇恨－－最后，也许是悔恨和敬仰？不过，无论如何，他到是应该不会给他的孩子起名西弗勒斯……
对了，这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哈利漠然的瞪着他的绿领带。这一次间谍先生的烦恼大概会更多。首先就是，某个愚蠢的，傲慢的，不知好歹的救世主一头闯进了斯莱特林。这里有数不清的毒蛇和随时准备把他献给黑魔王的食死徒，唔，光是看看他身边就明白了！
小马尔福先生－－也许教授本来不会担心他的教子作出什么，但分院帽的事件多少现露了他并不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少爷－－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西尔维，诺里斯……谁知道愚蠢的波特什么时候会把自己的命玩丢了？
“波特！”斯内普忽然叫哈利的名字，看来哈利的神游已经让他彻底忍受不了了，“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
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先生。”在理智回归以前，哈利听见自己的声音答出了上辈子的答案。
这样也不错。在教授的嘲讽声中，他满不在乎的想。既然开了这样的头……好吧。让我们继续下去。
接下去的问题，哈利依然按照演绎着一问三不知－－也许这才是教授希望的答案？－－当然，没有关于“去问赫敏”的建议。
他希望这只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
－－虽然身为他搭档的红发男孩被这种气氛吓个半死。
但是哈利不知道，他现在的态度令斯内普确实无疑的想起了他的父亲－－这种满不在乎的，即使答不出也没有丝毫悔悟的，轻浮的表现。
他看上去太轻松了。轻松到他的“我不知道”简直像是种嘲讽。
哈利只是感觉到，教授先生的怒火飚高了。
“看样子斯莱特林的环境也没有让你变得聪明一点，也许你需要更多的教训才能懂得谦虚？那么，波特，周末劳动服务……”
含蓄的说法，他心里大概在骂着“该死的愚蠢的波特小混蛋”？
可是他自己难道不是个老混蛋？
如果他自己真的那么聪明，如果他真的有立场咒骂他的愚蠢，为什么会自己一步步迈入深渊？为什么会那么干脆
的丢掉了性命？－－好吧，是为了他！
可他根本不需要！
就像这个人不需要救赎，他也同样不需要他的牺牲！
哈利同样发火了，虽然他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气什么。绿色的眼睛比直的注视着黑色的眼睛。
而后者，却像是被灼伤一样移开了视线。
应该是，看到了不属于詹姆的另一个人的影子。
而哈利的情绪也在瞬间平静，就像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没有怒火，剩下的只是深切的空虚。
哈利敛下目光。
他不需要他的牺牲。
哪怕这牺牲……只是为了他的母亲。
这里有一个局。他在局的中间，可一切与他无关。
除了莉莉•伊万斯和西弗勒斯•斯内普，谁都是局外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第一堂魔药课及前情后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