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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升旗 生活从来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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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僵持了许久,谁都不肯让步,硬撑着一口气的吴邪无意间瞄到了张起灵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知道他是实在憋得厉害了,却偏生不愿意让人看出来。
吴邪恨到牙痒有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张起灵一眼,把点滴瓶塞到了另一只手臂的腋下让张起灵自己夹着,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等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吴邪回得很快,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只崭新的男用尿壶。
吴邪接过了张起灵腋下夹着的点滴瓶,然后僵硬地把男用尿壶的尿壶口对着张起灵的旗杆套了进去。尿壶的表面虽然被打磨成了磨砂面,但毕竟颜色是半透明的,所以吴邪在把尿壶口套进张起灵的旗杆时,还能透过薄薄的壶口壁隐隐约约地看到旗杆是怎么进去的。
吴邪突然想到了肯德基的安心油条,以往他在吃油条之前都会裹上一层雪白的糖霜,巧合的是这尿壶的颜色和这油条的形状都给吴邪带来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打住!
吴邪连忙转过视线屏蔽掉脑海中那些不着边际的联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尿吧。”
“恩。”
“.........”
“.........”
“你怎么还不尿!?”
吴邪不耐烦地转头看向了张起灵,却难得一见地在这张冷清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名为“迫窘”的神色。
“...憋太久了。”
“噗!”吴邪连忙转过脸,努力掩饰着脸上控制不住的笑意,“那你慢慢酝酿,慢慢酝酿...”
幸好没过多久,淅淅沥沥的声音就从吴邪手中响了起来,感觉到了手中的重量和热量,吴邪红了耳朵,张起灵却依旧是一副大爷的样子,这倒是让吴邪不由得气从中来。
等张起灵尿完,吴邪把尿壶里面的排泄物往抽水马桶里一倒,便黑着脸蹲下了身子准备给张起灵提上裤子。
“等等。”
“你又想怎么样!”
“你还没擦。”
“擦?!”
张起灵的眼神淡淡地斜了过去。
“不要骂脏话。”
“.........”
吴邪深吸一口气,把即将爆发的火气全部压了下去,弯下腰一把把张起灵裤子给提溜上来。
吴邪提溜得很用力,用力到张起灵都开始怀疑吴邪未来的□□有没有被□□给截成两半。
四年不见,不仅脾气见长,连胆子都见长了。
张起灵一点都不希望吴邪如今的变化还被“那个”张起灵放纵出来的,他有种近乎懦弱的期盼。
记忆中的吴邪虽然偶尔也会做出一些放肆的事情,但他放肆得很小心翼翼,与其说是试探张起灵对他的容忍程度,倒不如说是试图通过这些小动作,而让另一个自己的目光更多地能停留在他身上。
也许是因为他,也只有他。
吴邪从来都不知道,张起灵居然会是一个这么矫情的人。
在他住院的这段日子里,吴邪感觉自己就像是旧时代中卖给地主家傻儿子的童养媳,张起灵明明受的全是外伤,可吴邪却觉得他最需要被治疗的部位应该是脑子。
先不说那令人尴尬的生理问题,光是和张起灵长时间地呆在一起,就够让吴邪抓狂的了。
他真想把张起灵的眼珠子挖出来,以避免自己无时无刻都会产生一种被人视X的感觉。
更让人憋屈的是,他现在有求于张起灵,他不得不对他虚以为蛇,曲意逢迎。
尽管在外人看来,一直在耍性子闹别扭的人明明是吴邪自己,但架不住当事人有严重的迫害妄想症,总觉得和张起灵在一起是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可怜的“勾践邪”偏偏还担任着“西施”的角色,越发看这个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却还一直躺在病床上装死还老是把他当小厮使唤的“夫差灵”。
至于解雨臣在这场戏中担任的是什么角色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张起灵醒过来之后,解雨臣就只来过一次,把旧事重提一下就急匆匆地走了,就好像后面有人拿着刀子逼着他似的,更让人觉得不安的还有老痒。
时至今日,老痒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小瘪三,似乎也混出了不小的名堂,道上的人只要一听到老痒的名号大部分都有种噤若寒蝉的味道。这位让人忌惮不已的大佬唯独对着吴邪还是以前那副既痞又贱的模样,但依旧架不住他身上日愈阴骘的气势。
老痒和吴邪依旧保持着比较紧密的联系,哪怕老痒偶尔有事无法和吴邪联系也会提前和他打好招呼,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痒的消息越来越少,就好像突然失踪了似的,但不知道是吴邪太过敏感还是照顾张起灵照顾得累了,吴邪总觉得自己周围好像总带着点老痒的影子,相当让人不安。
而张起灵也从来没有名言他会不会继续出钱堵住粱湾的嘴巴,态度暧昧不清,吴邪曾无意中听到黑眼镜说起,张起灵为了脱离张家似乎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单单只是身体上面的伤害。
知道了这一点的吴邪再一次陷入了惶惶不安中,尽管他已经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外露,但依旧逃不过张起灵这只老狐狸的眼睛。
对此,张起灵依旧没有任何表态,两个人就这样试探来试探去地熬到了张起灵出了院。
临出院之前,解雨臣又来了一趟,不过并不是来恭贺他的发小健康出院,而是来催债的。
替粱湾催债。
张起灵却依旧不肯表态,而一向以受害人自居却总是暗暗自恃甚高,仗着张起灵对自己的感情而有恃无恐的吴邪难得一见地开始对四年后这个张起灵是否还依旧像以前那样爱着自己而产生了怀疑。
开车回家的时候,吴邪下意识地就坐到了驾驶座上,直到汽车发动,吴邪才恍然醒悟,小心翼翼地偷看坐在副驾驶座张起灵的反应,却只能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主人格并不会开车,也没有任何想要去学开车的意图,为了不浪费资源,吴邪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去考了驾照,到后来这辆车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吴邪的专属车,甚至有时候吴邪还会开车载张起灵去诊所上班。
“你考了驾照?”
“恩。”
吴邪紧了紧手里的方向盘,眼睛紧张地盯着前方,也不看车子上面的显示屏就往后倒车,直到张起灵拉了手刹,吴邪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开车的!”
驾驶座旁边的车窗被医院的保洁阿姨敲得咚咚作响,吴邪往后一望,半截扫把已经葬身在车轮之下,吓得吴邪满身冷汗。
“对不起阿姨,我没注意,对不起对不起...”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保洁阿姨,吴邪坐在驾驶座上喘着粗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你在紧张。”
吴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你在紧张什么?”
“你想多了,我没有紧张。”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不安全部压回了心底,伸手想要拉起手刹,却被张起灵抢先一步握住了手腕。吴邪大惊,握着车钥匙的手猛然收了回来,试图把张起灵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拽开,却发现张起灵是用断指的手抓着他的手腕,手上的力道情不自禁地就小了不少,到最后,心有顾忌的吴邪果不其然被张起灵用一只受了伤的手给制住了双手压在头顶。
这姿势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别扭,吴邪是个大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姿势压在了车座上...吴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怒目圆睁,内心却因为这个动作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享受这样带有强迫性质的举动,这让他有种羞于启齿的安全感。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变态的嗜好,他知道他的心理健康出了问题,在四年前吴邪其实就已经感觉到了。这四年里,主人格给了他最大的自由和空间,吴邪却总是自虐般地每每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忍不住去回想最初那个变态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那带着掠夺的目光和专制屈辱的行为让吴邪怀念不已,甚至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让他不知不觉中湿了床单。
他并不是被虐狂,但他的确享受被强迫的感觉。
又或者说,吴邪原本就想这么做,只是被世俗的眼光他人的看法等等等等外界因素而自我压抑着。张起灵给了他一个契机,让这一切都是在“被强迫”的前提条件下,他既可以保全了自己,也可以享受到自己渴望的一切,享受被人重视的感觉,也只有这样在乎到扭曲的威逼强迫才可以稍稍安抚吴邪无比缺失的安全感。
“那现在呢?你紧张吗?”
吴邪的双手被张起灵止住,感谢吴邪并不是那么强烈的挣扎,张起灵很顺利地从副驾驶座上移了过来,跨坐在吴邪的双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彼此间呼吸可闻。
吴邪没有说话,只是并不怎么有气势地瞪着他。
张起灵凝视着吴邪的双眼,直到吴邪受不了别过了眼神。
“你不紧张。”张起灵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不同于之前那极淡极淡的笑意,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笑容,吴邪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张起灵也是有酒窝的人。
他有四年没有看见过张起灵笑了吧。
“相反的,你很享受。”
“放屁!”
吴邪刚愤怒地别过了脸,脸上突觉一阵热痛,张起灵这个死变态居然咬了他一口。
“小骗子。”
“死变态!你做什...唔!”
突如其来的热吻让吴邪脑袋一片空白,他的嘴巴快麻了,就连呼吸都被掠夺得干干净净。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并没有像小说偶像剧里那样,女主角那样被男主角吻得喘不过气来,就在吴邪挣扎着要不要“挣扎”的时候,张起灵松开了他。
吴邪有些失落的松了一口气。
嘁!吴邪暗自嘲讽着。
他并不是脑残女主角,而生活也从来不是偶像剧。
正当吴邪调整呼吸正准备对张起灵这种行为作出谴责之前,张起灵先发制人,一把抓住了吴邪的要害。
吴邪整个人都僵住了,而张起灵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浓重。
“吴邪,你升旗了。”
生活从来都不是偶像剧,因为生活远比偶像剧要重口得多。